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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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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擊1

阮遂可不好糊弄,一瞬間就明白了陸行想要做什麽。陸行這是怕計劃出差錯,他像上一世一樣最終不得不和異變體之皇融合,所以想知道怎樣將人和異變體之皇剝離。

陸行是想在任何時候都能護他平安。

阮遂心底酸軟一片,不禁長嘆一口氣,他的大狗狗啊,明明一邊信誓旦旦地說兩人要坦白,另一邊他自己卻在和他這個教官藏心眼。看來不懲罰他一下,他是不會知道誰才是教官。

想到這,阮遂漂亮的眼睛一瞇,在陸行聽到他嘆氣將註意力完全放在他身上時,伸手捏住陸行頰邊軟肉向兩邊拉,直拉得陸行唇線繃直,他手指捏過的地方通紅一片,才柔聲問:“錯了沒?”

陸行:“……教官?”

陸行期期艾艾地開口,他不明白自家教官為什麽會突然這麽幼稚,跟欺負小朋友一樣的拉扯他臉上的軟肉。還有他們不是正在進行坦白問答環節嗎?教官為什麽突然問他‘錯了沒’。

陸行眼中的茫然,被阮遂全部看在眼裏,他是又氣又心疼,也不跟陸行賣個關子,語氣嚴肅道:“陸行,你聽著,我們不用知道將人和異變體之皇剝離的辦法。我們這次是去消滅異變體之皇的,這一世我們還有時間,我是不會和異變體之皇融合的。”

陸行怔了一下,剛想開口反駁,就看見阮遂眼睛一沈,語氣卻柔了下來:“陸行,我知道你是想要保護我,但我也想保護你。那個辦法肯定不是什麽輕易就能夠達到的,很可能要以你的生命為代價。你想想,我那麽愛你,如果你真的因為這個死在我眼前,我餘生能幸福嗎?”

阮遂說著眼中閃過一絲哀楚,語氣越發輕緩:“陸行,我無法想象你會因為這個離開我。如果事情真的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我也想和你隱居山林。你現在是SSS作戰者,又有紅蓮相助,應該能幫我壓制住異變體之皇的意志,不是嗎?”

“還是說,你耐不住和我隱居山林的寂寞,想要用這種辦法離開我?”

阮遂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微微揚起,手指松開捏住陸行臉頰的軟肉,改為用手掌揉搓陸行的臉,直揉得陸行語言不清地答應不再去找什麽‘剝離異變體之皇的辦法’,才罷休,似威脅、似撒嬌道:“你最好記住今天答應我的事,哼哼。”

阮遂這兩聲“哼哼”十分可愛,是阮遂從來沒有在陸行面前展露過的樣子,陸行看在眼裏,更是藏在心裏。

陸行知道什麽都瞞不過阮遂,也知道真到那一步,他家教官也不會讓他那麽做。

其實,他執意想要得到將人跟異變體之皇剝離的方法,除了想要護教官周全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心中驟然而起的危機感。

‘危機感’這個詞說來很縹緲,但讓憑借直覺躲過無數明槍暗箭的陸行不得不重視。在阮遂說完他能將人和異變體之皇分離的那一剎那,這種危機感在他心裏陡然而生。

就好像,如果他弄不明白方法到底為何,不止教官會有危險,全人類都將陷入危險之中。

所以,他才想弄清楚關於他的一切,關於他為什麽能將異變體之皇剝離。

不過,陸行沒之前一樣表露出來,他家教官這麽排斥這個方法,他覺得還是先把這件事情放在心底記住,一切順其自然。

而且,教官說的很對,事情尚沒有到不能解決的地步,他不用太過杞人憂天。真的到那個地步,也會比上一世好太多。

最不濟,他可以像教官說的那樣,兩人躲起來,自己幫助教官對抗異變體之皇的意志。沒準,他們能成功,還能控制大批異變體不去騷擾人類,給予人類喘息機會。

結果也不算最壞。

想明白這些,陸行眼神越發坦然,他覆上阮遂的手,再次鄭重發誓:“教官放心,我絕對不會死在你面前。”

阮遂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獎勵一樣輕吻陸行的眼睛。

這一邊,小情侶卿卿我我,另一邊邴一思帶著查爾斯和利奧波德也踏上了JR研究所總部的土地。

接待兩人還是當年和馬洛裏有糾葛的艾利爾,這次他並沒有像對待瑞立一樣對待查爾斯和利奧波德,只是不動聲色地看了兩人一眼就乖乖地帶著人朝著總部大門而去。

也不知道是氣氛太過嚴肅,還是察覺到了什麽,一直都很囂張的利奧波德此時安靜不已,一直朝著查爾斯的方向靠,讓查爾斯不禁皺眉。

“利奧波德少爺,”查爾斯推了推都要靠近他懷裏的利奧波德,語氣微涼,“您幹什麽?”

利奧波德被查爾斯一推,才發現自堪稱丟人的做法,不自在地離查爾斯遠了一些,嘴上嘟囔道:“什麽幹什麽,就是好奇這個小島的景色罷了。”

然後,他像是怕查爾斯再次追問一樣,對著前面沈默帶隊的艾利爾大聲道:“前面那個帶隊的,對,就是你,我問你,瑞立到了嗎?”

艾利爾轉身看著做出一副囂張樣子的利奧波德,眼中閃過一絲旁人看不清的神色,才恭敬回答:“大少爺已經到了,屬下就著帶您卻和大少爺會和。”

艾利爾的態度取悅了利奧波德,他不禁驕傲地揚起了頭:“那倒不用,本少爺累了,你先帶本少爺去休息吧。”

“好,就帶您去休息。”

話音落下,艾利爾轉身繼續帶路,利奧波德像是忘記了剛剛心底閃過的不安,趾高氣昂地跟著艾利爾往前走,沒有看見跟在最後放的邴一思白得像鬼一樣的臉。

與此同時,帝都。

一個晚上連續見到兩個不可能是實驗體的實驗體,讓克萊克有點身心俱疲。

好在,這兩個實驗體都是站在他們這邊的,也再一次讓克萊克看見了宣長鳴運籌帷幄的能力,以及在軍部的威望。

因為,居然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已經有一批素質極優的戰士乃至將領自願被改造,只為了能更好的保護國民安全。

這件事是秘密進行的,就連巫縉這個掌控兩大帝國的領導人都不知道。

不是說那時宣長鳴就懷疑巫縉,只是因為此事未成功前最好不要過多人知道,也避免實驗失敗被政見不符的人抓住不放。

只是讓宣長鳴沒想到的是,他的做法,居然成了日後翻盤的籌碼。

也就是說,現在除了那些被救出來後自願加入聯邦軍的實驗體外,還有一只極其秘密且素質不比實驗體特種兵差的軍隊正潛伏在帝都周圍,等待命令,奪回帝都控制權。

這讓克萊克安心不少,和羅拉簡單交談一番,整理好儀表轉身去了魯道夫的府邸。

既然已經知道了對方到底想要搞什麽鬼,也到了互相亮底牌的時候。他已經拜托羅拉保護好宣長鳴,相信那個最先找他的加爾也會幫忙保護。

這樣以來,他就完全沒有後顧之憂,可以安心和魯道夫談判。

至於巫縉,克萊克覺得還是留給宣長鳴解決才好。不是他們沒有證據,而是一國總統親自參與策劃對抗全人類的陰謀,會讓他們國家處於輿論旋渦,弄不好,剛解決完內亂就會被各國討伐。

為了避免各國用巫縉作理由和他們開戰,盡管巫縉才是罪魁禍首,他們亦不能明著處理巫縉,只能讓魯道夫當這個替罪羊。

何況,魯道夫也從不無辜。

想起兩人的目的,克萊克忍不住嘆了口氣。

克萊克還算年輕,阮清死了二十年後,他才出生。所以,他沒有見過親眼見過阮清的風采,但他從阮清的事跡,已經舍己救人的作風中可以看出,阮清是個高風亮節,心中有大義之人。

巫縉心中也有大義,只是這大義終究敵不過個人私欲,讓巫縉變成如今自私自利地怪物。

說實話,克萊克不太明白巫縉為何會變成如今的模樣,他只知道逝者已逝,生者不可追,更不能打著逝者的名義做危害逝者用心保護過的土地的事情。

再次嘆了口氣,克萊克不再想這些他弄不懂的事,開始閉目養神,他一會還得應付魯道夫,想辦法讓巫縉不要暴露,可沒時間想這些已經成為現實的事。

開車的士兵以為克萊克累了,見他閉眼,貼心地升起擋板、稍微放緩車速朝著樂頓府邸駛去。

這邊克萊克趕著去和魯道夫亮底牌,那邊加爾已經找到了關押宣長鳴的牢房。

他這次來不是為了宣長鳴帶話,羅拉和克萊克的談話他藏在樓下窗戶處全都聽見了,知道宣長鳴已經交代羅拉輔助克萊克進行翻盤操作,自然克萊克讓他帶的話就沒必要再問。

他這次來,單純地是想把宣長鳴救出去。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宣長鳴留在這裏已經起不到掩人耳目的作用了,與其耗費兵力來救,還不如他直接把人帶出去、

就當是他還陸行的人情,這宣長鳴怎麽也算陸行的家人了。

宣長鳴對於加爾來救他感到有些意外。阮遂剛剛失蹤的時候,加爾主動來找他,說要和他合作搜尋阮遂的下落。那時他只以為加爾是看在阮遂SSS治愈者的身份上,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麽回事。

如果只是因為阮遂,加爾不救他好像才更合理。他活著,搜尋到阮遂的下落,營救成功後,阮遂就必須回到他這個唯一的親人身邊。

只有他死了,沒有能量了,加爾才能更好地爭奪阮遂的所屬權。

所以,加爾的目的到底是什麽?總不會是發善心吧,宣長鳴可不會天真到認為一國少將發善心救他這個他國將領。

“你——”宣長鳴看著正用腐蝕性蛛絲熔斷他身上鐵鏈的加爾,忍不住開口,“你為什麽要救我?”

加爾還是那副淡淡地表情:“沒有為什麽,我的人都困在貴國帝都,你自由了才能更好地奪回控制權,讓我的人安全。”

“那你就不怕,我借機把你們和另外國家的種子都直接抹殺,然後推在這次事件的主導人身上?”

加爾似笑非笑地看了宣長鳴一眼,語氣帶著一絲譏諷:“我們國家的‘天才’有能力你就殺,我不在乎,他國,呵呵,跟我有什麽關系。”

“你?你不在乎?他們可是你手底下的戰士。”宣長鳴沒料到加爾會這麽回答。

加爾弄斷最後一根鎖著宣長鳴的鎖鏈,勾起唇角,臉上紫色的花紋看起來妖異異常:“你說,我為什麽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宣長鳴沈默,他明白了加爾的言外之意,加爾不是自願成為實驗體的,他們國家居然強制軍人參加活體實驗。

宣長鳴無法評價他國做法,沈默地被加爾背了起來,再用蛛絲纏好輕巧地帶了出去。

宣長鳴一邊感受著風在自己耳邊掠過的涼意,一邊看著變得烏煙瘴氣的帝都,深深嘆了一口氣。

負著他快速移動加爾聽到了這聲嘆息,回頭看著宣長鳴,冰藍色的眼瞳像是浸了冰,但宣長鳴卻在這雙好似冰一樣的眼睛裏看出了一絲擔心。

不知怎麽,宣長鳴心底一軟,聲音微微放低:“你為什麽要救我?”

加爾速度不減,帶著宣長鳴急速朝一個方向奔去,就在宣長鳴以為不會得到答案的時候,加爾涼涼的聲音響起:

“因為陸行。”

“陸行?”

“嗯。”加爾似乎想到了什麽,嘴角扯起露出了一個十分真心的笑容,“我得保護一下那個小家夥重視的人。”

宣長鳴是真沒想到加爾救自己居然是因為陸行,畢竟他可是連自己國家的戰士都能舍棄的人,為了陸行冒險救他,那他和陸行的關系……

宣長鳴似乎想到了什麽,忍不住問:“你認識陸行?在JR研究所?你不是說你不是JR研究所的實驗體嗎?”

加爾點了點頭:“我的確不是JR研究的實驗體,我也確實是在JR研究所認識的陸行。至於我和陸行怎麽認識的,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JR研究所的勢力比你想的要大,我這樣的實驗體每個國家都有,不是出自JR研究,但和JR研究所都有關系。”

說到這,加爾冷笑一聲:“你就沒發現此次的機甲大賽有什麽不同嗎?”

“不同?你的意思?”宣長鳴皺眉,這可麻煩了。

加爾雖然沒有明說,但他的意思分明在告訴自己,這次來參加機甲大賽的人不對勁兒,很可能是和加爾一樣的實驗體。

即使不全是,也有大部分是。宣長鳴突然想起這次的賽制改革,什麽民間高手可以參賽。那這些民間高手到底是怎麽脫穎而出的?

還是說這些‘民間高手’根本不是來自什麽民間,而是以‘民間高手’的身份做掩護,送進帝都趁機搞破壞的實驗體?

加爾見宣長鳴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挑了挑眉:“想明白了?要不是魯道夫突然發難,決賽前後,帝都也難逃混亂的命運。”

“你該慶幸是魯道夫忍不住先動了手,他動手平民不會受到太大影響,那幫人動手,可就只會對著平民而去。”

“太過分了。”宣長鳴虎眸閃過一絲厲色,“他們就不怕事後追究嗎?”

“怕什麽?”加爾冷笑,“你們國家看見實驗體,最先想到的是誰?”

宣長鳴皺眉,片刻後,厲聲道:“好毒的計策。”

加爾看著前方越來越近的目的地,心想:可不就是好毒的計策。

對於聯邦軍部這種收容了實驗體,並且知道一些有關實驗體事情的國家,見到實驗體後的第一反應就是這些實驗體出自那個神秘研究所,而不是其他國家秘密培養。

再加上這些實驗體多多少少有著JR研究所的影子,宣長鳴他們先入為主,沒準還會反過來聯合這些國家一起尋找背後之人。

這是那些國家求之不得的。一方面可以將自己摘得幹幹凈凈,另一方面可以借助大國之力掀翻這個最神秘的勢力,得到他們夢寐以求地強化人體的方法。

只要能到達這樣的目的,犧牲幾個重要的實驗體又有什麽關系,如果夠幸運,弄死真正的天之驕子也不是不可能。

可不就是好毒的計策,打得一手的好算盤麽。

唯一讓這幫貪婪之人沒算計到的是,真正的幕後之人居然坐不住了,反利用他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而這幫貪得無厭的家夥,怕這幫實驗體無故暴露讓人知道這些實驗體和那個神秘勢力無關,從而牽連自身,當然要事事應允。

這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戲法,加爾真是百看不厭。

不再和宣長鳴廢話,加爾加快速度,落在了一個帝都郊外的小別墅的院子裏。如果此時陸行在這裏就會發現,這個小院子就在阮遂被抓走的那家療養院的後山。

加爾落地的時候,故意弄出了點動靜,屋子裏的人警惕地開了門就見到原本已經被抓的宣長鳴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外公?”

阮玉祁睜大眼睛,手中的熱線槍都忘了放下,就沖著宣長鳴而來,被站在宣長鳴身側的加爾閃身攔住,冷冷道:“小心走火。”

阮玉祁這次訥訥地把槍放下,驚疑不定地看著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阮玉祁沒有蠢到以為這是別人假扮的宣長鳴,他因為和阮遂的關系,與宣長鳴非常熟悉,不至於認不出宣長鳴。

他也認識擋在宣長鳴身前的人是天才加爾,而且看樣子宣長鳴就是加爾救出來的,至於加爾怎麽回事,克萊克已經全都告訴他了。

阮玉祁把槍重新放回後腰處,鄭重對加爾行了一禮:“多謝援手。”

加爾沒想到阮玉祁居然這麽冷靜,到底沒對他冷言冷語,回答道:“不用謝我,我是為了陸行。”

“陸行?”阮玉祁怔了一下,因為他從加爾眼中看出了一絲異樣的情緒。

那情緒好像在告訴自己,他天才加爾在為陸行撐腰,誰也不能傷害陸行。

換句話說,加爾在為陸行增加底蘊和籌碼。

這就奇怪了,阮玉祁可比宣長鳴要了解陸行,他知道陸行從實驗室出來後,稱得上要好的朋友只有懷宇一人。而且加爾除了征戰就沒出過共曼,這次機甲大賽也沒和陸行私下接觸過,更不可能和陸行認識,除非——

阮玉祁突然想要嚴婉,那個被陸行救下的小女孩。陸行說過,除了嚴婉還有兩個比他大的男孩兒,所以這個加爾會不會就是陸行救過的男孩兒之一?

阮玉祁沒有把這些疑問咽進肚子裏,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如果加爾真的和陸行有這樣的淵源,他們就能多信任加爾一分。

畢竟,那可不是單純的救命之恩。

阮玉祁毫不掩飾地問出了自己的問題,然後緊張地看著面前臉色還帶著詭異紫色花紋的加爾。

加爾沒想到阮玉祁居然知道這麽多,也沒隱瞞,痛快地點頭。

阮玉祁接著問出讓他疑惑的問題:“那陸行為什麽不認識你,你們分別之時,你都十歲了,面容應該不會有太大的改變。”

“你也說不會有太大的改變才會認識,”加爾冰藍色眼中蘊出一絲厭惡,緩緩道,“我和小時候長得完全不一樣,他不認識也正常。”

“實驗。”阮玉祁這下全都明白了,看向加爾的眼神不由帶上一絲惋惜。

這絲惋惜稍縱即逝,阮玉祁覺得加爾這樣的天才即使遭遇這樣的非人待遇也不會希望別人可憐,況且他倆又不熟。

宣長鳴一直靜靜地看兩人交涉,等阮玉祁弄明白一切後,才開口:“別站在門口,進去說吧。”

阮玉祁連忙過來攙扶宣長鳴往前走,加爾原地停留了一會兒,也在阮玉祁地招呼下選擇進入別墅。

別墅裏除了阮玉祁沒有他人,嚴厲被克萊克緊急調派前去監視總統府,當然這也是宣長鳴的命令。

三人坐在別墅的沙發上,面前是阮玉祁剛剛倒的熱茶。

宣長鳴沒開口,加爾和阮玉祁也沒開口,三人就那麽靜靜地坐著,像是在等待什麽消息,直到阮玉祁聯絡器響起,另外兩人才將目光放在阮玉祁身上。

阮玉祁被兩大將領的目光註視,即使有準備,也是一驚,但他很快調整好狀態,點開聯絡器,開了公放,嚴遠沈穩地聲音從裏面傳出。

“我們已經確定了阮上校的位置,也確定了JR研究所總部的位置。我等奉命先行去JR研究所總部外圍等候,先後看見瑞立、查爾斯、利奧波德進入JR研究所,經計算,再有一天時間,阮上校和陸行就會抵達JR研究所。後續任務,請明示。”

阮玉祁和加爾都將視線落在宣長鳴身上,宣長鳴虎眸微瞇,淡淡道:“你等調遣之權全權交給陸行,由他為你們下達命令。聯邦大軍也會根據你們發來的坐標全力趕往JR研究所總部,你等如果能夠進入JR研究所,想辦法弄出各個分所的地圖,我們一一擊破!”

聽到對面傳來的聲音竟然是宣長鳴,嚴遠心中大定,鄭重道:“遵命,統帥閣下!”

隨後,聯絡斷開,宣長鳴起身看向加爾:“拜托帶我前去總統府,克萊克前去牽制魯道夫,我這把老骨頭也該去找幕後黑手談一談了。”

加爾點了點頭,表示可以。

宣長鳴道了聲謝,又看向阮玉祁:“之後怎麽做,克萊克應該告訴你了,是時候全面反擊了。”

阮玉祁起身行了一個軍禮,鄭重道:“遵命,統帥閣下!”

這兩天連續打雷,造成這邊線路連續短路沒電,再加上作者身體問題,就一直沒更新,不過大家也能看出,這本文沒剩多少了,作者也會盡快完結。這本從開文到現在,出過太多意外。別的不說,作者在這期間陽了了三次,最近這次前幾天剛剛過去,現在都緩不過來(作者心肌炎了)。

醫生告訴我要好好休息,那種躺平不動的休息,所以作者也偷了幾天的懶。

不過,以後不會偷了,最近身體感覺好點了,會日更到完結,如果這章還有留言的話,就有小紅包贈送,沒有留言就算了,畢竟我斷更太長時間了。

錯字,作者明天再捉,今天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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