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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爾帶著宣長鳴在帝都的上空穿梭朝著總統府而去,呼嘯的風聲在兩人耳邊吹過,宣長鳴看著因為陸行把自己後背露給自己的年輕人,輕輕嘆了口氣。

這聲嘆息落在加爾靈敏的耳朵了,讓給加爾破天荒地停頓了一瞬,轉頭問背上的老人:“不舒服?”

宣長鳴沒想到看起來冷冷的加爾還挺細心,不禁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沒有,繼續趕路吧,時間不多了。”

加爾沒有馬上動,而是仔細觀察了片刻,似乎確定宣長鳴確實沒事,才再次急速穿梭。

很快,總統府就出現在兩人眼前。加爾沒有直接躍進去,總統府守備森嚴,又因為最近帝都的緊張形式,守備更加嚴密。偌大的府邸,到處可見巡邏的士兵,以加爾的眼力,完全能夠看出這些巡邏的士兵裏有一些高階實驗體。

想來也正常,巫縉可是JR研究所的實際掌權人,現在這種情況,怎麽可能沒有實驗體保護。

因為有實驗體,加爾更謹慎,他們的目標是找到巫縉,牽制巫縉,不是打架。再說,就算他是高階實驗體,又要保護宣長鳴,又要殺進去,也是有困難的。

宣長鳴配合加爾放低呼吸,然後,他就覺得耳邊風聲一塊,眨眼間就到了總統府的房頂。

加爾放下宣長鳴,指了指地面,宣長鳴會意,趴伏身體躲在了總統府房頂凸起的死角處,加爾則在宣長鳴眼前慢慢變得透明,最後化成一團不仔細看完全看不清的細絲。

宣長鳴知道,那時蛛絲,加爾也沒有消失,只是被這層輕若無物,顏色近似透明卻又能遮擋顏色的蛛絲包裹住了而已。

現在的加爾,就像是要出去狩獵的異變體紫蛛一樣,渾身散發一股危險的氣息。但很快,這絲洩露出來的危險氣息,也消失不見。

宣長鳴心頭震驚,他沒見過和異變體融合這麽好的實驗體,就連陸行都是後期大王蝶基因才完整的,加爾看起來是在最初就很成功。

當然,宣長鳴不會傻到以為陸行打不過加爾,他受傷那段時間,聽阮玉祁叨念過。

阮玉祁說陸行體內的大王蝶基因有點奇怪,比之他們資料裏的大王蝶基因序列有了些許改變。就因為這些許改變,陸行才飽受基因崩潰又被覆合的痛苦。

阮玉祁當時猜測,如果大王蝶基因初始沒有問題,那麽現在的改變,很可能是因為陸行不算是真正人類孕育的人。

陸行是4個人基因造出的人造人,大王蝶基因是為了適應陸行的身體,才會做出‘進化’的選擇。其餘被他們解救出來的人形實驗體,和陸行不同,全都是真正人類改造而成。

這些實驗體一部分異變體基因被本身基因壓制,跟勞倫斯一樣,外表和人類沒有區別;一部分異變體顯性基因太過,無法維持全人形態,成了宣長鳴手底下的最神秘部隊。

但他們包括基爾在內,無一例外都和陸行不同,陸行現在也和加爾一樣既可以保持人形態,又可以擁有異變體基因的特征。

而且,陸行比加爾多了一個能力——進化。

宣長鳴雖然不懂這些,但聽阮玉祁叨念多了,倒也記住了他那句‘陸行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人’這句話。

現在看見加爾這樣,宣長鳴突然生出一個念頭。

——這次事情過後,他想請加爾接受阮玉祁的檢查,不是為了獲取加爾的實驗數據,而是陸行還處在進化期,加爾看樣子已經是成熟體。他們可能可以根據加爾的身體狀況找到讓陸行安全快速的蛻變方法。

畢竟是他外孫喜歡的人,他還是要關註一些的。

加爾看起來很在乎陸行,應該會答應他的請求。

這邊宣長鳴思緒紛飛,那邊加爾已經根據宣長鳴事先給的地圖,悄無聲息地潛進了總統府巫縉的臥室。

床上沒有人,從床品整潔的狀態看來,巫縉沒有休息。加爾沒有馬上出去,他朝著浴室方向潛行,想要看看巫縉是不是還在洗漱。

包裹加爾的蛛絲順著門縫悄悄伸了進去,幾秒後,加爾好看的眉毛皺起。

不在,巫縉不在浴室了。

這麽晚了,難道還在辦公室?

加爾收回伸出去的蛛絲,剛要出門尋找,就聽到門外傳來敲門聲,隨即一個男聲傳進房間。

“總統,總統,您睡了嗎?屬下有事情稟報。”

聽清門外男人的話,加爾眉頭深鎖,眼裏閃過一絲疑惑。

那人能暢通無阻地出現在巫縉房門外,除了巫縉的秘書烏青不會有別人。但烏青回來巫縉臥室找人,證明巫縉此前確實回房休息了。

那麽,巫縉人呢?

沒等加爾想明白,門外的烏青沒聽到回答,開始轉動門把手,想要直接進來。加爾將自己隱藏更深,看著門被緩緩推開,一個瘦高的男人帶著一個稍矮的男人走了進來。

瘦高男人先是環顧一周,然後自顧自地走到浴室門口敲門重覆同樣的話。

沒聽見人回答,瘦高男人又小心推開浴室的門走進去轉了一圈,確定沒人後,他出門對著稍矮男人點了點頭。

稍矮人,頓時退出門,朝著一個方向而去,加爾知道那是巫縉辦公室的方向。

片刻後,稍矮男人回來了,手上捧著一個盒子:“烏秘書,東西到手了,我們下一步怎麽辦?”

加爾就見剛剛還一副恭敬表情的男人,嘴角揚起一抹熱情的笑容,對著稍矮男人招了招手。

稍矮男人不疑有他,提步上前,剛要開口,覺得喉間一涼,他反射性地去摸自己的脖子,汩汩鮮血一瞬間噴湧而出。

稍矮男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烏青,嘴角開合,怎麽也發不出聲音,最後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烏青確定人真的死了後,冷笑一聲,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屍體,撿起掉落在旁邊的盒子,轉身出了房間。

加爾在烏青出去後,顯出身形,快步走到屍體面前,仔細辨認了一下,才閃身出了房間。

加爾剛剛出去,就聽到整個總統府警鈴大作,一大隊士兵疾步朝巫縉房間沖去,而剛剛拿著東西的烏青也去而覆返,一臉焦急地跟著士兵抵達巫縉門口。

加爾看著眼前的鬧劇,想了想,身形一閃循著烏青留下的氣味進了一個陌生的房間。而後,他在一個保險箱裏找到了剛剛的盒子。

微微一笑,加爾消失在已經亂做一團的總統府裏。

房頂上的宣長鳴,聽到警鈴聲,心裏一驚。理智告訴他加爾不會被輕易發現,但還是忍不住擔心。

就在他考慮是否要聯系外面一直監視總統府的嚴厲過來救援的時候,感激身邊激起一陣風,剛擡頭就被人從地上拉起,背了起來。

宣長鳴心中大定,也不出聲,直到停下,才開口:“加爾,你怎麽帶我走了?”

“巫縉不在總統府。”加爾邊說邊遞給宣長鳴一個盒子。

這個盒子宣長鳴見過,剛剛加爾用蛛絲纏在身上,他撇了一眼。

“這是你從總統府裏找來的?”宣長鳴接過盒子,小心打開,當看見裏面是什麽東西後,宣長鳴砰的一聲合上蓋子,臉色難看地對加爾說,“請送我回阮玉祁那裏。”

加爾沒有問盒子裏到底有什麽,沈默地背上宣長鳴回去。

與此同時,一直隱藏在帝都的最神秘的三只隊伍接到命令動了起來;總統府外監視的嚴厲悄悄撤出了總統府,朝著魯道夫的府邸而去。

他剛剛接到了統帥的命令,讓他去接應克萊克,反擊要全面打響。

樂頓府邸,魯道夫書房裏,氣氛有些詭異。

克萊克和魯道夫對坐喝茶,魯道夫的大兒子阿薩爾像個木偶一樣沈默地站在魯道夫身後。

克萊克已經到了有一段時間了,他也不說來意,就是笑呵呵地說要談談待遇問題。魯道夫已經是成了精的老狐貍了,怎麽會信克萊克此時前來只是為了談待遇問題。

不過克萊克不急,他也不急。現在都掌握在他手裏,他害怕什麽呢,不如就看看克萊克到底耍什麽花招。

等克萊克清了清嗓子,要開口時,魯道夫眼裏露出一絲‘你果然沈不住氣’的眼神。

這眼神克萊克看見了,他不在意,他就想看看一會魯道夫還能笑出來嗎?

再次輕咳一聲,克萊克緩緩起身,走到魯道夫面前,而阿薩爾不著痕跡地退了一步。

然而,就是這一步的距離,給了克萊克機會。克萊克瞬間暴起,一柄閃著寒光的小刀直接按在了魯道夫的脖子上!

“別動!”克萊克眼神盯著想要叫人的阿薩爾,“如果不想你父親死,就別動。”

阿薩爾動作霎時僵住,他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直到魯道夫重重地咳了一聲,阿薩爾才像是如夢初醒一般看向挾持魯道夫克萊克。

“你果然有異心,快放了我父親,我保你全屍!”

克萊克笑了,笑得十分儒雅,拿著刀的手也像是藝術品一樣:“阿薩爾家主,別嚇唬我,我這手一抖,您父親的小命可就不好說了。”

阿薩爾臉色難看:“你隱藏了實力,你根本不是什麽A級作戰者,你是SS級作戰者,是宣長鳴最後一把刀,你藏得好深。”

“阿薩爾家主不必生氣,您父親把持樂頓家這麽多年,你就沒有怨言?否則,你剛剛為什麽退後一步,給我機會?”克萊克玩味兒的笑容掛在臉上,像是能看透人心的眸子直視阿薩爾的眼睛。

阿薩爾眼神閃爍,剛要矢口否認,魯道夫卻笑了起來。

“呵呵呵,克萊克,你以為殺了我就能阻止這一切?你太天真了。”

克萊克沒有說話,他手微微用力,一絲血順著寒光四射的刀刃流了下來,滴在地上,落在靛藍色地毯上,開出一朵妖艷的話。

看著落在地毯上的血花,克萊克低聲笑了笑:“我當然知道殺了你也沒用,你就是個傀儡,受巫縉擺布的一枚棋子!”

話音落下,整個書房鴉雀無聲,就連阿薩爾都露出震驚的神色。

倒是魯道夫神色依舊如常,他似乎想到了什麽,笑容加深,緩緩道:“看來你們有外援。”

“承蒙關照,我們還有一二朋友。”

“宣長鳴也被你們救出來了吧,接下來是不是要奪回帝都控制權了?”

“您知道就好,還望您好好配合,別反抗,也別讓您的人反抗,我現在還不想殺你。”

魯道夫呵呵笑了:“我說了,你們殺了我,或者對付我都沒有用,怎麽不聽呢。”

克萊克不甘示弱:“巫縉會有人料理,不用您操心。”

魯道夫看了一眼站在距離自己一步之遙的阿薩爾,又去看克萊克,許久不顧抵在自己頸間的小刀搖了搖頭,意義不明地說了句:“不愧是我的兒子,夠狠。”

克萊克沒想到魯道夫會說出這樣一句話,皺眉看向阿薩爾,就見剛剛還像個提線木偶一樣的阿薩爾目光深沈地看著魯道夫。

那眼神裏帶著讓克萊克都震驚的恨意。

“你們?”

克萊克驚疑,阿薩爾的眼神不像是演出來的,他是真的恨魯道夫。

魯道夫像是看出了克萊克的震驚,眼神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沒想到吧,你們真正的‘朋友’其實是我這個兒子。”

“你說什麽?!”

這邊帝都風雲湧動,那邊飛行器突然加速。從懷星鏈口中得知,是有大BOSS下了命令,讓全速前進。

陸行猜測是巫縉下令,阮清覆活就在眼前,讓等了七十年的巫縉再也等不及了。不過這樣也好,他也想快點去除掉那個讓他家教官惴惴不安的東西。

不過,在抵達目的地前,他可以去找馬洛裏談談,談一談他那‘剝離’技術到底怎麽施展。

這幾天發生了很多事,讓作者體驗到了什麽叫人命脆弱。

作者之前在鄉下修養身體,本來我21號接到公司命令出差,22號能穩定更新。21號當天因為車的問題,沒走上。哪想到這一耽誤,我們這個寧靜地小村子被一件大事打破。

我從小認識的、一起玩的一個朋友,因為放牧丟失了。放牧的地方是他從小待到大的地方,可以說周圍沒有他不熟悉的環境,但就是在這樣的環境裏,他不見了。

我們報警,全村人出動地毯式搜尋,還有打撈隊在河裏打撈(那附近有一條大河),但因為那兩天下雨,所有痕跡都消失不見,我們找了兩天不見人影,為此我們連算命先生都找了,呵呵,病急亂投醫了。

但沒用,依舊找不到,其實這時候我們基本確定人兇多吉少,應該就是掉到河裏被沖走。

我們沒放棄尋找,繼續搜索,可人就是找不到。昨天下午四點多,就在我們洩氣的時候,突然接到電話說是在另外的村子發現了我們要找的人,但讓我們有心裏準備。

一行人全都往打電話大哥說的地方趕,等到了地方發現果然是我們心心念念找的人,只是人已經沒,溺水身亡。

心情很覆雜,看見他父母哭更覆雜。

說這些不是為了解釋我為什麽斷更這麽多天,只是想告訴大家,千萬別獨自去郊外,不要離沒有防護的河太進,要學會保護自己。

就這樣,祝你們和你們的家人,全都平平安安。

錯字,有空會改,明天出差,可能不會更新,大家見諒,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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