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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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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

肯特被自己的想法驚得魂不守舍,他打心底裏不願意相信自己觀察了這麽久的馬洛裏是這樣一個精明、心思縝密到如此地步的人。

倒不是說他對馬洛裏有什麽好印象,也不是說他印象裏的馬洛裏不聰明。相反他記憶裏的馬洛裏很聰明,智商極高,智謀也夠用,否則不會坑得艾伯特幫他打了黑工還敢怒不敢言。

可即使這樣,他所了解的馬洛裏距離他猜測裏的“馬洛裏”差距也太大了點。

換句話說,他印象裏的馬洛裏只是一個癡心研究、為此願意為了實驗去算計別人、行為偏執的科學家。

而他猜測裏的馬洛裏卻是一個頭腦冷靜、心思縝密、站在暗中狡詐安排一切後,還能完美掩飾自己一切行為的冷靜的……瘋子。

“不會吧。”面色慘白的肯特看著被阮遂拉著坐在前方觀眾席的陸行,額角滑過一滴冷汗,“我一定是猜錯了,可——”

可是他分明記得,當時培養434號的基地裏那麽多有名、有權的實驗室負責人在被毀的時候都沒能活著,就只有馬洛裏逃了出來。

真的有這麽巧合嗎?

就算基地被毀馬洛裏自己逃出來是巧合,那麽阮遂的照片、434號和阮遂的相遇、阮遂是除了馬洛裏外唯一一個SS級治愈者,現在應該也是唯一一個能夠安撫434號精神體的治愈者,這些都是巧合嗎?

肯特眼神發散,落在即使坐下也沒松開彼此牽著手的兩人身上。良久,他否定了這些事件碰在一起的巧合性。

那麽,如果不是巧合,基地的覆滅應該也是馬洛裏一手計劃的,可他的這麽做目的到底是什麽?

總不能是為了放434號自由吧?馬洛裏可沒那麽好心,肯特內心嗤笑。

就算他悲催地發現自己在馬洛裏身邊三年,自以為是個優秀的間諜,信心滿滿地認為自己完全了解了馬洛裏,走進了馬洛裏的核心圈子。到頭來他以為的這些只是馬洛裏故意展現,自己就跟個小醜一樣被他耍著玩,他也能肯定馬洛裏從不會發善心。

那麽,他這麽做的目的可就值得深究。

還有,馬洛裏明知道自己目的不純還留著自己在他身邊蹦跶,還讓自己來找434號尋求保護的,恐怕就是為了讓自己發現這些“巧合”。

馬洛裏應該早就知道自己翻過他的保險箱,看到過阮遂的照片,或者自己那次在保險箱裏看見阮遂照片也在他的計劃之內。

馬洛裏就是是故意的!留著自己就是為了今天。他只帶自己來帝都八成也不是為了看434號的成長,而是另有目的。

目的之一,很有可能是為了把艾伯特引過來。

至於,他設計自己發現這一切以及把艾伯特弄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肯特想破腦袋也想不通。

這時,一直等待下一場參賽隊上臺的陸行不適地回頭看向一個方向。發現他反常反應的阮遂好奇地看向陸行視線的方向,除了一大片興奮的觀眾什麽都沒看到。

他眉頭微皺,陸行不是個喜歡走神張望的人,這麽做肯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他動了動兩人握在一起的手,陸行回過神。

“教官,怎麽了?”

阮遂:“不是我怎麽了,應該是你怎麽了,怎麽一直往那邊看?是有小帥哥還是小美女吸引住了我男朋友的視線?”

阮遂這話說得有些俏皮,陸行心裏那種被窺視的感覺淡了不少。他微微一笑,也晃了晃兩人握在一的手:“教官,除了你沒人能吸引我的視線,我只是發現這兩天我只要在會場,就能感覺有道窺視我的視線。”

阮遂笑了:“你這麽厲害,還帥氣,又很多粉絲的。他們喜歡你,所以才會註視你。”

陸行沒有說話,眨著眼睛看著阮遂,那樣子就差可憐兮兮的搖尾巴讓阮遂別捉弄他了。

阮遂最喜歡看可憐兮兮的狗子了,不得不說有著哈士奇精神體的陸行,某種方面確實像哈士奇一樣可愛。

“好了,教官不逗你了。”阮遂斂住笑意,表情嚴肅了起來,“那道視線有惡意嗎?”

陸行回想了一下:“會場外的視線、現在的視線,還有前兩天都沒有,唯一一次讓我感覺到惡意的窺視就是抽簽分組那天晚上。”

“你等我回家那天,我站在你身後很久,你都沒發現,就是因為感受到了惡意的窺視。”

“嗯。”陸行緩緩點頭。

阮遂沈默了幾秒,在陸行不解的眼神中站起身,拉著陸行就往外走。

“教官,我們不看比賽了嗎?”

阮遂沒回答,拉著陸行悶頭往前走,方向就是陸行剛剛頻頻望向的方向。陸行也發現了這點,頓住腳步連帶著拉著他往前走的阮遂也停住腳步回頭看他。

陸行沒有解釋,他拉著阮遂朝會場一個下方的樓梯轉角走去。那裏有一個小小的放清掃用品的小房間,裏面很安靜,說話比較方便。

等到了樓梯拐角,陸行把人拽進樓梯間,關上門,像個強搶良家婦男的惡霸一樣將人堵在裏面。

阮遂饒有興致地看著陸行:“幹嘛?當惡霸?”

陸行:“……不敢當惡霸。”

陸行聲音含笑,他知道教官今天這麽愛逗他只是因為怕他心情不好。畢竟又是被人刺殺,又是被人窺視,這兩件事單獨放在一個人身上,都不舒服,何況同一個人同一天遇到。

不得不說教官的方法在他身上很好用,他喜歡教官這麽逗他。

把人往角落裏又堵了堵,他道:“教官,那個區域人太多了,找不到的。你也說過,落在我身上的視線不少,就算回放監控也看不出來什麽。我人就在這,他們想做怎麽自然會來找我,我只需要安靜等著就行。”

阮遂當即搖了搖頭:“不行,這種危險不能留。”

“可——”

“沒有可是,”阮遂難得在陸行面前露出強硬姿態,“我們先去看看,最起碼讓他們知道——你已經知道有人暗中窺視你。讓他們知道他們如果敢對你動手,我們也不是沒有準備。”

陸行不掙紮了,順從地朝著阮遂的方向移動了一步,如果現在他倆周圍有人,就會發現陸行現在整個人從頭發絲到腳趾頭都散發出了一股肉眼可見的愉悅、順從的氣息。

無論多少次,只要看見教官這麽在乎他,陸行都會覺得內心暖意無限,烘得他從內到外都暖洋洋的,舒服極了。

他主動拉著阮遂朝他察覺到窺視的方向走去,他的感知更準確,沒準那人看到他走過來會露出馬腳也說不定。

之前是他想差了,覺得找這個視線猶如大海撈針,但針既然在,就總會被撈到不是嗎?

想通這些,陸行腳步變得輕快。

跟在他身後的阮遂目光落在在自己身前搖曳的大尾巴上,嘴角止不住的上揚。他看了眼周圍,閑著的手蠢蠢欲動伸向那條毛撣子一樣,一看皮毛就順滑得不得了的大尾巴——

然後,抓住,微微用力。

前方行走的陸行冷不防地受此“殘酷”的一擊,整個人僵住不動,背脊連帶頭皮瞬間竄上一股熟悉的酥麻感,要不是他意志力堅定,此時怕是早就腿一軟五體投地了。

努力克制住精神體帶著他的感覺,陸行轉換了表情,盡量讓阮遂發現不了自己已經能看見他幹了什麽,轉頭看向阮遂,弱弱地開口:

“教官,我怎麽感覺有點不對勁,腿有點軟。”

“還有呢?”阮遂好以整暇地開口,“不覺得感覺熟悉嗎?不覺得教官現在的動作有些莫名其妙嗎?”

陸行不確定阮遂到底想要說什麽,繼續保持“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很單純”的表情望著阮遂:“是,是有過。不覺得教官莫名其妙。”

“乖。”阮遂張開了做抓握動作的手,撫上陸行的臉,“你有秘密,教官也有秘密。等你想說的那天,我們交換秘密怎麽樣。”

陸行以為阮遂說的是“能看見並觸摸精神體”的這個秘密,就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阮遂這才放過陸行:“走吧,我們去看看是誰這麽關註你。”

觀眾席上的肯特見阮遂拉著434號實驗體突然朝自己的方向走來,正在想是不是自己什麽地方暴露了,就看見434號反把阮遂拉進了他看不見的樓梯間。

這操作他屬實有點沒看懂。

沒等他想明白怎麽回事,就見434號拉著阮遂走了出來,氣勢洶洶地朝他所在的方向走來。

眼見著兩人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肯特剛剛經過大起大落還沒歸位的心著實忍受不了這樣的折磨了,他倏地起身朝會場外快去走去。

他決定賭一賭,賭自己對馬洛裏還有用,馬洛裏不會讓自己死在這裏。

所以,他要在434號找上來的時候據實相告,順便找機會聯系自己的上線,他要提前結束這個該死的任務。

心裏盤算著怎麽早點離開這個旋渦,肯特腳步越來越快,最後直接奔跑了起來。

這讓原本只是抱著試試看態度的陸行和阮遂有些意外。

這麽順利嗎?兩人面面相覷,突然懷疑自己是不是弄錯了。不過,兩人還是跟了上去。

會場外,肯特走到一個人少的位置站定,心情覆雜地回頭看快速朝自己走過來的兩個人,緩緩吐出一口氣。

等兩人走到自己面前,肯特剛想開口掌握主動權,就見434號皺眉突然道:“是你?馬洛裏的助手……”

“什麽?你怎麽知道?”

“什麽?你怎麽知道?”

阮遂和肯特的聲音同時響起,兩人的求知欲爆棚的眼神同時落在陸行身上,希望陸行能給自己解答。

大家猜猜馬洛裏為什麽確定陸行會保護肯特,還有他的目的是啥,他是不是最終BOSS。

今天只寫了3200,寫4000斷不了章,明天會多更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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