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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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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誘

阮遂被突然沖進自己懷裏耍賴的人和他口中說的話弄得懵了一下,轉瞬間又有些哭笑不得。

他沒想到陸行還是有點急智的,沒聽出自己說和蘭微交往是為了逗他,倒是通過自己的說的話舉一反三,想要向所有人宣誓主權。

嗯,就是宣誓主權,和今天那種暗戳戳的宣誓主權不同,是明目張膽,讓所有人都清楚的那種。

這樣一來,自己就必須要和這只躲在自己懷裏撒嬌的大狗狗綁在一起了。可真是一個好辦法。

挑了挑眉,阮遂輕撫陸行後腦,語帶笑意地繼續逗他:“我要是拿你當擋箭牌,那不是斷了你的桃花嗎?你以後遇見真正喜歡的人都沒辦法追求了。”

陸行聽後再次往阮遂懷裏鉆了鉆,晃著腦袋悶悶地說:“我不會喜歡別人,我的身份——”

頓了一下,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仰起頭一瞬不瞬地看著阮遂,黑黑的眼睛透著一種忐忑,像只闖了禍等待主人懲罰的大狗狗一樣可憐。

“教官,是因為、因為我的身份,您才會放棄我,選擇蘭微小姐嗎?可是,可是阮少校已經誤會我們的關系了......”

陸行的聲音中透著一絲迷茫,眼神也變得更加忐忑起來,像是不明白,明明教官早就已經知道他的身份,覺得他的身份不適合,還故意讓阮玉祁誤會他們的關系。

忽然,他像如夢初醒一般,猛地松開抱著阮遂腰肢的雙手,從阮遂懷裏退了出去。

“那個,教官,對不起,我不應該......”陸行話沒還說完,就被阮遂伸手重新抱回懷裏。

陸行怔了一下,感覺到阮遂的手溫柔落在自己的後頸上,然後帶著安撫意味輕輕揉|捏他的後頸。

“陸行,你聽我說,我從來沒有在意過你的身份。那不是你的錯。”

“教官,我害怕。”陸行順勢把臉埋在阮遂的肩上,享受著阮遂的安撫,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他就知道教官心軟,只要自己示弱,露出難過的表情,教官就會心疼。

雖然利用自己悲慘的身世博得教官同情這招有些卑鄙,但他太在乎阮遂了,即使知道上輩子兩人其實兩情相悅,為了這輩子不出差錯,他卑鄙一點也是值得的。

想到這,陸行穩住心神,繼續示弱,冰涼的嗓音帶著一絲怯懦:“可教官不在意,別人知道後也會在意的。教官和蘭微小姐交往就沒有這麽多顧慮了,況且蘭微小姐那麽美麗,家世那麽好。”

陸行等聲音越來越低,最後一句,阮遂幾乎都要聽不清了,心也越來越不是滋味。

他被陸行言語間流露出來的怯懦弄得心裏酸澀的疼。

他忽然覺得自己非常過分。明知道陸行對他的感覺不一般,身份又敏感,還用這種方法逗陸行,害陸行陷入自卑、敏感的情緒裏,簡直罪大惡極。

陸行平時表現的再沈穩、再睿智、能力再強,說到底也只是一個受盡折磨、戰戰兢兢長大、想要好好活下去、拼命來到帝都求生的十八歲小家夥。

他也會害怕,會傷心。心底的敏感和傷痛,從來都不是一個外人可以了解、可以輕易理解的。

陸行十分相信自己,這點阮遂從來沒有懷疑過。正因為如此,阮遂覺得自己更不應該用這種事情去逗一個對自己真心實意、自己也心生好感的小家夥。

輕嘆一口氣,阮遂琉璃色眼眸中浸滿愧疚和心疼,語氣輕柔和陸行耳語:“陸行,我剛剛是逗你的。”

“你也說過,我知道蘭微是對我真心的。如果我想要和蘭微交往,怎麽還會等到今天?如果我真的在意你的身份,今天阮玉祁偷聽墻角的時候,我又怎麽會故意讓他誤會。”

阮遂輕撫陸行後腦,手下治愈力釋放,幫助陸行梳理精神能量的同時,繼續言語誘導:“你想一想,教官如果真的在意你的身份,會把你帶回家嗎?還這麽抱著你嗎?”

陸行沒有擡頭,趴在阮遂肩膀上的腦袋搖了搖,柔軟、順滑的狗狗耳朵磨蹭著阮遂的頸窩,讓他發出一聲輕笑。

“好了,精神體是狗狗,你也變成狗狗了?別撒嬌了,快起來。”

陸行還是沒有擡頭,悶悶地道:“教官不是喜歡狗狗嗎?我變成狗狗不好嗎?”

“唔,好是好,但我更喜歡現在的你。”

“教官?”陸行猛地擡頭,入目是阮遂那雙什麽時候都充滿溫柔的眼睛。只不過此時除了溫柔以外,還多了一絲讓陸行驚喜的、很縹緲的情誼。

“教官?”陸行遲疑開口,“你,你是不是也有一點喜歡我?”

“嗯。”阮遂直接承認,“但現在只是有點喜歡,否則也不會讓你幫我擋著點阮玉祁,不過——”

“不過什麽?”陸行眨著眼睛焦急地看著阮遂,恨不得自己多生出一雙耳朵,好能聽清阮遂接下來的話。

阮遂沒有馬上回答,他正饒有興致地看興奮地大尾巴都瘋狂搖起來的陸行。

少傾,他忍著笑,正色道:“不過,你說‘也有’,你是什麽時候喜歡的我?是哪種喜歡?”

陸行噎了一下,原本興奮搖曳的大尾巴瞬間僵在了原位,落在阮遂眼中簡直不要太可愛。

“說啊?我聽著呢?”阮遂也沒松開攬著陸行的手,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近到其中一人微微靠近,兩人唇與唇之間的距離就會消失。

陸行大氣都不敢喘,阮遂好看的眉眼近在咫尺,溫熱的呼吸撲在他的眉眼和唇齒之間,讓他一時間竟然心神失守,差點把自己重生回來的事情禿嚕出來。

反應過來後,心虛地看了一眼阮遂,陸行囁喏著開口:“教官,我就是喜歡你,你對我好。”

阮遂點了點頭:“懷宇對你也好,你喜歡他嗎?”

“喜歡。”

“那和喜歡我的感覺一樣嗎?”

沒等陸行回答,阮遂又問:“你以後會遇見更多對你好的人,你也會喜歡他們,那和喜歡我的感情一樣嗎?”

陸行沈默了,他本來是想一點一點試探阮遂的底線,然後用溫水煮青蛙的方法一點一點“蠶食”阮遂,讓阮遂心甘情願接受自己。

可他剛剛試探出阮遂對自己不反感,相反還有些好感,就被阮遂察覺到了自己的心思,來逼問自己,讓自己進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直接承認,怕阮遂對自己的感情還沒有變質,真的疏遠自己。不承認,阮遂既然已經問了,想必就是看出來了,撒謊毫無意義。

陸行有些懊惱,他真是被醋意和充斥在腦海中關於蘭微和阮遂上輩子的記憶給蒙蔽了大腦,讓自己沒有發現阮遂只是在逗他,因此露出了馬腳。

想到之前自己還為阮遂心疼自己沾沾自喜,現在只剩下戰戰兢兢了。

不過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今天算是躲不過去了。深吸一口氣,陸行剛要開口承認自己對阮遂的感情不一般,就被阮遂捂住了嘴。

“噓,”阮遂眸中透出笑意和一絲一閃而過的憂色,“我突然不想知道了。記住你今天說過喜歡我的話,至於這種喜歡最後會變成哪種喜歡,就讓時間來決定吧。”

陸行連連點頭,松了口氣,覺得自己逃過一劫的同時,被蒙蔽的大腦快速運轉起來,開始思考阮遂為什麽放過他了。

是怕答案不是他想要的嗎?那阮遂想要的答案到底是什麽?

是“不一樣”吧。

如果想要的答案是“一樣”,阮遂大可以不問,這樣即使自己對他的感情不一般,只要自己不說就不會影響什麽。

可阮遂逼問自己了,那就證明他想要的答案是“不一樣”。

不讓自己說很有可能是怕自己年紀小,還沒有理清自己的感情,怕自己即使脫口而出是他想要的答案,也會因為時間流逝,最後變成他不想要的那個答案。

所以,阮遂才會對他說,讓時間來決定。

意識到這點,陸行內心突然狂喜,這代表阮遂對他的感情已經從師生間的扶持、戰友之間的友情以及對他身世的惋惜之情偏移到了愛人之情上面。

這意味著,自己只要多努力,讓阮遂感受到自己熱烈的情感,讓阮遂知道自己對他的感情不會因為時間褪色,反倒會像釀酒一樣,時間越長才會越醇厚濃烈。

這樣,阮遂就會敞開心扉完全接收他。

阮遂不知道陸行內心在想什麽,但從陸行搖動的大尾巴和頭頂上興奮律動的狗狗耳朵可以知道,陸行現在十分開心。

陸行開心,他心情就好,伸手拍了拍陸行的頭頂,松開攬著陸行的手,笑道:“好了,我也去洗漱,你累了就休息,如果不累可以去玩會游戲。”

阮遂指了指放在臥室一角的超高配置終端:“那裏面有很多游戲,你喜歡哪個就玩哪個,明天帶你去訓練場認識一下你以後的隊友,你會覺驚喜的。”

“驚喜?”

“對,”阮遂想起懷宇光亮的腦袋,笑意加深,“你會喜歡他——們的。”

說完,阮遂不顧陸行滿頭霧水,洗澡去了。

陸行傻傻地坐在床上,半晌沒想明白阮遂說的驚喜會是什麽。

搖了搖頭把這些事情晃出腦海,陸行看了一眼緊閉的衛生間,聽著淅淅瀝瀝的水聲,點開了自己的聯絡器找到人名播了出去。

很快對面就傳來一個輕快的聲音:“陸行,你交代我的都辦好了,東西你看什麽時候給你?”

“現在。”

“現在?”輕快聲音卡了一下,再次重覆,“現在?”

陸行肯定:“對,就是現在,我明天有事,留給我的時間不多。”

“行吧。”輕快的聲音中透著無奈,“我十分鐘後到,你記得來接我。”

“好,你到了聯絡我,從——”

陸行還沒說完,正在衛生間洗澡的阮遂突然出聲:“陸行,我浴巾不小心掉地上了,幫我拿條新的。”

“好,教官。”

“浴巾?教官?陸行你在幹什麽?你是不是——嘿嘿嘿。早就看你對教官心懷不軌了,得手了?你什麽時候,速度......”

陸行無語地聽著對面人猥瑣的笑聲,幾秒後果斷單方面靜音對方:“別廢話,你趕緊出發。”

對面的人並不知道陸行單方面靜音了他,喋喋不休地說:“知道了,知道了,弄得跟做賊似的,小爺我從來都沒這麽偷雞摸狗過。對了,我能走正門嗎?還有你到底得手了沒有?陸行?陸行?陸行”

叫了幾聲後,對面的人突然沈默了,片刻後,憤怒開口:“你大爺的陸行,你又靜音我......”

陸行當然聽不到對面憤怒地狂吼,快速拿了一條新的浴巾,推開衛生間的門走了進去。

阮遂主臥的衛生間很大,幹濕分離,浴室獨成一間,由磨砂透光不透人的磨砂玻璃隔離出來。

此時浴室內燈火通明,阮遂姣好的身形透過光印在了磨砂玻璃上,把剛剛進門的陸行釘在原地。

玻璃上的人影身量不低,寬肩窄腰大長腿,但又和傳統意義上的寬肩窄腰大長腿有些不同。

玻璃上人影的腰更細,腿更長。

人影側身站立的時候,微微鼓起的胸肌在磨砂玻璃映襯下看起來異常性感。

平坦的小腹挺翹的臀部形成鮮明的對比,大腿骨肉勻稱,小腿細長有力,即使只是松散地站著,都能讓你感受到他體內蘊藏的力量。

簡而言之,既性感漂亮又危險魅|惑。

陸行被深深吸引住了,他發現即使是阮遂一個剪影也能讓他為之著迷。

阮遂從陸行推門進來就知道了,他很清楚自家浴室的特性,見陸行站住不動也不出聲,當即明白過了。

心底暗嘆了一聲“小色狗”,開始不動聲色地展示自己的身材。

阮玉祁給他體檢的時候曾經說過,他的身材屬於非常迷人的類型,不論男女都會喜歡他這種身材。

阮玉祁雖然很多時候不靠譜,但對於人體這方面的研究卻是權威的,他說迷人,那肯定就是好看。

不過,別人可能只是單純的欣賞,但對於陸行這種對他有意的大狗狗,可就沖擊力十足了。

阮遂十分了解怎麽樣利用光影讓自己看起來更加魅|惑性感,他想要把陸行留在自己身邊,哪怕不擇手段。即使陸行對他的感情其實還不明確,他也有信心讓陸行死心塌地跟著他。

果然,陸行看楞了,一直沒有出聲。

阮遂輕笑一聲,笑聲隱藏在水聲中。等全方位展示完自己身材後,阮遂輕咳一聲,裝作什麽都不知道開口詢問:“陸行,陸行,浴巾幫我拿來了嗎?”

陸行如夢初醒,拍了拍自己漲紅的臉,努力讓自己聲音聽起來正常:“來了,教官,你把門開一條縫隙。”

“好。”阮遂一邊答應,一邊關閉花灑。走到門口就要開門的時候,阮遂頓住了,眼波流轉間突然痛苦地“啊”了一聲。

“怎麽了?怎麽了?教官你怎麽了?是撞到哪裏了嗎?”陸行急了,但阮遂不開門他也不敢推門。

阮遂眉眼含笑,語氣卻帶著一絲虛脫和痛苦。

“沒,沒有撞到,只是之前腿受了點傷,一下雨就會不舒服,我待一會就好了。”

陸行皺眉,埋怨自己居然忘記了阮遂腿受過傷的事。上輩子一下雨,阮遂就會十分痛苦。

腿疼、腿軟、腿麻哪一個阮遂都會加倍感受。阮玉祁在的時候,阮遂會讓阮玉祁幫他推拿,阮玉祁不在的時候,就會找自己。

上輩子自己可是很多次地給阮遂揉過腿,這輩子居然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上輩子他幫阮遂揉腿的時候,曾經問我阮遂什麽時候受的傷,阮遂沒有細說,只說了一個模糊的時間,現在想想可不就是今年。

聯想到阮玉祁說過阮遂之前受了很嚴重的傷,很可能腿也是這個時候傷的。剛好的傷可比幾年後的雨天疼,阮遂現在的疼痛很有可能是後續幾年的幾倍。

想到這,陸行再也站不住了,他手搭在浴室的門把手上,嚴肅道:“教官,我現在要進去抱你出來,傷勢的後遺癥可大可小,雨不停你不可能靠忍就忍的過去的。”

“陸行不用。”阮遂眼中笑意浮現,手抵在門口,繼續用虛弱的口氣說,“你幫我叫阮玉祁過來。”

“教官,阮少校抱不動你。”陸行絲毫不讓,“他體質太差了。教官,讓開吧,我要推門了,別撞到你。”

陸行說完,就盯著阮遂抵在門上的手影看,見阮遂一點一點挪開,陸行一下子把門推開,阮遂還滴著水珠的漂亮身體赫然出現在陸行眼前。

陸行晃了一下神,雖然他十分擔心阮遂,奈何阮遂實在太漂亮的,比磨砂玻璃上的人影漂亮百倍。

阮遂整個身體白得發光,柔韌非常,連關節都是粉色的。

雖然之前他幫阮遂揉腿,見過阮遂的膝關節不止一次,但這種粉色卻絲毫不顯柔弱,配著阮遂一身力量感十足,卻不誇張的肌肉,真是讓人看見就難以移開視線。

陸行更是無法就地成佛,了無牽掛。

偷偷深呼吸兩次,陸行才恢覆正常,用大浴巾裹住阮遂,再一把將人抱起,步履沈穩一步一步朝外走去。

把阮遂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蓋住,陸行才真正松了口氣。躲避眼神不敢看阮遂,留下一句“我去找阮少校”後,落荒而逃。

阮遂笑著看陸行跑出門外,才伸手擦了擦自己額頭上沁出的汗,苦笑了一聲:“真是不能騙人,遭報應了。”

阮遂疼是真,但沒到不能忍受的地步,阮玉祁更是知道。為此還為他研制了專門治療他的藥,只要堅持服用,癥狀會慢慢減弱,半年後消失。

這兩天他忙,忘記了吃藥,這次才發作兇狠。

“希望阮玉祁不會揭穿我吧,不過效果真不錯。”阮遂靠在床上想著陸行看見他身體的反應,喃喃道。

與此同時,和陸行通完話就急忙趕來的懷宇已經到了陸行給的地址,繞著別墅走了一圈,也沒看見來接他的陸行。

剛想聯絡陸行,就看見聯絡器上陸行發來的消息。

【到了之後不要亂跑,躲進別墅東方的灌木叢裏,等我出來找你。】

看著東邊漆黑灌木叢的懷宇:“.........”

摔!這兄弟沒法要了,這種灌木裏蚊子最多,讓他躲這裏是想讓他餵蚊子嗎?雖然蚊子幾乎沒有異變,但毒性變大,人被咬了後,奇癢難耐。

他著急出來,沒有噴驅蚊水,這要是躲進去,不是直接餵蚊子了嗎?

正想著,別墅樓上的一扇窗戶突然打開,陸行的身影出現在窗戶後,手裏似乎還拿著什麽東西。

懷宇視力非常好,特別是夜間視力。當他看清楚陸行手上拿著什麽的時候,就見陸行突然邪笑了一下,隨即手中的東西呈拋物線精準地砸在懷宇的頭上,然後利落地關窗走人。

懷宇:“......”

媽的,這日子不過了。該死的陸行,就會欺負他,不知道他現在沒了頭發,砸一下要比之前疼嘛。就算要給自己驅蚊水,也不用砸在自己頭上啊?自己又不是接不住。

就在懷宇忍不住準備聯絡陸行,進行語音控訴時,手腕上的聯絡器突然震動了一下,低頭一看正是陸行發來的消息。

【你喜歡的那個新型聯絡器我給你買了,一會兒你回學校就能收到了。還有,謝謝你,懷宇。】

懷宇癟了癟嘴,嘟囔道:“就會踩我軟肋。”隨即美滋滋地朝自己身上噴驅蚊水,小跑進灌木叢躲了起來。

別墅內,陸行回到房間,看著阮玉祁絮絮叨叨地邊治療邊數落阮遂,忍不住開口:“阮少校,教官現在不舒服,您能——”

“怎麽?想叫我少說兩句?”阮玉祁一瞪眼,看著房間裏兩個都不算聽話的人,怒道,“想讓我少說兩句,你們倒是給我爭氣啊?我的醫囑你們倒是遵守啊?不遵守醫囑的人,沒資格讓我少說兩句。”

陸行被吼得一楞,看著背景仿佛都變成熊熊火焰的阮玉祁,無辜地眨了眨眼睛:“阮少校,您好像沒有給我下醫囑。”

“你還頂嘴?”阮玉祁斜眼看他,“就算我沒給你下,上梁不正下梁歪。你有這麽個好教官,估計離那天不遠了。你給我好好看著他,給他揉,揉半個小時如果還疼,再來找我。”

陸行連忙點頭,等阮玉祁出去後長出一口氣,喃喃:“阮少校好可怕。”

“噗嗤——”阮遂笑了出來,對陸行招了招手,“來,坐這裏。”

等陸行坐過去後,乖乖伸手按照阮玉祁教個方法開始推拿後,阮遂微微一笑:“你別在意,阮玉祁只是擔心我。”

“教官,我覺得阮少校說的對,要遵醫囑。”陸行搖了搖頭,開始認真給阮遂推拿,“我以後會看著你進行治療,我不想上梁不正下梁歪。”

“好,”阮遂輕聲回應,“那就拜托你了。”

兩人相視一笑,帶著隱秘情愫的甜蜜氣息縈繞在兩人周圍,讓兩人不由得沈浸其中。

陸行:教官真漂亮,永遠為之著迷。

阮遂:小色狗。

懷宇:有沒有人理一理我,我好無聊,額頭還被某人砸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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