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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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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測

阮遂可能不知道,他的這一回眸,讓今晚過五關斬六將、宣誓了自己主權、已經十分興奮的陸行心中更是火熱。

剛才為了控制發箍上的耳朵不亂動,不讓別人看出他實際上非常幸災樂禍以及對著自己造成的結果非常滿意,陸行不得不去回憶記憶中最讓自己疼痛和害怕的那部分。

也就是失去阮遂的那部分記憶。

效果不言而喻,非常好,讓周圍人對他的同情直線上升,讓查爾斯進退兩難。

但於他而言,這種恐懼和疼痛等於是是再次給他敲了一次警鐘。告誡他這輩子的事情已經與上輩子有了不同,他不能因為自己有了上輩子的記憶,就托大。

想要保護現在還在自己身邊關心自己的阮遂,他必須細細謀劃。

帶著這樣的心情,陸行跟在阮遂身後,看著阮遂的背影,心裏泛起淡淡的酸澀。

他發現不滿足於只看著阮遂的背影,他想要貼近阮遂,讓阮遂的目光永遠停留在自己身上,

可能是他的眼神過於直白和火熱,讓阮遂察覺到什麽,看過來的視線中帶著絲絲探究。

還好他反應迅速,及時切換了表情,也控制住了自己發箍上的狗狗耳朵,沒有露出那個占有欲十足的思想。否則,被阮遂看見可不好解釋了。

畢竟,自己現在在阮遂心目中的形象可是既可憐、又乖巧、又聽話的大狗狗。

這個形象十分好用,他可不想現在就破壞。

不過,阮遂的回眸,還是讓陸行本就火熱的內心再次泛起漣漪。

阮遂回眸的瞬間稍稍帶了寬大的披風,讓陸行得以從披風開合的縫隙中窺見裏面獨他見過的風情。

這一下,直接刺|激的陸行想起之前在阮遂房間中看見的美妙風景,整個人都跟喝醉了一樣沈醉起來。

還好陸行不是真的十八歲的毛頭小子,見過大世面,很快控制住了自己,再次露出乖乖的表情。

可陸行不知道的是,即使他露出了乖巧的表情,阮遂還是體驗到了陸行此時不同於他乖巧表情下火熱的內心。

嗯,可能稱為火熱還不夠貼切,應該說陸行現在心裏沒想什麽健康的東西。

因為剛剛只是輕輕舔阮遂哈士奇,此時已經人立而起,兩只前爪抱住阮遂勁瘦的腰肢,大腦袋順著衣服下擺鉆進了他的上衣裏,開始輕輕蹭、輕舔他敏感的蝴蝶骨和修長的脖頸。

當然,只是這樣阮遂還可以忍,可哈士奇下一步的動作可是然阮遂倒吸一口涼氣。

大狗狗居然去咬他脖頸上纏著的頸帶,那一抹若有若無的窒息感簡直讓阮遂頭皮發麻。

阮遂:“......”

真是要了命了。

這大狗狗像是知道別人看不見它、也摸不到它,即使它那麽一大坨躲在自己披風了,在外人眼中,他的披風也毫無變化,便肆無忌憚起來。

哈士奇每一次輕蹭、輕輕咬都讓阮遂輕顫,他忽然覺得自己穿這套衣服有點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他是想誘|惑一下大狗狗,沒想到大狗狗居然反過來調|戲他。

這可不行,不能然狗狗太過興奮。一會兒可是有一場硬仗要打,太過興奮可是要壞事的。

這種情|趣,他們兩個私底下倒是可以玩玩。

想到這,阮遂臉有些熱,再次回頭看了一眼陸行,沒想到並沒有讓陸行絲毫收斂,反倒變本加厲起來。

哈士奇踱步到他身前,大腦袋開始不住地蹭阮遂腰間、腹部、胸......

輕紗背心帶著細微顆粒感貼在阮遂皮膚上,磨著他胸前的粉色,帶起一陣要命的酥麻感,著實是個甜蜜的負擔。

被阮遂扶著的巫縉像是察覺到了什麽,搭在阮遂手臂上的手加重了一些力道。

“小水啊,有些人呢,是不能太慣著的。”老人眼中閃過一絲懷念,轉瞬又變成了長輩對小輩的調侃,“小心他耀武揚威站在你頭上,最後——”

搖了搖頭,老人嘆氣:“真是老了,忘了現在談戀愛和以前不同了。”

阮遂若有所思,覺得老人說的特別對。快要走到休息室,阮遂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別人的時候,狠狠捏了一下哈士奇的尾巴根。

跟在阮遂身後正神游物外,想著兩人以後美好生活的陸行,突然感覺到一股極致的酥麻從尾椎直達背脊,差點讓他沒維持住表面的鎮定,直接跳起來。

不過即使他維持住了,整個人也僵了。

阮遂餘光看見陸行的僵硬的表情,心裏一陣舒爽,再次揉了一下哈士奇的屁|股,狠狠報了剛剛陸行對他耍流氓的仇。

陸行:“!!!”

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一次可以理解為感受錯了,兩次就不可能了吧。

正疑惑著,就看見阮遂回頭看他,那眼神中滿是笑意。

那一瞬間,陸行福靈心至,突然想起自己之前那個最不可思議的猜想,阮遂可以看見並碰觸自己的精神體。

否則,他沒辦法解釋自己剛剛的感受。那感受和之前阮遂隔空撫摸自己的感覺太相像了,只不過更加強烈了一些。

今天他情緒紛亂,只有在阮遂身邊他才能感受到片刻安寧。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他精神力幻化的精神體也會覺得待在阮遂身邊舒服?

阮遂最喜歡哈士奇,如果他能看見自己的精神體,應該會忍不住摸一摸。

而且因為今晚情緒紛亂,他並沒有著重控制自己那個特異功能,是不是他的特異功能對也阮遂做了什麽,才會讓這次的感覺更加強烈?

陸行的特意功能在自己無法控制的時候就會冒頭,然後根據他最高漲的那個情緒行動。

以前他控制不住的時候,懷宇可是吃了不少苦頭。不是走著走著跌倒,就是冷不防的像是被什麽推了一把。

他今晚最高漲的情緒就是對阮遂的占有欲,之前因為註意力集中可以控制,後來他開始神游,是不是他無意中對阮遂做了什麽。

還是——他以為的那個特異功能其實並不是特異功能,而是他一直不敢確定的那個猜測。

陸行在很久以前就在思考自己的特異功能為什麽會隨著他的心意活動,他曾經問過懷宇是什麽感覺。

懷宇告訴他,被他特異功能關照的感覺就跟被什麽大型動物撲了一樣。

他有想過是不是和自己的精神體有關,是不是自己的精神體和別人的不一樣。可他精神體檢測的時候並沒有和別人有什麽不同。

久而久之他就放棄了這個猜想,這個猜想再次被提起,還是上輩子他和異變體之皇同歸於盡的最後時刻。

那時,他駕駛著紅蓮沖進異變體之皇心臟的那瞬間,紅蓮突然出聲。

【檢測、檢測,精神體異常、異常......活躍,異常——】

後續陸行就聽不清了,他的意識開始渙散,最後消失在眼前的,是紅蓮化成的阮遂。

再次睜開眼睛,就一路遭遇危機,再加上重遇阮遂的興奮,讓他忘記紅蓮最後的提醒。

現在想來,紅蓮說的精神體活躍是不是就是自己的精神體異常?

想到之前阮遂再三叮囑自己不要在學校做精神體檢測時,自己還想過套費山的話,陸行已經百分之百確定了自己那個猜測。

他的精神體是真的出了問題,而最可能的問題就是自己的精神體會動,而阮遂也確實能看見自己的精神體。

他也一直以來以為的特異功能,其實都是自己的精神體在跟隨自己的心意而動。

確定了自己猜想後,陸行倒抽一口冷氣。

因為這個猜想如果成立,那麽他剛剛腦子裏想的那些廢料,以及對阮遂的占有欲很可能已經驅使自己的精神體對你阮遂做了不可描述的事。

難怪剛剛那股酥麻勁兒那麽大力,他明顯是把阮遂惹怒了。

不行,不行,一定不能讓阮遂知道自己已經猜出個八|九不離十。

阮遂不知道,還能解釋為自己這樣做是因為太過愛慕阮遂,阮遂知道了,自己可就是真的耍流氓了。

畢竟,不知者不罪。也還好自己的精神體夠可愛,是阮遂喜歡的,要不然就算自己不知道,阮遂也很有可能打爆自己的狗頭。

不過,阮遂最後看他那個滿含笑意的眼神,是不是也代表著阮遂其實並不反感他這麽做呢?

還是說,阮遂現在不發作,只是因為太過重要的人在場,他不好發作。

會不會離開會場之後,阮遂就會疏遠他,他這麽多天做的努力就白費了?

一時間,太多好的、壞的猜測全都湧入陸行腦海中,讓他十分沮喪,完全忘記這些猜測的前提是阮遂可以看見、摸到他的精神體。

對阮遂絕對的信任,也讓陸行忽略了一個重點——阮遂既然早就發現他的異常,為什麽要瞞著他,不告訴他。

阮遂的註意力一直都在陸行身上,當然看見了陸行一些列的反應。

一直跟著在他身邊耍流氓的哈士奇也因為陸行一系列的反應消失在他的披風裏,轉瞬間陸行頭頂上就長出了一對毛絨絨的狗狗耳朵。

這對狗狗耳朵和發箍上的狗狗耳朵一起難過地往旁邊趴,看起來就可憐。

阮遂暗自嘆了口氣,他發現自己對這只耍流氓的大狗根本狠不下心,快走幾步把巫縉送進休息室,轉身出門拉住僵在門外的陸行。

“怎麽了?”阮遂聲音很溫柔,“害怕了?放心,有教官陪著你呢。”

陸行猛地擡頭,阮遂溫柔的目光和聲音剎那間就把陸行從紛亂的思緒中扯了出來。

他張了張嘴,半晌發出微弱的聲音:“教、教官。”

“嗯,別怕。”

陸行看著這樣溫柔的阮遂,再也忍不住,直接抱住阮遂,把自己的腦袋狠狠埋進阮遂帶著香味的頸窩中。

陸行:完了完了,這下完了,教官會不會認為我在耍流氓。

阮遂:大狗狗太熱情了,雖然我很喜歡他這樣,但不分場合的習慣可不好,得好好調|教一下。

大家應該看出來了,陸行是個戀愛腦。這是因為上輩子他被各種原因束縛,最終和阮遂陰陽兩隔。

這輩子陸行決定萬事以阮遂以及自己在意的人為首,但該是他的責任也會承擔,畢竟那些不確定因素會讓他活得不安穩。

所以,不要說我們陸行沒有統帥風範哦。

抱歉,今天作者很忙,心情也不好,欠下的字數後續會慢慢補齊,畢竟還想要六千全勤。老規矩,你們懂得。今天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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