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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不同?是只有餘斌的不同?還是所有被感染者的報告裏的血型都不一樣?

帝都研究院是整個聯邦研究基因、病毒、異變體最專業的地方,不可能在小小血型這方面出紕漏,阮玉祁又是這方面的專家,更不可能連血型都弄錯。

那麽究竟是誰在撒謊?還是說,他們都沒撒謊,而是有人從中作梗?

阮玉祁這個人,陸行上輩子接觸不多,只他知道他是基因方面絕對的專家,藥理和醫術方面也是天才。是出了宣長鳴外,阮遂最相信的人。

阮遂去世後,阮玉祁就突然帶著阮遂的遺物銷聲匿跡了,任憑他怎麽找尋,也沒能找到。

陸行願意相信阮遂的眼光,相信阮玉祁沒有問題。可這件事事關重大,他不能僅憑相信就下結論。

如果他的結論是錯的,影響了阮遂他們的偵察方向,最後導致無辜人死亡,這個結果不是他、也不是阮遂他們能夠接受的。

想到這,陸行擡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沈聲道:“費教官只抽了一個人的血樣嗎?如果有別人的,我能看看嗎?”

陸行也不賣關子,直截了當地說:“研究院報告上餘斌的血型和阮少校報告上的不一樣,我想看看別的感染者的報告是否也是這樣。”

“我確實不止抽了一個人的血樣?不過,你怎麽知道阮少校的報告和研究院的不一樣?研究院報告不是不外傳嗎?”費山走過來,從阮遂身後探出頭。

他剛想把頭墊在阮遂肩上,就被阮遂一巴掌拍在剛剛撞紅的地方,嗷嗷叫了起來。

“疼啊嗷嗷——上校,我就看看,不會撞到你的寶貝疙瘩,再說不是還有你擋著嗎?”費山揉著自己二次受傷的額頭,眼神飄向坐在沙發上的陸行,摸了摸自己還算英俊的臉。

阮遂似乎知道費山心裏在想什麽,頭也沒回,直接出手,再一次精準擊中費山額頭。

費山:“......”

費山:“嗷嗷嗷,上校,我也沒說什麽啊?問問也不行嗎?別打了,再打就傻了?”

費力搖了搖頭,費琳更是沒眼看。他家這大哥,心眼全都長在戰術上了,情商真是低的可怕。

阮遂明顯比較欣賞陸行,陸行身世又有點可憐,聽阮玉祁說還營養不良。

要知道,現在這個年代,就算是最偏遠、最落後、最容易被異變體襲擊的基地也不會有孩子會營養不良。

不管哪個年代,孩子都是一個國家乃至一個世界的希望。在現在這個和異變體對立,出生率因為人類進化逐年下滑的時代,孩子更是寶貝了。

所有基地都會定時給孩子做體檢,發放營養品,以防孩子發育不良,從而影響精神海發育。

陸行在這樣一個時代,竟然還會營養不良,那就十分有可能是孩提時代留下的病根,那意味著陸行小時候受到的苦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他們猜測陸行那和年齡不符的沈穩氣質、老辣的戰術手段、以及操控機甲的能力,很可能都和他幼年的遭遇有關。

阮遂對被劃進自己核心圈子裏的人,都會十分心軟,陸行這樣的更是會讓阮遂心疼。

費山這個年紀比陸行大很多的年長者幾次三番去惹陸行,阮遂可不就火了,雖然費山不是故意的。

陸行知道阮遂這麽對費山,是為他出氣。他心裏甜,嘴角也就掛上一絲微笑:“教官,我們先說正事”

阮遂這才施舍般回頭看了費山一眼:“陸行知道,當然是剛才他和我一起去了會議室,在會議室看到的。”

“別廢話了,既然采了不止一個人的血樣,那肯定不止一份血樣報告,其餘那些報告呢?”

費山眨眨眼,心虛地把剩餘報告調了出來。

陸行仔細看了看剩餘的報告,對阮遂搖了搖頭。

一樣的,除了餘斌的血型有異,阮玉祁的報告和研究院出具的報告血型都是一樣的。

而且陸行還發現一個問題,研究院出具的報告上所有血型都有,唯獨沒有O型血。阮玉祁的報告上,餘斌恰好就是O型血。

阮遂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雖然不知道問題究竟出現在哪裏,但他敏銳的感覺到餘斌這個人很特殊,很可能是這件事的突破口。

一直沒有說話的嚴氏兄弟顯然也認識到了餘斌的重要性,對視一眼,嚴厲道:“我現在就派人加強感染者病房周圍的安保,以防有心人殺人滅口。”

他說著轉身出了阮遂辦公室,嚴遠對阮遂點了點頭,轉身跟了出去。

兩人走後,阮遂重新坐在陸行身邊,看著認真研究報告的陸行的狗狗耳朵都豎起來了,不由會心一笑,轉頭和費山聊了起來。

研究院的報告從不外洩,外人看不到,所以阮遂知道阮玉祁讓費山拿著報告來找他不是因為血型有異的問題。

經過費山的詳細講述,阮遂了解了,阮玉祁是從報告微小的數值差異中看出了問題。

簡單地說,就是阮玉祁把感染者感染的病毒和被新型異變體汙染的水源對比後發現,感染者血液中的基因異變值比水源中的高一些。

雖然只是幾個數值,但高就是高。

要知道,人類雖然也經過了異變,但本質並沒有變化,異變值幾近於沒有,所以人們更願意稱這種異變為進化。

現在報告中居然顯示感染者的異變值高於被異變體感染的水源,這就十分不同尋常了。

這代表如果感染者不能得到及時救治,很快就會完全脫離人類的範疇,進入異變體的範疇了。

但就是這麽一項報告數值,研究院的報告上居然沒有。

當然,因為以前檢驗人類血樣時,幾乎不會檢驗這項數值,所以報告上沒有,也不能說明什麽問題。

可阮遂就是無法說服自己。

連阮玉祁一個人都能考慮到的問題,研究院那麽多比阮玉祁有經驗的研究員這怎麽會考慮不到?

阮遂皺眉,他一直知道帝都研究院因性質特殊,不受任何勢力掌控,做事我行我素。

但因為對異變體的研究讓聯邦軍作戰時更加得心應手,以及有聯邦不規律派往研究院的監督員坐鎮,讓他從沒懷疑過研究院會有問題。

可現在這些報告,無一不在訴說著那個可能。

研究院有問題,這次的“投毒”事件和研究院脫不開關系。

然而,報告顯示出的問題遠不止這些。

陸行看完所有報告後,將所有感染者的報告一字排開,指著其中幾份報告說:“教官,三十六名感染者中只有是三名是作戰者,其餘都是治愈者體系。”

“什麽意思?”阮遂一怔,有點沒明白陸行的話中的意思。

“教官,現在帝都治愈者和作戰者的比例是1:10。”

阮遂明白了,這麽高的比例下,感染者中只有三名作戰者,這證明這次的“投毒”不是關系網內的隨機選擇,而是精準挑選。

換句話說,這次被感染的人全都是經過細心挑選的,至於挑選他們的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陸行見阮遂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手指點了點自己手腕上的聯絡器,阮遂點了點頭,轉頭吩咐費山。

“你和費力、費琳現在馬上去阮玉祁家,把他給我綁到我家。告訴他,他要的東西,我都會給他準備,讓他這幾天都老實待著。”

費山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點點頭帶著費力他們也走了。

等所有人都走後,阮遂戳了戳陸行的臉:“去休息室躲一會兒,床頭櫃的抽屜裏有吃的,你先吃點。”

“不是要體檢嗎?”陸行歪頭。

阮遂看著陸行跟小狗一樣歪頭看他,忍不住又戳了戳陸行臉頰,笑著說:“阮玉祁都被我綁回家了,想什麽時候體檢都行,去躲著吧。”

陸行深深看了阮遂一眼,起身朝休息下走去。

“等一下。”阮遂溫柔的嗓音從陸行背後傳來,陸行回頭就看見阮遂的目光落在自己左手腕上帶著的大氣黑色聯絡器上。

“你會怨我嗎?”阮遂聲音很輕。

陸行定定看了阮遂幾秒,轉身走了回來,站在阮遂面前:“不,我永遠都不會怨你。”

“即使一輩子都要帶這樣的枷鎖?”

陸行擡起自己的手腕,目光柔和地落在聯絡器上:“有了它,上面的人就不會為難你了。”

“你——”

“教官,我不傻。”

陸行打斷阮遂的話,搖了搖頭,笑了:“我知道因為這一路上的事情,我已經被人盯上了,那個馬克就是給我的下馬威。是因為你的關系,我才沒有被直接送去刑訊部。”

“紅蓮是什麽,沒有人不清楚。覬覦它的各方勢力怎麽會容許自己到嘴的肥肉被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小人物接觸到。盡管,紅蓮不一定會選擇我這個小人物。”

“這個聯絡器看似監視我、限制我,實則是保護我。它會誠實地記錄我的所作所為,也會誠實記錄那些接近我,想要害我的人的所作所為。”

阮遂怔住了,他知道陸行和別的新生不一樣,所以他從沒看輕過陸行。剛剛那麽重要的事情,他也會問陸行的意見,正確的就采納。

可他沒有想到,陸行對於現在聯邦的形勢看得這麽透徹,而且他似乎早就料到會有今天的事情發生。

陸行見阮遂楞住,笑意加深,周身一直冷冽不化的氣質在這一剎那化為柔和的細雨,如絲如縷的把阮遂包裹起來。

大著膽子輕輕抱住了阮遂,陸行貼著阮遂的耳邊,輕聲說:“教官,謝謝你。謝謝你允許我有自己的小秘密,也謝謝你做我的監護人。”

阮遂耳邊是陸行的輕語,系著軟帶的腰上是陸行擁抱他的手臂,頸間是陸行溫熱的呼吸,腿間是——

不對,阮遂突然反應過來,陸行老實的抱著他,辦公室了也沒有其他人,為什麽他會感覺有東西蹭他的小腿。

低頭一看,溫柔的笑意浮現在阮遂琉璃色的眸子中。

原來是陸行不知道什麽時候恢覆了過來,那只漂亮的哈士奇悄無聲息的出現,現在正趴在地上用它那毛絨絨的大腦袋蹭著他的小腿。

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仰起它那張毛絨絨的臉,露出了一個傻乎乎的微笑。

“噗——”阮遂忍不住笑了出來,驚動了還抱著他沒放手的陸行。

“教官,你怎麽了?”

阮遂忍著笑扯謊:“沒事,就是看你認真道謝的表情,覺得很可愛。”

“什麽?可愛?”陸行變得面無表情,不明白這兩個字為什麽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就是可愛。”阮遂笑著接話,餘光看見哈士奇趴在地上用兩只前爪捂住自己的腦袋,兩只耳朵不安地動著,嘴裏還哼哼唧唧的,一看就是害羞了。

這麽可愛嗎?

阮遂眸中含光,看著面無表情的陸行和自己腳邊羞得哼哼唧唧的哈士奇,忍不住放聲大笑。

這種只有自己知道,陸行不知道的感覺還真有點爽。

推著被自己笑得都快毛了的陸行進入休息室關上門,阮遂低頭碰了碰沒有一起跟進去的哈士奇,小聲道:“寶貝兒,你就留下陪我吧。”

哈士奇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阮遂的話,人立而起抱著阮遂勁瘦的腰肢,大腦袋不住地蹭啊蹭。

阮遂被它征服,低頭輕輕吻了一下哈士奇的額頭。

休息室內,陸行剛剛坐在床上,按照阮遂的要求拿出餅幹,就感覺一抹溫熱落在自己額頭上。

擡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什麽都沒有。陸行疑惑地放下手,扯開餅幹袋子拿出餅幹吃了起來,邊吃邊盤算著早上的那些猜想

他猜測阮遂可以看見並觸摸他的精神體,可惜他除了連接機甲的時候可以感受到自己精神體存在,其餘時間看不見也摸不到自己的精神體,根本沒辦法證實這個猜想。

而且如果阮遂真的能看到、能摸到他的精神體,為什麽上輩子他沒有特殊的感覺?

總不能上輩子看不見,這輩子就可以了吧。還是說,上輩子阮遂沒有摸過他的精神體。

以他對阮遂的了解,這不太可能。

阮遂是個狗狗控,如果他真的能觸碰到自己的精神體是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的。

可阮遂如果看不到、也摸不到,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些事情又怎麽解釋?

陸行正疑惑,忽然一陣酥麻從他的背脊直達尾椎,他猛地回頭看向自己的屁|股,意料之中什麽也沒看見。

還沒等陸行想不明白的時候,酥麻感再次襲來,這次只是稍在背脊停留,就落在了尾椎上,讓陸行有一種正在被人調戲的感覺。

然而這還不算完,陸行剛要起身去找阮遂,就腿一軟倒在了休息室的床上,隨即一股讓他很羞恥的感覺從下腹升起。

他居然被這股感覺給弄得石更了。

望著自己立起來的部位,陸行欲哭無淚,掙紮著起身去了浴室,打開花灑試圖用冷水讓自己清醒。

休息室外,阮遂正擼哈士奇擼的起勁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開啟,宣長鳴邁步走了進來。

“你們的話和猜測我都聽到了。”宣長鳴直奔主題,“我想聽聽接下來你是怎麽想的。”

阮遂起身給宣長鳴倒了一杯水,哈士奇亦步亦趨地跟著阮遂。等阮遂把水遞給宣長鳴坐下後,它又跟個戰士一樣地蹲在阮遂身側,大腦袋順勢放在阮遂的腿上。

阮遂被它可愛的做法逗得嘴角微翹,被宣長鳴看見。

“小水,你似乎心情不錯。”

阮遂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大腦袋,忍住撫摸的沖動,微笑道:“外公,這件事你怎麽看?”

宣長鳴見阮遂這麽直白的轉移話題,也沒深問,轉而道:“不是我怎麽看,而是你真的覺得研究院會做這麽漏洞百出的事嗎?”

“有什麽不可以?”阮遂目光沈了下來,“如果沒有阮玉祁在,他們就沒有漏洞。”

“外公為什麽覺得研究院不會這麽做?還是說外公你知道什麽?”

宣長鳴沈默一下,看著阮遂堅毅的目光,緩緩嘆了口氣。

“我知道的不比你們多多少,我能肯定的是,這件事和研究院沒有關系,只是個人行為,你知道我比任何人都痛恨這種事情。”

“那這麽說,外公確實是知道這件事幕後主使是誰了?那為什麽不提前將他控制起來?”阮遂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卻讓宣長鳴有些無顏面對他。

此話一出,辦公室內氣氛有些緊繃,爺孫倆都沈默了下來,誰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就在這時,休息室內突然傳來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響,將兩人驚醒。

“是那個新生吧。”宣長鳴看著因為聲響站起來的阮遂,溫聲道,“你很喜歡他。”

“是,”阮遂也不掩飾,回頭直視宣長鳴,重覆道,“我很欣賞他。”

宣長鳴笑了一下,伸手拽了一下阮遂,像是服軟了一般。

“這次問題我承認是我們判斷有誤。”

“你們?什麽意思?”

宣長鳴沒有馬上回答,看著阮遂琉璃色眸子中映出的自己,閉了閉眼睛。

“軍部高層、政|府高層同時決定的。”

“為什麽?”阮遂不明白,為什麽發現了幕後黑手,還放任他繼續害人。

“因為,那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休息室的門忽然打開,頭上滴著水的陸行出現在門後。

“因為,宣統帥想利用那個人,找到真正的幕後黑手一網打盡。結果卻因為各個勢力之間的不和,被那個幕後黑手反利用了這點,弄出了今天這出好戲。”

宣長鳴點了點頭:“餘斌、餘梅兄妹都是聯邦特工部的佼佼者。可他們一個被異變體絞殺,一個成了感染者。”

阮遂怔住了,目光在陸行和宣長鳴之間游移,最後冷笑一聲:“那不是幕後黑手的那個人,也就是你們放的那條‘線’呢?他去哪了?”

“死了。”宣長鳴痛快道。

“死了?怎麽死的?”

宣長鳴閉了閉眼睛,像是想到了什麽,有些欲言又止。

“我來說吧。”陸行走到阮遂身邊,雙手在阮遂的肩膀上輕輕一按,阮遂就坐在了沙發上。

“那個人是被昨晚襲擊咱倆的異變體殺死的。因為那個新型異變體裂變後的成體想要產卵就必須擁有足夠的能量,而異變體最好的能量就是人類。”

陸行的手沒有離開阮遂的肩膀,邊安撫地輕拍阮遂,邊娓娓道來:

“教官,你既然知道那個異變體是基因重組的產物,也應該能猜到他是被人為控制的,所以它受傷之後必定會躲在它熟悉的人附近。”

“異變體受傷,心智受損、兇性大發,再加上它必須要產卵,所以那人就成了它的口中之物。至於報告的問題,並不能代表研究院有問題,只能代表裏面有內應。”

阮遂沒有說話,宣長鳴卻笑了:“陸行是吧,知道的很多啊。在我面前這麽暴露,就不怕我直接送你進刑訊部?”

陸行也笑了,看著這個他上輩子進入部隊展露頭角被樂頓家族盯上後對他幫助良多的人,不卑不亢道:“我不暴露統帥也不會對我放松警惕。”

“怎麽說?”宣長鳴饒有興致地看行陸行。

陸行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聯絡器:“統帥閣下應該已經去我的家鄉探查過我的身世,也應該知道了其實我七歲之後才到我的家鄉,七歲前履歷一片空白吧。”

宣長鳴點了點頭:“你那麽院長媽媽非常喜歡你,開始的時候什麽也不肯。後來我用一整個孤兒院做威脅,她才松口。不過放心,就算院長什麽也沒說,我也不會做什麽。”

“我相信統帥閣下不會對無辜人動手。”陸行冷冽目光落在宣長鳴身上,周身氣勢攀升。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統帥閣下,我七歲前是生活在一個實驗室中,作為一個實驗體存在。”

這句話驚動了一旁出神的阮遂,他一把握住陸行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陸行——”

陸行氣勢一緩,蹲下看著阮遂的眼睛:“教官,這就是我的秘密。”

“所以我見過那些被基因重組過的異變體,所以才在監控中一眼看出異變體編號,會知道為什麽那個異變體裂變後就只有一個能成活,以及它產卵後的特征。”

阮遂:大狗狗好可憐,我以後要對他更好。

陸行:賣慘成功,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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