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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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蓁蓁在病床上躺了有半個小時，能聽到外面人在不斷走動的聲音，逐漸轉小，她正準備起身倏地聽到門口有動靜。
門哢擦一聲被人推開了，秦蓁蓁從床上看過去，陸如雲正穿著風衣站在門口，她楞了下迅速從床上坐起來：“你怎麽來了。”
陸如雲手上還拎著飯盒，秦蓁蓁見她準備放在茶幾上忙喊道：“那是道具……”
“沒關系，過來吃飯吧。”
陸如雲坐在椅子上，將盒飯打開，秦蓁蓁聞著誘人的香味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是餘導讓你過來勸我退出的？”
“先吃吧。”陸如雲將筷子遞給她，秦蓁蓁挑了幾顆白米飯慢慢吃著。
外面依舊有腳步聲在不停的走動，秦蓁蓁不時看向陸如雲，見她舉止是一貫的優雅，淡然，她憋不住問道：“你就明確告訴我吧。”
陸如雲擡眸，定定看著她，不答反問：“如果你想的是真的，餘導勸你退出，你會怎麽做？”
秦蓁蓁表情一楞：“我——”
她自然不想退出，餘長林的話雖然尖銳，但句句說得對，她連一個演員最起碼的職業素養都沒有，以前她心高氣傲，覺得是偶像劇影響了自己的發揮，她應該更好的，今天被這麽一罵，她懵了幾秒之後突然清醒了幾分。
不能怪偶像劇影響她發揮，而是她確實實力不濟，就連偶像劇都能被人吐槽，還有什麽理由說自己是蒙塵的璞玉。
可是她也不想就此放棄。
“我想再試試。”秦蓁蓁捏著筷子，指腹有些疼，說出來這句話後臉上微熱，陸如雲眼底有些淡淡笑意：“吃吧，不是餘導叫我來的，是季路打電話給我的。”
秦蓁蓁一顆心放回肚子裏，沒好氣瞪了眼她：“那你剛剛還嚇我。”
陸如雲想到自己剛剛的話也覺得過於幼稚，她輕笑低頭吃飯，兩人戳著白米飯，秦蓁蓁開口問道：“微博上的事情怎麽說的？”
“你擔心微博上的事情？”陸如雲漫不經心的看她一眼，低頭夾菜：“所以影響到你了？”
秦蓁蓁吃飯的手微頓，想了想搖頭：“也不算。”畢竟相較於之前的幾起事件，今天的熱搜實在提不上名號，更甚至破了她形婚的謠言，她沒理由一直掛在心上。
只是這件事出的時機剛剛巧，就在開拍前兩個小時，這讓她還沒來得及壓下那股躁動，再加上頭次和餘導合作，免不了的緊張，這才撞上了餘導的槍口，有了一連串的NG。
陸如雲沒告訴她微博的結果，只是問道：“再來一次呢？”
“你確定你這次能過嗎？”
秦蓁蓁放下筷子，誠實回答：“我不知道。”
陸如雲也端正了坐姿，她聲音稍低：“蓁蓁。”
秦蓁蓁擡眸看向陸如雲的眼睛，似潭水般幽深，眼眸裏的光忽明忽暗，陸如雲紅唇輕啟道：“我覺得比起演技，你更應該調節心態。”
“只要你想，不管在不在鏡頭面前，你都可以是戲中人。”
秦蓁蓁失神的看著陸如雲，耳邊聽著她稍顯低沈的聲音，句句敲進她腦海裏。
“你是個演員，你要做的就是心無旁騖！就是專心！”
“你要知道，哪怕你得了重病，只要你出現在我的這個鏡頭裏，你就是個演員，你懂嗎？”
“蓁蓁，只要你想，不管在不在鏡頭面前，你都可以是戲中人。”
陸如雲見她沈思沒有發出聲響，只是默不作聲的將食物殘骸都收拾好，打包放在腳旁，秦蓁蓁的演技不差，如果真的差，當初就不會和胡導合作，也不會在餘導的試鏡裏脫穎而出。
所以她非但不差，還幾乎是同齡小花演技之首，但這不代表就是沒有缺點，陸如雲和她搭過戲，比旁人更知道她的劣勢，她說的空出時間幫她練習演技，其實是幫她練習定心。
許是年輕，她容易被影響，雖然表面上看經歷過大風大雨，其實只是比溫室的花堅強一點，陸如雲接到季路的電話時是擔心的。
尤其還是季路帶著哭腔的聲音。
她擔心秦蓁蓁會被罵到退縮，會因為指責憤而不拍，但是當她推開那扇門，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秦蓁蓁時，她心裏湧上一個念頭：她不會退縮的。
她說不清這種念頭是因為在錄制節目時，看到她談到夢想就眉飛色舞的姿態，還是因為往夢想一點一點爬卻不屑於做小動作，又或許是她不經意露出來的認真，對夢想的虔誠。
她知道，她是不會放棄的。
幸好，她沒有錯。
秦蓁蓁垂眸好久，整個人屬於放空狀態，陸如雲一直沒打擾她，只等著她的心境變化，兩人沒有溝通，但陸如雲知道，她有了轉變。
門倏地被敲響，門外響起聲音：“蓁蓁？可以進來嗎？”
秦蓁蓁擡頭看眼陸如雲，迅速回道：“可以。”
張倩手上拎著飯盒進門的時候就看到秦蓁蓁和陸如雲面對面坐在茶幾旁，她笑道：“抱歉，來的還真不巧。”
秦蓁蓁忙站起身：“沒有，倩姐有什麽事嗎？”
陸如雲也低頭喊道：“倩姐。”
張倩擺擺手，手上拎著盒飯：“剛剛碰到你助理了，看她手上還拎著飯，我還以為她不敢進來，就自告奮勇的幫忙，沒想到你和如雲已經吃了。”
秦蓁蓁頗有些歉疚道：“讓倩姐費心了。”
張倩笑著走過去，秦蓁蓁拉了凳子給她坐下，張倩見飯盒放在一邊：“說什麽費心呢，都是一個劇組的，互相照顧不是應該的嗎？”
秦蓁蓁覺得這句話聽著怪耳熟的，再一想，原來是她和胡靖說過相同的話，不由的笑道：“還是謝謝倩姐了。”
張倩坐姿優雅，談吐得宜：“別客氣，不嫌我多管閑事就好。”
“當然不會。”秦蓁蓁笑笑。
張倩嘴角動了動，還是大大方方的問道：“還好嗎？剛剛聽說被餘導……你應該知道，餘導要求比較高，說話也比較直，別放在心上，被他罵過的演員可能都要有半個圈子了。”
秦蓁蓁被她逗笑，在陸如雲身邊坐下：“謝謝倩姐掛心，我沒事。”
張倩手放在膝蓋上：“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秦蓁蓁看眼陸如雲，動作自然的挽著她胳膊：“當然不打擾。”
外面的腳步聲嘈雜聲不斷，房間裏也時不時的傳出笑聲。
張倩和她們倆越聊話題越多，甚至是平常不怎麽開口的陸如雲都會搭腔幾句，時間輕擦，陸如雲手機鈴聲打斷三人愉快的談話，她對張倩稍帶歉意的說道：“倩姐，我先回去了。”
“好。”張倩點頭，坐著沒動。
陸如雲又和秦蓁蓁打了招呼，她站起身，秦蓁蓁也緊跟著站起來，兩人挨著走到門口，彼此都沒說話，直到陸如雲手放在門把手上秦蓁蓁才小聲道：“陸老師。”
“謝謝你。”
陸如雲握著門把手的動作頓住：“沒事。”
秦蓁蓁看著她修長的五指道：“我想我這次，可以過。”
陸如雲側目，秦蓁蓁很正常的語氣，很輕松的表情，但是明眸裏是抹不掉的認真，她點點頭：“我知道。”
兩人離得很近，講話就像是情人間的耳鬢廝磨，張倩識趣的撇開視線，等到陸如雲出去才收回目光。
“倩姐，我們也去補妝吧。”秦蓁蓁送走陸如雲後對張倩道，張倩點頭起身：“好。”
兩人一起出了病房，季路看到她出來吐了長長的一口氣。
秦蓁蓁出來後就直接往餘長林那邊走去，餘長林剛吃完飯，正在休息，身邊突然嘈雜起來。
“過來了過來了，她幹嘛，想和餘導吵架嗎？”
“剛剛被罵的那麽慘，肯定心裏不平啊。”
“也是，好歹也是小花裏能拿得出手的。”
“都沒事是吧！”餘導一聲呵斥，幾個工作人員立刻散開了，秦蓁蓁到他身邊時低頭道：“餘導，上午的戲，對不起。”
餘導神色有一點詫異，他以為自己說的那麽重，秦蓁蓁應該需要時間好好想想，他甚至做好了要‘和平分手’的準備，沒想到她會這麽快走過來道歉。
不過他詫異只是眨眼之間，很快神色就恢覆自然，秦蓁蓁身上還穿著病服，甚至妝容都沒怎麽變，她其實非常符合他要的人設，可惜他不僅僅要人設，他要的是活生生的人。
“我說過了。”餘導聲音依舊是冷颼颼的：“你沒有對不起我，你對不起的是自己。”
秦蓁蓁低頭，聲音清淺，卻帶著幾分堅定：“您罵的對，我確實有很多不足，但我想對得起我的努力。”
餘長林聽出她聲調變化，擡頭漫不經心的看眼，隨後怔住，他對上了秦蓁蓁的明眸，清澈，幹凈，還有他一直需要卻無法言喻的空靈感覺！就是這樣的眼神，這才是來自大山裏的目光！
他看著面前的秦蓁蓁在瞬間就變成了另一個人，他僵住幾秒鐘，慢慢站起身，對統籌喊道：“準備開工！”
只要你想，不管在不在鏡頭前，你都可以是戲中人。
秦蓁蓁看著忙碌起來的眾人突然有些了解陸如雲這句話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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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哢擦一聲被人推開了，秦蓁蓁從床上看過去，陸如雲正穿著風衣站在門口，她楞了下迅速從床上坐起來：“你怎麽來了。”
陸如雲手上還拎著飯盒，秦蓁蓁見她準備放在茶幾上忙喊道：“那是道具……”
“沒關系，過來吃飯吧。”
陸如雲坐在椅子上，將盒飯打開，秦蓁蓁聞著誘人的香味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是餘導讓你過來勸我退出的？”
“先吃吧。”陸如雲將筷子遞給她，秦蓁蓁挑了幾顆白米飯慢慢吃著。
外面依舊有腳步聲在不停的走動，秦蓁蓁不時看向陸如雲，見她舉止是一貫的優雅，淡然，她憋不住問道：“你就明確告訴我吧。”
陸如雲擡眸，定定看著她，不答反問：“如果你想的是真的，餘導勸你退出，你會怎麽做？”
秦蓁蓁表情一楞：“我——”
她自然不想退出，餘長林的話雖然尖銳，但句句說得對，她連一個演員最起碼的職業素養都沒有，以前她心高氣傲，覺得是偶像劇影響了自己的發揮，她應該更好的，今天被這麽一罵，她懵了幾秒之後突然清醒了幾分。
不能怪偶像劇影響她發揮，而是她確實實力不濟，就連偶像劇都能被人吐槽，還有什麽理由說自己是蒙塵的璞玉。
可是她也不想就此放棄。
“我想再試試。”秦蓁蓁捏著筷子，指腹有些疼，說出來這句話後臉上微熱，陸如雲眼底有些淡淡笑意：“吃吧，不是餘導叫我來的，是季路打電話給我的。”
秦蓁蓁一顆心放回肚子裏，沒好氣瞪了眼她：“那你剛剛還嚇我。”
陸如雲想到自己剛剛的話也覺得過於幼稚，她輕笑低頭吃飯，兩人戳著白米飯，秦蓁蓁開口問道：“微博上的事情怎麽說的？”
“你擔心微博上的事情？”陸如雲漫不經心的看她一眼，低頭夾菜：“所以影響到你了？”
秦蓁蓁吃飯的手微頓，想了想搖頭：“也不算。”畢竟相較於之前的幾起事件，今天的熱搜實在提不上名號，更甚至破了她形婚的謠言，她沒理由一直掛在心上。
只是這件事出的時機剛剛巧，就在開拍前兩個小時，這讓她還沒來得及壓下那股躁動，再加上頭次和餘導合作，免不了的緊張，這才撞上了餘導的槍口，有了一連串的NG。
陸如雲沒告訴她微博的結果，只是問道：“再來一次呢？”
“你確定你這次能過嗎？”
秦蓁蓁放下筷子，誠實回答：“我不知道。”
陸如雲也端正了坐姿，她聲音稍低：“蓁蓁。”
秦蓁蓁擡眸看向陸如雲的眼睛，似潭水般幽深，眼眸裏的光忽明忽暗，陸如雲紅唇輕啟道：“我覺得比起演技，你更應該調節心態。”
“只要你想，不管在不在鏡頭面前，你都可以是戲中人。”
秦蓁蓁失神的看著陸如雲，耳邊聽著她稍顯低沈的聲音，句句敲進她腦海裏。
“你是個演員，你要做的就是心無旁騖！就是專心！”
“你要知道，哪怕你得了重病，只要你出現在我的這個鏡頭裏，你就是個演員，你懂嗎？”
“蓁蓁，只要你想，不管在不在鏡頭面前，你都可以是戲中人。”
陸如雲見她沈思沒有發出聲響，只是默不作聲的將食物殘骸都收拾好，打包放在腳旁，秦蓁蓁的演技不差，如果真的差，當初就不會和胡導合作，也不會在餘導的試鏡裏脫穎而出。
所以她非但不差，還幾乎是同齡小花演技之首，但這不代表就是沒有缺點，陸如雲和她搭過戲，比旁人更知道她的劣勢，她說的空出時間幫她練習演技，其實是幫她練習定心。
許是年輕，她容易被影響，雖然表面上看經歷過大風大雨，其實只是比溫室的花堅強一點，陸如雲接到季路的電話時是擔心的。
尤其還是季路帶著哭腔的聲音。
她擔心秦蓁蓁會被罵到退縮，會因為指責憤而不拍，但是當她推開那扇門，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秦蓁蓁時，她心裏湧上一個念頭：她不會退縮的。
她說不清這種念頭是因為在錄制節目時，看到她談到夢想就眉飛色舞的姿態，還是因為往夢想一點一點爬卻不屑於做小動作，又或許是她不經意露出來的認真，對夢想的虔誠。
她知道，她是不會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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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蓁蓁垂眸好久，整個人屬於放空狀態，陸如雲一直沒打擾她，只等著她的心境變化，兩人沒有溝通，但陸如雲知道，她有了轉變。
門倏地被敲響，門外響起聲音：“蓁蓁？可以進來嗎？”
秦蓁蓁擡頭看眼陸如雲，迅速回道：“可以。”
張倩手上拎著飯盒進門的時候就看到秦蓁蓁和陸如雲面對面坐在茶幾旁，她笑道：“抱歉，來的還真不巧。”
秦蓁蓁忙站起身：“沒有，倩姐有什麽事嗎？”
陸如雲也低頭喊道：“倩姐。”
張倩擺擺手，手上拎著盒飯：“剛剛碰到你助理了，看她手上還拎著飯，我還以為她不敢進來，就自告奮勇的幫忙，沒想到你和如雲已經吃了。”
秦蓁蓁頗有些歉疚道：“讓倩姐費心了。”
張倩笑著走過去，秦蓁蓁拉了凳子給她坐下，張倩見飯盒放在一邊：“說什麽費心呢，都是一個劇組的，互相照顧不是應該的嗎？”
秦蓁蓁覺得這句話聽著怪耳熟的，再一想，原來是她和胡靖說過相同的話，不由的笑道：“還是謝謝倩姐了。”
張倩坐姿優雅，談吐得宜：“別客氣，不嫌我多管閑事就好。”
“當然不會。”秦蓁蓁笑笑。
張倩嘴角動了動，還是大大方方的問道：“還好嗎？剛剛聽說被餘導……你應該知道，餘導要求比較高，說話也比較直，別放在心上，被他罵過的演員可能都要有半個圈子了。”
秦蓁蓁被她逗笑，在陸如雲身邊坐下：“謝謝倩姐掛心，我沒事。”
張倩手放在膝蓋上：“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秦蓁蓁看眼陸如雲，動作自然的挽著她胳膊：“當然不打擾。”
外面的腳步聲嘈雜聲不斷，房間裏也時不時的傳出笑聲。
張倩和她們倆越聊話題越多，甚至是平常不怎麽開口的陸如雲都會搭腔幾句，時間輕擦，陸如雲手機鈴聲打斷三人愉快的談話，她對張倩稍帶歉意的說道：“倩姐，我先回去了。”
“好。”張倩點頭，坐著沒動。
陸如雲又和秦蓁蓁打了招呼，她站起身，秦蓁蓁也緊跟著站起來，兩人挨著走到門口，彼此都沒說話，直到陸如雲手放在門把手上秦蓁蓁才小聲道：“陸老師。”
“謝謝你。”
陸如雲握著門把手的動作頓住：“沒事。”
秦蓁蓁看著她修長的五指道：“我想我這次，可以過。”
陸如雲側目，秦蓁蓁很正常的語氣，很輕松的表情，但是明眸裏是抹不掉的認真，她點點頭：“我知道。”
兩人離得很近，講話就像是情人間的耳鬢廝磨，張倩識趣的撇開視線，等到陸如雲出去才收回目光。
“倩姐，我們也去補妝吧。”秦蓁蓁送走陸如雲後對張倩道，張倩點頭起身：“好。”
兩人一起出了病房，季路看到她出來吐了長長的一口氣。
秦蓁蓁出來後就直接往餘長林那邊走去，餘長林剛吃完飯，正在休息，身邊突然嘈雜起來。
“過來了過來了，她幹嘛，想和餘導吵架嗎？”
“剛剛被罵的那麽慘，肯定心裏不平啊。”
“也是，好歹也是小花裏能拿得出手的。”
“都沒事是吧！”餘導一聲呵斥，幾個工作人員立刻散開了，秦蓁蓁到他身邊時低頭道：“餘導，上午的戲，對不起。”
餘導神色有一點詫異，他以為自己說的那麽重，秦蓁蓁應該需要時間好好想想，他甚至做好了要‘和平分手’的準備，沒想到她會這麽快走過來道歉。
不過他詫異只是眨眼之間，很快神色就恢覆自然，秦蓁蓁身上還穿著病服，甚至妝容都沒怎麽變，她其實非常符合他要的人設，可惜他不僅僅要人設，他要的是活生生的人。
“我說過了。”餘導聲音依舊是冷颼颼的：“你沒有對不起我，你對不起的是自己。”
秦蓁蓁低頭，聲音清淺，卻帶著幾分堅定：“您罵的對，我確實有很多不足，但我想對得起我的努力。”
餘長林聽出她聲調變化，擡頭漫不經心的看眼，隨後怔住，他對上了秦蓁蓁的明眸，清澈，幹凈，還有他一直需要卻無法言喻的空靈感覺！就是這樣的眼神，這才是來自大山裏的目光！
他看著面前的秦蓁蓁在瞬間就變成了另一個人，他僵住幾秒鐘，慢慢站起身，對統籌喊道：“準備開工！”
只要你想，不管在不在鏡頭前，你都可以是戲中人。
秦蓁蓁看著忙碌起來的眾人突然有些了解陸如雲這句話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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