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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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詭異的氣氛一直維持到早餐結束,小朋友們要告別監護人,按照工作人員的指示,分組去找自己的任務地點。

夏遙舟跟金敏娜不熟,兩個人走走停停,中間相隔差不多一米遠,也沒有主動結交的意思。

工作人員倒是想拍點兩個小朋友的互動展現一下人類幼崽的可愛,結果兩個人寧願各自盯著自己手裏面的地圖到處走,也不要挨在一起,都把對方當成空氣。

夏遙舟認路。

顧明意今天早上吃早餐的時候教過她,要想象自己站在地圖的正中間,眼前的景象要和地圖上描繪得一樣,這樣才能夠找到正確的方向。

而她要進行彩虹實驗的地方並不遠,就在集合A點往上走,上面是高山,靠近太陽,她一上去,就發現上面擺放著好多東西,中間還有一臺電視機。

夏遙舟迷茫地看向旁邊的工作人員,指著中間的電視機問:“不是說看彩虹嗎?所以是在電視上看小馬寶莉?”

彩虹是小馬寶莉的尾巴拖拽出來的?

金敏娜抿唇,小心翼翼地站在離夏遙舟有一段距離的位置上,聞言盯著夏遙舟看了許久,手抓著地圖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些什麽。

畢竟吃早餐的時候,那個兇巴巴的親姐只跟她說跟緊夏遙舟,多學多看,少說話。

“要是再敢嬌氣,鬧得大家不安生,我就再把你扔到池塘裏面。”金敏奚用勺子給金敏娜餵瘦肉粥,見小朋友被自己嚇得食物從嘴角縫流出來,用紙巾幫著擦幹凈,當做沒有看見,“在外人面前不要亂發你的公主脾氣,聽到沒?”

“聽……聽到了。”金敏娜乖巧點頭,擡起手臂給金敏奚看被咬得楞圓的包,“癢。”

“別去抓,越抓越癢。”

金敏奚瞥了眼,從自己隨身的口袋裏面掏出止癢液給她擦。別的不說,金敏奚雖然對妹妹兇,但也沒不像父母那樣溺愛到想要將金敏娜養廢。哪怕他們嘴上並不承認。

實際金敏奚也能夠察覺到——她父母二胎生不出兒子的惡意,都被放在金敏娜身上,因為他們覺得金敏奚賺到的一切都本是二胎兒子的,但金敏娜的出生,打亂了這一切。

惡意挑撥兩姐妹的關系,變成了金家所有人都在扮演的一場“噩夢”。

金敏奚細細想過自己的家人是怎麽突然爛掉的?而後發現,並不是突然,他們一直都是爛的,只不過那個時候政策只允許生一個,就算是裝,也要裝得對金敏奚喜歡。

工作人員沒能明白小馬寶莉跟彩虹之間到底有什麽關聯,也不懂小孩子之間的思維怎麽可以這麽跳躍。

她們耐心地跟兩個小朋友解釋,“在完成彩虹任務之前,還有前置關卡,電視裏面會有提示視頻,如果需要的話直接用手去觸碰電視,就能看到了。”

夏遙舟點點頭,看著眼前用大大的充氣池圍住的小雞兔子,實在是沒有想明白這是要做什麽,繞著充氣池轉了一圈,轉回到剛起步的位置,旁邊拿著大喇叭的工作人員就猛地一聲,嚇到兩個小朋友如驚雀轉頭看向她。

“歡迎來到我們的雞兔同籠環節,為了安全,希望大家在進入充氣池前要穿好防護服,避免被小動物們咬傷。同時小朋友們也要保證自己的動作輕輕,不嚇到小雞和小兔子們。”

“在這個環節,小朋友們要根據我們的視頻提示,加上答案提示,把面前黑板上的空填上,率先答對者可以獲得相應的積分,進入到彩虹關卡挑戰。”

“什麽叫雞兔同籠?”金敏娜將手裏面的地圖扔在一旁,高高舉手,想要工作人員看到自己,等視線一過來,她很坦誠地說:“我不認識字,黑板上面的東東我也看不懂。”

“我想知道雞兔同籠是什麽意思?”

工作人員:“……”

夏遙舟趴在充氣池邊緣,眼眸發亮地盯著池子裏面的小動物,率先看起周邊的環境,看到有個大大的招牌支起在旁邊,底下是衣服和小雨靴。

想都沒想,夏遙舟就朝那邊跑去,“請問是要穿上這個,才能夠進池子裏面嗎?”

“是的呀,需要姐姐幫你嗎?”

“不用不用,我自己也可以!”夏遙舟動作迅速,將地圖放到一邊,開始自己研究起有些麻煩覆雜的牛仔褲。

最後還是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穿了進去。

“吧唧吧唧。”

小雨靴踩在地上面,會發出跟啪啪鞋一樣的聲音,夏遙舟跳了兩下,又屁顛屁顛地朝著池子跑去,但是她的身高和臂力只能夠讓她掛在池子邊緣,想要翻身上去多少有些難度。

工作人員也沒有第一時間上前幫忙,因為她們的工作條例就是如此,除非小朋友喊她們,要不然不能夠隨意有幹擾拍攝的動作。

金敏娜還在聽工作人員跟自己解釋雞兔同籠的事,一見夏遙舟都已經去爬充氣池了,也著急忙慌地讓工作人員把自己放下來,沖過去更一點。

兩個小朋友都沒去把帶有提示的電視打開,在喊幫忙後,被工作人員抱著放進池子裏。

夏遙舟剛開始還有些怕,左摸摸,右摸摸,伸手出去,又很快哆嗦回來,擔心毛茸茸的小黃雞會咬自己。

沒一會兒,整個平臺就只剩下小朋友們在池子裏面玩得連滾帶爬的歡呼聲,哪裏還有人記得任務啊?

甚至連這是比賽都忘記了。

“笑死,雞兔同籠(x)幼崽運動會(√)”

“這個游戲環節很難評,是不是太高估是三歲小孩子的大腦發育程度了?不會真的以為小朋友們都是小說三歲半的天才兒童吧……這個游戲環節沒幾個小時我估計是做不完的。”

“幾個小時太低估了,橫豎得把小雞兔子玩累死。”

“啊啊啊真可愛,娜娜不說話的時候,還是挺可愛的。可惜長了張嘴。”

“感覺游戲不是很難,但是的確不太符合小朋友的身心發展規律哈。節目組想得都挺好,就是沒考慮到三歲小朋友是不受限的,她們都是自由的風。”

“哈哈哈確定不是自由地瘋?”

這邊兩個小孩已經跟小雞小鴨玩得瘋起,大人則被安排去農田裏面收稻穗,正好碰上平嶴村豐收的時期,需要兩個人在前面割稻穗,兩個人在後面將它們捆綁起來扔在田地上,等著鄉親們過來放到拖拉機上運到曬場去曬幹打谷。

因為是南方,水稻田分得很散,沒有辦法使用大型的器械,只能夠靠人力和稍微好點的車子。

四個人看到眼前的田都是眼前發黑。

夏時白一邊戴手套,一邊忍不住問:“你們這個有寫在項目書裏?”

她發誓,那本快要被她翻爛的項目書裏絕對沒有這些東西,如果有,她直接把名字倒過來寫。

盛柳輕嘆口氣,“項目書不都是美化過的,誰會把自己要做什麽內容真的寫出來給上面的人看?”

被上面的人罵上面的人,夏時白一陣無語。

請來做向導的鄉親已經在田裏面等她們,手把手教學了怎麽用割刀比較方便割稻穗後,又教著怎麽用稭稈捆綁割好的稻穗。

因為是陣營比賽,節目組給她們安排了一人一畝地,光是穿著鞋站在一角,夏時白就覺得日頭有點高,曬得她腦殼發昏。

“我來割吧。”夏時白想了下,將有危險度的活搶過來,畢竟割刀要是一不小心沒控制住,砸在手上跟腿上,劃拉出一條大口子都是常有的事情。

割和捆,都不是什麽簡單的活動,勞動一天第二天爬都爬不起來。

“那我來捆?會不會速度太慢了?我們一起割,然後一起捆會不會好一點?”秦知錦戴著手套的手落在眉上,遮擋住刺眼的陽光,說:“怎麽感覺我們有點失算了?小朋友來這跟旅游一樣,我們怎麽像知青下鄉,完成人生改造?”

當年憶苦思甜游學活動都沒這麽離譜過。

“不知道……”夏時白咬牙,準備回去讓姚夭找出那份項目書的編寫者,以後她發的項目書,一定要標上請以實物為準。

這不說有出入,這簡直就是偏差到了天涯海角,都不知道往哪個方向訴苦。

盛柳跟金敏奚一盤算,兩個人立馬分工合作。

盛柳學東西快,割稻穗的動作嫻熟於心,跟金敏奚一對比,自然而然地接了割這個任務;金敏奚也沒推辭,開始用稭稈捆。

她們一動,夏時白兩人也不敢繼續站在旁邊說話,認命開始幹活。

早上日頭不算曬,戴著節目組提供的草帽勉強能夠遮住陽光。

都不用半小時,十五分鐘已經是四個人的極限,腰都彎不下去。

秦知錦前面二十多年都是直腰坐著導致腰椎勞損,誰能想到她有一天還能夠彎腰彎到發疼,五官神情不受控制,想要罵人,又硬生生忍住,只能不顧形象的蹲坐在田地裏,主打一個自暴自棄。

夏時白也沒好到哪裏去,昨晚噩夢連連,今天早上被驚醒,還沒等從恍惚的狀態裏抽身出來,就被帶到農田幹活,臉上全是汗,自以為幹了許多,擡起酸脹的腰,發現這還沒到六分之一,第一次產生了——“有些錢也不是非賺不可”的痛苦想法。

金敏奚有些郁悶。

她來這個節目,最開始是為了教育自己的妹妹,順便試探一下家裏人的想法,如果不行的話,就打算退圈不幹了。誰知道妹妹還沒有把性格扭過來,她倒是先被好好教育了一頓。

汗水往眼睛裏面落,睜不開眼睛,也不想動。

但是前面的盛柳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割上癮,動作越來越快。

老板都在前面加油努力往死幹,金敏奚一個旗下藝人自然不好說拒絕二字,只能夠扯著嘴角硬是在後面跟著,饒是她手上活沒有停過,也沒能跟上老板“內卷”的速度。

金敏奚看著堆積了一小條路的稻穗,恨不得當場去世。

要不要這麽勤奮!

相比盛柳的雞血工作狀態,夏時白十分有自知之明地停了下來。

這一畝田估計下午還得來,上午幹猛了,下午估計就得癱床上,明天早上能不能起來錄制都是個問題。

這麽一想,夏時白又撐了十分鐘,直接將手裏面的割刀一扔,就往身後秦知錦在的地方走。

秦知錦眼前忽地被一道黑影遮擋住,累到麻木的腦子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手上稭稈打結的動作流利地像是在打術後結。

“怎麽了?”

“站起來,帶你到處走走。”夏時白輕松道:“反正這個節目我們自己讚助的,贏不贏獎勵問題都不大,以誰的名義捐給山區小孩子都一樣。”

再不行,大不了她自己把這個綜藝節目所得收入按照她們小組的名義捐出去唄。

倒不是夏時白沒有事業心,而是這種吃苦,的確不適合秦知錦。

秦醫生怎麽也不至於淪落到要在稻田裏面跪坐在泥地裏面捆稻穗,這簡直就是把月光拉下凡塵,還妄想給月光pua一下。

錄節目也好,比賽也罷。

都不值當。

“我們還在直播。”秦知錦無奈地看向夏時白,因為手上沾滿泥汙,反而不好伸手去扯夏時白的衣服讓她收斂一點。

“我知道啊,無論誰贏比賽,節目最後慈善捐贈我多出一份。這樣我在節目裏面想偶爾耍耍賴不行?而且這個活早上不幹,下午幹也一樣。”夏時白看向站在一旁心虛的節目組,輕嘖一聲,找出節目組一早就給她們挖下的坑。

“今天早上我們吃飯的時候,他們就語言陷阱,在騙我們。”

秦知錦微楞,由著夏時白伸手將她拉起來。

兩只手泥土混合在一起。

“騙我們什麽?”

“他們今天早上就已經隱約透露出不會給我們提供飯菜了。因為默契積分清空,二十四小時新手保護期結束,剩下的一切都進入孤島生存模式。”

夏時白輕挑眉,湊到秦知錦耳畔說:“現在還剩下十四天,滿打滿算我們怎麽也要保證自己十三天內都有吃,所以我說活真不著急幹,與其這樣,我們還不如先保證自己今天有飯吃。”

秦知錦聞言,慌忙拉著夏時白從田裏面爬出來,去找站在旁邊的節目組詢問真假,得到肯定回覆後,向來待人脾氣不錯的秦醫生也有些躁了。

“你們節目組是一天人都不當啊!”

“秦老師此話差矣,昨天二十四小時新手保護期,我們還是當過人的。”工作人員揚起“善意”的笑容,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秦知錦。

你最好是!

有了肯定回答後,這個田一下子就顯得沒那麽重要了。

秦知錦跟夏時白兩個人走到旁邊的公用小河邊,將手臂可見的泥洗刷幹凈,洗了臉,就去周邊找能夠借東西的人家。

真要說,她們什麽都缺,那個屋子裏倒是有土竈,但沒柴。

沒有米面,沒有調料,啥都沒有。

朱重八開局起碼有個碗,她們開局連碗都要借。

夏時白身上沒有手機,也沒有藏現金,購買這個法子行不通,賒賬什麽的,村子裏大多留守的都是老一輩,也不好意思。

夏時白就跟老人家提出,用幹活來結賬。

老太天從上到下將夏時白審視一遍,又看了看秦知錦,緊皺的眉頭忽地舒展開來,點點頭,“進來吧。”

“正好我的水缸沒有水,你要是想幫我幹活,就幫我把水缸裝滿,然後我給你菜、調料,還有碗筷。”

老太太家沒有打井,吃水用的是鄰居的井,而鄰居家離老太太家有些距離。

夏時白丈量了下距離,又看看水缸的情況,覺得這個程度倒也還好,打完起碼還能活,比起收稻穗,這簡直是輕松小事。

“可以,沒有問題,這個我可以答應幫你幹。”

夏時白拿著桶跟扁擔就往鄰居家去,秦知錦想跟上,老太太忽地出聲叫住她,“挑水還兩個人去?城裏的娃娃都這麽弱?過來吧,幫我削南瓜、土豆還有茄子。”

秦知錦剛邁出的腳步硬生生被叫了回來,打了個轉兒,跟著老太太坐在院子的木桌椅上,處理蔬菜。

秦知錦邊洗手裏面抱著的南瓜,邊扭頭看在不遠處打水的夏時白,看著夏時白不怎麽熟練的動作,心裏一緊,想要把手裏面的南瓜放下來去幫忙,還沒動作就被老太太叫住。

“她那麽大個人,你盯著看,能夠盯出花來?”老太太朝秦知錦手裏面的南瓜努努嘴,“有時間不如認真把南瓜洗了,切成塊,放盤子裏面。晚點她打完水,還能夠吃上熱乎的東西。”

秦知錦捧著南瓜,雙手在冰冷的井水裏泡著,聞言,心裏多少有些不安。

快速將南瓜洗幹凈撈出來,拿起刀將南瓜皮削幹凈,壓低聲音問:“您剛剛那話是什麽意思?”

“我說什麽了?”

老太太處理著土豆,將一個個圓溜溜的土豆削幹凈皮,放在浸滿冷水的盆子裏,茄子也一樣處理,動作幹凈又利索,看上去跟年紀格外不相符。

“沒有……”

秦知錦看了她一眼,加快手上的動作,將南瓜匆匆處理好後,端進廚房裏,幫著收拾好後,快步朝挑著水回來的夏時白走去,半秒鐘都沒耽擱。

從廚房裏走出來的老太太輕嘖一聲,不輕不重的聲音落在她身後。

“這麽輕易送到嘴邊的東西,哪有珍惜的?”

“也不知道壓著釣一下,姜太公釣魚都知道願者上鉤,怎麽現在反而反過來,姜太公趕著給願者送?”

老太太聲音不大,說話也沒那麽直白,但仍把秦知錦嚇一跳。

“我說想要從我這拿東西,是要付出相應代價的。”老太太指指自己還沒完成的刺繡,笑道說:“是去幫著挑水,還是陪我坐著休息會兒?”

如果老太太光說前面的話,秦知錦可能還要懷疑一下,這話是不是在點自己。後面的話一出來,秦知錦就知道她被人調侃了。

秦知錦忙擺手,“您也說天下沒有白得的午餐,比起坐在這,我還是主動多幹點活吧。”

比起等願者上鉤,她還是自己多費點心思吧。

畢竟這麽多天相處下來,秦知錦也不是沒有感覺——讓夏時白開竅的程度堪比自己重來一世,概率小得可憐。

太公白發蒼蒼,也不是不能等魚上鉤。

秦知錦二十七八,可以等,但沒必要,不如逼著“魚”做選擇,多教點,怎麽也會比先前開竅。

她不由地想到今天早上被人捏過的耳垂,擡手抹去,微微發熱。

已經比以前開竅太多了。

無論現在的感情是哪種,都比之前要好。

秦知錦這麽想著,也就這麽做了,小跑著去幫夏時白減輕肩膀上的負擔,伸手把水提著往水缸的方向走。

她剛過去有動作,夏時白就停頓住腳步,無奈道:“你好好休息就行,怎麽還過來幫我做事?”

“我的活做完了,順便過來幫你。”秦知錦說:“下午還得割稻穗,怎麽也不能把你給累著。”

夏時白覺得這話有些怪,但張張嘴,沒有說什麽,和秦知錦一起把一缸水挑完。

雖然出大頭力的還是夏時白,但有人幫忙,這個任務量就減輕不少。

更何況她們剛坐下來,老太太就從廚房裏端出兩碗熱乎乎的南瓜煮面團給她們。

“吃吧,算是我給你們的額外報酬。”

“謝謝!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夏時白拿起筷子就開始大口吃,一早上折騰身上的衣服濕了幹,幹了濕,等坐下來才知道累。

南瓜煮面團分量並沒有多少,從賣相上面看也不是夏時白她們平時會喜歡吃的東西,但是因為體力消耗太多,反而吃得比誰都開心。

吃飽喝足,把碗洗幹凈,老太太坐著刺繡,沒有時間管兩個外人在自己院子裏面做什麽。

夏時白圍著漂亮的院子走了一圈,看著院子裏面盛開的花朵,想到自己家院子種下的薄荷還有易拉罐養的花,小心思一動,歪頭擡眸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秦知錦。

秦知錦正盯著老太太的靈活的刺繡動作看。

夏時白想了下,問:“老太太,這院子裏的花,我可以摘一朵嗎?”

“摘一朵多打兩桶水。”老太太輕挑眼眉。

聞言,夏時白問:“打一缸可以摘多少?”

“你要是再打一缸,你薅光我院子裏的花都行。”老太太嗤笑一聲,“你們城裏的小姑娘,是真不知道挑水多累是吧?”

夏時白充耳不聞,休息了下,又去拿桶挑水。

一個小時後,老太太精心養得重疊多瓣大花全部薅走。

花的“主人”稱號轉手又轉手。

最後落在秦知錦頭上,被夏時白盯著看了許久的花,落在秦知錦鬢發側。

第一次覆制,少了一百來字,晉江訂閱是不會重覆計算收費的~

大家要是看到半截不對勁,記得刷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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