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關燈
第 48 章

夏時白離開老太太家,連吃帶拿,她打完一缸水,原本是想客氣一下,隨便剪十幾枝將就將就,誰知道老太太唬著一張臉,冷聲道:“怎麽,覺得我是那種說話不算數的人?”

說完,老太太站起來,從自己的房間拿了幾個竹筐,拐進廚房裏面劈裏啪啦往竹籃裏面裝了不少東西,步履艱難地提著東西朝先前吃飯的桌子這邊走來。

秦知錦怕老太太被氣背過去,趕忙上前幫老太太拿東西,竹籃不輕。

她低頭看過去,才發現裏面用一個碗裝滿了土豆茄子醬,晚上用鍋熱熱,直接蓋在面上面做澆頭,旁邊放著的保溫桶,秦知錦都不用打開看,也知道裏面裝的是南瓜煮面團。

老太太將空的竹籃放在桌子上面,拿起剪刀將自己養得不錯的花盡數剪下來,都是又好看又漂亮的,為了不影響植株,連帶著枝葉一起剪掉,小心整齊地放在竹籃裏面。

竹籃遞過去給夏時白後,老太太面露煩躁地擡手將人往外趕,“行了行了,柴米油鹽姜醋茶,都給你們準備了,趕緊走趕緊走。”

夏時白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手上面的動作卻沒有慢,“這怎麽好意思呢?以後您還有什麽活,直接叫我就好了,這十幾天我們都在這裏待著呢。”

“我還叫你?”老太太輕嘖一聲,指著自己這堪比蝗蟲過境的院子,沒好氣道:“我嫌棄自己生活過得太滋潤了是吧?要給我自己找點不痛快?”

嘴上這麽說,老太太面上倒也沒有多少生氣。

竹籃裏面放得實滿,每一個都沈甸甸的,就知道老太太嘴硬心軟。

馬上就要中午,兩個做任務的小朋友也要回家吃飯,回晚了小朋友在家裏面也不好。

老太太給了這麽多東西,夏時白自然不可能只是幫著做這麽點事情,琢磨片刻,決定明天抽時間再過來一趟。

這麽一想,滿載而歸倒也沒什麽。

三個竹籃,夏時白想都沒想將裝滿鮮花的那個遞過去給秦知錦,手指在交接竹籃把手的時候相觸碰,只是一瞬,秦知錦又觸電一樣將手往後收。

熟悉的溫熱柔軟一下將她拉回到今天早上在床上裝睡的情形。

陷入尷尬的窘境中。

夏時白見狀,也沒多想,從竹籃中挑出自己先前最喜歡的那朵,用剪刀剪斷枝幹,落在秦知錦的鬢邊。

兩人的連接間唯一的亮色就是那朵漂亮的花朵,將臟兮兮灰蒙蒙的兩人從環境中拉出,被攝像頭捕捉到。

直播間瞬間被彈幕淹沒,一點畫面都看不見,人氣空前高漲。

夏時白再次將竹籃遞過去給秦知錦,認真道:“我之前說過,如果我做得不對,就送花給你道歉,這次也一樣。”

“先前說的是你告訴我你想要什麽,我直接送那個東西給你。但一直沒有得到回答,所以還是用花道歉。”夏時白解釋道。

“什麽?什麽道歉?”

秦知錦捧著裝滿花朵的竹籃,腦子沒能跟上夏時白的思路,不知道她這是扯到了什麽問題上,她最近有生氣嗎?

夏時白撓撓頭,“昨天沒有註意我自己的安危,讓你擔心了。我想了下,我的確有些不把自己的安全當一回事……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

“再然後就是讓你來這個節目吃苦,也是我的問題。我的前審工作沒有做好,導致現在這種吃不好穿不暖的局面。”

夏時白輕咬下唇,看著秦知錦外面套著的農裝,上面沾滿泥巴,白皙的肌膚上還有被蚊子咬起的紅包。

秦知錦一直在控制,沒有伸手去抓破,癢得受不了就用手背蹭蹭,拍拍,將那塊帶包的肌膚拍到紅痛,借此來緩解不舒服。

如果不是夏時白前審工作沒做好,秦知錦也不會現在在鄉下跟著她吃苦。

她仍然能夠在城裏面,心血來潮就做自己想吃的甜點,盤起頭發坐在花園傘下面看書或是看專業課的視頻,並不需要像現在這樣,灰頭土臉,唯一襯得上精致點綴的是耳畔的紅花。

秦知錦聞言,輕笑著伸手撫上紅花,“花被你戴在耳畔了,我還能有不原諒的餘地嗎?”

“啊?”夏時白一楞,慌忙伸雙手想去把紅花摘下來,又覺得不對,指尖輕輕擦過花瓣的邊緣,不知道該怎麽做,只能舉著手無辜地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秦知錦。

將整場戲看了大半的老太太眉頭一蹙,沒忍住,手中的刺繡停了下來,“還不走?準備在我家吃晚飯啊?還是要我站著將你們兩個請出去?”

方才站在庭院裏面像兩尊雕像的女人有了動作,各自慌張地護著手中的竹籃開始往外走,多一秒也不敢耽擱。

兩人邊往外面走,邊跟老太太告別。

秦知錦捧著花走得最快,回想起方才夏時白想要幫她摘花的動作,給嚇一跳,要不是面前還有鏡頭對著她,秦知錦倒是想放肆笑出聲來。

偏生一個人面對鏡頭時,秦知錦只有下意識的冷臉。

許久,麥克風才稍微捕捉一聲輕柔的罵聲。

“笨蛋……”

也不知道遺傳了誰的笨蛋。

這個節目各種規則都很坑,生存條件完全看不出投資了很多錢,但保護小朋友的首條規則還是很遵守。

一到飯點,也不管小朋友們有沒有把謎題解出來,都暫停活動,像是帶著出去游水的小鴨子,搖搖晃晃一條大長隊從各個任務點回家。

確保小朋友們跟大人匯合後,工作人員才安心地散開,只留下最初的一組拍攝組。

夏遙舟在充氣池裏跟毛茸茸的小雞還有小兔子玩了一上午,等她抱著兔子躺在池底休息片刻,才想起來自己來這個地方是做什麽的。

夏遙舟慌忙地從充氣池裏爬起來,攀著池子,努力踮腳冒出頭去看黑板上面寫著什麽東西。

她自以為自己踮得很高,已經遠遠高過充氣池。

從直播間裏面看到的畫面則是一個頭發烏黑的小朋友忽地從藍色的充氣池裏冒出來。

一雙明亮的眼眸宛如黑葡萄,來回輕轉,高高舉起的手像蓮藕,白皙又圓潤。

惹得鏡頭前不少觀眾想要抱起就偷回家給自己做女兒。

夏遙舟努力地辨認著黑板上面的題目。

“一只小又鳥有多少條月?嗯?不認識……一只小白兔有多少條,嗯,也不認識?”

文盲夏遙舟看著黑板上的題目陷入沈思,第一行字她就有好多不認識的方塊字,更不要說第二行還有那麽多空空。

沈思片刻,夏遙舟在充氣池裏面換了個方向趴,想要看看金敏娜那邊進度如何。

看看能不能抄抄作業。

結果金敏娜的黑板上也一片空白。

夏遙舟甚至沒有辦法看到充氣池裏面的金敏娜在做什麽,著急得舟舟努力蹦跶了兩下。

也不過是稍微高出一點,看到的仍然是那些景色。

攝影組也非常得懂,將鏡頭對準金敏娜在的充氣池,不斷拉近。

然後觀眾們就看到,金敏娜……在跟小雞小兔玩過家家。

雖然一只雞有幾只腳,一只兔子有幾只腳,金敏娜沒有分清楚。

但過家家的當媽媽的小兔子和當爸爸的小雞,以及一連串嘰嘰喳喳砰砰當孩子的小雞兔子,她都分清楚啦。

甚至每一個都有名字,一邊控制著混亂又有秩序的小雞團和兔子,一邊嘴裏嘟囔,“當媽媽的兔子怎麽能夠欺負小寶寶?這樣是不對的!”

她抓著被她假定為“爸爸”的小雞,嚴厲道:“白白你應該出去幹活,去賺錢,這樣在才能夠養活這麽多的孩子!”

金敏娜指著跟“爸爸”一模一樣的小雞說:“這些都是你生的,你要對它們負責。黃黃就不用那麽辛苦工作,因為她只生了兩只小兔兔,她可以只出去工作半天。”

小朋友的世界裏,小雞“爸爸”生跟它一樣的小雞,黃黃的毛發被叫白白,小兔“媽媽”生跟它一樣的兔子,白白的毛發叫黃黃。

金敏娜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面,壓根不管節目組的規章制度,也不去看節目組對她的提示和指引。

題目?什麽題目?哪有跟毛絨絨小動物過家家來得香啊?

夏遙舟抄不到作業,但也沒有因此放棄,而是高高舉起自己的小手,甜甜地喊來工作人員,一字一句認真道:“字,看不懂!”

過來的姐姐抱起伸手要抱的夏遙舟,將她帶到黑板面前,一個字一個字指著跟夏遙舟念題,等夏遙舟全部理解後,又把人放到充氣池裏。

夏遙舟一本正經地點頭念叨著,“一只小雞有多少條腿,一只小白兔有多少條腿。”

“一共有多少小雞,一共有多少只小白兔。”

“小雞和小白兔一共加起來多少只腿?”

夏遙舟將問題不停地重覆著,等伸手去抓小雞和兔子的時候,嘴裏面念叨的問題就慢慢變了。

“一共有多少只小雞腿,一共有多少只小白兔腿……”

小雞和小兔子抓了一輪,好不容易數清楚多少只兔子,多少只雞。

夏遙舟腦子忽地卡殼,委屈地趴在充氣池邊緣,高高舉手把站在旁邊的工作人員叫過來,委屈道:“為什麽題目要問我有多少只雞腿?這個池子裏面沒有雞腿啊!只有我,小雞還有兔子!”

工作人員:“……”

大意了,夏冬梅今年三歲半。

彈幕直接笑瘋。

“翻書,馬冬梅;合上,馬什麽梅?翻書,馬冬梅;合上,什麽冬梅?哈哈哈哈”

“還是太高估小朋友的記憶力了哈哈哈哈哈三個題目最後就記住一個,還記岔了哈哈哈哈可愛女兒抱抱舉高高,媽媽不嫌你笨,跟媽媽回家。”

“互聯網也不是拐賣兒童的非法之地!”

“啊啊啊啊娜娜到底是怎麽做到,把黃色小雞取名叫白白,白色兔子取名叫黃黃,真的是不要笑死個人好吧!來這裏要做任務早就忘得一幹二凈,但是她給小雞兔子隨口取的名字記得一清二楚,真的好想知道幼兒的技能點都點在什麽位置!”

“技能點瞎點哈哈,不過我也支持男生男,女生女哈哈哈,娜娜小朋友家庭思維領先現在五百年。”

“好可愛好可愛,兩個都貼一下!我全部拐回家給我做女兒!”

夏遙舟被送回家的時候,家裏面其他三個人已經收拾幹凈坐在庭院裏,都在等她。

夏遙舟手裏高高舉著不知道從哪裏撿的大荷葉,高興地邁著腿沖進來,高聲喊道:“媽媽,我今天交了新的朋友哦!”

夏時白看著朝自己沖過來的女兒,頭皮發麻,趕忙伸出手指抵住小朋友的額頭,略微嫌棄道:“別過來,渾身臭烘烘的,你是想要把你媽臭暈過去是吧?”

夏遙舟輕呡著唇,嘿嘿一笑,眼眸彎彎,手中舉著的大荷葉片微微垂下落在頭頂,看上去恬靜又可愛。

夏遙舟的性格已經不像以前那樣敏感不堪。

稍微感受到一點疏離和冷漠,眼淚就啪嗒啪嗒從眼眶裏面掉出來。

夏時白給足了她全部的安全感,讓她相信自己現在母親不是那個會將她丟在家裏面不管不顧的大人。

無論夏遙舟去哪裏,什麽時候回頭往後看,身後永遠有人。

造成夏遙舟分離焦慮和不安的慘痛記憶早就被新的生活記憶替代,很難再影響她分毫。

夏遙舟將自己手裏面的大荷葉遞過去給顧明意,跟好朋友分享自己的好東西。

然後,坐著的三個人就看著夏遙舟從自己鼓起來的牛仔褲前端掏出了一只毛絨絨的小雞……

緊接著,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毛絨絨的小雞,它們被夏遙舟輕輕放在地上面,掄起細小的腿開始在雜草叢生的“世界”裏狂奔。

一瞬間,整個院子都被小雞占滿。

滿屋子散養的走地小雞。

夏時白看得血壓飆升,白皙的面容一下子被彤紅霸占。

給氣得。

夏遙舟剛想跟媽媽、秦阿姨還有小意介紹自己今天認識的好朋友,就聽到媽媽高聲喊了她的全名。

夏遙舟渾身一僵,昂首看去,只覺得夏時白背後冒著無窮的大火,快要把她這艘小木船給吞沒掉,輕啊一聲,夏遙舟邁開腿朝秦知錦撲過去,手腳並用地鉆進秦知錦的懷裏求庇護。

“救救我!”

秦知錦被三人夾在其中,伸手將小朋友護在懷裏,自動地隔絕掉夏時白跟夏遙舟。

“好好好,救你救你。”

“媽媽不能亂打人。”夏遙舟抓著秦知錦的手,將小臉埋在香噴噴的秦阿姨頸項,悄咪咪往旁邊挪了下,露出漂亮的大眼,討好道:“媽媽打我,秦阿姨會心疼我。”

“秦阿姨傷心,就會生病!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哦。”

夏時白本來一腔火,在聽到夏遙舟滿口胡說八道後,頭疼地揪了下她落在外面的小辮子,“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是從哪裏學來的?我打你,和你秦阿姨有什麽關系?”

“你挨打,純粹你欠揍。”

坐在旁邊同樣在打掩護的顧明意說:“我國有句話,打在兒身,痛在娘心。”

“還有句古話,遠親不如近鄰。”顧明意將兩句話聯系到一起,“幹媽是夏阿姨的近鄰,關系比遠親好。夏夏是她看著長大,電視裏說這種關系可以稱之為半子,那夏夏也可以說是我幹媽的幹女兒。”

“媽換個稱呼就是娘,所以你打夏夏,我幹媽會心痛啊!”

一霎時,氣氛陷入一陣詭異的沈默。

連先前護著夏遙舟的秦知錦聞言,也在腦海裏面疏離了一會兒這個混亂的關系。

機靈的夏遙舟果斷地抱住秦知錦的頸項,乖巧親親秦知錦的臉頰。

“幹媽。”

秦知錦:“……”哈?

夏遙舟看著完全被帶歪中文表達能力的顧明意,心裏懺悔,恨不得帶著夏遙舟去顧家負荊請罪。

怎麽就把人家一個好苗子,帶成了現在這樣。

夏遙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悄咪咪探出頭來,朝坐在自己身邊的顧明意眨眨眼。

顧明意擺擺手。

夏遙舟果斷抱著秦知錦喊幹媽,活有秦知錦不應自己就不下去的趨勢。

最後還是夏時白聽得太陽穴突突疼,伸手將作怪的夏遙舟抓出來,懲罰性地拍拍她的屁股,呲牙嚇唬道:“再胡言亂語,你就餓肚子!”

“嗚嗚……”夏遙舟假哼哼兩聲,這下倒是老實聽話。

但幹媽這個稱號怎麽也改不過去,無論夏時白怎麽警告威脅她,夏遙舟轉頭就撲入秦知錦的懷裏哼唧唧。

秦知錦為難了下,擡眸看過去,“要不……就算了吧,反正多一個幹女兒,好像也沒什麽大問題。”

夏時白:“……”

夏遙舟嘿嘿一笑,彎眸回首看向自己媽媽,果不其然一張大黑臉,嚇得她又在秦知錦懷裏躲了會兒。

夏時白送的花太多,插完瓶還有剩。

秦知錦找工作人員要了一個厚本子,將花壓在本子裏,像在家一樣,抽出兩枝給小朋友。

“謝謝幹媽。”夏遙舟接過花,下意識地想要去找易拉罐,然後才想起,自己的撿垃圾大業創業未開始,就崩了大片江山,心裏猛地一抽。

花花雖好看,易拉罐價更高。

秦知錦看著開心的顧明意跟夏遙舟,糾正道:“這些花可不是我拿到的。”

“這些跟家裏面的花一樣,都是夏阿姨賺回來送給我們的。所以你們應該去謝謝夏阿姨。”

兩個小孩一聽,捧著微重的花去院子裏找正在捉小雞的夏時白。

“媽媽媽媽……”

“你媽還沒死呢。”夏時白將散落在臉側的發絲繞到耳後,將最後一只幼年走地雞抓到節目組提供的籠子裏,起身,被兩個小姑娘撲了滿懷。

夏遙舟像小狗一樣蹭著夏時白。

“謝謝媽媽的花花,紅紅的,漂亮!”

“謝謝夏阿姨。”

“不客氣。”夏時白看著兩個小朋友懷裏抱著的花,不由地想,好像她買了那麽多次花,都是給秦知錦買的。

理由也不全是同一個,就算不道歉,偶爾得閑也會去花鳥市場逛逛,順手帶一捧。

兩個小孩子養的花都是老板娘隨手送的。

連帶著現在這兩枝也是。

小孩子風一樣地來,風一樣地去,又開始找能夠容納下她們花花的瓶子,找到後,熟練地開始配配方,沒有可樂就用糖,融入水中再把花放進去,放到陰涼的地方擺起來。

等夏時白燒的熱水開了後,四個人洗漱幹凈,才又躺回床上準備睡一會兒,到下午的點再起來。

兩個小朋友正是說話欲望最強的年紀,一個人跟小雞都能嘚吧嘚半天,更不要說秦知錦和夏時白都會認真聽她們說話。

顧明意今天早上的任務一早就完成了,那些考驗對於她來說,沒有什麽難度,就算工作人員不提示,她也能夠輕松搞定。

提起前置關卡,顧明意輕啊一聲,“是買門票的問題,很簡單,奶奶有教過我。”

“盛淮星也挺聰明的。”顧明意說:“她本來不太會,但是看了一遍電視的視頻,自己跟著視頻解出來,後來的日晷,她也是現學的。”

夏時白倒是不驚訝,畢竟盛淮星是原著女主,這個水平,也就女主正常發揮。

秦知錦坐在一旁,總覺得盛柳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但又不知道在哪裏聽過,咂舌感慨於盛淮星的聰明。

下一秒,唯一沈默的夏遙舟發出抗議——“我也很聰明!”

夏時白被夏遙舟的“自信”嚇了一大跳,擡手憐愛地揉揉閨女的腦袋,“睡午覺也是可以做夢的,但是夢話不能大聲說出來哦。”

容易讓人笑話。

夏遙舟氣得鼓嘴,扭頭看向顧明意,委屈道:“我就是很聰明啊。”

顧明意肯定道:“夏夏也很聰明。”

“我,夏夏,小球最聰明。稍微聰明的是小胖,我們四個都聰明。”顧明意補充道,不偏頗任何一個朋友。

秦知錦輕嘶一聲。

這還是有點委屈小胖了吧。

夏時白瞥了眼兩個還想繼續爭論聰明定義的小朋友,一手扳倒一個。

和秦知錦分工,一人看一個孩子。

沒一會兒臥室就陷入安靜。

夏遙舟:我聰明。

小意:說得對。小胖其次。

小胖:????你再說一遍???汙蔑誰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