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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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夏總睡眠不好這事在商界裏算不上什麽秘密,畢竟睡不好的人脾氣會很差,尤其是有關於她性格天生有缺陷的謠言傳得有鼻子有眼,各個都拿出不少佐證來證明夏家父母不親這個小女兒,就是因為她性格缺陷。

“聽說夏總剛出生的時候,就有算命流浪道士敲夏家的門,說她天生缺少一魂一魄,掌管愛人能力和喜樂的不在肉體上,是個天生的冷血種,所以夏家父母才不在乎小女兒。”

“都不是,聽說夏家的小女兒是外面領養回來的,領養回來之前沒被告知小女兒精神有問題。誰知道大女兒生個孩子還生死了,老兩口又不想讓家產便宜外人,就只能硬著頭皮把小女兒推上去,但小女兒不受管教,老兩口就懶得在國內待著,看了糟心。”

諸如此上的流言蜚語太多,夏時白就算想要澄清,也不知道從哪裏開始澄。她和父母關系不好是因為姐姐的死,有一定程度上要怪他們。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逼著她結婚、生孩子,或許也不會造就後面的事情。至於姐姐愛上渣男,那又是另一回事。

外界認為夏總冷漠不近人情,眼裏只有生意。

夏時白每次聽到姚夭這麽上報給自己,腦子裏面只有問號,“不跟他們談生意,難不成還跟他們談感情?做的策劃案一塌糊塗,還想讓我給好臉色?我的時間不是錢?我投的錢被浪費掉,就是我活該?”

至於天性冷漠,夏總天生就不愛親近別人。長姐意外去世,父母疏遠怨恨,再加上長久性的睡眠質量差,脾氣能好才怪。

被扔在夏宅裏的夏遙舟,夏總不理會的原因有很多,但最重要的一點是,她看到夏遙舟的臉,就會想起跑到國外逍遙自在的渣男,很難說服自己放下成見去接受這麽個孩子。

寺廟香火繚繞盤旋在上空,久久不散。

夏總跪在蒲團上,閉眼搖簽。掉落在地上的簽的批語,她不是很在乎,但看到下下簽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蹙眉。

她剛剛求了什麽?

下下簽……

簽筒被落回到原位。

夏總連簽上面的判詞都懶得看,徑直走到回收簽子的箱子旁邊,準備把簽子重新扔回去。

鬼神怪力物語,她向來都不信。

“施主既然抽了,也拜過,不如嘗試著解一下,看看自己何時能夠破局而出。”守在簽子邊的僧人平和地看了眼夏總,淡然地說著,仿佛只是給她提了個意見,並沒有別的想法。

“不用,我不太相信這些。”夏總將手裏面的簽子扔回箱子,然後出了香火繚繞的主殿,一出去,就能明顯感受到高含氧量的舒適。

她環繞著寺廟周圍,每個人都在虔誠地求著什麽,只有她,站在其中就像是一個過客。

姚夭本來還在挑平安符,眼角餘光瞥到老板從主殿裏面走了出來,也不敢有半分耽擱,是隨手指了幾個外包裝看上去完好無損的平安符,給完錢,快走兩步遞了兩個給自己老板。

“你買那麽多做什麽?”

“邵晴她們在群裏面嚷著要我買,說這個還挺靈驗的。”姚夭將手裏面符往夏總的面前推了一下,“你等會兒是不是回夏宅,正好幫我把這個給舟舟。”

“應該吧……”夏總輕蹙眉梢看著姚夭,“她最近沒有鬧出什麽事吧?”

“沒有吧,我最近都沒有收到老師投訴的電話跟短信。”

姚夭說著,從包裏面掏出另一臺手機,是生活機,因為是二十四小時開機的,避免林姨那樣類似的案件發生,她給大遙舟留的聯系方式都是生活機。

拿出來,姚夭才發現手機是靜音狀態,有不少未接電話跟消息通知。點開電話發現都帶區域號,不好盲目打回去,姚夭斟酌一下跳轉到消息界面,發現大遙舟給自己的留言。

開頭就是遭遇了劫持,現在人在醫院。

姚夭:“……?!”

“老板……”姚夭琢磨片刻,認真地把手裏面的平安符又多塞了一個給夏總。

夏總:“幹嘛?”

“我說出來,你先別著急。要是真的急,就再多買兩個平安符。”姚夭覺得大遙舟多少是有些倒黴的,要不然真的不至於混成這樣,那個小區的保安配置已經很嚴格了,到底是怎麽接二連三出事的?

饒是姚夭給夏總打過預防針,依舊沒能阻止夏總邁開腿朝山下面狂奔。

有時候,姚夭也看不懂——“冷石心腸的夏總到底對夏遙舟是個什麽態度,琢磨不透。”

在神佛面前苦求這次合作一定要成功的陳總搖到了上上簽,欣喜若狂地花了50塊找僧人解簽,出來後連夏總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問起姚夭,她也只是輕笑道:“夏總有自己的重要行程,沒辦法透露。”

陳總:“……”說到底還是我的事情不重要唄。

完蛋。

夏遙舟醒來的時候,下意識伸手在身邊探了下,鼻子輕動,沒有聞到醫院裏的消毒水味,也沒有摸到發硬的被褥,睜開眼看到的就是熟悉的天花板。

除了眼睛有些難以睜開,腳底發疼,她好像也沒別的問題。

“媽媽……”夏遙舟從被子裏蛄蛹出腦袋,還沒等她抹開臉上稀碎的發絲,就已經被抱入溫暖的懷抱。

“睡醒了?”

“嗯嗯。”夏遙舟揉揉眼睛,單手落在夏時白的肩膀上,看著眼前明顯要比夢裏秦阿姨年輕的媽媽,心裏還是隱約有些擔心,直到夏時白將她抱下去,餐桌上擺著熟悉的飯店外賣,夏遙舟才安心地讓夏時白幫她擦手。

夏遙舟用手抓著飯碗的邊緣,用勺子一口一口地將飯塞自己嘴裏面,難以控制地嗷出聲。

“這次在夢裏面沒有吃飯?”夏時白幫著將額前的碎發撩到耳後,防止頭發落到飯裏面。

上次夏遙舟醒來,念叨了好幾天大遙舟給她吃的夜宵,夏時白以她年紀不夠拒絕她後,小朋友還吵著拿錢去找大遙舟吃飯。

“沒有哦!”夏遙舟自動省略掉自己吃得飽飽的下午茶,委屈地把自己在夢裏面受過傷的腳伸過去給人看,把自己經歷過的事情告訴給夏時白聽,“夢裏面好痛好痛,秦阿姨就躺在病床上面,看上去好可憐。”

夏時白本來還在認真地聽小崽子講故事,正琢磨著十幾年後的秦醫生怎麽還擁有了種花的愛好,明明那天讓她選兩盆花養在房間裏都沒有興趣。

還沒緩過神,就聽到被劫持的事情,越聽面色越陰沈,伸手捏上夏遙舟肉肉的腳底,發現上面沒有殘留的傷痕,但她稍微按一下,夏遙舟都會蹙著眉頭往回抽,拍掉夏時白的手喊痛痛。

“行了行了,你繼續吃飯吧。”夏時白有點擔心夏遙舟是分不清楚現實和“夢”,從而覺得自己是真受傷的痛。

但轉念一想,夏時白又覺得這些神奇的事情都能發生,也有可能夏遙舟的感受都是真的,比起肉體這種難具象化的東西,文字、圖畫、疼痛和實體物,才好準確地傳下去。

夏時白想了下,問:“上次媽媽給你的紙條,你有給姐姐嗎?”

“有的哦,不過姐姐只回答了跟林姨相關的問題。”夏遙舟原話轉告,至於大遙舟對後面問題表現出來的態度,夏遙舟默默地放下自己手中的勺子,從兒童餐椅上面站起來,身子微側,很有氣勢地指著大門。

夏遙舟喊完“滾!”,然後又在夏時白的攙扶下坐下,“姐姐就是這個態度!”

“……”夏時白輕挑眼眉,盯著小團子看了許久,“那……那個秦阿姨有事嗎?”

“姐姐說沒有,秦阿姨只是困了,好好休息,過段時間就能夠醒了。”

“行。”夏時白稍微放松許多,“沒有事就好。”

至於行兇者是誰,夏時白從夏遙舟的只言片語中已經揣測出來,十多年後,林姨的孫子也不過十多歲,就已經敢做到這一地步,劫持外人入室殺人,心裏不由一驚。

而後夏時白想到那一家人“五臟劇毒”的案件簡介,又覺得正常起來。

看來還是得找人時不時去給他好好上一堂課,要不然年紀輕輕就走上歪路,到時候還得禍害他表嬸。夏時白找他表嬸合作的確是存了磨磋他的心思,但也不是想羊入虎口,讓這種膽大妄為的小變態做超乎常人心智的壞事。

夏時白暗自做了決定,便讓自己的保鏢去那周邊找些跟小胖子年齡相當的小朋友,“一旦他起了歪念頭就好好教育一番,之後也把他列入到重點關註的名單裏。”

夏時白看著吃得認真開心的夏遙舟,又不由地慶幸她第一次穿越過去的時機正好,改變了大遙舟的命運,要不然那天晚上,那個十幾歲敢玩刀子的行兇者可能早就拿刀子將大遙舟捅死在家裏面。

所以,很有可能在那個世界裏,大遙舟的故事到那個位置就停止了。

再也沒有機會往下走。

夏時白忽地想到什麽,忙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身來,叮囑夏遙舟要好好吃飯,就快步出去找住在隔壁的秦知錦。

秦醫生正在花園裏面看薄荷,想摘幾片下來泡糖水,剛起身繞著薄荷叢走了沒兩步,就看到夏時白從隔壁的家走出來,手撐著沒有多少遮擋意義的欄桿,從旁邊翻過來。

秦知錦:“?”

雖然知道這個欄桿是個擺設,但也給予相應的尊嚴吧。

“怎麽突然大門不走,改翻欄桿了?“”

“你後腰疼嗎?”夏時白伸手輕摸上秦知錦的後腰,一手抓握著她的手臂,將人固定在原位,不讓動彈。

後腰敏感的位置被人來回輕觸,秦知錦下意識想要往旁邊躲避,都沒有辦法躲完全,只是讓夏時白在她後腰的摸索的範圍變大。

秦知錦被緊攥著的手指節微彎,撇頭看向站在自己身後一臉認真的人,“不痛,沒有任何問題……”

“你怎麽會覺得我腰會疼?”

夏時白蹙眉疑惑地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秦知錦,又開始懷疑自己的猜測不對——難不成真的是舟舟將現實和夢境弄混?

除了這種解釋,夏時白也找不到更加合適的理由去解釋這件事情。

“沒事,就是……”夏時白輕咬唇邊,感慨於自己的沖動,導致她現在又要找不同的借口來遮掩過這件事情。

夏時白扯了個離譜的借口,光是看秦知錦微微歪著的腦袋,也知道眼前的人沒有信上半分。

夏時白不願意說,秦醫生也樂於裝作不知道,順勢將長勢不錯的薄荷葉摘入懷中,讓夏時白晚點帶上夏遙舟,一起來她家吃晚飯。

“今天?今天我應該過不來。”

“怎麽了?”

“今天是那個綜藝最後確定出演名單和先行片的日子,我還要趕去公司開會。”夏時白倒是想把夏遙舟留給秦知錦,但一想到夏遙舟睡了那麽長時間,今天精力多半是充沛的,放哪都能把哪給掘個百米大洞出來。

把她扔給秦知錦,別害得本來腰沒什麽事的秦醫生生出病來。

這麽想著,夏時白就拒絕了秦知錦,一邊拒絕,一邊心裏發虛,小心翼翼地打量著秦知錦的神情。

哪怕對方沒有生氣和皺眉,夏時白還是想要把已經說出口的話給收回來。

小夏總的確沒有後悔過的決定。

但自從跟秦醫生相處的時間不斷變長,她竟然也開始猶豫自己做下的每一個決定,尤其是面對秦醫生。

“行,路上註意安全,早去早回。”

秦知錦完全沒有夏時白想得多,猶豫片刻,便揮揮手,將拖鞋踢落在門口的臺階邊,免得把泥土帶進家裏。

白皙漂亮的腳落在大理石瓷磚上,手裏抓著一把薄荷,看上去就像是剛從農田散步歸來,偏偏渾身恬淡貴氣又和農村景象格格不入。

一縷清風,抓不住。

夏時白腦海中又不自覺地回想起那天雨夜裏穿旗袍撐傘的女人,從上到下,離她越發疏遠。

“叮鈴鈴——”

夏時白好似從雨夜中聽到了不同尋常的響鈴聲,努力回想著那天自己看到的女人身上有什麽能夠作響的物件嗎?

最後才從幻想中驚醒。

一連串的叮鈴聲不過是小區小孩子騎單車按的搖鈴,夏時白晃晃頭,擡眸看向站在臺階上回首看她的秦知錦。

“怎麽還站在原地?”夏時白輕嘖一聲,“光腳站在大理石上面,你也不嫌凍。”

“秋天都還沒有過完呢,哪裏會凍?”秦知錦不以為然,“你想什麽呢?”

夏時白聞言,耳尖微紅,忙擺手,轉身快走兩步又從欄桿處翻回自己家,對於秦知錦後一個問題聞而不答。

畢竟……

夏時白總不能說自己在想一個跟你很像,但瞧著又完全不同的女人,為的只是想知道她腳踝處有沒有好看的裝飾品。

叮當作響的裝飾品。

秦知錦看著夏時白幾乎落荒而逃的背影,抿唇輕笑,輕輕晃了下手裏的薄荷,心情暢快不少。

她不知道木頭在想什麽,但價值千金長腿的木頭跑那麽快——必定有妖。

這裏就兩人,夏時白若是想著別的事情,肯定在她詢問的時候就大大方方說出來。

不能說的答案,顯而易見在想什麽。

坐在沙發上正和母親通話的顧明意瞥到秦知錦的愉悅的神情,不由好奇地多看了兩眼。

直到宋伶在另一邊接連叫了她好幾遍,顧明意才將註意力放到還在通話的視頻上面。

“寶貝,媽媽這邊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好,你今年可能都要在那邊跟你幹媽一起過了。”宋伶抱歉地看向顧明意。

起初,她計劃得很好,也不吝嗇錢財,花了大價格請律師。她和律師見顧琛請的律師那麽好說話,還以為離婚爭奪撫養權的事情很快就能夠落幕。

誰知人家表現出來的都是狗屁,顧琛壓根就是想跟她打官司打到底。

對方一開始表示出來的好說話,不過是因為顧琛一開始態度模棱兩可,律師拿捏不好委托人的慶幸。

等顧琛一聲令下,律師還不是拿著錢指哪打哪?

顧明意倒是不在乎接下來是不是還要跟秦知錦一起住,她懂事地點點頭,“那媽媽在國外要自己註意身體,我在這邊挺好的,幹媽做飯很好吃。”

宋伶聞言,一下楞住,張張嘴,原本想要煽情的話落在嘴邊,怎麽也說不出口。

顯然,顧明意生活在秦知錦身邊,比帶在她身邊好。

秦知錦現在留職停薪,要等那件事情平息下來,不受影響後才會被重新召回崗位,每天都有大把的時間陪顧明意到處玩,甚至她們馬上還有一個綜藝,專門帶著孩子出去玩。

而自己呢?宋伶擡頭看了眼自己的私人公寓,雖然有上門的鐘點工收拾,但吃的喝的都是最簡單的水煮菜。

她自己生活技能點都為零,顧明意過來美國跟著她也是遭罪。

顧明意敏銳地察覺到母親的情緒變化,主動將話題挑開,跟人說起自己跟著夏遙舟去蘭穗掃樓的事情,把自己在講座上面聽到過的法治安全小知識都覆述給宋伶聽。

秦知錦端著甜水從廚房走出來,給顧明意用小杯子裝了一壺,輕放到桌子上,沒有打擾兩母女的聊天。

但她還是忍不住感慨——宋伶和顧明意的身份顛倒過來,也沒有什麽爭議。

綜藝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修改方案,至於夏時白她們先拍的一個先行片,也被節目組剪出花來,就等今天會議一定,找個好時間就能把官宣跟先行片發出去,著手開始準備別的東西。

“所以最後還是確定為四組家庭?”夏時白坐在電腦面前,手指間筆輕輕轉動,“會不會太少了一點?”

“四組剛剛好,要不然太覆雜,而且人太多,不好掌握規則在各組之間的正確運轉。”

“也行,最後人選有確定下來嗎?”

姚夭忙說:“確定了,我已經在微信發給你了。”

“除了你和秦醫生兩組,還有盛總跟她女兒,以及星空影業最近發展不錯的小花,她帶的孩子是她妹妹。”

“她都出來工作了,她妹應該也不小吧?這不是帶著孩子出去玩的綜藝嗎?”夏時白楞了下,又問:“盛總是哪個?”

“相差十八歲,她妹妹是前幾年二胎潮出生的二寶。”姚夭這話點到為止,免得在會議上說太多惹人閑話,“盛柳盛總,她家的孩子你也見過,經常帶來公司辦公。”

夏時白努力從原主的記憶裏面找出些許回憶,而後從旮沓角落裏面找到了盛柳女兒的名字和長相。

“盛……淮星?”

“盛淮星?!”

這個名字一出,夏時白後背猛地離開辦公椅椅背,腦子就跟卡關鍵部位的機器一樣,難以運作。

盛淮星……

不就是她看的那本書的女主嗎?那個學霸大小姐?

不對不對?為什麽她們之間還有這麽一層聯系?夏時白從來沒有在小說裏面看到過有描述這件事情的,甚至連盛家跟蘭穗之間有關系都沒說過。

那本小說裏面只說過盛家和蘭穗的地位相當,兩家平分秋色。

“對,盛總的女兒叫盛淮星。小夏總?是有什麽問題嗎?”

夏時白大概也是察覺到自己的失態,輕咳一聲,手握成拳抵在唇邊,“不是說先考慮藝人嗎?現在這個節目四個家庭,兩個公司高管,一個路人,一個不怎麽紅的藝人……”

怎麽看都感覺是要糊的節奏啊。

“別到時候落人口舌,說我們是故意這麽安排,就為了公費旅游。”

在線上會議室的眾人:“……”

不敢說話,真的不敢說話。

但小夏總,你敢說你從一開始不是這麽想的?

姚夭說:“盛總之前不同意,但是後來她母親那邊施壓,就同意了。盛董也跟我們親切談過,覺得我們這個節目非常有教育意義,再加上您也在,希望盛總能夠跟小夏總好好學習,怎麽家庭事業兩把抓。”

後一句姚夭每一個字都說得極其重,突顯這件事情真的不是由她們決定的,而是上層是要這麽做,她們也沒有辦法。

“那的確挺難搞的。”

夏時白光是聽著陰陽怪氣的話就知道盛柳的母親也是不好搞的人。

無奈夏時白只能夠妥協於這個陣容,甚至連宣傳都不想費多大力,拍完第一期能有不錯的節目效果跟化學反應,就真的是老天保佑。

夏時白敲桌確定的事情,手下的人很快就各自忙碌起來。

退出會議室,她滿腦子都只有突然殺出來的原著“女主”。

女主就算年紀小,也是女主。

左右權衡,夏時白決定要在這段時間好好給夏遙舟洗腦——“離名字裏帶盛、淮、星的人都遠點!”

連站都不要站她旁邊!

防止倒黴。

夏時白:離名字裏帶盛、淮、星的人都遠點!

盛淮星(0.0):夏阿姨要不就念我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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