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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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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夏時白從回來的夏遙舟口中知道鮮花,想到昨天自己驗證的魯莽操作,覺得自己還是得有所表示,起碼態度端正點吧。

要是被人當成性/騷/擾,那她真的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想著,夏時白又兜兜轉轉繞回到花鳥市場,去老板娘那裏選鮮切花。

老板娘看見她,也不意外,反而擦擦手上的水,問:“怎麽?幫你們種的薄荷也死了?不應該吧,我們扡插的,按理來說只要你們不管,基本都能活。”

“我過來不是因為薄荷……”夏時白輕嘖聲,想到自己連芽都沒有發出的薄荷,不想說話,“這個花你們怎麽賣?”

“你要把花園改種花?”

“不是,這種鮮切的你們怎麽配送?”

“買滿三十五順豐包郵。”老板娘撈了一根離自己最近的鈴蘭,抽出遞過去給夏時白,“每天都是新鮮花,賣不完的我都自己拿回去送人了,不存在隔夜花。”

水靈靈的鈴蘭拿在手裏面有些份量。

夏時白在店裏面環視一圈,覺得哪種都好看,完全抉擇不出。

“你想送花給誰?”

“不知道。”夏時白補充道:“只是送給朋友當賠罪的,我不懂花,不知道該選什麽好。”

老板娘輕笑一聲,眼眸彎彎,“你說的朋友不會是指住你家隔壁的那位吧。”

“是的。”

“哦……”老板娘說:“但是你們兩個看上去狀態也不像是朋……嗯,朋友生氣還要考慮買花哄啊?你這朋友還挺費錢。”

夏時白被老板娘揶揄到耳朵發熱,渾身上下只有攥著鈴蘭的手微涼,沾染上鈴蘭根部的濕意,不自在地將話題轉移開來,只問老板娘什麽時候能夠給她送。

“要配送的話快遞都是下午過來收的,正好大家下班能夠收到花。如果你想早上的話,估計不行,早上我還要包、然後挑選,來不及的。”老板娘微微停頓,“不過你可以自己過來買花走,開車還是挺近的。”

夏時白想了想,便把手裏面的鈴蘭遞過去給老板娘,“你幫我包起來吧,我有空就自己過來買,送的話,你們這個配送時間太晚了吧,誰晚上插花?”

老板娘拆開花包裝著,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停頓,視線落在夏時白身上,來回打量,輕嘖聲,沒有說話。

但神情將她的疑惑表露的徹底——“如果只是朋友之間的賠罪,你在意鮮花什麽時候到做什麽?給錢我們直接幫忙配送到位就行啊!”

最後老板娘幫忙包了一大束鈴蘭,因為買得多,老板娘甚至送了兩枝虎頭茉莉,“回家往水裏面倒點可樂,它自己慢慢就能開得很旺盛。持續開花時間也長,不會一下子枯竭。”

“謝謝,下次有需要我再過來。”

老板娘擺擺手,“你鄰居不是有我的微信嗎?你直接讓她給我發微信,喜歡啥都可以發給我,我要是能夠幫你搶到貨,肯定進。”

夏時白下意識想要點頭應好,但很快又反應過來哪裏不對勁,這花是自己要送的,找秦知錦把消息發給老板娘,就沒有任何驚喜感,反而有種莫名的怪異。

夏時白從口袋裏面將手機掏出來,“還是我直接加你吧,有需求我直接找您。”

“也可以。”老板娘十分爽快地將手機掏出來,加好友,通過。

有錢不賺她才是大傻子呢!

夏時白捧著花從車上面下來,從地下車庫往地面走,感覺自己跟做賊一樣,心裏面虛得不行。

探頭看了眼隔壁,發現秦知錦並沒有在外面,夏時白稍微放松,抱著花逃似地往家裏面跑。

一打開門,家裏整整齊齊一大兩小坐在沙發上,三雙眼睛都充滿迷惑,對夏時白的行為表示不理解。

躲躲藏藏大半天的夏時白:“……”

合著都在我家待著呢?

電視上正在放生物紀錄片,桌子上還擺著切塊蛋糕跟薄荷茶,怎麽看這日子都舒服得很。

夏遙舟捧著抱枕縮在沙發上,伸手指著夏時白懷中的花,疑惑地問道:“媽媽幹嘛買那麽多花?又不能夠吃。”

“這個本來就不能吃。”夏時白腦袋急速運轉,在想要怎麽將手中的花送出去,又不會在這種環境中顯得非常尷尬。

秦知錦盤腿倚坐在沙發上,眼眉輕挑,“夏總這是去哪裏剛回來?還能夠收到那麽多花?”

夏時白將手中的花緊抓著,朝夏遙舟跟顧明意招招手,示意她們跑過來,將兩枝虎頭茉莉遞過去給小朋友,“這個是給你們的,但是想要養活它的話,需要用可樂。”

“你們用自己的手表去小區的商店買幾瓶可樂回來,好不好?”

夏遙舟看著重瓣的虎頭茉莉,開心得不行,聞言忙點頭,“好啊!那我先把花放在家裏面,等我買完可樂再拿起來放到瓶子裏!”

“好,去吧。”

夏時白將兩個小朋友騙出去後,輕咳一聲,希望能夠把認真看視頻的人的註意力吸引過來。

一次,兩次都沒能成功。

秦知錦明擺著就是故意不想給回應。

夏時白將花遞到秦知錦的眼前。

坐在沙發上的人眼前出現一片白混綠,才微微蹙眉擡頭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夏時白,“夏總這是什麽意思?收到花還非要來我面前炫耀一下?”

“不是。”夏時白把花往秦知錦懷裏一推,“這個是專門買給你的。”

“昨天的事情我跟你抱歉,不是故意對你動手。因為不知道你喜歡什麽,就擅自主張買了鮮花。有喜歡的東西就直接說,我下次買給你。”

秦知錦被滿懷的鮮花推得發楞,一時之間都沒明白過來夏時白哪裏做錯了?

跟著夏時白語言中的線索,也就只想起昨天摸腰的事件。

多小一件事情啊?她又沒有生氣,甚至連記憶都要消失了,夏時白心裏居然覺得在意,在意這麽小一件事情?

秦知錦都不太明白是因為這件事情跟自己有關,才被記住;還是這件事情在夏時白看來非常嚴重。

無論是哪種,秦知錦都很難不被這束花迷惑。

包花的紙被秦知錦緊攬著,發出揉捏成一團的聲音。

秦知錦從一堆話中,找出自己不能理解的話語,“什麽叫做有喜歡的東西就說,你買給我?”

“我是說,如果下次我犯錯,想要道歉賠償的時候……”

“還有下次?”秦知錦斜睨眼夏時白。

原先還準備繼續往下解釋的夏時白直接擺爛。

行吧,這話沒有辦法說。怎麽回答都覺得有些怪。

夏時白讓秦知錦把鈴蘭鮮花拆開,陪著她回家給花瓶灌水,等著兩個小朋友從外面買可樂回來。

單枝價格要比鈴蘭貴的虎頭茉莉被落在桌子上無人管。

一大把的鈴蘭被輕輕放進水裏面,等著有些蔫吧的花朵“蘇醒”,逐漸展露出它的漂亮模樣。

如果老板娘在,說不定還得罵一句暴殄天物!

物品的價值顯然取決於擁有者的地位。

無形之中,夏時白已經把秦知錦的地位提到一個不錯的位置。

秦知錦將花散開在水裏面,手指輕輕觸碰上彎曲鈴蘭的枝丫,然後就像是上面有刺人的東西一樣,快速地將手收回來。

“謝謝,花我已經很喜歡了。”秦知錦笑著說:“其實那件事情只是小事,你完全沒有必要這麽放在心上。如果不是你提及,昨天發生的,今天我就已經忘幹凈了。”

“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夏時白輕呡著唇,“你喜歡就好,要是喜歡的話,下次我再去也行。”

“你這花,是你自己去買的?”

秦知錦今天早上看到夏遙舟一個人站在門口,臉濕漉漉的,見到她就說媽媽不在,但是桌子上擺著早餐,還有瓶裝牛奶。

夏遙舟吃了個半飽才從家裏面出來,見到一墻之隔的秦知錦,又趕忙朝人伸手說自己餓了。

也是因為這樣,才出現了夏時白回來看到的那一幕。

秦知錦一直以為夏時白是出去辦事,沒來得及把夏遙舟安排好,然後順路買花回來。誰能想到這花竟然是專門去買的?

“嗯,去幫忙種薄荷的老板娘那裏買的。”夏時白坦誠,“本來以為很快就能夠回來,就沒有想著把舟舟帶過去,誰知道路上碰到車禍,那條路大早上堵得出奇,就遲到了。”

回來的時候沒有車禍,但夏時白找不到合適的借口把花送出去,因此又浪費了好些時間。

要不是秦知錦在她家,今天這一捧鈴蘭能不能這麽快在花瓶裏面安家都是個問題。

秦知錦不知道該回些什麽,在夏時白炙熱探究的目光下,她反而不自覺地往後面退了一步,眼角餘光看到夏時白表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下意識覺得自己是不是表現得太過分了?

但很快,秦知錦就反應過來……

她什麽都沒做,為什麽要這麽不知所措?

不是,剛開始不是夏時白過來跟她道歉的嗎?為什麽現在情況兩極反轉,搞得好像是自己做錯了一樣?

秦知錦迷茫,甚至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

好在這種詭異的氛圍很快就被從外面回來的兩個小孩子打斷。

夏遙舟跟顧明意兩個人合力提著便利店的塑料袋從外面走進來,裏面裝著可樂、雪碧還有一大堆益生菌奶。

一進門,夏遙舟就把手松開,讓飲料落在地上,揮揮酸痛的手,轉身跑回自己家去拿自己的花,本來還想要帶個花瓶,結果發現自己走到花瓶前面都還沒到瓶口那麽高,果斷放棄。

她捧著花去找夏時白,“媽媽,花瓶高高,幫我跟小意把花插上。”

夏遙舟指著已經弄好的鈴蘭說:“就是這樣!”

“……”夏時白語塞。

她看著手裏面兩枝虎頭茉莉,不想打擊小朋友的積極性,但還是忍不住說:“寶貝,我們家的古董花瓶人家是裝飾品,可不是用來放你這……小家夥的。”

你這好比把桂花插兩米高的巨人身上,太過於勉強人了吧。

夏遙舟失望地看著自己手裏面的茉莉,“那花花怎麽辦?它都沒有家。”

夏時白還沒說話,站在旁邊的顧明意很快反應過來,蹲在塑料袋旁邊將可樂瓶子拿出來,用手指做剪刀模樣,在易拉罐的頂部動了下。

顧明意擡起滿是稚氣的臉蛋,朝大人們說:“用剪刀,把易拉罐剪開就好了,我們還不用去買瓶子,也不需要用古董花瓶來養這兩朵花。”

最重要的是,提著飲料回來的時候,夏遙舟說要把這些易拉罐留下來,到時候等物業組織收廢品的大爺上門,就把易拉罐賣給他。

“雖然錢不多,但是一塊兩塊也是錢啊!”夏遙舟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點著小腦袋,“攢到錢,我們就能夠買很多自己喜歡的東西!”

顧明意初聞,猶豫地看了好幾眼夏遙舟,回來的路上一直想跟夏遙舟說,“如果你缺錢的話,我可以給你啊。林姨已經不在了,沒有必要這樣收著東西拿去賣啊。”

這些東西又賣不了多少錢。

所以顧明意想要把這些易拉罐都找到它們自己的用處,這樣夏遙舟就不會惦記著這些東西。

“舟舟覺得呢?”

夏遙舟依依不舍地看了眼塑料袋裏面的易拉罐,最後還是狠心點頭同意,看著可樂被倒出來,她甚至都不關心可樂自己能不能喝,眼裏面只有被夏時白用大剪刀剪碎的易拉罐片。

劈裏啪啦,夏遙舟感覺自己的心臟碎了一地。

被眼神控訴的夏時白:“……”

啊?這易拉罐不是已經同意剪了嗎?幹嘛一副好像被欺負了的樣子?

夏遙舟委屈,但是拆花放花到易拉罐裏的動作可熟練了。

“好看!”

顧明意的易拉罐用的雪碧。

兩個小朋友各自捧著自己的罐子給虎頭茉莉找了個漂亮的地方,一眼看過去,就能看到唯一純白的存在與底下簡陋的罐子形成鮮明對比。

好看得不行。

秦知錦將倒出來的雪碧、可樂跟夏時白分掉。小孩子喝飲料容易性激素刺激生長發育,還會影響骨骼生長,所以小朋友們還是喝益生菌比較好。

夏遙舟心疼著兩個易拉罐,但轉念一想,易拉罐換了兩朵漂亮的花花,好像也沒那麽虧了。

世界上可以收集的易拉罐有很多,但漂亮的花綻放只有一次。

這麽一想,夏遙舟心安理得地安慰自己繼續蹲在地上面欣賞重疊的虎頭茉莉。

秦知錦看著滿屋子的鈴蘭花,向來不喜歡拍照將自己的私生活暴露在眾人眼下的秦醫生,也難得拿起手機拍了不少照片,鈴蘭沒有特別逼人的香味,但散落在屋子裏面,格外好看。

說不出來的好看。

照片只有三張,下面點讚回覆的卻不少。

宋伶:“怎麽突然買那麽多花?你以前不是說花、香水是自己職業生涯的大忌,尤其自己的病人是孕婦跟小孩。”

花店的老板娘默默點了個讚,“[大拇指]我家的花就是漂亮。”

剩下的消息大多都是醫院的同僚發的,甚至有同事問她什麽時候覆工回來繼續上班。

秦知錦挑揀了一些自己想要回答的,剩下的話都只是讓它落在地上,反正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看到她的朋友圈。

不過很快,秦醫生就學會將這些關系分類處理。

正如夏時白說的,不想維持的,拉黑就好了。

她連父母都敢拉黑,這些人又算什麽?

秦知錦只是想炫耀滿屋子的鈴蘭,又不是想要跟人攀談什麽?炫耀完,秦知錦就直接把朋友圈關掉,沒有想要看的沖動。

她只是告訴大家,今天發生了這麽件事情而已。

夏時白看著滿屋子都開心的人,也不由地高興起來,隨手買的鮮花能夠讓所有人都滿意,說明這個方法不錯。

學霸夏總將這個有效的方法記入到備忘錄裏,打算下次繼續。

雖然腦子裏面想著下次繼續,實際上隔三差五,夏時白就親自往花鳥市場跑一趟,抱一大束鮮花順帶兩枝別的回來。

屋內的花占據大花瓶的位置,屋檐下各色易拉罐裝著不同的花。

夏遙舟從剛開始的欣喜,到後面看著易拉罐被剪爛,笑都快笑不出來,委屈地把花朵放到好不容易空出來的易拉罐裏,抱怨道:“媽媽為什麽要帶那麽多花回來?”

顯然,夏遙舟沒有意識到“禍從口出”。

造成現在這個局面的人,可不就是她自己。

夏時白用紙巾幫她把跑來跑去的汗水擦幹凈,“你不喜歡嗎?”

“喜歡,但是它很廢易拉罐!”夏遙舟抓狂地在空氣中打了一套太極。

啊——

那些可都是、可都是我的小錢錢啊!

相比起心情略差的夏遙舟,顧明意倒是很開心,不僅研究起了易拉罐水培鮮切花,還開始用易拉罐種小蔬菜。

易拉罐沒了才好,夏遙舟就不用天天惦記著這東西。

夏時白揉揉女兒的臉蛋,將這個話題避而不談,“今天晚上就要在網絡上播先行片了,你們想看嗎?”

節目組那邊準備就緒,打算就這個月開始拍攝,拍一期剪一期。

先行片原本是只有夏時白四人,後來導演組擔心這樣子會給她們引來沒有必要的輿論,最後還是帶著拍攝組去給另外兩組拍了。

這樣又無形下,把小組進行了劃分,以夏時白跟秦知錦之間的關系,第一期熟悉節目規則,她們肯定會謹慎選擇優先抱團。

兩兩分組的刻板印象又會被加深。

導演覺得不好,但又沒有辦法。

參演人選除了一個小花,就沒有太大流量的人,不弄先行片惹起大家的興趣,之後真的很難走。

雖然讚助商什麽的都是蘭穗的,參演人員也是蘭穗高管,但導演拍綜藝又不是為了讓它撲街才拍的,自然做不到讓它順其自然。

夏遙舟早就忘記自己還要去參加什麽綜藝活動,也忘記自己當時豪邁給攝影組發“分紅”的動作,聞言,眼眸微睜,“那是什麽?”

“你晚上看了就知道了。”

“在電視上面看嗎?”

“對。”

夏遙舟自從見識過小意家新換的觀影設備後,每天除了招貓逗狗當小區街溜子養花,最大的興趣就是等小意邀請她晚上去自己家看電視。

“那我今天晚上要在小意見看先先片!”夏遙舟跳起來比劃了一下,“這麽這麽這麽清楚,超級大,我很喜歡!”

秦知錦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深覺自己這錢花得不虧,本來還給小意用來看物理紀錄片的,誰知道還能用來享受視聽極佳的特攝全家桶,連帶著拐了隔壁的大人也過來。

秦知錦將手裏面剝好的橘子遞過去給夏遙舟,“那舟舟要不要自己也買一個?”

夏時白也有這個想法,畢竟天天去別人家看奧特曼全家桶算是怎麽一回事?又不是家裏面買不起投影儀。

誰知,秦知錦這話一出,正往嘴裏面塞橘子的夏遙舟小臉一皺。

好像被沒咬破的橘子酸到了。

“不要,好貴好貴,要花好多錢!”夏遙舟連忙拒絕,“小意有就好了。”

“小意又不愛看奧特曼,你看的那些東西,小意都不是很喜歡。你在人家裏,總不能還要搶小意的遙控器權吧?”

“我沒有搶啊。”夏遙舟含著一嘴的橘子水,拿著手裏剩下的橘子,朝著還在研究罐頭種植蔬菜的顧明意跑過去,等塞進人嘴裏後,又屁顛屁顛地跑回來,“是小意讓給我看的!”

“而且我也陪小意看了……看了洞洞、星星、額頭上面掛燈籠的醜魚,還有毒毒的章魚跟水母哦!”

夏時白不死心,“你真的不想換?要是換了,你就可以自由地在家裏面看奧特曼啦。”

夏遙舟眼眸一橫,把剩下的橘子往自己嘴裏面一塞,扶著桌子踮腳去扒完好的橘子,小手壓著它在桌子上滾了幾圈,滾到秦知錦手邊。

“媽媽就會騙人。如果家裏面換了,我還不是要被你叫去寫作業?到時候看一會兒,就要被你捏著耳朵起來學習,寫作業,我才不傻呢!”

在顧明意的沙發上面看,夏時白顯然不能對她動粗。

她是小,又不是傻。

在這裏忽悠誰呢?

秦知錦忍不住笑出聲來,“到底你們家是怎麽生出這種,又摳門又聰明,模樣中透露著清澈愚蠢的小孩?”

夏時白:“……”

好問題。

夏時白看著驕傲昂首挺胸的夏遙舟,不忍直視。

這孩子甚至覺得這些話是在誇她。

隔歲數如隔東非大裂谷,這很難評。

夏時白決定晚上多加點知識內容,必須考核成功後才準躺床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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