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關燈
第 33 章

夏遙舟醒來,吃飽喝足,美美賴在床上面看了好幾集奧特曼,打著哈欠抱著夏時白的胳膊。

夢裏面的夏宅還是那麽大,但空空蕩蕩。

她和另一個自己要是沒人說話,就徹底安靜下來。

現在卻不一樣,有人陪她一起躺著,大家一起看同一個東西,一起吐槽。

夏遙舟看著看著,抱著水瓶的手就緩緩放松下來,沒有多久又陷入夢鄉中。

確定夏遙舟沒有什麽問題後,大家就各自散開忙活自己的。

顧明意讓秦知錦幫著自己把書抱到病床尾,一邊看一邊等著夏遙舟再次醒過來,要是困了,就順勢躺在床尾自己拉一點小被子蓋著肚子。

安靜得很。

秦知錦對於陳存說不上了解,但這些人的劣根性不就是越不理他越愛趕著犯賤。

同學會的消息,秦知錦沒有主動問,她還以為陳存得端到最後一天才告訴自己時間和地點,然後再高高在上地嘲諷她。

沒想到,晾他的天數都還沒超過四天,陳存就把邀請函發過來,語氣依舊讓人不適,但有所收斂。

看著應該是上次被夏時白收拾過以後,長了點記性。

秦知錦將消息轉發給夏時白,得到那邊的立刻回覆在,嘴角輕揚地笑著,松弛地倚靠在沙發上面,感受著身後開了一小條縫隙的窗戶卷進來的熱風,驅散掉空調的寒冷意。

夏時白跟姚夭確認著先前已經定好的項目推進到什麽地步,等所有事情弄完,才讓邵晴在會議室裏面稍等一會兒。

“你去幫我盯著幾個人,有點事情想要了解。”

邵晴聽完任務,滿臉問號,“夏總,我是生活助理,不是名偵探……”

這些跟蹤、找證據什麽的,都不是她擅長的內容,更不要說這已經是好些年前的事情了。

“你沒有辦法,別人不是有嗎?你拿錢去找他們就行。”

“……”邵晴輕嘆口氣,應下這件事情,“好,我盡量幫你找找。”

“一個星期內找出來給我。”

“一個星期?!”邵晴臟話在嘴邊,真想破口大罵臭資本家,但是一聽到夏時白嗯了聲,眼眸緊閉,深呼吸一口氣,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我盡快吧,要是不行的話,我也沒有辦法。畢竟這些都是要從頭開始接觸的。”

“嗯嗯,反正你盡快。”

夏時白讓邵晴去查幾年前的事情,也是想要在同學會之前將這些證據拿到自己手裏面。

畢竟,秦知錦不可能再繼續就著這些亂七八糟的誣蔑繼續生活下去。忍讓一天,他們就得寸進尺一天;忍讓一年,他們就恨不得雪上加霜再欺人一年。

哪怕秦知錦不在意,夏時白還是想把這件事情給解決掉。

所有事情都處理好,夏時白坐在醫院偏僻的角落,閉上眼睛,舒緩眼部的疲勞。

眼前不由地出現另一個世界的秦知錦。

那個世界的她,真的會主動去解決這件事情嗎?以夏時白現在對人的了解,答案當然是否定。

心裏面不由一沈,越想越覺得氣上心頭,神色更是難堪。

不行,還是得多找幾個人,邵晴一個人找出來的東西實在是太少了,到時候不夠用。

還是多找些人,多拿些消息比較可靠,隨時準備拿資料和消息把他們那些人收拾服帖,免得一天到晚閑得沒事做,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隨便造謠。

想到便做,夏時白又開始在援助的記憶裏面找熟識可以用的人。

回家之前,節目組就告訴給夏時白說,“這些先行片的素材我們到時候剪好,會先發一遍給你們看,如果有問題可以直接跟我們說,改好再定版。”

說完,節目組還告訴夏時白,他們會把營地裏面的東西給她們送到家門口。

夏時白剛高燒完,開車的事情落在秦知錦頭上。等她們回去的時候,門口堆著行李,還有一個工作人員戴著帽子躲在陰影一點的地方看著,見她們回來以後,招手,把這些交接後,確定無誤後讓夏時白在群裏面拍照,發確認無誤,自己便先走了。

“船船!小意!”小胖和小球滿頭大汗,一看就知道在外面瘋玩了許久,邁著小短腿朝她們狂奔過來。

“你們去哪裏了啊?是不是背著我們偷偷出去玩了?我和小球好早前就準備好的禮物都沒能送給小意。”殷衛寧抹了一把快要落到眼睛裏的汗水,哼哼道:“你們到底什麽時候才跟我們一起上幼兒園啊?這麽痛苦的事情,為什麽只有我跟小球在承受?”

夏遙舟一聽要上學,忙擺手:“不要不要,這麽痛苦,小胖一個人承受就好了。舟舟不要去學校。”

“今天不去學校!我爸最近給我買了新的玩具,我帶你們去玩!”小胖也格外會寬慰自己,要上就上唄,反正今天不上就好。

夏遙舟被玩具吸引過去,又糾結地看向站在旁邊的顧明意,小腦袋扭得飛起,最後伸手扯扯顧明意的衣擺,湊到她耳畔,“你要和我們一起嗎?”

“好啊。”顧明意不明白夏遙舟說這話為什麽要靠這麽近,還是乖乖地點頭。

下一秒,夏遙舟甚至不用問夏時白能不能去玩,直接自顧自牽著顧明意的手跟上小胖小球,準備去他們家玩新玩具。

夏時白才沒那麽多時間管她,朝著背影喊晚飯的時候我去接你們,也就沒管那麽多。

“走吧,我先幫你把東西提進去。”夏時白挽起袖子,伸手幫著提了兩個行李往隔壁走。

秦知錦怔楞片刻,將最後一點東西提好跟上。

等所有事情做完,也不過下午四點多,做飯吃飯也要一段時間。

秦知錦倒了杯溫水給夏時白,“晚上你想吃什麽?我做。”

“都行,不挑。”夏時白從屋裏走出來,在院子裏站了一會兒,想起什麽,又起身往自家院子裏面走。

圍起來的一小塊花圃裏面倒是有淺薄的綠意,夏時白沒走近的時候還有些高興,等蹲下來,仔細瞧瞧,又覺得哪裏不對勁。

秦知錦跟在她身後,“嗯?薄荷竟然長出來了?”

夏時白抿唇沒說話,盯著一地的綠色沒說話。

秦知錦見她不語,也緩緩蹲下身子,打量起地裏面的綠葉子。

發現這綠葉子跟自己印象裏面的薄荷不太一樣,“你這薄荷不會是新品吧?怎麽看著跟我知道的薄荷不是同一個東西。”

夏時白幽怨地看著秦知錦,心裏不情願,但又不得不伸手指著花圃旁邊長得十分茂盛的原種草,“有沒有可能,長出來的東西,它就不是薄荷?”

秦知錦順著指過去的方向看去,將兩種生長狀態不同的植物仔細對比過後,點頭詢問道:“這幾天你應該都在家裏面待著,哪裏也不去吧。”

“幹嘛?”

“找老板娘過來幫忙修整花園。”秦知錦從口袋裏面把手機掏出來,開始找花店老板娘的聯系方式,理直氣壯道:“要不然你在這裏圍一塊地種雜草,別人路過應該會覺得我們腦子有問題。”

“它也是生命!”夏時白否決道。

“它的命是命,我的臉也是臉。”秦知錦默默比劃了一下兩家幾乎為零的間隔距離,“我們本來相隔就近,還經常有來往,到時候別人把我們兩家當成一家,我還真是丟不起圍圃種草這個臉。”

夏時白:“……”

兩個人僵持片刻,最後夏時白妥協。

“讓老板娘盡快上門,趕緊把花園給修整好,受不了了。”夏時白忍不住伸手將地裏面好不容易長出來的雜草給拔掉幾根,憤憤拍手,“當初她也沒有說種薄荷那麽難啊!”

“有沒有可能……種植薄荷沒有什麽難度。我們種不出來,完全是我們的問題?”

“不可能。”夏時白肯定道:“絕對不可能。”

這件事情,怎麽可能是她的問題?她真的是按照孤兒院院長教的方法在種地!當時都能夠種出來,為什麽現在不行?

秦知錦見好就收,默默地跟老板娘約好時間,讓人上門將花園翻新,也不需要種植什麽花朵,按照她們原先規劃好的種植驅蚊的就好。

秦知錦見夏時白還在花圃旁邊琢磨自己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問題,眼皮輕跳,生怕小夏總倔強起來又讓她取消掉跟老板娘的預約,自己用剩下的種子再來一次。

“走吧,時間不早了。去小區的超市買完菜,做好,就差不多可以去衛寧家把她們兩個人給接回來了。”

“行。”夏時白自然地踏著這個臺階往下走,心裏面恨不得跟所有種田說拜拜,嘴卻要硬著,“我真的覺得我的種法沒有問題,等什麽時候有空的時候,我要再試試。”

“好……”

秦知錦想著,你可算了吧。

別再折騰頑強的草種了。

夏遙舟在小胖家裏面玩拼接的四驅跑車,跑車賽道是需要自己搭建的。

她看不懂拼圖說明書,只能夠當搬運工,但也玩得很開心,尤其是賽車被放在賽道上面,咻的一下沖出去,在她們辛苦搭建好的賽道上面橫沖直撞,展現自己的最快速度,夏遙舟不由地在心裏面感到滿足。

玩得正開心,夏遙舟站在旁邊看向自己的小夥伴,腦海中無意浮現出大遙舟說的那些話,先前還滿是笑容的小臉,現在只剩下凝滯和擔憂。

賽車的遙控器在她們手裏面游了一輪,又回到夏遙舟手裏,她卻興致缺缺。

喧囂的馬達聲消失在客廳中,一下子安靜下來,三個小夥伴的身影不由地落在握捏著遙控器的夏遙舟身上。

鄭煊站在旁邊,不難感覺到夏遙舟身上的難過氣息,湊近拍拍夏遙舟的肩膀問:“你想起了什麽不開心的事情?要跟我們說說嗎?這裏只有我們小朋友,不會有大人知道,我們也不會告訴她們。”

“是啊,我們是好朋友,幹嘛突然不開心?有什麽想說的就說,是不是覺得這個賽車不好玩?”小胖看向夏遙舟,想了下,“你要是覺得不好玩,我媽媽前幾天還帶回來一個人工智能機器人,現在在我家當小保姆。”

“不過我覺得它不好玩,笨笨的,一點也不聰明。”

連顧明意也將視線落在她身上,嘴唇輕呡,猜不出夏遙舟怎麽突然沈默下來。

“你們會離開我嗎?”夏遙舟思索片刻,擡眸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三人,“等我們長大後,還會是好朋友嗎?到時候會不會只有我一個人?”

顧明意不解,“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我們現在在一起玩,長大了如果沒有意外,當然還是在一起玩啊。”

小球點頭讚同。

倒是小胖摸摸下巴,眼眸在眼眶裏骨碌轉,語重心長道:“當然是一起玩的好朋友啊,不過在這之前有個小小的前提哦,那就是船船也要跟我們去上學才行。”

“要是船船跟以前一樣不想上學,只想在家裏面陪夏阿姨,那我們肯定是會走散的。”殷衛寧見大家的視線都落在他身上,不由地挺胸擡頭,借這個回答來彰顯自己的聰明。

“我哥哥說過,想要和人保持一段長久的關系,就要追趕上他們的步伐,不能成為包子和雞腿。要大家永遠在同一起跑線上,才能夠永遠有話聊。”

“船船只有進入學校讀書,我們才會一直在一條起跑線上面努力。”

鄭煊嘴角輕扯,“是‘不能成為包袱和後腿吧’,包子跟雞腿是什麽鬼?”

“又沒有區別,反正大家都聽得懂。”

夏遙舟懵懵懂懂,聽不太明白小胖重覆的話語意思,但有一個簡單明了的答案,那就是他們做什麽,自己也要做什麽。

大家都在做,她就不會被拋下。

至於讀書……

夏遙舟忙看向顧明意,伸手扯著她的衣角,“我要跟你一個班,我們一起去讀書,這樣子就不會走散了。”

夏遙舟不明白為什麽長大的“自己”會對顧明意沒有印象,但現階段來說,小意是自己最為重要的朋友。

去學校讀書的首選自然是她們兩個人一起。

顧明意不知道夏遙舟收到什麽刺激,點點頭,“當然,我們肯定是一個班,別怕。”

小胖看得眼饞,但要讓他留級再讀一年……

那還是算了!努力從學校快快畢業,這是小胖的生日願望!

他希望自己快快長大,這樣子就不用受到兄長的約束了。

小孩們開始暢想起以後每一年,她們都能夠像現在一樣聚集在一起,開心地玩樂,分享著自己經歷過的事情。

無論怎樣,夏遙舟都希望大家不要把她丟下。

哪怕他們這四人的紐帶各有傾斜,可只要是綁在一起,總有一天,會迸發出驚人的力量,哪怕那力量要在十多年、二十年之後,也是好事。

在那之前,也只有讓各位家長頭疼的份兒。

晚上睡覺的時候,夏時白正想著要怎麽跟夏遙舟套話,就發現躺在床上準備睡覺的閨女已經嘚吧嘚地把自己經歷的事情都給覆述了一遍。

“媽媽,你有在聽我說什麽嗎?”夏遙舟擡頭看了眼夏時白,發現她正在發楞,不滿地捏著落在自己頸項上的玉魚,擡手輕輕拍了兩下。

“嗯?在聽呢。”

夏時白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所以姐姐在你快要睡著的時候說了什麽?”

“好像是問媽媽有沒有什麽想要知道的問題,可以問她。”

“好。”夏時白從夏遙舟破碎的話語裏面縷出些許線索。

第一,那個世界的大遙舟知道自己母親已經去世,並且跟“夏時白”的關系很差,差到一種無法緩解的地步。

第二,大遙舟這麽多年,身邊沒有可信的朋友和大人,沒有人領著她往前面走,一直都是自己探索琢磨。

夏時白由己推到原著裏面的夏時白,很難控制自己不去想,要是自己沒有過來,夏遙舟就要一個人面對這一切,就像大遙舟一樣。

被攬著的夏遙舟察覺到夏時白的害怕和難過,一時間也不說話,鉆到母親的懷裏面,嗅著清淡的沐浴露香味。

夏遙舟回憶起昨天晚上,被大遙舟抱著的溫暖感覺,很自然地放輕松,感到無盡的安全感。

就像現在一樣。

她們是家人。

“下次,要是你還碰到她,就對她好一點。”夏時白說:“順便幫媽媽問問,她是怎麽處理林姨,又是怎麽認識秦阿姨的。”

夏時白現在還沒有摸準規則,但也不難猜測出來,這具身體生病脆弱的時候,她就會以夢的第三視角進入到大遙舟所在的世界。

她們沒有辦法在那個世界感知到夏時白的存在,發生的一切都像是放電影。

夏時白沒有辦法參與,僅僅是旁觀 。

而夏遙舟不一樣。

夏遙舟更像是以肉體進入到大遙舟的世界裏,能夠跟大遙舟溝通聊天,在那個世界留下存在的痕跡。只是她拿不準夏遙舟進去的契機是什麽?上次夏遙舟也生病了,但夏時白進入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她。

“哦,好!”夏遙舟點頭,學著動畫片裏面的角色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不過姐姐看的電視都好難看,一堆人在電視上面吵來吵去,沒有奧特曼好看!”

夏遙舟微微癟嘴,“而且她笨笨,講的故事也不好聽。”

“……”夏時白本來想張口說些什麽,最後輕嘆口氣,輕拍著夏遙舟的後背將人哄睡。

罵她不就是罵你自己?相差了十一二歲,合不來倒也是正常的事情。

夏時白將夏遙舟哄睡,腦子裏面還在琢磨大遙舟跟秦知錦認識這件事情。

她想不通,大遙舟的人生軌跡已經完全改變,不認識小球小胖小意,偏偏認識秦知錦?

是因為她的到來改變了這一切嗎?可是……

可是她們想認識的契機是什麽呢?

夏時白想到深夜,任由旁邊的小火爐睡得甜酣,自己怎麽也睡不著,在床上面輾轉反側,果斷爬起來。

因為不知道夏遙舟什麽時候會穿過去,她想知道的事情很多,夏遙舟連幼兒園文憑都沒有,想要靠她當中間人傳遞消息,不錯就已經很好了。

夏時白用最小的紙張將自己的問題打印出來,想了好些方法要怎麽保存下來。

最後發現只能把它放到小漂流瓶裏面,然後用個繩子串起來綁緊,伸手拽了幾下,沒有掉落的跡象,比較穩。

夏時白小心地把這個繩子捆在夏遙舟的手腕上,等明天醒來之後再告訴她,再遇到大遙舟,就把瓶子裏面的紙條遞過去。

做完這一切,夏時白覺得自己今天終於能夠睡一個好覺了。

只是睡到一半,又忍不住坐起來。

為什麽二十一世紀的人還需要用漂流瓶交流啊?平行世界概念物理學到底還能不能研究出來搞定它了?真是煩死了!

秦知錦覺得夏時白對自己的同學聚會有一種迷之的謹慎,那種謹慎讓她覺得自己不是去參加同學聚會,而是去參加什麽選美大賽。

最好是一推出去,就驚艷全場的存在。

“不,不用吧……我跟她們好多年沒有聯系了,有必要打扮的那麽好看去參加嗎?”秦知錦看著鏡子裏穿著旗袍的自己,想起夏時白醒來時跟自己說的話,心裏略微不適,但又很快被遮蓋過去,伸手扯著旗袍的兩邊。

“當然要穿好看點,我們這是去砸場子的,誰還真的跟他們坐下來吃飯啊?”

“穿著旗袍砸場子?”

秦知錦沈默半晌。

確定不是因為你喜歡?

夏時白不在意地擺擺手,“我砸場子,你負責在旁邊看就好。旗袍怎麽了?旗袍多好看啊,傳統文化之精華。”

“說人話。”

“大小姐痛打落水狗,也要裝扮得漂亮啊。”夏時白勸秦知錦,“來都來了,多挑選幾件,反正現在也不用去上班,這個時候不gap year,打算熬到內退嗎?”

秦知錦:“……”

這話說得難聽,但實在。

秦知錦看著一連十幾件旗袍,忍不住伸手攔住夏時白繼續挑選的手,“等一下,挑這麽多,就算我一天換兩件,也能穿好久了。”

“沒事,我給錢。”

“不用……”秦知錦還記得夏時白說的鄰居關系,小心眼地笑刺道:“鄰居關系,讓你結賬不好意思,我自己來就好。”

已經掏卡出來的夏時白眼睜睜看著秦知錦把錢結了,擡手摸摸鼻子,問道:“要不然下次我結賬吧。”

“不勞煩了,鄰居關系還不至於來這第二次。”秦知錦說:“等小夏總帶著我去宴會上痛打落水狗後,應該沒有人敢再請我參加同學聚會了。”

秦知錦雖然不知道夏時白要做什麽,但看到隔壁每天都有郵政過來送信,也大致知道同學會上的人要遭殃了。

“也是。”夏時白惋惜道:“可惜了。”

可惜了,秦知錦穿旗袍驚艷眾人的機會又少了好幾次。

秦知錦見夏時白一臉可惜,心裏那股不舒服又湧上來,忍不住問:“你怎麽那麽肯定我穿旗袍一定好看?說來買衣服帶著我就往旗袍店跑。”

秦知錦認真想了很久。

她從來沒有穿過旗袍,不明白夏時白是從哪裏得來的信心,那麽肯定。

秦知錦直勾勾地盯著夏時白看,生怕錯過她臉上的神情變化。

哪怕是細微的,也不行。

她今天還必須知道到底誰穿過旗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