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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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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事實證明,言父猜的沒錯。

楊簫易水寒和楊父要坐飛機的話肯定是單獨乘一班飛機,而為了避免航線沖突,那淩晨的時候出發肯定是最好的選擇,這個時候的航班比較少,方便安排防線。

"淩晨四點的飛機?"楊簫看到言父的消息後直接喊了出來。

現在已經晚上九點多了,她們沒有多少休息的時間了。

"先去洗漱吧,洗完出來換個藥就休息。"易水寒一邊說著,一邊推著楊簫往廁所走去。

兩人花了十分鐘快速洗漱,弄好之後出來按鈴,叫護士過來給她們換藥。

護士似乎也聽說了她們要離開的事,推著小車進來的時候瞥了兩人一眼,哼了一聲說道:"傷都沒好不知道到處亂跑什麽。"

"有事。"易水寒看楊簫似乎對護士的語氣不滿,於是連忙搶在楊簫之前說道,免得楊簫跟護士吵起來。

"什麽事比身體更重要?算了,隨你們吧,小四,過來幫忙。"護士似乎並不想跟兩人多說,而是招呼了另一個護士過來幫忙換藥。

很快藥就換好了,護士們推著車離開,楊簫和易水寒躺到床上。

"我們大概兩點半要起來,還能休息四個半小時。"易水寒看了一眼時間,設置了鬧鐘之後對楊簫說道。

"唔,行,唔爸說他的車三點到樓下,正好。"楊簫看了一眼消息後說道。

"嗯。"易水寒回應了一聲之後,起身把病房的燈關上。

不過想到困擾了自己這麽多年的問題終於要得到解答了,楊簫一直沒有困意,甚至整個人都處於興奮狀態。

聽到易水寒的呼吸均勻了之後,楊簫睜開眼睛,望著黑暗的病房。

終於要結束了。楊簫想著。

鬧鐘響起的時候,一夜沒睡的楊簫立馬睜開了眼睛。

沒幾秒鐘之後,易水寒也有了動作,她起身,把鬧鐘關掉後轉頭一看,發現楊簫居然已經醒了,正睜著眼睛看著她。

"起這麽早?"易水寒問道,要知道一般情況下叫楊簫起床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本來以為今天早上也會重覆這個過程,結果沒想到楊簫起的比她還早。

"嗯,剛起。"楊簫睜著眼睛說瞎話道。

等把燈打開之後,易水寒起身去扶楊簫的時候,視線從楊簫臉上掃過,註意到了楊簫濃濃的黑眼圈。

而好巧不巧,楊簫正好又打了個哈欠。

"……你不會一晚上沒睡吧?"易水寒問道,雖然哪怕楊簫不回答她也已經猜到答案了。

"咳,我也不想,但就是睡不著。"被識破了的楊簫尷尬地回答道。

易水寒能理解楊簫為什麽睡不著,所以她不忍心去責怪楊簫,而是在心裏嘆了口氣,然後對楊簫說道:"起來吧,去洗漱。"

兩人洗漱完下樓的時候離三點還有五分鐘,不過剛下樓兩人就看到一輛商務車開了過來,然後停在兩人旁邊。

駕駛位和副駕駛的門打開,言父和楊父分別從兩邊下來。

"我們來吧,你肩膀還有傷呢,你上去接應一下就行。"言父看到易水寒想幫忙擡楊簫的輪椅,連忙揮手阻止了易水寒。

三人合力把楊簫擡上了車,上車之後,易水寒又扶著楊簫坐到了位置上。

等言父和楊父系好安全帶之後,言父發動車輛,車輛朝機場的方向駛去。

因為時間還很早,一路上都沒什麽車,不到四十分鐘後四人就到達了機場。

過安檢什麽的四人都走的快速通道,不過因為楊簫坐著輪椅的原因還是多耽誤了一點時間。

上飛機的時候離起飛時間還有五分鐘。這架飛機是楊父的私人飛機,環境自然沒話說。

"知道你們肯定沒時間吃早餐,老楊特地叫人準備了豪華的早餐,我這個老夥計算是沾了你們的光啊。"言父看到機組人員把豐盛的早餐端上來之後笑著說道。

"別瞎說。"楊父微微皺眉說道。

"好好好,行,我不說了行了吧?開吃,反正是你請客,我就敞開了吃。"言父一邊說,一邊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蟹黃面。

"我……不知道你現在喜歡吃什麽,所以什麽都點了一點。"楊父猶豫了一會兒,對楊簫說道。

"謝謝爸。"楊簫笑著回答道。

"嗯,多吃點。"見楊簫拿著筷子就開始吃,楊父一向陰沈著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水寒也趕快吃,吃完還能休息會兒。"言父見易水寒半天沒有動筷子,於是招呼道。

"好。"易水寒說著,拿起筷子和碗。

"這蟹黃面味道挺不錯的,水寒你嘗嘗。"楊簫夾了一筷子蟹黃面,吃了一口後就被這個味道驚艷到了,連忙示意讓易水寒嘗一下。

不過緊接著,楊簫似乎意識到自己這樣說不太好,於是對楊父說道:"爸你也嘗一點。"

"好。"楊父答應下來,伸筷子夾了一點蟹黃面,易水寒也是如此。

最後,一桌子菜裏,蟹黃面成為了第一個被消滅的。

這頓早餐包含了中國各個菜系的菜品,雖然說每一樣份量都不多,但是勝在量大,四個人吃只是剛好吃完,而且四個人都吃撐了。

"你要是喜歡的話,我以後讓人給你做好了送過去。"楊父看楊簫吃的津津有味的,於是說道。

楊簫眨了一下眼睛,猶豫了一下說道:"算了吧,這太麻煩了。"

坐在旁邊的言父實在是看不下去這別扭的父女倆了,翻了個白眼道:"別什麽去誰家還麻不麻煩的了,楊簫直接回家裏吃不就完了?多大個事啊。"

言父的話說完,機艙裏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沈默,易水寒擦嘴的動作都頓住了,思考著要不要想個辦法來圓場。

不過易水寒顯然是多慮了,楊簫和楊父這兩雖然嘴上都不說,但心裏其實都巴不得和對方和好。可能這就是基因的強大之處吧,這兩人的別扭勁真是跟對方一摸一樣,所以這種時候就需要一個像言父這樣的人推他們一把。

"等這次回去吧。"楊簫說道。

"好。"楊父臉上的笑容都快藏不住了,但是他為了不讓楊簫看出來他很高興,一直憋著,直到楊簫和易水寒起身離開之後他才露出了一絲笑容。

"你們兩真是有夠別扭的,讓我看的捉急啊。"言父搖頭說道。

"謝謝。"楊父說道,他當然看得出來老友是在幫他。

"不謝,這幫你也是幫我,我可不想再被你們兩夾在中間當個通訊員了。"言父哼了一聲說道。

幾個小時之後,飛機安穩落地,四人下飛機之後,一位穿著制服的警察在停車場迎接他們。

看到四人出來,這名警察先是出示了自己的證件,然後自我介紹了一下,隨後便帶著幾人上了車。

"餘警官,宋鐘除了說要見我們之外還說了什麽嗎?"楊簫問道。

"沒有,他不肯開口。"女警官回答道。

楊簫點頭沒再說話,言父見車內太安靜了,於是接過話頭,和餘警官交談起了這個案子的情況。

很快就到了警察局,才到門口楊簫和易水寒就發現了警察局周圍盤踞的記者。

"這裏怎麽有這麽多記者?"楊簫問道。

"因為這個案子,這個案子的保密等級是最高級,但是還是有人洩露了信息,這些記者知道犯人在我們這裏後就一直守在我們這門口不肯離開。"餘警官說話的時候,車上的另外幾人都明顯地從她的語氣裏聽出了不耐煩。

"真是有縫就鉆啊。"楊簫嘲諷道。

看到警察的車,守在門口的記者們都開啟了自己的設備拍攝,還有的甚至直接沖到了車旁邊,拍車窗說要餘警官下來告訴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麽。

坐在副駕駛的楊父回頭看了一眼,看到楊簫眼底的煩躁後他拿出手機,不知道給誰發了消息。

這些記者雖然說在攔車,但是當警車真的要進入警局的時候他們也不敢跟上來,只是在後面用相機對著車屁股拍個不停。

"這個案子是目前等級最高的案子,為了盡早結案,我們調動了很多警力來查,而且現在這整個警局只關押了宋鐘和宋虎兩人,這裏的精彩也只負責查這兩人的案子。"餘警官對幾人介紹道。

"看出來了,這門口都是武警在把手。"楊簫說道。

"是,這位是我們的武警隊長,葉隊長。"餘警官看到朝眾人走過來的持槍武警,介紹道。

"你們好,我是葉戍。"葉戍伸出手,分別跟楊父楊簫和易水寒握手。

"這段時間沒有什麽異常情況吧?"言父問道。

"沒有,一切正常,唯一不正常的就是門口那些記者。"葉戍聳肩說道。

"那也沒辦法,我們也不可能把人趕走。"言父無奈地說道。

"不說這個了,你們去吧,我先去盯著了,免得那些小崽子偷懶。"葉戍說著,轉身離開,但是她在離開前朝餘警官拋了個媚眼。

"……"楊簫覺得自己似乎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她轉頭去看言父,卻發現言父見怪不怪的,一點表情都沒有,反倒是被拋媚眼的對象耳朵紅了,惡狠狠地瞪了葉戍的背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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