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八章

關燈
第一百二十八章

"我先去準備一下審訊的事情。"進到警局裏面後,餘警官對眾人說道。

"好。"言父回答道。

等餘警官離開之後,言父招呼楊簫三人道:"坐吧,要不要喝點什麽?"

"警察局裏應該也只有白水咖啡和茶吧。"楊簫笑著說道。

"那可不一定,"言父挑眉說道,"還是有不少年輕警察喜歡喝奶茶的。"

"那倒也沒必要,我喝咖啡吧,謝謝言叔叔。"楊簫說道。

"一家人,謝什麽,老楊你呢?還有水寒。"言父轉頭看向另外兩人問道。

"我喝茶。"楊父回答道。

"咖啡,謝謝言叔叔。"易水寒回答道。

"得咧,"言父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拉開會議室的門探出頭,掃視了一眼外面的辦公區,然後喊了一個壯丁:"小六,去幫我倒兩杯茶和兩杯咖啡過來。"

被喊的警員擡起頭,然後急匆匆地起身去茶水間給四人到水,倒好之後他還拉了個同事過來,兩人一人端著兩杯水走進會議室。

"謝謝。"楊簫易水寒和楊父三人接過水之後都跟兩位警員道了謝。

"先跟你們說一下,等下你們會在審訊室見宋鐘,他會坐在審訊椅上,所以不用擔心他會傷人,不過還是留個心,別離他太近,然後還有一點,千萬不要被帶到他的節奏裏了,不要被他激怒了。"言父對楊簫和楊父強調道。

"我們會註意的。"楊父回答道。

"我水寒和其他警員到時候會在旁邊的觀察室觀察情況,如果發現不對勁的話我們會第一時間進審訊室。"言父又補充了一句。

"我們需要問他一些什麽特定的問題嗎?或者有什麽不能問的?"楊簫問道。

"沒什麽特別需要註意的,不過有一點,我希望你們可以多問一點誘導性的問題,看能不能讓他自己把他做的事都說出來。"言父說道。

"我記得審訊不是有一些什麽規矩的嗎?我們不用管嗎?隨便怎麽問都可以?"楊簫挑眉問道。

"那是對警察來說,但是你們又不是警察,也不是我們請來的審訊專家,是宋鐘點名要見你們的,所以如果在你們見面的時候他出了事,比如說氣的破口大罵,或者掙紮著把自己的傷口扯開了啊什麽的都沒關系,這都可以算是他自作自受。"言父把會議室的門關上,隨後嘴角扯出一抹頗有深意的笑容,對兩人這麽說道,特別是在說"被氣的破口大罵"時,他深深地看了楊簫一眼,指向型簡直不要太明顯。

"好啊。"楊簫欣然答應。

楊簫哪能不明白言父的意思,言父這是要她想辦法激怒宋鐘,處於憤怒狀態下的人更容易一不小心把隱瞞的事情說出來,所以楊簫其實一開始就打算這麽做。不過楊簫沒想到的事是,自己攻擊性強這件事居然連言父都知道了,這大概率是言奕說的,楊簫準備回去之後好好"審問"一下言奕。

"能動手嗎?"楊父突然問的這句把另外三人都問懵了。

易水寒是驚訝楊父看起來就一副特別冷漠的樣子,沒想到居然會說出"動手"這樣的話。

楊簫是做夢都沒有想過自己的爸爸會問出這種話。楊父從下就被楊老爺子教育,雖然總是一副撲克臉,但是從來不會說出"打人","動手"這種話。

言父則是沒有想到多年的老友居然會有這一面。在他的印象裏,不管別人再怎麽挑釁楊父,楊父也不會和人動手,甚至不會去理那些人。但是這不代表楊父不會報覆回去,只是楊父更喜歡用一些"商業手段",在不損害公司利益的情況下讓招惹他的人再也沒法在這個城市呆下去,甚至沒法在國內呆下去,為數不多幾次不惜損害公司利益也要報覆一個人的時候都是在面對與楊簫有關的事情的時候,但是那也沒有讓楊父說出"動手"這種話來。

"動手""打架",這是最原始的覆仇方法,也是最能發洩心中憤怒的方法。

"看得出來你是真的很想揍宋鐘,但是其他怎麽樣都可以,動手不行,開玩笑,打人犯法啊,而且這還是在警察局啊?"言父特別無奈地喊道。

楊簫在聽了言父的話後也終於反應過來了,連忙勸到:"跟他動手不是損人不利己嗎?而且搞不好他就希望我們跟他動手呢?所以動手肯定不行,不如多氣他一下,讓他無能狂怒,這樣不是更好嗎?"

楊父看上去像被說服了的樣子,點了點頭後沒再說話。

"行吧,那樣沒什麽需要說的了等小餘回來之後就可以去審訊室了。"言父松了口氣說道。

沒過兩分鐘,會議室的門就被敲響了,言父說了"進"之後,會議室的門被推開,餘警官走了進來。

"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審問。"餘警官對四人說道。

"走吧,早點結束早點了。"言父第一個起身說道。

在進入審訊室之前,兩名警員先給楊父和楊簫做了一下檢查,確認兩人身上沒有帶什麽電子設備,然後給兩人帶上了耳麥,確認耳麥能正常收聽語音之後才放兩人進入審訊室。

"千萬別動手啊。"審訊室門打開之前,言父又對楊父說了一句。

楊簫和楊父兩人剛進審訊室的時候還沒開燈,等審訊室的門關上後燈才亮起。

審訊室的構造很簡單,方方正正的一個小房間,灰色的墻壁,對著門的墻頂角落處有一個攝像頭,還有一側墻壁上有一面單向玻璃,玻璃後面是言父易水寒等人。

審訊室的中間有一張長方形的桌子,桌子一側是被捆在審訊椅上的宋鐘,另一側則放著一張空凳子。

"你們終於來了。"宋鐘看到楊簫和楊父兩人走進來,嘴角扯出一抹沒有感情的笑容,在光線昏暗的審訊室裏顯得有點瘆人。

不過楊簫和楊父一點都不帶怕的,楊父推著楊簫的輪椅走到桌子旁邊,楊簫則翻閱著剛剛餘警官給的資料。

這資料是警察局今天才查到的東西,楊簫看著,眉毛挑起。沒想到這件事居然比她想象的還要精彩。

等楊父坐下後,楊簫把另一份資料遞給楊父,楊父也翻閱起來,一時間審訊室裏只有紙張翻動的聲音。

宋鐘看著對面理都不想理他的兩人,臉色陰沈下來,他覺得這是對他的挑釁,楊簫和楊父這樣擺明了是看不起他。

"你們不好奇我為什麽要做這些事嗎?楊簫,你不想知道你爸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嗎?"宋鐘冷冷地說道,眼睛死死地盯著楊簫。

楊簫擡起頭,瞟了宋鐘一眼,不屑一顧地說道:"你說啊,把我們叫過來又半天不說話,怎麽,還指望我們先開口啊?你當你誰啊?"

宋鐘深吸了一口氣,拳頭緊握,很想沖上去把楊簫掐死,但是他知道自己肯定成功不了,所以他忍住了,平覆了一下呼吸後說道:"你應該不知道吧?你爸是個殺人犯,他跟你說過嗎?他殺過人。"宋鐘說著,眼裏閃過興奮的光芒,他覺得楊簫聽到這個消息之後肯定會覺得不可置信,而楊父在聽到之後肯定會想辦法遮掩這個消息,到時候他就有好戲看了。

但是楊簫和楊父的反應都出乎了他的意料。

"殺人?我爸可從來沒有殺過人,我只知道他為民除害過。"楊簫聳肩說道。

"我只記得當時有個畜生卷跑了我公司的錢,我把他舉報了而已。"楊父此時也瀏覽完了資料,把資料合上後說道。

宋鐘是個聰明人,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楊簫和楊父在指誰。

"你們找死!"宋鐘怒吼道,在審訊椅上拼命掙紮,眼睛都紅了,但是審訊椅很牢固,他晃了半天也只是讓自己本來就還沒好的傷口變得更嚴重了而已。

楊簫和楊父的心理素質還是很不錯的,不管對面的宋鐘弄出多大動靜,他們都很鎮定,甚至拿起資料小聲討論了起來,商量下一步應該說什麽。

等宋鐘掙紮累了安靜了一點之後,楊簫開口說道:"你說我不了解我爸,但是你真的了解你爸嗎?還是說你明明了解,但是不肯承認?"

宋鐘聽到了楊簫這意味不明的話,擡頭死死盯著楊簫,用沙啞的聲音吼道:"我當然了解我爸!他那麽好一個人,結果被你旁邊這個人渣害死了!我要讓你這個人渣也體會一下失去至親的感覺!"

"這麽好一個人?看來他的騙術已經精湛到連自己的兒子都沒有看出來異常了啊。"楊簫冷漠地聽完宋鐘的話,然後冷笑道。

"騙我?我爸為什麽要騙我?他又沒有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有什麽需要騙我的?"宋鐘冷哼著反駁道。

不過處於憤怒狀態下的宋鐘沒有意識到,他已經被楊簫和楊父帶進了他們的節奏裏,一開始想質問逼迫楊父的從容都已經消失不見了,餘下的只有憤怒,他現在只想反駁楊簫和楊父的所有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