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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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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等燒完紙錢,兩人在寒風中站了一會兒,過了好久,就在易水寒有點擔心想去拉楊簫的時候,楊簫動了,轉身往山下走去。

易水寒連忙跟上,兩人又走了好久才下山,易水寒明顯地感覺到楊簫的情緒不對,但是楊簫不肯開口,易水寒也不好去揭楊簫的傷疤,她更願意等楊簫自己開口跟她說。

下山之後,楊簫朝停車場走去。

跟著她後面的易水寒想起楊簫從中午到現在都沒吃飯,於是先跑到小賣鋪去買了一些面包和兩根烤腸,然後又急匆匆地跑向停車場,生怕去晚了楊簫就走了。

出乎易水寒意料的是,易水寒到停車場的時候發現楊簫居然站在車邊等她。

這讓易水寒很高興,同時也松了口氣,楊簫肯等她,證明楊簫並沒有生她的氣,或者是氣已經消了,她們還有討論商量的餘地。

"吃點東西吧。"易水寒把手上的東西遞給楊簫。

"謝謝,你也吃點,你陪我跑了這麽久也沒吃東西的。"楊簫接過烤腸說道。

"好。"易水寒欣然應下。

兩人站在車邊把烤腸和面包吃完,吃完後楊簫遞給易水寒一張紙,易水寒接過,擦了一下手和嘴,在看到楊簫轉身去了駕駛座之後也進了旁邊車的駕駛座,兩輛車一前一後的開回了航空局旁邊的小區。

當易水寒看到楊簫把車停在了她的別墅旁邊的時候,易水寒心裏吊著的那口氣徹底卸掉了。

"我去做點吃的?"進了別墅後易水寒的第一句話就是這麽問道。

楊簫搖頭,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後拿著水杯走進了書房,進去後還把門關上了。

易水寒知道楊簫需要一些時間來調整情緒,所以沒有去打擾楊簫,而是做著自己的事,但是註意力卻一直放在書房那邊。

到了晚上,易水寒洗漱完躺在床上,猶豫著要不要去書房看一下楊簫的情況。

楊簫已經在書房裏呆了兩個多小時了,說不擔心是不可能的,易水寒不知道多少次路過書房的時候都想推開門進去看看。

就在易水寒糾結的時候,書房的門打開了,楊簫走了出來,從陽臺拿了一套睡衣後走進浴室。

洗漱完出來後,楊簫把手機插上電,躺下,然後抱住易水寒,把臉埋在易水寒肩膀旁邊,整個人呈一個蜷縮的姿態。

這是一個很沒有安全感的姿勢,易水寒看到楊簫這樣,心如同被針紮一樣疼。

易水寒也摟住楊簫,然後輕輕親了一下楊簫的額頭。

過了一會兒,易水寒感覺懷裏的人動了一下,然後她聽到了楊簫悶悶的聲音:"我媽媽當年就是被空間站上的那種炸彈炸死的,當時她為了讓我活下去,把我推開之後自己拎著炸彈跑了,我親眼看到炸彈爆炸。"

明明楊簫是用很平靜的語氣說出來的這些話,但是易水寒卻感受到了楊簫心裏的無助惶恐,仿佛看到了當年楊簫的絕望。

易水寒默默地抱緊楊簫,希望自己的懷抱能給予楊簫溫暖和力量。

平覆了一下心情後,楊簫繼續說道:"所以我不希望你跟我一起上去,我已經因為這個炸彈失去了一位愛的人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我懂,"易水寒輕聲說道,"但是我也不能失去你,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冒險。"說著,易水寒用手輕輕地撫摸著楊簫的背安撫她。

楊簫半天都沒有說話,易水寒以為自己沒能說服她,於是又說道:"之前爆炸的時候是你保護的我,這次換我來保護你,不好嗎?"

又是一段很長時間的沈默,過了好久,楊簫終於說道:"我不可能讓你一個人去,要去也是我們兩一起。"

見楊簫終於同意了,易水寒松了口氣,答應道:"好。"

"還有,"楊簫推開易水寒,看著易水寒的眼睛,認真地說道,"你要是去的話要聽我的,如果有什麽危險你不能不告訴我一個人去,明白嗎?不然的話你會永遠失去我這個女朋友。"

"嗯,一定。"易水寒可是不舍得失去楊簫,連忙答應下來。

楊簫又絮絮叨叨地跟易水寒說了一堆,易水寒都耐心地聽完,並且給楊簫答覆,等楊簫終於說累了,把頭埋進易水寒懷裏睡覺的時候,易水寒抱住楊簫,等聽到楊簫呼吸聲均勻了後她才閉上眼睛。

"怎麽樣?"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言奕湊到易水寒旁邊問道。

"她同意我跟她一起去了。"易水寒說著,打了一份楊簫想吃的牛肉粉,然後又給自己拿了一個三明治,以及兩杯豆漿。

"行啊,她果然還是聽你的話。"言奕感嘆道。

"她之前是不是抽煙?"易水寒突然想起來昨天在墓園時楊簫抽煙的場景,楊簫抽煙的動作很熟練,肯定不是第一次抽煙。

言奕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扯出一抹僵硬地笑容說道:"是啊,她之前抽煙抽的可兇了,後來是聽說你好像不喜歡煙味,所以把煙戒了,她昨天抽煙了?"

易水寒"嗯"了一聲。

"哦,她現在應該還好,她是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抽煙,她戒煙戒了挺久的,直到你們之前那次任務之前她才徹底把煙戒掉。"言奕端起自己的牛肉面,和易水寒一起往楊簫那邊走的路上對易水寒說道。

"你們今天幹嘛?正常工作嗎?"吃著早點的時候,言奕問道。

"嗯,等老爺子通知。"楊簫嗦了一大口粉說道。

"你們最好趁這兩天多吃點想吃的東西,我昨天聽我爸說你們接下來的訓練好像是封閉式的,吃喝都是固定好的,肯定不可能像現在這樣想吃什麽就吃什麽。"言奕嘬了口豆漿說道。

"猜到了,所以我這不是吃牛肉粉了嗎?"楊簫吃了片牛肉,滿足地瞇起了眼睛。

兩人正常工作了一天,晚上言奕叫上了袁詩瑤,四人一起去了一家很有名的烤肉店吃晚飯。

晚上,楊簫窩在沙發裏看電視,易水寒坐在旁邊處理一點白天沒處理完的數據。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電視劇劇情太老套了,楊簫一點都看不進去,而是轉頭看向易水寒,看愛人認真工作的樣子。

易水寒在楊簫看過來的第一時間就註意到了,她擡頭看向楊簫,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看看你。"楊簫回答著,晃著腳。

易水寒聞言,繼續低下頭處理工作。

見易水寒沒反應,楊簫別嘴,有點不高興地說道:"我說,水寒,過兩天我們就要去封閉訓練了,到時候晚上肯定累的要死,你真的不想趁著去之前做點什麽嗎?"

這下這數據是鐵定處理不下去了,易水寒擡頭瞥了楊簫一眼,然後把電腦和上。

這下楊簫驚了,她本來只是那麽一說,沒想到易水寒居然真的要付諸實踐。

剛準備要跑的楊簫轉念一想,跑什麽啊?再說了,今天易水寒做實驗的時候不小心把右手手指燙到了,這可是自己大好的反攻時機,這次要是不把握住的話之後再有這種機會可就難了。

不過還是得多做點準備,上次易水寒也是右手不方便,但是在下面的依舊是自己。楊簫想著,思索著有什麽好辦法,然後她突然想到了一個東西。

看到楊簫一臉壞笑,易水寒就知道這人肯定在打什麽壞主意。

"先洗澡,洗澡。"楊簫一邊說著,一邊快速溜進臥室,拿了衣服之後沖進浴室。

等洗完出來之後,楊簫把易水寒推進了浴室,易水寒問她她還說沒什麽,易水寒都懶得戳穿她。

等易水寒洗完出來之後,她走進臥室,發現楊簫不在裏面。

易水寒剛準備回頭去客廳找人的時候,她的眼睛就被蒙上了,蒙住她眼睛的似乎是一條薄薄的絲巾,透過絲巾她還能看到一點外面的情況。

"幹嘛呢?"易水寒無奈地問道,隨後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被綁了起來,用的似乎也是絲巾質地的東西,布料很柔順,哪怕楊簫把節系的很緊也沒有勒著易水寒不舒服。

"當然是捆綁了,今天我一定要重振我楊1的威風。"楊簫得意地說道,隨後把易水寒按到臥室裏的一把椅子上坐下,自己則垮坐在易水寒身上。

易水寒挑眉,這是想反攻?

兩人唇齒相依,一開始還是楊簫掌握著主動權,就在楊簫準備進行下一步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不對勁。

易水寒不知道什麽時候抓住了她的手,本來捆在易水寒手上的絲巾現在挪到了楊簫手上,被蒙著眼睛按在凳子上的人也變成了楊簫自己。

"不是,你怎麽解開的?"在兩人唇瓣分開的間隙裏,楊簫不可置信地問道。

"你猜。"易水寒說著,手卻沒有停下,一直在楊簫身上點火,聽著楊簫情不自禁發出地嗚咽聲。

過了好長時間,易水寒終於放過了楊簫。楊簫癱在椅子上琢磨著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同時她思考著為什麽易水寒的左手也這麽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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