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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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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楊簫這麽想的,也這麽問了。

聽到楊簫的話,易水寒回頭瞟了楊簫一眼。

楊簫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似乎容易引起歧義,特別是在剛剛做了的情況下。

被楊簫問的說不出話了那麽多次的易水寒終於抓住了一個機會,反問道:"我可以理解為你在說我技術很好嗎?"

楊簫的臉瞬間紅了,她瞪著易水寒半天說不出來話,但是她不得不承認的是,易水寒的技術確實很好,這三次的體驗感都比她之前自給自足的時候好很多。

不過楊簫嘴上肯定是不會承認的。

"別自戀,就你這技術還好意思問。"楊簫說著,扭過頭不去看易水寒。

易水寒把手上的水珠擦幹凈,一邊往楊簫那邊走,一邊說道:"是嗎?但是剛剛你下面那張嘴可不是這麽說的。"

意識到易水寒說了什麽的楊簫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這種葷話是她那高冷的易隊說出來的?

但是可恥的是,楊簫感覺到自己剛剛擦幹凈的地方又濕漉了起來。

楊簫的臉更紅了,易水寒走過來,楊簫下意識遮擋,但是易水寒還是看到了一點反光,心下了然,勾起一抹笑容說道:"害羞什麽?你哪兒我沒看過。"

"你滾啊!"楊簫感覺自己都要燒起來了,對易水寒喊到。

"浴缸裏的水應該放的差不多了,去洗一下吧。"易水寒說著,朝楊簫走過來,似乎真的是擔心如果楊簫不洗一下的話晚上睡覺會不舒服。

不過顯然,楊簫低估了易水寒的腹黑程度。

等她發現易水寒也進了浴缸,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被迫被易水寒拉著洗了個鴛鴦浴,不過她也報覆回去了,在易水寒胳膊上留下了一個完整的牙印,沒兩天消不下去的那種。

次日清晨,易水寒還沒完全睡醒的時候突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睜開眼就發現自己連帶著被子在地上,腰上也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了疼。

易水寒茫然地擡頭,看到床上人怒氣沖沖的樣子後明白了,自己這是被楊簫從床上踢下來了。

至於原因嘛……

易水寒爬起來,視線從楊簫身上密密麻麻的印子上掃過,好吧,這一腳是該踢。

自知理虧的易水寒畢恭畢敬地伺候起楊簫洗漱,不過因為兩人都比平常起的晚,所以做早餐肯定是來不及了,只能像昨天那樣去航空局食堂吃早飯。

她們兩剛剛和言奕集合,早飯才吃兩口就收到了楊老爺子的消息,要她們盡快去會議室。

楊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才吃兩口的糊湯粉,起身去拿了個紙盒和一雙一次性筷子,把粉倒進紙盒裏,在去會議室的路上邊走邊吃。

依舊在吃三明治的易水寒沒有這個煩惱,而且她早早地就吃完了,於是她便被楊簫用來幫忙拿豆漿和油條。

到會議室門口的時候,楊簫正好把東西吃完,易水寒遞給楊簫一張紙,楊簫擦了一下嘴和手之後兩人走進會議室。

"早知道就把東西拿過來吃了。"看到會議室裏只有言父和楊老爺子後,楊簫嘆氣道。

"早飯吃好了嗎?"楊老爺子笑瞇瞇地問道。

"剛剛在路上吃完了。"楊簫坐在易水寒給她拉開的椅子上說道。

"行,那我開始了,你們馬上要去訓練,封閉訓練,不能跟外界聯系,為期一個月,地點不能告訴你們,所以你們要是還有什麽想吃的可以趁現在再吃一點,接下來一個月可吃不到。"言父點頭說道。

"這麽快?我還以為至少得到明天才會出發呢。"楊簫驚訝到。

"臨時的改動,反正你們也確定了要去,如果現在沒有什麽想吃的東西就出發,去機場。"言父很嚴肅地說道。

易水寒和楊簫對視一眼,意識到這次任務似乎比她們想象的還重要。

"我們要跟言奕說一聲嗎?"楊簫問了一句。

"我會告訴她,跟我來吧,車已經在外面等待了。"言父說著,站起身,率先朝門外走去。

楊簫看向楊老爺子,楊老爺子給兩個晚輩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來接易水寒和楊簫的是一輛黑色的紅旗,言父和兩人一起上來車,司機載著三人到了機場。

到了機場之後,言父帶著楊簫和易水寒走了一條以前兩人都沒有走過的通道,然後兩人上了一架私人飛機。

"有人最開始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是不同意我讓你去的,後來我說了好久他才同意,還讚助了一架私人飛機。"上了飛機後,言父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但楊簫和易水寒都聽懂了,言父說的有人指的是楊簫的父親。

兩人都沒有接話,言父也沒再說什麽,而是去駕駛艙說了一聲,隨後要楊簫和易水寒系好安全帶。

"要不要喝點什麽,趁現在還能喝酒,要不來點?"言父指了一下酒櫃問道。

"我自己來吧。"楊簫禮貌地回應到。

"嗯,那你們自便,這冰箱裏還有一些吃的,你們要吃也可以拿,我去駕駛艙了,不打擾你們。"言父說著,走進駕駛艙,把空間留給了易水寒和楊簫。

才吃完早飯沒多久,吃東西肯定是吃不下的,於是楊簫起身看了一下酒櫃裏的酒,然後拿出一瓶威士忌,往杯子裏放上幾塊冰塊,然後倒上威士忌。

"水寒要不要喝點什麽,這裏也有白水。"楊簫問道。

"你坐下休息,我自己來吧。"易水寒起身說道。

楊簫沒有推辭,坐下後拿出一本飛機上的雜事看了起來,時不時喝一口威士忌。

"你們可以睡一會兒,我們到的會比較晚。"過了十分鐘,言父的聲音從廣播裏傳來。

私人飛機的座椅確實很適合睡覺,本來在看雜志的楊簫因為昨天體力消耗比較大,已經昏昏欲睡了,聽到言父的話後,她把空杯子和雜志放到一邊,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

看到楊簫睡下,易水寒起身去給楊簫拿了條毯子蓋在身上,然後給自己也拿了一條,在楊簫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閉上眼睛。

剛剛閉上眼睛,易水寒就感覺旁邊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隨後就感覺自己的手被抓住了。

不用睜眼都知道這肯定是楊簫,易水寒回握住楊簫的手,兩人十指相扣。

不知道過了多久,飛機落地了,兩人醒來看了一眼時間,發現過去了四個小時。

"這是給你們準備的衣服,你們把衣服換一下,然後把身上帶的東西和衣服都裝進這個箱子裏,等你們這次任務結束之後會還給你們。"言父遞給楊簫和易水寒一個大箱子說道。

楊簫眼尖的看到了外面的軍車,沒說什麽,拿著箱子進了廁所,易水寒跟在她後面,兩人換好衣服後出來,言父把箱子交給了一個穿著西裝的人,說了幾句話,這人接過箱子,對言父點了一下頭後離開了。

"上車吧。"言父說著,幫兩人拉開車門。

車輛開動,因為車窗是封死的,兩人看不到外面。

過了不知道多久,車輛停了下來,兩人下車,發現此時已經到郊區了,周圍一個人影都沒有,只有另一輛在旁邊等著的軍車。

"接下來我就不能陪著你們一起了,你們應該還要換一次車,到時候你們就到目的地了,接下來一個月你們應該都會在那裏度過。"言父走下車對兩人說道。

"這位是接下來會帶著你們的人,他的父親是以前楊老爺子手底下的兵。"言父介紹了一下朝三人走過來的這個穿著軍裝的人。

"叫我陳哥就好。"這位士兵說道。

三人上了旁邊的這輛軍車,陳哥的話很少,全程都沒有怎麽跟兩人說話。

又過了一段時間,三人再次換了一輛車,這之後沒有再換車,不過等三人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你們接下來一個月就會在這個基地裏進行訓練,你們可以先去吃飯,食堂在這邊。"陳哥帶著兩人過了關卡後帶著兩人朝食堂走去。

食堂的夥食中規中矩,沒有特別驚艷,就是很家常的一些菜,但至少味道都很不錯,沒吃中飯的兩人都吃了不少。

"你們兩的宿舍在這邊明天早上六點鐘開始訓練,在操場集合,別遲到了。"陳哥把兩人帶到宿舍,跟兩人說了這句話之後就離開了。

"這該不會是個軍事基地吧。"楊簫摸著下巴說道。

"應該就是。"易水寒回答著,幫楊簫把床上的被子鋪開。

"我們這怕不是被拉過來軍訓了吧。"楊簫一臉驚恐。

"看目前這個情況,大概率是的。"易水寒澆滅了楊簫的最後一絲希望。

"別啊,要是真按軍隊的訓練強度,我可吃不消啊。"楊簫滿臉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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