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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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轉眼就到了五一假期。
劉雅芝在“保護校草行動”的群裏張羅著假期計劃，問有沒有人要跟著她和周禹銘一起去爬雁山。
這個群許久沒有動靜了，果兒與劉雅芝決裂後主動退群，九人群變為了八人群。
聶婉和耿雨假期留在寢室“躺屍”；郭宸不想當電燈泡，周毅要備戰英語六級；肖宇打算和他新任女友看電影，表示不參加這麽劇烈的運動。
劉雅芝：【……】
剩下兩個人還沒回應，她又問：【江江和陸燃呢？】
江瀲剛和母親通完電話，松了一口氣。
姑媽還為她保守著秘密。
她和母親說五一不回家了，要在學校學習，準備接下來的四級考試。母親還欣慰地表揚她心裏有學習。
其實她還有一個小心思，如果不回家她就能和陸燃多待幾天了。
陸燃也不回家，他和周毅都要準備英語六級考試。假期有三天，除去考試準備時間，她至少能騰出來一天，從早到晚都和陸燃待在一起。
那一天，幹什麽呢？
江瀲想了想，覺得爬山也不錯，能鍛煉身體又能一起看雲海，多浪漫啊。
她回覆：【我覺得可以考慮。】
見江瀲回覆了，沒過多久陸燃就回覆了：【聽我姑娘的。】
劉雅芝迅速回覆：【你們想去幾天？】
江瀲指尖一頓，兩天不久得過夜嗎？
她回：【一天吧。】
劉雅芝：【一天的話早點出發，二號早上六點學校南門，咱們租車去，可嗎？】
江瀲：【可。】
陸燃：【同上。】
沒過一會兒，劉雅芝把群名改成了：【雁大高智商交流小組】，把周禹銘也拉了進來。
陸燃看了眼手機，回覆：【這個群名正常多了。】
肖宇附議：【有種人上人的感覺。】
周禹銘好奇道：【之前什麽名字？】
……
劉雅芝說出來怕周禹銘吃醋，畢竟周禹銘不知道她追過陸燃。
過了好久，群裏都沒人回覆。
江瀲擔心周禹銘尷尬，便重新開了個新的話題：【二號多少度？】
沒多久，屏幕亮起。
陸燃發來私聊調侃江瀲：【小水，你沒話找話的本事還是有待提高。】
江瀲惆悵，她不喜歡說話，每次強迫自己說話時找的話題都很無聊。
但是，有那麽明顯嗎？
她撐著腦袋思考著陸燃是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蟲，總是能一眼看穿她。
-
二號一大早，江瀲還在昏昏欲睡，被劉雅芝的鬧鐘吵醒。
刷牙，洗漱。
陸燃的人工叫起床服務也恰到時機地打來：“憨憨，起床了沒？”
陸燃的聲音帶著點倦意的啞，江瀲反問他：“你還沒起床嗎？”
陸燃翻了個身，“男生收拾起來簡單，不用起那麽早。”
停了一會兒，他把攝像頭打開，半張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裏面，露出脖子、喉結，和□□上身的鎖骨。他看了眼江瀲，又安心地閉上眼。
江瀲用冷水洗了把臉，涼意讓她瞬間清醒。她盯著屏幕——陸燃的床單是灰色的，和她所預想的極簡風一樣，沒有花裏胡哨的圖案。他閉著眼，又一動，靠在被子上的手機一歪，攝像頭懟在了臉上。
江瀲雙手擦了把毛巾，拿起手機，大膽地盯著屏幕。
陸燃烏黑的頭發遮住眉梢，略微淩亂，垂下的睫毛濃密且長，皮膚光滑到毛孔都看不出來，順著挺拔的鼻子往下看，嘴巴……
江瀲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個吻，沒出息地咽了下口水。
陸燃的嘴唇在這時微微開合，他好像又睡著了，說著夢囈：“想和你睡。”
江瀲心臟重重一跳，臉頰發燙地點了掛斷，後知後覺地看了眼室友。
還好聲音開得比較小，沒人聽到。
江瀲擰開水龍頭，捧了一把涼水潑在臉上。
神清氣爽，臉上的燥熱也消失地無影無蹤了。
六點，四個人準時到了學校南門，包了輛SUV。
坐在車上，劉雅芝靠在周禹銘的肩上，昏昏欲睡。
陸燃這會兒反倒精神了起來，欲蓋彌彰地問江瀲：“我是不是給你開視頻的時候睡著了？”
江瀲吞吞吐吐地應了一聲，他又問：“你掛的？我沒說什麽夢話吧？”
江瀲想起那四個字，嗓子發緊：“沒、沒有。”
“沒有？”陸燃訕笑斜肩，“那你臉紅什麽啊？”
“……熱的。”
江瀲懷疑陸燃是故意的，故意挑逗她，明知故問！她憤憤地抱起雙臂，瞇著眼小憩。
將近四小時車程，一路顛簸，在十點的時候抵達了雁山角下。
四個人找了家山下的早餐店，填飽肚子，而後去排隊買票。
景區票分三種：最低價位的是單獨門票，中等價位的是門票加任意一段索道，最貴的是門票加全程索道。
全程坐索道毫無登山的樂趣，走上山的風景和坐索道是不一樣的。但如果全程徒步，一天的話時間緊，體力也可能吃不消。四個人一致決定選擇中間價位的票，徒步登山一段，坐索道一段。
索道總共兩段，江瀲和陸燃決定先坐索道，再徒步登頂。第二截山脈風景更勝第一截，但第二截山路更加陡峭，徒步登山也比第一截更累。劉雅芝和周禹銘怕累，決定徒步登第一段相對平坦的山。
四個人分開，相約頂峰相見，再一起下山。
隨著索道逐漸上升，眼前視野也更加開闊。
雖是晴天，但山上有霧。
江瀲從索道的玻璃窗向外望去，白茫茫一片，仿佛仙境一般。
說好聽是仙境，說不好聽，除了霧，什麽也看不到，就連景色也通通看不到。
看了一會兒，江瀲就塌肩蔫兒坐下來。
陸燃看她有些失落，出聲調侃：“仙女，你下凡了不應該高興麽？仙女下凡，才有機會墜入人間愛河。”
江瀲成功被他逗笑，精神頭又旺了起來。
陸燃把她摟在懷裏，在她耳邊用著氣音：“和我一起墜入愛河吧！”
話落，他帶著溫熱的氣息在江瀲臉頰落下了一個輕輕的吻。
很輕、很快，便離開了。
江瀲盯著他的喉結看了會兒，意猶未盡。
興許是被姑娘看的了，陸燃不自覺地滾了下喉結，眸光微沈地看著她：“怎麽了仙女？早上盯著我睡覺還沒看夠？”
“好啊，你裝睡是吧！”江瀲站起來，佯裝怒氣，眼角帶著笑意，看起來奶兇奶兇的。
索道運行到二分之一的牽索柱處，鐵絲與滑索“噔”地卡頓了一下。
江瀲沒站穩，身體一晃，被陸燃一把拉進懷裏。
鋪天蓋地的滿是陸燃身上的雪松香。
江瀲擡頭看他，他的呼吸落在她鼻尖上。癢意傳來，江瀲長睫不受控制地輕顫了兩下。
陸燃低頭，距她越來越近，呼吸愈發滾燙，而後很輕地碰了碰她嬌艷欲滴的唇。
江瀲閉上眼，察覺唇上的熱一觸即散，心裏被他搞得癢癢的。
下一秒，她眼睛一閉，將唇主動壓在了陸燃的唇上。
僅是一秒的楞怔，陸燃便熱烈地回應她，用舌頭撩撥開她的唇。
唇齒交纏之間，溫熱濕濡的觸感，觸電般地直抵江瀲胸口。小小的玻璃纜車間，只剩下兩個人纏綿在一起的呼吸聲。
許久後，陸燃與她分開，撩撥著她的發梢，“沒想到咱們小水，這麽主動呢。”
江瀲每次都能被他撩撥地臉紅，恨恨地還嘴反擊：“你教得好。”
陸燃不自然地幹咳了聲，轉移話題：“你單詞背的怎麽樣了？”
江瀲側眸瞧著陸燃的模樣，想笑，他也能有被她噎到的時候？
“都背完了。”
陸燃點頭，視線投到前方幾米遠的站臺上，正襟危坐，又恢覆了一本正經的模樣。
“快到了。”
陸燃仰頭望著前方百節臺階，俯身緊了緊鞋帶，又轉頭看看江瀲。
江瀲穿了一條彈性很好的牛仔褲，修長筆直的大長腿展露無遺。
“鞋帶開了。”陸燃說完，沒等江瀲反應，就蹲了下來幫她系鞋帶。
江瀲下意識收腳，“不用了吧，我自己來就可以的。”
“別動。”
旁人有目光轉來，為了不引起註意快速解決，江瀲妥協。
陸燃倒是不急，系了一遍覺得沒系好，便又拆掉，慢條斯理地按照江瀲的方式重新系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最後打了個死結。
江瀲驚奇道陸燃系帶的方式與她一模一樣，“你也會這種系法？”
“跟著你學的能不一樣嗎？江老師。”陸燃站起身，眸子裏帶著笑。
江瀲疑惑：“我什麽時候教過你？”
“你大一開學。”
江瀲回憶了好一陣終是沒想起，也沒追問，跟著陸燃的步伐上山。
百節臺階過後抵達了休息區，休息區右側有一塊一平米左右的觀景臺。
一支旅游團的隊伍恰到此處停留，導游繪聲繪色地講解著這處觀景臺的寓意：
“剛才大家所登的這百節臺階，是整整一百節，也是象征愛情的天階。為什麽說象征愛情呢，大家可以站在這塊觀景臺上，向左邊望去。兩座山脈像是男人和女人的側臉，隔山相望。這其中有一個催人淚下的愛情傳說……”
江瀲靠在陸燃的肩膀上，聽得很認真。
愛情傳說以悲劇結尾，她也忍不住跟著動情。
陸燃輕輕撫摸著江瀲的頭發，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怎麽了，難過了？”
江瀲把頭埋在陸燃的肩膀裏點頭，“這個故事好感人，如果他們沒有分開就好了。”
陸燃輕點一下江瀲的腦門，“傳說而已，這都能把你聽難過了？嗯？”
江瀲反駁：“可是真的很感人！”
“傻瓜，我要是寫一本小說，是不是也能把你感動的稀裏嘩啦，哭個三天三夜。”
“你麽？”
“不信啊？”陸燃拉著江瀲繼續往上登山，“哥哥我高考文科狀元的頭銜，大學漢語言文學專業，寫個感動你的故事應該不難吧。”
江瀲跟著陸燃的步伐往上爬，“說到這，你有想過以後要從事哪方面的工作嗎？”
陸燃想了想，答道：“其實，我覺得當作家挺不錯的。要有睿智的頭腦，清晰的邏輯，正確的三觀，還要有鼓動讀者的筆力。”陸燃回眸看了眼體力沒跟上的江瀲，伸出手，“你呢？”
“還沒想好，但是，”江瀲拉住他的手，細細喘著氣，“想做一種有溫度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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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到了五一假期。
劉雅芝在“保護校草行動”的群裏張羅著假期計劃，問有沒有人要跟著她和周禹銘一起去爬雁山。
這個群許久沒有動靜了，果兒與劉雅芝決裂後主動退群，九人群變為了八人群。
聶婉和耿雨假期留在寢室“躺屍”；郭宸不想當電燈泡，周毅要備戰英語六級；肖宇打算和他新任女友看電影，表示不參加這麽劇烈的運動。
劉雅芝：【……】
剩下兩個人還沒回應，她又問：【江江和陸燃呢？】
江瀲剛和母親通完電話，松了一口氣。
姑媽還為她保守著秘密。
她和母親說五一不回家了，要在學校學習，準備接下來的四級考試。母親還欣慰地表揚她心裏有學習。
其實她還有一個小心思，如果不回家她就能和陸燃多待幾天了。
陸燃也不回家，他和周毅都要準備英語六級考試。假期有三天，除去考試準備時間，她至少能騰出來一天，從早到晚都和陸燃待在一起。
那一天，幹什麽呢？
江瀲想了想，覺得爬山也不錯，能鍛煉身體又能一起看雲海，多浪漫啊。
她回覆：【我覺得可以考慮。】
見江瀲回覆了，沒過多久陸燃就回覆了：【聽我姑娘的。】
劉雅芝迅速回覆：【你們想去幾天？】
江瀲指尖一頓，兩天不久得過夜嗎？
她回：【一天吧。】
劉雅芝：【一天的話早點出發，二號早上六點學校南門，咱們租車去，可嗎？】
江瀲：【可。】
陸燃：【同上。】
沒過一會兒，劉雅芝把群名改成了：【雁大高智商交流小組】，把周禹銘也拉了進來。
陸燃看了眼手機，回覆：【這個群名正常多了。】
肖宇附議：【有種人上人的感覺。】
周禹銘好奇道：【之前什麽名字？】
……
劉雅芝說出來怕周禹銘吃醋，畢竟周禹銘不知道她追過陸燃。
過了好久，群裏都沒人回覆。
江瀲擔心周禹銘尷尬，便重新開了個新的話題：【二號多少度？】
沒多久，屏幕亮起。
陸燃發來私聊調侃江瀲：【小水，你沒話找話的本事還是有待提高。】
江瀲惆悵，她不喜歡說話，每次強迫自己說話時找的話題都很無聊。
但是，有那麽明顯嗎？
她撐著腦袋思考著陸燃是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蟲，總是能一眼看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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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號一大早，江瀲還在昏昏欲睡，被劉雅芝的鬧鐘吵醒。
刷牙，洗漱。
陸燃的人工叫起床服務也恰到時機地打來：“憨憨，起床了沒？”
陸燃的聲音帶著點倦意的啞，江瀲反問他：“你還沒起床嗎？”
陸燃翻了個身，“男生收拾起來簡單，不用起那麽早。”
停了一會兒，他把攝像頭打開，半張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裏面，露出脖子、喉結，和□□上身的鎖骨。他看了眼江瀲，又安心地閉上眼。
江瀲用冷水洗了把臉，涼意讓她瞬間清醒。她盯著屏幕——陸燃的床單是灰色的，和她所預想的極簡風一樣，沒有花裏胡哨的圖案。他閉著眼，又一動，靠在被子上的手機一歪，攝像頭懟在了臉上。
江瀲雙手擦了把毛巾，拿起手機，大膽地盯著屏幕。
陸燃烏黑的頭發遮住眉梢，略微淩亂，垂下的睫毛濃密且長，皮膚光滑到毛孔都看不出來，順著挺拔的鼻子往下看，嘴巴……
江瀲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個吻，沒出息地咽了下口水。
陸燃的嘴唇在這時微微開合，他好像又睡著了，說著夢囈：“想和你睡。”
江瀲心臟重重一跳，臉頰發燙地點了掛斷，後知後覺地看了眼室友。
還好聲音開得比較小，沒人聽到。
江瀲擰開水龍頭，捧了一把涼水潑在臉上。
神清氣爽，臉上的燥熱也消失地無影無蹤了。
六點，四個人準時到了學校南門，包了輛SUV。
坐在車上，劉雅芝靠在周禹銘的肩上，昏昏欲睡。
陸燃這會兒反倒精神了起來，欲蓋彌彰地問江瀲：“我是不是給你開視頻的時候睡著了？”
江瀲吞吞吐吐地應了一聲，他又問：“你掛的？我沒說什麽夢話吧？”
江瀲想起那四個字，嗓子發緊：“沒、沒有。”
“沒有？”陸燃訕笑斜肩，“那你臉紅什麽啊？”
“……熱的。”
江瀲懷疑陸燃是故意的，故意挑逗她，明知故問！她憤憤地抱起雙臂，瞇著眼小憩。
將近四小時車程，一路顛簸，在十點的時候抵達了雁山角下。
四個人找了家山下的早餐店，填飽肚子，而後去排隊買票。
景區票分三種：最低價位的是單獨門票，中等價位的是門票加任意一段索道，最貴的是門票加全程索道。
全程坐索道毫無登山的樂趣，走上山的風景和坐索道是不一樣的。但如果全程徒步，一天的話時間緊，體力也可能吃不消。四個人一致決定選擇中間價位的票，徒步登山一段，坐索道一段。
索道總共兩段，江瀲和陸燃決定先坐索道，再徒步登頂。第二截山脈風景更勝第一截，但第二截山路更加陡峭，徒步登山也比第一截更累。劉雅芝和周禹銘怕累，決定徒步登第一段相對平坦的山。
四個人分開，相約頂峰相見，再一起下山。
隨著索道逐漸上升，眼前視野也更加開闊。
雖是晴天，但山上有霧。
江瀲從索道的玻璃窗向外望去，白茫茫一片，仿佛仙境一般。
說好聽是仙境，說不好聽，除了霧，什麽也看不到，就連景色也通通看不到。
看了一會兒，江瀲就塌肩蔫兒坐下來。
陸燃看她有些失落，出聲調侃：“仙女，你下凡了不應該高興麽？仙女下凡，才有機會墜入人間愛河。”
江瀲成功被他逗笑，精神頭又旺了起來。
陸燃把她摟在懷裏，在她耳邊用著氣音：“和我一起墜入愛河吧！”
話落，他帶著溫熱的氣息在江瀲臉頰落下了一個輕輕的吻。
很輕、很快，便離開了。
江瀲盯著他的喉結看了會兒，意猶未盡。
興許是被姑娘看的了，陸燃不自覺地滾了下喉結，眸光微沈地看著她：“怎麽了仙女？早上盯著我睡覺還沒看夠？”
“好啊，你裝睡是吧！”江瀲站起來，佯裝怒氣，眼角帶著笑意，看起來奶兇奶兇的。
索道運行到二分之一的牽索柱處，鐵絲與滑索“噔”地卡頓了一下。
江瀲沒站穩，身體一晃，被陸燃一把拉進懷裏。
鋪天蓋地的滿是陸燃身上的雪松香。
江瀲擡頭看他，他的呼吸落在她鼻尖上。癢意傳來，江瀲長睫不受控制地輕顫了兩下。
陸燃低頭，距她越來越近，呼吸愈發滾燙，而後很輕地碰了碰她嬌艷欲滴的唇。
江瀲閉上眼，察覺唇上的熱一觸即散，心裏被他搞得癢癢的。
下一秒，她眼睛一閉，將唇主動壓在了陸燃的唇上。
僅是一秒的楞怔，陸燃便熱烈地回應她，用舌頭撩撥開她的唇。
唇齒交纏之間，溫熱濕濡的觸感，觸電般地直抵江瀲胸口。小小的玻璃纜車間，只剩下兩個人纏綿在一起的呼吸聲。
許久後，陸燃與她分開，撩撥著她的發梢，“沒想到咱們小水，這麽主動呢。”
江瀲每次都能被他撩撥地臉紅，恨恨地還嘴反擊：“你教得好。”
陸燃不自然地幹咳了聲，轉移話題：“你單詞背的怎麽樣了？”
江瀲側眸瞧著陸燃的模樣，想笑，他也能有被她噎到的時候？
“都背完了。”
陸燃點頭，視線投到前方幾米遠的站臺上，正襟危坐，又恢覆了一本正經的模樣。
“快到了。”
陸燃仰頭望著前方百節臺階，俯身緊了緊鞋帶，又轉頭看看江瀲。
江瀲穿了一條彈性很好的牛仔褲，修長筆直的大長腿展露無遺。
“鞋帶開了。”陸燃說完，沒等江瀲反應，就蹲了下來幫她系鞋帶。
江瀲下意識收腳，“不用了吧，我自己來就可以的。”
“別動。”
旁人有目光轉來，為了不引起註意快速解決，江瀲妥協。
陸燃倒是不急，系了一遍覺得沒系好，便又拆掉，慢條斯理地按照江瀲的方式重新系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最後打了個死結。
江瀲驚奇道陸燃系帶的方式與她一模一樣，“你也會這種系法？”
“跟著你學的能不一樣嗎？江老師。”陸燃站起身，眸子裏帶著笑。
江瀲疑惑：“我什麽時候教過你？”
“你大一開學。”
江瀲回憶了好一陣終是沒想起，也沒追問，跟著陸燃的步伐上山。
百節臺階過後抵達了休息區，休息區右側有一塊一平米左右的觀景臺。
一支旅游團的隊伍恰到此處停留，導游繪聲繪色地講解著這處觀景臺的寓意：
“剛才大家所登的這百節臺階，是整整一百節，也是象征愛情的天階。為什麽說象征愛情呢，大家可以站在這塊觀景臺上，向左邊望去。兩座山脈像是男人和女人的側臉，隔山相望。這其中有一個催人淚下的愛情傳說……”
江瀲靠在陸燃的肩膀上，聽得很認真。
愛情傳說以悲劇結尾，她也忍不住跟著動情。
陸燃輕輕撫摸著江瀲的頭發，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怎麽了，難過了？”
江瀲把頭埋在陸燃的肩膀裏點頭，“這個故事好感人，如果他們沒有分開就好了。”
陸燃輕點一下江瀲的腦門，“傳說而已，這都能把你聽難過了？嗯？”
江瀲反駁：“可是真的很感人！”
“傻瓜，我要是寫一本小說，是不是也能把你感動的稀裏嘩啦，哭個三天三夜。”
“你麽？”
“不信啊？”陸燃拉著江瀲繼續往上登山，“哥哥我高考文科狀元的頭銜，大學漢語言文學專業，寫個感動你的故事應該不難吧。”
江瀲跟著陸燃的步伐往上爬，“說到這，你有想過以後要從事哪方面的工作嗎？”
陸燃想了想，答道：“其實，我覺得當作家挺不錯的。要有睿智的頭腦，清晰的邏輯，正確的三觀，還要有鼓動讀者的筆力。”陸燃回眸看了眼體力沒跟上的江瀲，伸出手，“你呢？”
“還沒想好，但是，”江瀲拉住他的手，細細喘著氣，“想做一種有溫度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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