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煙：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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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煙：十二
“頭，劉民轉站過後到那地兒就沒再有消息了！”一個成員急匆匆地跑過來說。
“媽的就知道！”蕭封一聽就忍不住氣罵！
梁興鐘提供的劉民的一個轉站點，他們讓當地地鐵站工作人員核實過，發現是有，但之後的消息就是現狀了。
現在只能盡快讓那邊的警方介入幫忙查監控找人。
“劉民到底知道什麽啊這麽跑。”有玩家不理解地問。
“他知道的東西不一定很多，但是一定很有用~”黃語涵嘴裏吃著小籠包說，“而且他跑肯定也不止在躲我們。”
“還有其他想要對付Wolf的煙梟，”林熠說，“黑吃黑嘛。”
“對喔！”
不少玩家才想到這個。
吃完早餐後他們去開會，主要是王局總結此次收割制煙實驗室的工作。
他們審問過每個實驗室的人，結果都不知道Wolf的據點，每次的工作安排也只是有上頭的人下來指揮，此外也沒人見過Wolf。
這層神秘的面紗他們理解為謹慎和防患。
近一個小時的開會時間，回到辦公室的他們紛紛表示屁股坐麻了。
黃語涵活動活動筋骨，伸個懶腰，然後坐下椅，才張嘴：“哎我覺得劉副局真是太過擔憂……”
“頭們！有情況！”
一句話還沒說上就被突如其來的情況打岔了。
跑過來的成員對他們喊：“剛才接線員接到一個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一個地址，說是劉民現在的藏身地點！”
他們一楞，又猛驚！
“說清楚一點，”林熠說完想到了什麽，緊問，“有定位那打電話過來的人嗎？”
“有有有有的。”成員咽下口水，開始給他們細說。
在開會剛好結束的時間，組局內的接線員接到一個電話，對方上來就報了個地址，後說明是劉民的藏身地點。
遠在外地，恰好是轉站後沒有消息的城市。
另外據接線員描述打電話的人是個男性。
他們有些猝不及防，面對打電話的人是誰不知，面對那地址是不是真也不知。
考慮種種，最後還是決定讓當地警方前去捕人，他們再另外安排玩家去接應。
事不宜遲，經過挑選讓林熠帶三個玩家過去，當下即刻出發。
“有危險記得打電話。”送人上車時陶落叮囑女生說。
她們會第一時間出發救護。
“放心吧，不過我預感你們這邊大概也有事要發生了。”林熠看她倆，眼裏是憂慮。
“現在開始可能不會多太平了。”黃語涵也說。
三人很快再見。
回到組局定位的事有了結果。
“我□□操！他媽現在怎麽還有電話亭啊！！！”急於挖人的蕭封在知道這個結果時就是破口大罵！
“嗐，都是系統讓任務難度增加的小手段罷了，”黃語涵接受較快，“不過我很好奇到底是誰給的地址，那人為什麽要幫我們。”
那人的目的他們猜不到，但戲耍的可能性不大。
“電話亭附近有監控嗎？”陶落很平靜，已經在為找人做準備了。
成員回答：“有的，現在正在調取。”
起碼這個是好的，剩下的玩家很快著手此事。
﹉
“瑤瑤，小女孩怎麽樣？”
“昂……”
在呼喚區域裏思索半晌，女生憋出一句，
“她是專業的~”
黃寂君喃喃一句，“果然嗎……”
進攻溫蔭的大腦有些難度，這取決於被攻者的心志防禦強度，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孩能有這種程度說明接受過訓練。
李墨瑤發現確是，不過溫蔭前期是被迫的，後來才接受。
有點可怕。
“這就是最大煙梟身邊的小孩啊~”李墨瑤在區域裏感嘆一句。
“都是實力派。”黃寂君笑。
李墨瑤擡頭看向那個恢覆工作狀態的監控，張嘴打了個哈欠，眼泛淚花的說，“有點困啊~”
黃寂君聆聽第三次到來的腳步。
鐵門很快被打開，來人開了燈，她倆不適應的瞇了瞇眼。
“你今天淩晨的時候和溫蔭小姐說了什麽？”老管家一進來就盯上女生問，眼神發狠得讓人害怕。
聞言，李墨瑤笑得疑惑，“你沒從攝像頭裏聽見嗎？”
“我指的是在你們停下說話的那段時間！”老管家瞪目，喊完就一言不合掏槍直抵她腦門！
“快說！”
黃寂君有些驚訝這管家的性格。
李墨瑤揚了下眉，臉上笑意不減：“哇哦~這麽急躁的嗎~？”
他老白的眉毛皺起。
“哈哈，也沒什麽，就是眼神交流了一會，想和孩子交個朋友嘛~”李墨瑤笑嘻嘻地回答了。
“我告訴你，別想從溫蔭小姐身上下手！”老管家威言一句，用槍往她身旁發了一子彈來增加威脅力！
看人要離開，黃寂君趕緊叫住：“管家先生！”
老管家停下腳步，扭頭看她！動作帶了強硬狠厲。
“煙販們是不是都喜歡在魅湘歌舞廳進行交易？”黃寂君笑問，認真觀察他的表情。
老管家冷著張老臉，沒說話，瞥了她倆一眼，收槍，離開了。
室裏，兩人對視上。
黃寂君突然問魅湘歌舞廳是有原因的。
首先，魅湘歌舞廳是最大煙梟的一個產業，警方偽裝進去查到過，得知了只是掛在一個人名下實則收錢的是最大煙梟；其次，他們那次魅湘歌舞廳的行動沒有什麽收獲，在事後五人組認真調查過歌舞廳，從禁煙大隊拿來的記錄表明魅湘歌舞廳一個月最高抓煙品買賣交易有十次。
一個震驚的數字，她們猜測魅湘歌舞廳肯定是多個煙販交易的場所，起碼煙界排行第三，並且還屬最大煙梟的地方。
可是他們那次行動卻沒有收獲。
這指明一個問題，
那晚有人通風報信。
黃寂君問那個問題是在確認，結合另外幾起事件的加重肯定。
組局裏有內鬼。
“謝謝。”陶落掛了電話，扭頭看他們，在一雙雙緊張期待的註視下點了頭。
“我操……媽的藏這麽久……”
“我都沒發現我操。”
“那現在要怎麽幹？”
在一眾議論聲中有玩家問主要的。
之前似最有做主能力的黃寂君現如今被抓，其他人都下意識看向剩餘兩人。
黃語涵思索片刻，起身說：“抓人。”
他們立刻有準備似的就等她這句話一樣起立了，氣勢逼人的去行動。
不出十分鐘，把人提到審訊室銬住。
——慘白燈光下，身穿警服的男人很是驚楞，模樣頗有些想不到的啞口無言。
然而他面前的兩個玩家無言相視。
黃語涵抱臂指點了半天，伸手去拿過桌上的個人信息看，張嘴念了出來：“方偉鍵，男，26歲，22歲從職禁煙警察，兩個月前被調入國家禁煙組局協助各方任務，一個月前被派任務跟蹤煙販劉民，但六天前在地鐵站錯失良機被其逃跑。”她擡眸向他，“現在已經有證據指明你是最大煙梟的人，我們希望你能坦白從寬。”
一瞬間，方偉鍵渾身變得冰冷。他睜著雙沒有反應過來的眼看她們，正常的問出一句：“什麽？證據？指明我是最大煙梟的人？”他好像聽到什麽好笑的事一樣笑了聲，“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會是最大煙梟的人。”
觀察室內，王局等人和其他成員都在認真觀望，氣氛是一度的嚴峻，空氣凝到了極點。
對方要玩裝傻的戲碼，兩人沒陪他一起，黃語涵直接列出了各個證據。
“從你抓不到劉民的事開始我們先對你有懷疑，後來一次和魅湘歌舞廳行動的事沒有收獲，事後我們調查過歌舞廳，發現他是屬於Wolf的一個產業點，其中煙品交易在每月禁煙大隊抓捕到的就有十次多，這還是在煙販們有內情知道警方會掃煙的情況下得到的次量，那麽可想而知，在警方沒有把註意投放到歌舞廳的時候，它每月的交易次數還是那麽點嗎？”黃語涵皺眉笑了笑，“在剛才根據可靠消息，我們和禁煙大隊核實了那次掃歌舞廳的組內人員，其中就有你。”
面對方偉鍵沒有改變的臉色，她續說道，“聽說你是因為劉民的事沒有成功而想將功補過主動申請的掃煙，這個姑且說的過去，我們也沒對你進行調查不是嘛~”
“可是之外還有幾次事情暴露的組局內有臥底存在，一是普華逃跑，在我們抓到陳巧生的時候，普華是不知道的，也不會有誰給他通風報信，可是後來他突然開始莫名其妙的逃跑了，你說這奇不奇怪？哈，他總不能有預先未來的能力吧，這太他媽扯蛋了~”
“二，梁興鐘被我們盯上的事，因為兩個成員失蹤了我們肯定會去找，他也肯定會有所預料的逃跑，所以在之後的幾次抓捕行動中我們都和他擦肩而過了，他大概是自帶躲避體質，不過在最後抓到他的時候好像失靈了？這是為什麽？因為我們和顧旭的合作只有我們這28個人知道，那名臥底沒了情報告知給梁興鐘，人自然就會被抓到。”
“三，在舊工廠的那次行動裏，對方早先埋好炸彈還帶人跑的事，組局的隱私程度是不可能洩露出去的，所以有臥底一事已經很明顯了。另外在那次行動中我們的人都多多少少受了點傷，我就和一顆炸彈親密接觸差點說再見了——然後在醫院那兒我們有兩個人被最大煙梟給拐去了，她們出組局的時間我們都沒幾個人知道，那拐她們走的人怎麽知道的？原因很簡單，那幾個孫子不是暗戀她倆就是跟蹤狂，不過這期間還是少不了誰來搭線的，而那個人就是臥底。”
說完她住嘴了，等著對方的狡辯。
“……”
方偉鍵緊盯兩人，後背冷汗早已流了一身，不過強裝鎮定這方面他做得很足，張嘴說，“就憑這些？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就想認定我是臥底？”
黃語涵定閑看他：“你怎麽不否認你是最大煙梟的人了？”
聞言方偉鍵猛得一楞，又皺眉。
“開個玩笑。”她語氣平坦地說，眉眼間卻突然認真起來。
陶落偏頭向右側的門。
哢嚓！
一個成員走進來，合上門坐到兩人身邊，看著方偉鍵說：“剛不久你在廁所，我去了。”
只平平無奇的一句話，卻讓男人耳膜被轟炸了一樣！
方偉鍵瞪大了眼，眼睜睜的看那個成員掏出手機，點了幾下，然後一段錄音被放了出來，
“……位置被人報告到組局裏了，他們已經讓人去追了，是上頭下的行動嗎？不是？！那是誰？”
獨身男人的嗓音從手機響出，清楚，錄音裏的全部語言感情被無限放大，如同沒裹衣的□□的一覽無餘。
那種敗露，啞言的感覺湧上心頭。
方偉鍵不自覺的動了手，金屬手銬配合的發出後來結局的嘹亮聲。
錄音播放完畢，那名成員解釋說：“我在廁所外面錄到的。”
黃語涵對他點頭，成員抿了抿嘴起身出去了。門再次關上，她轉回頭看他，問：“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我們不會讓誰有機會。”陶落說了第一句話。直指最大煙梟的人帶不走他，他也逃不了。
話雖如此，可方偉鍵低頭了，一言不發。
“出來吧。”
王局在耳麥裏說。
“給你點組織語言的時間。”黃語涵最後丟下一句就和陶落出去了。
單反玻璃後，只餘男人孤零的身影。
王局在離開前拍了拍她倆，表情不是嚴重的沈默。劉副局跟在後面是一道嘆息。
兩人一齊點頭目送兩位局長和幾位主任。
“現在是等嗎？”有玩家問。
“只有這樣了。”另個玩家無奈說。
“操，最煩這種等待了！”蕭封又是最先罵的。
沒辦法，他們只能等。
在揭穿方偉鍵時，他們擁有的口頭證據並不確鑿，最後只在那段錄音。
這是一個愚蠢的暴露點。
然而是玩家制造出來的。
一個擁有認定自己想法異能的玩家，可以認定某人某物的真相為自己的所想，成功率50%，但在某人某物的真相確實為其本身真相時的成功率可以提高到百分百。
那名玩家認定了方偉鍵是臥底，啟動異能時間就在抓人期間。
所以最致命的證據就是以錄音的形式展現出來。
可能有點兒戲，不過整件事都是認真的，他們必須臥底好身份才好做之後的事。
——攻破心理防線。
﹉
地下室裏很安靜，被捆了30多個小時的兩人都有些困倦，在一個小時前就入了眠。
——哢嚓。
啪嗒。
開燈聲緊隨開門聲後，一下就擾了補充睡眠的她們起來。
“哇喔~真是兩個漂亮的小姐姐呢~”
戲謔的男聲響起，兩人看去。
老管家畢恭畢敬地站立在第一次見面的位置，年輕男人自帶掃割氣場地向兩人大笑“問好”，小女孩在旁不語。
黃寂君看他，心裏有些不確定，啟唇問：“Wolf嗎？”
“嗯……”男人不置可否地發出拉音，還是笑，“很高興能讓兩位警官來到鄙人的屋子，雖然有些簡陋，不過這對我來說足夠了哈。”
她倆沒說話，等他接下來的動作。
男人擡腳走到李墨瑤那，手插在兜裏自上而下地看她，說：“漂亮的警官小姐姐，我想知道你和我女兒說了什麽。”
聽到重點詞她倆都有些意外。
李墨瑤回視他，勾笑說：“你是問今天淩晨的時候？昂~那當然是問Wolf的事了~”
“大膽！竟然在我的人眼皮子底下問這種事！”男人喊，全是意有所指。
老管家在後面處之泰然。
話語落下，他彎腰下來，一雙沒有感情的眼盯著她，問：“那麽你知道了什麽？”
“什麽都不知道~”李墨瑤還是懶洋。
黃寂君在對面觀看，面對男人突變的情緒有點摸透他的性格了。
大概是個變態。
“真高興呢~”男人臉上沒有表情，接著直身擡腳狠踩她肩膀，嘴角勾起說，“那這樣就可以好好和兩位警官玩玩了。”
也許對方是用了力的，不過李墨瑤沒怎麽在乎。回笑說：“那我可得好好期待了~”
“……”男人垂眼看她，忽然用力把她蹬向墻壁，放下腳，“禁煙警察，不過如此~”
她倆的眼神轉變過一瞬。
這折磨的好戲開場太猛，不過在場人都反應過來了。
“要不兩位小姐姐都猜猜我要玩什麽？”男人邊說邊從西裝外套兜裏掏出個黑色扁盒子。
熟悉的包裝。
煙盒。
在對面兩道註視下他從中抽出根煙，然後隨手把盒扔桌上，拿出打火機點了。
他吸煙吐氣時臉上飽足的模樣毫不掩飾。
“切手？”
聽到女生的疑問，他竟然很快知道她在回答自己剛才的那個問題，當下很是快樂，瞇眼笑說：“也許會包括這個。”
黃寂君微笑：“有點期待。”
“哈哈哈哈！真媽的有趣！”男人倏然大笑幾聲，走向她說，“果然是同心同力的啊，既然如此，那就先從你開始吧！”
“昂？那句話不是我先說的？”
女生的問話被聽在耳裏，他扭頭向她，“等下再到你。”又轉回來，視線放到她的頭上，伸手去拉出她的麻花辮，湊到鼻下聞了聞，享受一臉，“小姐姐的秀發果然是最香的東西了~”
黃寂君沒說話。
“想起不久前看的一個古代的電視劇，裏面的人打架前都會把辮子繞到脖子上不影響自己，好像是……這樣？”男人把手中的辮子繞了她白凈的脖子一圈，揚笑說，“真是夠長的。”
“你知道我要做什麽。”他看她，抓住辮尾猛得一拉！
黃寂君喉嚨不可避免發出一聲嗚咽，氣息被急速收緊使她面色漸紅，不過她並沒有掙紮的一個舉動。
見對方這樣男人笑意呈到變態，舉已經燃了半支的煙吸了一口，過後在她臉上煙霧繚繞。
也許是有了乙痳鈮，嗆鼻辣眼的效果更強盛，黃寂君閉不上嘴嘶咳了幾下，眼眶泛起淚。
李墨瑤平靜的和溫蔭對視，那邊的情況就像沒聽見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剩下的那半支煙吸完的時間。
“喲？看來這位膽大的小姐姐在我心目中的大膽排行榜又要上升了啊。”
李墨瑤眨了下眼，等到那雜亂的聲音停止了才把視線移給他。
“這次竟然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幹那種事。”男人丟下煙頭慢步走來，笑臉看她，“真勇猛啊。”
她笑了笑，說：“我只是有點迫不及待了而已。”
那邊盡力壓低喘息的黃寂君看著她，臉上是未褪的紫紅，麻花辮已經有些淩亂，垂在那橫了條紅色的脖側。
不過依舊不失美態。
“是嗎？那給這位警官小姐姐來個讓你達到巔峰的好啦。”男人偏頭向身邊的女孩，笑說，“來乖女兒，幫爸爸做點好事的時候到了。”
溫蔭從頭到尾都如一個沒有自主意識的機器人，直到現在才被自己爸爸給喚醒，從衣兜裏掏出一劑註射劑。
見到這她們又驚了。
一個小女孩的兜裏竟然揣了根註射劑？！
看清那管裏的透明液體，結合他剛才的話語，李墨瑤猜到那是什麽了，笑問：“昂？這？”
“這是最新研發出來的外國貨，也是你們這幫禁煙警察最討厭的東西——新型煙品，直接註入體內，可以更高的享受煙品帶來的天堂。”男人有些隆重的介紹了這針管的“生平”，看她說，“新產品，就讓警官你先來試試水好了。”
老管家也終於有動作，走過來從溫蔭手上拿過註射劑，再靠近她。
“哇哦~”李墨瑤看對方拔出棉花，針頭對準自己。
黃寂君瞪眼，目光在老管家踩壓住李墨瑤雙腿後緊隨那手上的器物——針頭插進血管，最後推完液體。
老管家做完後面向男人，“少爺，時候不早了。”
“啊？”男人剛沒興奮一會的表情被強制收住，不過他還是半滿足了，對兩人再見說，“那就say goodbye了。”
一次性的註射器被丟在桌上，好像在述說了害者的心思和強調反方的被羞辱。
黃寂君直盯不遠的人，清楚的看見她拼命壓抑那飛快到來的後果，已經濃烈到每個墻角，讓都她感到猶如奪命般的存在。
李墨瑤雙眸猩紅，低頭不語，細汗從鬢角順過脖頸滑進微微顫抖的黑色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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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劉民轉站過後到那地兒就沒再有消息了！”一個成員急匆匆地跑過來說。
“媽的就知道！”蕭封一聽就忍不住氣罵！
梁興鐘提供的劉民的一個轉站點，他們讓當地地鐵站工作人員核實過，發現是有，但之後的消息就是現狀了。
現在只能盡快讓那邊的警方介入幫忙查監控找人。
“劉民到底知道什麽啊這麽跑。”有玩家不理解地問。
“他知道的東西不一定很多，但是一定很有用~”黃語涵嘴裏吃著小籠包說，“而且他跑肯定也不止在躲我們。”
“還有其他想要對付Wolf的煙梟，”林熠說，“黑吃黑嘛。”
“對喔！”
不少玩家才想到這個。
吃完早餐後他們去開會，主要是王局總結此次收割制煙實驗室的工作。
他們審問過每個實驗室的人，結果都不知道Wolf的據點，每次的工作安排也只是有上頭的人下來指揮，此外也沒人見過Wolf。
這層神秘的面紗他們理解為謹慎和防患。
近一個小時的開會時間，回到辦公室的他們紛紛表示屁股坐麻了。
黃語涵活動活動筋骨，伸個懶腰，然後坐下椅，才張嘴：“哎我覺得劉副局真是太過擔憂……”
“頭們！有情況！”
一句話還沒說上就被突如其來的情況打岔了。
跑過來的成員對他們喊：“剛才接線員接到一個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一個地址，說是劉民現在的藏身地點！”
他們一楞，又猛驚！
“說清楚一點，”林熠說完想到了什麽，緊問，“有定位那打電話過來的人嗎？”
“有有有有的。”成員咽下口水，開始給他們細說。
在開會剛好結束的時間，組局內的接線員接到一個電話，對方上來就報了個地址，後說明是劉民的藏身地點。
遠在外地，恰好是轉站後沒有消息的城市。
另外據接線員描述打電話的人是個男性。
他們有些猝不及防，面對打電話的人是誰不知，面對那地址是不是真也不知。
考慮種種，最後還是決定讓當地警方前去捕人，他們再另外安排玩家去接應。
事不宜遲，經過挑選讓林熠帶三個玩家過去，當下即刻出發。
“有危險記得打電話。”送人上車時陶落叮囑女生說。
她們會第一時間出發救護。
“放心吧，不過我預感你們這邊大概也有事要發生了。”林熠看她倆，眼裏是憂慮。
“現在開始可能不會多太平了。”黃語涵也說。
三人很快再見。
回到組局定位的事有了結果。
“我□□操！他媽現在怎麽還有電話亭啊！！！”急於挖人的蕭封在知道這個結果時就是破口大罵！
“嗐，都是系統讓任務難度增加的小手段罷了，”黃語涵接受較快，“不過我很好奇到底是誰給的地址，那人為什麽要幫我們。”
那人的目的他們猜不到，但戲耍的可能性不大。
“電話亭附近有監控嗎？”陶落很平靜，已經在為找人做準備了。
成員回答：“有的，現在正在調取。”
起碼這個是好的，剩下的玩家很快著手此事。
﹉
“瑤瑤，小女孩怎麽樣？”
“昂……”
在呼喚區域裏思索半晌，女生憋出一句，
“她是專業的~”
黃寂君喃喃一句，“果然嗎……”
進攻溫蔭的大腦有些難度，這取決於被攻者的心志防禦強度，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孩能有這種程度說明接受過訓練。
李墨瑤發現確是，不過溫蔭前期是被迫的，後來才接受。
有點可怕。
“這就是最大煙梟身邊的小孩啊~”李墨瑤在區域裏感嘆一句。
“都是實力派。”黃寂君笑。
李墨瑤擡頭看向那個恢覆工作狀態的監控，張嘴打了個哈欠，眼泛淚花的說，“有點困啊~”
黃寂君聆聽第三次到來的腳步。
鐵門很快被打開，來人開了燈，她倆不適應的瞇了瞇眼。
“你今天淩晨的時候和溫蔭小姐說了什麽？”老管家一進來就盯上女生問，眼神發狠得讓人害怕。
聞言，李墨瑤笑得疑惑，“你沒從攝像頭裏聽見嗎？”
“我指的是在你們停下說話的那段時間！”老管家瞪目，喊完就一言不合掏槍直抵她腦門！
“快說！”
黃寂君有些驚訝這管家的性格。
李墨瑤揚了下眉，臉上笑意不減：“哇哦~這麽急躁的嗎~？”
他老白的眉毛皺起。
“哈哈，也沒什麽，就是眼神交流了一會，想和孩子交個朋友嘛~”李墨瑤笑嘻嘻地回答了。
“我告訴你，別想從溫蔭小姐身上下手！”老管家威言一句，用槍往她身旁發了一子彈來增加威脅力！
看人要離開，黃寂君趕緊叫住：“管家先生！”
老管家停下腳步，扭頭看她！動作帶了強硬狠厲。
“煙販們是不是都喜歡在魅湘歌舞廳進行交易？”黃寂君笑問，認真觀察他的表情。
老管家冷著張老臉，沒說話，瞥了她倆一眼，收槍，離開了。
室裏，兩人對視上。
黃寂君突然問魅湘歌舞廳是有原因的。
首先，魅湘歌舞廳是最大煙梟的一個產業，警方偽裝進去查到過，得知了只是掛在一個人名下實則收錢的是最大煙梟；其次，他們那次魅湘歌舞廳的行動沒有什麽收獲，在事後五人組認真調查過歌舞廳，從禁煙大隊拿來的記錄表明魅湘歌舞廳一個月最高抓煙品買賣交易有十次。
一個震驚的數字，她們猜測魅湘歌舞廳肯定是多個煙販交易的場所，起碼煙界排行第三，並且還屬最大煙梟的地方。
可是他們那次行動卻沒有收獲。
這指明一個問題，
那晚有人通風報信。
黃寂君問那個問題是在確認，結合另外幾起事件的加重肯定。
組局裏有內鬼。
“謝謝。”陶落掛了電話，扭頭看他們，在一雙雙緊張期待的註視下點了頭。
“我操……媽的藏這麽久……”
“我都沒發現我操。”
“那現在要怎麽幹？”
在一眾議論聲中有玩家問主要的。
之前似最有做主能力的黃寂君現如今被抓，其他人都下意識看向剩餘兩人。
黃語涵思索片刻，起身說：“抓人。”
他們立刻有準備似的就等她這句話一樣起立了，氣勢逼人的去行動。
不出十分鐘，把人提到審訊室銬住。
——慘白燈光下，身穿警服的男人很是驚楞，模樣頗有些想不到的啞口無言。
然而他面前的兩個玩家無言相視。
黃語涵抱臂指點了半天，伸手去拿過桌上的個人信息看，張嘴念了出來：“方偉鍵，男，26歲，22歲從職禁煙警察，兩個月前被調入國家禁煙組局協助各方任務，一個月前被派任務跟蹤煙販劉民，但六天前在地鐵站錯失良機被其逃跑。”她擡眸向他，“現在已經有證據指明你是最大煙梟的人，我們希望你能坦白從寬。”
一瞬間，方偉鍵渾身變得冰冷。他睜著雙沒有反應過來的眼看她們，正常的問出一句：“什麽？證據？指明我是最大煙梟的人？”他好像聽到什麽好笑的事一樣笑了聲，“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會是最大煙梟的人。”
觀察室內，王局等人和其他成員都在認真觀望，氣氛是一度的嚴峻，空氣凝到了極點。
對方要玩裝傻的戲碼，兩人沒陪他一起，黃語涵直接列出了各個證據。
“從你抓不到劉民的事開始我們先對你有懷疑，後來一次和魅湘歌舞廳行動的事沒有收獲，事後我們調查過歌舞廳，發現他是屬於Wolf的一個產業點，其中煙品交易在每月禁煙大隊抓捕到的就有十次多，這還是在煙販們有內情知道警方會掃煙的情況下得到的次量，那麽可想而知，在警方沒有把註意投放到歌舞廳的時候，它每月的交易次數還是那麽點嗎？”黃語涵皺眉笑了笑，“在剛才根據可靠消息，我們和禁煙大隊核實了那次掃歌舞廳的組內人員，其中就有你。”
面對方偉鍵沒有改變的臉色，她續說道，“聽說你是因為劉民的事沒有成功而想將功補過主動申請的掃煙，這個姑且說的過去，我們也沒對你進行調查不是嘛~”
“可是之外還有幾次事情暴露的組局內有臥底存在，一是普華逃跑，在我們抓到陳巧生的時候，普華是不知道的，也不會有誰給他通風報信，可是後來他突然開始莫名其妙的逃跑了，你說這奇不奇怪？哈，他總不能有預先未來的能力吧，這太他媽扯蛋了~”
“二，梁興鐘被我們盯上的事，因為兩個成員失蹤了我們肯定會去找，他也肯定會有所預料的逃跑，所以在之後的幾次抓捕行動中我們都和他擦肩而過了，他大概是自帶躲避體質，不過在最後抓到他的時候好像失靈了？這是為什麽？因為我們和顧旭的合作只有我們這28個人知道，那名臥底沒了情報告知給梁興鐘，人自然就會被抓到。”
“三，在舊工廠的那次行動裏，對方早先埋好炸彈還帶人跑的事，組局的隱私程度是不可能洩露出去的，所以有臥底一事已經很明顯了。另外在那次行動中我們的人都多多少少受了點傷，我就和一顆炸彈親密接觸差點說再見了——然後在醫院那兒我們有兩個人被最大煙梟給拐去了，她們出組局的時間我們都沒幾個人知道，那拐她們走的人怎麽知道的？原因很簡單，那幾個孫子不是暗戀她倆就是跟蹤狂，不過這期間還是少不了誰來搭線的，而那個人就是臥底。”
說完她住嘴了，等著對方的狡辯。
“……”
方偉鍵緊盯兩人，後背冷汗早已流了一身，不過強裝鎮定這方面他做得很足，張嘴說，“就憑這些？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就想認定我是臥底？”
黃語涵定閑看他：“你怎麽不否認你是最大煙梟的人了？”
聞言方偉鍵猛得一楞，又皺眉。
“開個玩笑。”她語氣平坦地說，眉眼間卻突然認真起來。
陶落偏頭向右側的門。
哢嚓！
一個成員走進來，合上門坐到兩人身邊，看著方偉鍵說：“剛不久你在廁所，我去了。”
只平平無奇的一句話，卻讓男人耳膜被轟炸了一樣！
方偉鍵瞪大了眼，眼睜睜的看那個成員掏出手機，點了幾下，然後一段錄音被放了出來，
“……位置被人報告到組局裏了，他們已經讓人去追了，是上頭下的行動嗎？不是？！那是誰？”
獨身男人的嗓音從手機響出，清楚，錄音裏的全部語言感情被無限放大，如同沒裹衣的□□的一覽無餘。
那種敗露，啞言的感覺湧上心頭。
方偉鍵不自覺的動了手，金屬手銬配合的發出後來結局的嘹亮聲。
錄音播放完畢，那名成員解釋說：“我在廁所外面錄到的。”
黃語涵對他點頭，成員抿了抿嘴起身出去了。門再次關上，她轉回頭看他，問：“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我們不會讓誰有機會。”陶落說了第一句話。直指最大煙梟的人帶不走他，他也逃不了。
話雖如此，可方偉鍵低頭了，一言不發。
“出來吧。”
王局在耳麥裏說。
“給你點組織語言的時間。”黃語涵最後丟下一句就和陶落出去了。
單反玻璃後，只餘男人孤零的身影。
王局在離開前拍了拍她倆，表情不是嚴重的沈默。劉副局跟在後面是一道嘆息。
兩人一齊點頭目送兩位局長和幾位主任。
“現在是等嗎？”有玩家問。
“只有這樣了。”另個玩家無奈說。
“操，最煩這種等待了！”蕭封又是最先罵的。
沒辦法，他們只能等。
在揭穿方偉鍵時，他們擁有的口頭證據並不確鑿，最後只在那段錄音。
這是一個愚蠢的暴露點。
然而是玩家制造出來的。
一個擁有認定自己想法異能的玩家，可以認定某人某物的真相為自己的所想，成功率50%，但在某人某物的真相確實為其本身真相時的成功率可以提高到百分百。
那名玩家認定了方偉鍵是臥底，啟動異能時間就在抓人期間。
所以最致命的證據就是以錄音的形式展現出來。
可能有點兒戲，不過整件事都是認真的，他們必須臥底好身份才好做之後的事。
——攻破心理防線。
﹉
地下室裏很安靜，被捆了30多個小時的兩人都有些困倦，在一個小時前就入了眠。
——哢嚓。
啪嗒。
開燈聲緊隨開門聲後，一下就擾了補充睡眠的她們起來。
“哇喔~真是兩個漂亮的小姐姐呢~”
戲謔的男聲響起，兩人看去。
老管家畢恭畢敬地站立在第一次見面的位置，年輕男人自帶掃割氣場地向兩人大笑“問好”，小女孩在旁不語。
黃寂君看他，心裏有些不確定，啟唇問：“Wolf嗎？”
“嗯……”男人不置可否地發出拉音，還是笑，“很高興能讓兩位警官來到鄙人的屋子，雖然有些簡陋，不過這對我來說足夠了哈。”
她倆沒說話，等他接下來的動作。
男人擡腳走到李墨瑤那，手插在兜裏自上而下地看她，說：“漂亮的警官小姐姐，我想知道你和我女兒說了什麽。”
聽到重點詞她倆都有些意外。
李墨瑤回視他，勾笑說：“你是問今天淩晨的時候？昂~那當然是問Wolf的事了~”
“大膽！竟然在我的人眼皮子底下問這種事！”男人喊，全是意有所指。
老管家在後面處之泰然。
話語落下，他彎腰下來，一雙沒有感情的眼盯著她，問：“那麽你知道了什麽？”
“什麽都不知道~”李墨瑤還是懶洋。
黃寂君在對面觀看，面對男人突變的情緒有點摸透他的性格了。
大概是個變態。
“真高興呢~”男人臉上沒有表情，接著直身擡腳狠踩她肩膀，嘴角勾起說，“那這樣就可以好好和兩位警官玩玩了。”
也許對方是用了力的，不過李墨瑤沒怎麽在乎。回笑說：“那我可得好好期待了~”
“……”男人垂眼看她，忽然用力把她蹬向墻壁，放下腳，“禁煙警察，不過如此~”
她倆的眼神轉變過一瞬。
這折磨的好戲開場太猛，不過在場人都反應過來了。
“要不兩位小姐姐都猜猜我要玩什麽？”男人邊說邊從西裝外套兜裏掏出個黑色扁盒子。
熟悉的包裝。
煙盒。
在對面兩道註視下他從中抽出根煙，然後隨手把盒扔桌上，拿出打火機點了。
他吸煙吐氣時臉上飽足的模樣毫不掩飾。
“切手？”
聽到女生的疑問，他竟然很快知道她在回答自己剛才的那個問題，當下很是快樂，瞇眼笑說：“也許會包括這個。”
黃寂君微笑：“有點期待。”
“哈哈哈哈！真媽的有趣！”男人倏然大笑幾聲，走向她說，“果然是同心同力的啊，既然如此，那就先從你開始吧！”
“昂？那句話不是我先說的？”
女生的問話被聽在耳裏，他扭頭向她，“等下再到你。”又轉回來，視線放到她的頭上，伸手去拉出她的麻花辮，湊到鼻下聞了聞，享受一臉，“小姐姐的秀發果然是最香的東西了~”
黃寂君沒說話。
“想起不久前看的一個古代的電視劇，裏面的人打架前都會把辮子繞到脖子上不影響自己，好像是……這樣？”男人把手中的辮子繞了她白凈的脖子一圈，揚笑說，“真是夠長的。”
“你知道我要做什麽。”他看她，抓住辮尾猛得一拉！
黃寂君喉嚨不可避免發出一聲嗚咽，氣息被急速收緊使她面色漸紅，不過她並沒有掙紮的一個舉動。
見對方這樣男人笑意呈到變態，舉已經燃了半支的煙吸了一口，過後在她臉上煙霧繚繞。
也許是有了乙痳鈮，嗆鼻辣眼的效果更強盛，黃寂君閉不上嘴嘶咳了幾下，眼眶泛起淚。
李墨瑤平靜的和溫蔭對視，那邊的情況就像沒聽見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剩下的那半支煙吸完的時間。
“喲？看來這位膽大的小姐姐在我心目中的大膽排行榜又要上升了啊。”
李墨瑤眨了下眼，等到那雜亂的聲音停止了才把視線移給他。
“這次竟然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幹那種事。”男人丟下煙頭慢步走來，笑臉看她，“真勇猛啊。”
她笑了笑，說：“我只是有點迫不及待了而已。”
那邊盡力壓低喘息的黃寂君看著她，臉上是未褪的紫紅，麻花辮已經有些淩亂，垂在那橫了條紅色的脖側。
不過依舊不失美態。
“是嗎？那給這位警官小姐姐來個讓你達到巔峰的好啦。”男人偏頭向身邊的女孩，笑說，“來乖女兒，幫爸爸做點好事的時候到了。”
溫蔭從頭到尾都如一個沒有自主意識的機器人，直到現在才被自己爸爸給喚醒，從衣兜裏掏出一劑註射劑。
見到這她們又驚了。
一個小女孩的兜裏竟然揣了根註射劑？！
看清那管裏的透明液體，結合他剛才的話語，李墨瑤猜到那是什麽了，笑問：“昂？這？”
“這是最新研發出來的外國貨，也是你們這幫禁煙警察最討厭的東西——新型煙品，直接註入體內，可以更高的享受煙品帶來的天堂。”男人有些隆重的介紹了這針管的“生平”，看她說，“新產品，就讓警官你先來試試水好了。”
老管家也終於有動作，走過來從溫蔭手上拿過註射劑，再靠近她。
“哇哦~”李墨瑤看對方拔出棉花，針頭對準自己。
黃寂君瞪眼，目光在老管家踩壓住李墨瑤雙腿後緊隨那手上的器物——針頭插進血管，最後推完液體。
老管家做完後面向男人，“少爺，時候不早了。”
“啊？”男人剛沒興奮一會的表情被強制收住，不過他還是半滿足了，對兩人再見說，“那就say goodbye了。”
一次性的註射器被丟在桌上，好像在述說了害者的心思和強調反方的被羞辱。
黃寂君直盯不遠的人，清楚的看見她拼命壓抑那飛快到來的後果，已經濃烈到每個墻角，讓都她感到猶如奪命般的存在。
李墨瑤雙眸猩紅，低頭不語，細汗從鬢角順過脖頸滑進微微顫抖的黑色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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