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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煙: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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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煙:十三

面對眼前緊閉嘴有一個小時的男人,黃語涵問出重覆了六次的問題。

“你給最大煙梟那夥人提供過什麽情報?”

她的語氣是盡量偽裝出的平靜,那股無奈發火的情緒被拋到了身後的玩家身上。

方偉鍵一動不動,仿佛死去了。

“……我們給了你四個小時的時間,就是想聽你的坦白,但是你又突然生出一個一言不發的毛病……”黃語涵看他,發自內心的問,“對方到底給了你什麽好處讓你這麽守口如瓶?”

他們在那四個小時內查了能想到的一切資料,以方偉鍵為中心點,知道他生跡平平,渾身上下沒有汙點和可疑點,這個他們肯定是最大煙梟給偽造的,至於方偉鍵的真正信息他們查不出來。

之後查明他的一切資金來源,包括家人親戚全都查光,可還是沒查出什麽。

在他的人際關系網上也延伸了手掌,但都是一無所獲。

最後基本可以確定,那個讓他為最大煙梟賣命的原因是他真正的個人信息。

另個特地一起來審訊的女玩家一直盯著方偉鍵,在這隱忍沈默的氛圍中,很快在紙上寫了句話給身邊女生。

黃語涵一看,楞了楞。

白紙寫上——

他好像出過車禍

黃語涵腦中思索片刻,扭頭向男人,問:“你是什麽時候成為的臥底?看你這樣,應該是臥底年齡一兩年吧?”她瞇起眼,續問,“你的能力一般,為什麽最大煙梟會選擇讓你當臥底……難道是你原本不是對方的人,是成為禁煙警察的半路才被對方找上?”

“你真正成為臥底的那天發生了什麽?”

就最後一句話,方偉鍵繃緊的嘴有了松動。

“如果你和最大煙梟之前不認識,那是什麽意外致使的你們遇見?看你嘴巴這麽嚴實,”黃語涵面無表情地逐一舉例,“他是救過你命?在車禍裏?或者在別的什麽搶劫?”

提到“救命”兩個字,男人的手指不自覺地曲卷起來。

“從救命這點突破一下。”

陶落的聲音在耳麥裏說。

“救命?這好像是個最牢固的理由……”黃語涵不放過他身上任何一個微變化,冷聲說,“方偉鍵,你是想要我們一點一點的把你猜出來嗎?”

被指名道姓,他才又有點被擊破感,可卻還是閉口。

“我告訴你,我們這兒是國家禁煙組局,不是你以為的一個可以和敵人打電話的廁所,”黃語涵皺起眉,盯著他低下的頭頂感覺越發煩怒,語氣攜帶不容質疑,“我們有王局,有劉副局,有原本三十個被挑選出來的禁煙警察,當然還有一個潛伏的內鬼。”

“從陳巧生被抓,不,應該是從你放掉劉民的那時候起,我們這幫人和最大煙梟的戰爭就已經開始,在之後的抓捕普華行動中,我們派出數個成員,然而卻有兩個人被梁興鐘帶走死去大嶺山上!追根溯源,都是因為你把我們抓到陳巧生的消息告訴普華,不然就不會有後來的兩個成員死掉的事,抓捕梁興鐘也就不會難上加難!”她情緒開始激動,一拳錘在桌上!雙眼陰狠,大吼出來,“都是因為你害死了兩個能力卓越的成員!”

因為NPC,這一堆被游戲創造出來的數據,真正擁有生命的人類被害死!

他們早就滿懷一腔怨恨,對系統,對幕主,對那可能死亡的微度!

可是宣洩的機會並不多!

在條件限制下,如果有發洩的方式,那最好就是吼叫。

“在舊工廠裏也是因為你告訴對方我們的行動才會導致林熠被炸傷,在醫院裏差點被槍殺,之後的現在,又有兩個人因為你的告知被帶走,現在生死未蔔,”黃語涵壓抑不住一下站起!因為緊抓桌沿才沒過去踹他一腳,繼續憤怒喊出種種話語,“然而我們這幫人他媽好不容易揪出你這個臥底可以去救那兩人,現在組局裏全體上下成員都在等你張嘴,你媽還跟老子玩誰的嘴最嚴?!”

一樣情緒的另個玩家也在瞪著方偉鍵,差點上去打人。

“煙品是禁煙警察最痛恨的東西,它搶走親人家庭,財產健康,我他媽就想不明白為什麽還是會有人去選擇吸食,所以我也恨煙品,更恨把我最在乎的人搶走的煙販!”黃語涵又是一拳打到桌上!把桌面打凹也沒在意。她看對面終究是無聲的人氣到發抖,喘出口熱氣,“方偉鍵,我不信你當禁煙警察這麽多年沒有一個深情的同事——禁煙命令,誓死不渝,我不信你在幾年前成為一名禁煙警察時大聲念出來的宣誓到現在還能說出來!就算是低細到土裏也不能!”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保持現在的狀態,和我們一起等那兩人的屍體被找到,第二是說出一切。”黃語涵咬牙說,眼裏的威迫並未沈澱下去。

“……”

方偉鍵嘴唇發抖,先前苦苦維持的堅硬思想被擊破不堪。

“如果他真的幫助過你什麽,那你現在也只是背叛他了。”黃語涵坐下椅,盛火被關在心內。

觀察室裏,見證了一番激烈表現的玩家也跟隨心情一樣變化。此時都在默默等待那人的破口。

黃語涵的話深入人心,連帶那萬般情緒。在那被加重的語言中,他們品到了她對五人組四人的在乎。

禁煙命令,誓死不渝。這八大紅字已經深刻在他們心裏,可以肯定,從這次微度結束後,他們對禁毒精神又有了新的感受。

記住那血與淚的教訓。

也許內心劇烈交戰了百個回合,方偉鍵最後還是敗給了正義和良知。

在眾目睽睽下,開始了他的認錯。

“我有個女朋友,現在談了有六年……我很愛她,好像這輩子就她了,所以在兩年前我選擇帶她回去見我父母……”方偉鍵突然停下講話,擡起他那顆久低的頭,雙目無神。沈默了好久,才續道,“不過路上出了車禍,她傷得很重,幾乎救不活的那種……但是他找到了我,把我女朋友送出國外治療,現在還在病床上躺著,每年的醫療費用他出,代價是讓我成為臥底,我答應了……因為我愛她……”

聽到這話,他們一幫人除了王局不言於表外都皺眉了。

方偉鍵眼裏回了絲神,看見她倆的表情,又低下了頭,“他讓我把幾次重要的掃煙行動和一些重要信息告訴他,想以此來減少自己的壞益和密謀自己的計劃……”

接下來方偉鍵的敘述,大多是一句帶過,也許是不敢說出來,至於為什麽不敢可能他們和最大煙梟的原因都有。

“你知道Wolf的據點在哪嗎?”黃語涵問。

方偉鍵搖頭。

黃語涵看向一旁的女人,後者對她點頭。

她身上的戾氣可見的上升了。再問:“那兩人在哪?”

“……”他默聲了。

“你知道她們在哪,但是你不敢說,因為你在怕他會停止對你女朋友的高額治療,”女玩家盯著他說,“你甚至懷疑那場車禍是他造出來的,就是為了等你上鉤。”

這肯定的語氣讓方偉鍵猛得看她!顫抖的瞳孔好似印證了她的所說。

“方偉鍵,如果你心裏還有正義兩個字的話就別給我戀愛腦,否則你現在就脫下那身警服!”黃語涵的怒氣二次爆出,不過和剛才比有了收斂。

他看向她,面色有些懼。

幾人就這麽互相盯看,時間久了,那種不用故意強調的正面感就侵占了所有。

“……鳳粦角山……”

他吐出四字。

黃語涵皺眉:“在山裏還是附近還是什麽和鳳粦角山有關的地方?”

“……”

她稍急,不容拒絕的加重語氣:“說話。”

“我不清楚,他們不可能會跟我說具體位置……”方偉鍵如是說。

“……”她壓抑氣息,片刻後問,“他們有讓你現在需要做什麽嗎?是繼續告訴他們我們任何誰的位置好再次處理還是我們現在的情況?”

“……”

“都有,不過最新的任務是我們發現劉民的位置,他們讓你阻斷我們的抓捕。”女玩家二次張嘴。

男人低下的腦袋,雙目驚瞪。

“呵,”黃語涵冷笑一聲,起身垂睫蔑他,“恐怕沒有機會了。”

打凹的鐵桌一面的人準備離開,另一面的人慌怕不安。

走前黃語涵突然停下關門,看著男人說:“現在你是孤立無援,他們不會來救你,但她們不是。”

慢慢反應過來的男人擡頭看她,表情空白。

黃語涵眼裏突然夾顯一絲放松。她說,“不過我並不會因此感到高興。”

“語涵。”

觀察室出來的陶落走過去,“不用和他多說。”

“……”黃語涵的視線從她臉上略過,最後給了那人一眼,咬牙說,“他身體裏要是有監聽器,骨頭我都給他捏碎。”

方偉鍵一聽“捏碎”抖了下身,因為他知道她是認真的。

一堆人散走後,他們回到辦公室。

剛剛已經讓成員去查鳳粦角山的相關信息,山裏山外,任何有聯系的都有可能找到兩人。

按方偉鍵個人來看,對方確實不可能告訴他具體位置,他可能就是在聽令辦事。也許對方很快能發現臥底被抓到,所以他們必須要比對方先一步準備。

在審訊室裏的一切他們覆現兩遍,方偉鍵一開始到剛才為止的表現是心理逐漸瓦解的過程,評價就像是會在廁所和最大煙梟的人聯系的人。

另外在那名女玩家幫助的幾次,都是中紅點和傷害極高,能這麽有突破性多數原因緣自她的異能——一雙能看穿一切的雙眼。

在某時刻通過雙眼看穿對方的同時刻的思想和下一步的舉動,限制一天十次。

發揮得好等於是最致命的異能。

談到解救兩人的計劃和黃語涵在審訊室裏最後說的話,她第一句話的意思是深層含義理解,其實一切都有跡可循,從李墨瑤和黃寂君被拐走的那時候就是事情的不對勁,前者在這微型空間度的時間線一開始就察覺到有內鬼,後來和她們下手找細節,到今天才確定。

不過重點是黃語涵的話,她在情緒影響下對不該說的人多嘴了兩句,對方也理解了她的真正意思,

李墨瑤和黃寂君被抓走是五人組計劃的。



“瑤瑤……”黃寂君懷抱住她,捧著她臉低看她,見是一片蒼白無力,心臟抽痛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捆綁兩人的粗麻繩被隨意丟在一邊,全然不顧監控攝像頭的目睹。

李墨瑤笑了聲,英氣的眉眼還是懶洋洋的,偏頭在她脖側落了個安慰的吻:“沒事~勁過去了~”

黃寂君低頭,第一次失了儀態,狠狠地喘了口氣。

她難受極了。

新型的煙品強度很厲害,對於煙君來說是最新可以達到精神巔峰的東西,然而他們的身體卻不可能會瞬間接受,所以承受的折磨等同於煙君的精神刺激程度。

是一個可以致他們死去的量。

也是玩家的死亡條件之一。

李墨瑤雖說不是人類,可以抗下來,但所受到的折磨還是很高。

其實黃寂君都知道,她在自己被欺壓時的異常不出聲和盯著溫蔭是在吸引對方的註意力,好讓那最厲害的傷害給到她身上。

“瑤瑤,以後別這樣好嗎?”她說。

“昂~”

“……”

兩人安靜了好久,直到門外有響動,門和燈被打開,熟悉的老管家走進來。

他狠辣的雙目掃過兩人,句話不說掏出槍,對準李墨瑤的眼睛。

“昂?眼睛?”後者勾笑疑惑,“……是因為我看了溫蔭小姐嗎?”

“溫蔭呢?”沒等對方回答黃寂君就接著問。

“那不是你們該問的問題。”老管家說,接著扣下扳機!

砰!

金光一蹦!子彈出膛!

黃寂君早有準備的在他動指時就擡手往前一揮!甩出的匕首砍破子彈!

“哇哦~神手小君君~”

李墨瑤的誇讚是緊隨的,老管家的驚訝和子彈是同時進行的!

在那兩秒的停滯時間,黃寂君放開她,自下而上抓著匕首瞬起!又是一刀破了子彈再沖向老管家!

老管家反應及時,槍口對準她射出一子!

砰!

一邊是桌椅一邊是墻壁,空間限制下黃寂君一個翻身過桌閃過,然後抓起椅子砸向他!

老管家沒閃完全,握槍的手臂被椅腿砸到,疼痛感讓他沒能很快舉槍,於是黃寂君一下就壓制住他了!

“溫蔭在哪?我們現在在哪?”黃寂君問出兩個問題。

“這不是你們該問的問題。”被壓倒在地的老管家依舊是這句話。

她手起刀落,砍斷他握過槍,也是註射煙品的那只手。

老管家不再持有先前的老毒陰辣,嘶啞難聽地叫了起來!

李墨瑤慢悠悠地過來,腳踩在分擴開的血液上,靠坐在桌邊看戲。

“溫蔭在哪?我們現在在哪?”黃寂君微笑的再次問出。

老管家喘息,那一絲不茍的背頭此刻淩亂顯得他狼狽,“在,在金昌酒店!”

這是溫蔭的位置。她又問:“我們現在在哪?”

頂上雜亂的腳步聲猛起,兩人明白那是救兵。

黃寂君抓起那把槍對準他的頸椎,老管家登時驚愕,大喊出,“你不可以殺我!我是你們的目標身邊最親近的人!我知道的甚至比你們的目標還要多!”

聞言,兩人都笑了幾聲,黃寂君臉上笑容堪比溫柔,看他說:“不好意思老先生,我們並不是在演電視劇。”

他們沒有那麽多的後續。

老管家呆了眼,不明白她是什麽意思,不過很快他就被一槍斷了頸椎,也再無需明白。

黃寂君扭頭看女生,餘光瞄見那監控攝像頭的紅點處失了光,知道是她做的。起身問:“走嗎?”

李墨瑤一笑:“走走走~”

接二連三的保鏢飛快擠進走廊,直奔最盡頭的地下室,為首一腳踹開了厚重的鐵門!

“砰!”一聲撞破響,擾亂了內裏剛剛鋪墊好的死靜。

一幫保鏢魚貫而入,手裏抓著各色武器,然而他們只見地上的屍體,不見她人。

門是鎖好的,室裏沒有窗口和裂縫,他們一路跑來的過程中都沒遇見誰,可人就像原地蒸發了一樣!

他們站立不過半分鐘就出去分散找人了,只留有兩個去收拾老管家的屍體,

在此期間,室門大開。

——別墅很大,裝修豪華光亮,不過沒見到有幾個傭人。

兩人在廁所現了身,從窗戶看見別墅外的光景。

鐵欄外,草地平整綠油,不遠矗立一棟別墅,河流水清澈湧走,群樹離在遠處包圍,往後的大山隔間繁華大市。

是個郊外,也是依山傍水的好地方。

根據陽光斜度看出太陽在她們西邊,得出現在時間是下午接近落陽的點。

她們從東方來,是走山的方向。

兩人護視一眼,拉開窗戶,掰斷防盜網擠身跳了出去,後發現監控攝像頭在一邊正對她們,她倆火速跑到邊鐵欄翻了出去。

然而剛落腳一邊就跑出了幾個黑衣保鏢,大概是在附近搜找的。

她倆沒多留一秒,擡腳沖向山!

在甩了身後人有大段距離時李墨瑤看她,本想讓她使用異能時就見她面色有些驚異,問:“怎麽了?”

“異能有了限制,我轉換不出現在可以使用的逃命工具了。”黃寂君平覆神色說。

話還沒說完李墨瑤就明了,也沒法,只好靠腿跑了。

條件限制,黃寂君抓著空氣開啟異能轉換出□□,剎車停下一個轉身甩手,飛出三枚子彈!

“砰!砰!砰!”

精準的三道爆頭聲!

和她默契十足的李墨瑤也同時停下,手起紅光擊中剩下三人!

不算遠的後面,幾輛小車追上來,幾個保鏢探身出窗,舉著槍就對兩人打。

李墨瑤隨機應變打了個響指,火焰在那幾輛車輪下憑空升起,火掌瞬間包住車輛!

而在響指打完後兩人轉身就跑!

好在李墨瑤沒有被系統限制,畢竟她的異能本身就是自控的限術法。

不過另一個隱患就會跟著暴露。

不管別墅又接連出發的車輛,她們只瘋狂沖向那在視野裏持續放大的山身。

也許異於常人和先前優勢,在抵達山腳時和汽車的比賽她們贏了。

氣都沒完整地喘一口就抓著樹幹上了山,甚至餘光都沒看那完好的公路一眼。

逃竄中不忘警惕性,黃寂君一下擡眼,盯上那高枝上的烏鴉。

系統的使者,玩家監視身份的“朋友”。

之前的微度很少見到烏鴉的身影,現在突然出現只有兩個原因。

一是這是二次全球微度。

二是系統察覺到了什麽。

五人組在系統幕主的歸屬地裏使用限術法是能少則少,就是怕被察覺到她們的真實身份,那對她們解決游戲的目的不利。

可總是有幾次不得不使用,她們沒有上帝視角,面對一些未知的情況為了勝利必須使出保命手段,不然也不會每次都能活下來。

有時候看似輕松獲取,但都不亞於是在敵人的眼皮子底下觸發敵人的底線。

系統察覺到了什麽,所以限制了黃寂君的異能使用,就是為了引出後來她倆任何誰的暴露。

那麽達到目的看了李墨瑤動指滅隊的表現,系統會上報幕主,她們開始被註意,至於會不會被請去“喝茶”是個未知數。

也許對方會想繼續挖掘,也就是不做什麽,就看她們那藏匿的一切。

胡亂跑了許久,在大概可以混淆到對方的追擊時她倆停下休息了。

黃寂君看了眼跟了她們一路飛的烏鴉,確定了是第二個原因。回頭看李墨瑤,見她靠坐在樹邊,在紅日邊垂的照射下,看清了她臉色慘白,嘴唇閉合的異狀。

李墨瑤突然握緊了拳,胸腔猛得更劇烈的上下起伏,身體顫抖,最後緊閉的嘴一開,吐出了大量的內存物!

隨停息在枝條上的烏鴉靜立,黑晶的眼透清。

看見那攤紅色,鼻腔湧進那股腥味刺。黃寂君聲一輕,

“瑤瑤?”

被喚的女生沒回應,靠在樹邊片刻,起身,擡手用衣服擦了下嘴,大口呼吸了一下,看她,桃花眸瞇起笑:“走吧~”

黃寂君有些驚愕,瞪了這個好似全新的人好久。紅了眼眶,輕笑說:“告訴我,在地下室裏你那時的表現都是在演戲好嗎?”

“……”李墨瑤看她,笑了聲,“昂,我那時候是在演戲。”

一聽這話黃寂君就知道了真假。

身體的排斥那麽強烈,忍耐的那麽用力,掙紮的讓她沒了安全……

怎麽可能是假的。

那人現在在她面前,等她一起走,還不會忘記保護她,好像那跟著她就能走出去的安全感又覆回來了。

轉化的一下很快,她希望自己能懷疑那是演戲,盡管剛吐完血的人說是演的。

可是她從不疑她,對她有心理最高級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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