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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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兩人口中溫馨的一家三口，此刻正在親親密密的聽著姜意濃帶回來的素材。姜意濃把平板拿出來，打開相冊遞給程述為。rua著程程眉飛色舞，“好看吧，林希禾幫我拍的。”
確實蠻好看的，他見慣了姜意濃的新中式打扮，乍一看她的現代裝扮，屬實更加俏皮可愛，比起以前沈靜寡言的她多了幾分靈動。
程述為盯著照片裏戴著貝雷帽，穿著制服裙靠在綠色小火車上言笑晏晏的女人，微微楞神。
片刻，他不好意思的劃開照片，輕咳：“好看。”
“是吧。”姜意濃突然靠近過來。
這一舉動，驚的程述為下意識屏住呼吸，全身緊繃。姜意濃靈活地從他身側探過去，拿起桌上的玩具。
程述為回到家後就先沐浴了，整個清爽透凈，姜意濃從他身旁經過時，只聞到淡淡的苦橙花香味以及絲絲縷縷不易察覺的紅酒香。
是和她一樣的沐浴露味道。姜意濃擡頭看了他一眼。
看到她拿玩具後放松不少的程述為，這會兒又被她別有深意的一盯搞得頭皮發麻，剛放下的心，不由自主提了起來，程述為喉頭快速滾動，“怎麽了？”
“你的沐浴露和我的一樣一樣。”姜意濃說又疑惑，“你幹嘛不用頌庭自家出品的沐浴露？”
她記得女傭說過她的洗漱用品是荷蘭R家靜系列，主打安眠。
……就這？他還以為是什麽不得了的事，“頌庭的NING系列還在研發階段。”
“哦，沒聽懂。”姜意濃搖搖頭，也不把它放在心上，絲毫不耽誤自己話題跳躍。只見她又拿出一副油畫，狡黠的沖面前的男人說道，“當當當，我畫的。”
說著，又掏照片，得意洋洋，“我拍的！是不是一模一樣。”
爬山虎繞滿的城堡，一派綠意。程述為仔細對比畫與照片，給出點評，“不錯，最近很有進步，如果只追求寫實，這樣就足夠了。”
姜意濃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寫實雖夠，神意不足。能畫成這樣她已經很開心了。
油畫她會了，下一步就把父皇和母後，還有九皇叔給畫下來，趁現在他們在自己的記憶中還算牢固。
姜意濃美滋滋的在心裏做著規劃，不小心把心裏話說了出來，“對了，還要和希禾學攝影。”
“想要學攝影？”
姜意濃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她稍微尋思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索性告訴他了。
“下個星期吧。唔不行下個星期希禾要去約會。”姜意濃皺眉思考，對著程述為突然來了一句，“你會攝影不？”
她聽希禾的意思，裴禮是會的，那程述為作為他的好朋友應該也會一點吧，姜意濃期待的看著他。
程述為看著眼巴巴某人，硬著頭皮述說道，“會一點。”
最後那一點，直接被姜意濃忽略，她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那你拍拍我。”姜意濃把手機丟給他，把程程抱起來擺pose。
“哢嚓。”幾聲，程述為一連抓拍好幾個角度，當著姜意濃變換好幾種攝影姿勢，通身凜然的氣質在配上一臉嚴肅的勁。把姜意濃拿捏的死死的。
看他這麽專業，姜意濃心下大定，希禾要是忙的時候，就叫程述為教她好了。她這樣想著，順手接過程述為遞來的手機。
打開相冊，兩眼一黑，這是什麽？到底是誰教他這麽拍照的，姜意濃無語凝噎，看著面前的高高大大的男人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忍住，“你……覺得照片裏那個一米五的人是我嗎？”
“我覺得還挺好看的啊。”程述為端詳幾秒，堅持認為這白皮膚細腰細手的，哪裏不好看了。
姜意濃拇指掐住人中，生無可戀，“有沒有可能是我本人長的好看，和你技術無關。而且你覺得是一米五的我好看？還是一米七二的我好看？”
程述為義正言辭：“都好看。”
“……”行吧，既然如此放過你了。看他臉色不似作假，姜意濃火氣消了大半，只平靜的說道，“以後你可別輕易給別人拍照。”
然後，她向程述為緩緩伸出羊脂玉般的手。
程述為沒懂她的意思，半靠在沙發上，挑眉詢問。
“手扶。”姜意濃沒好氣搖搖手，端起音調，“扶我進臥室。”
“哦。”他想起來了，上個星王者太菜不得已委身成為這個大地主的小伴讀了，程述為應完走到她前頭，伸出左手好讓她搭著，一路護送她進女主臥。
“下去吧。”
程述為：……突然感覺受到了侮辱。這句話怎麽這麽耳熟。
直到躺在穿上昏昏欲睡之時，程述為才猛然記起，這不就是姜意濃經常看的古裝劇裏的場景嘛。
貴妃吩咐小太監時就是這樣慵懶又端莊。“下去吧，下去吧。”猶如魔音環繞，程述為霎時沒了睡意，一會兒氣憤姜意濃把他當太監，一會兒又想起姜意濃的蔥白的細手。
她搭上來時微涼的觸感，離開時漾起的空氣中似乎還帶著白玉蘭的香味，淡雅氤氳。
程述為下意識的觸摸左手手背，仿佛察覺到那股涼意還在。
^
做了一晚上的夢，姜意濃終於東方既白時迷迷糊糊的睡死過去。再次醒來，已是下午兩點，這個點，就不去上班了，姜意濃和舞院報備在家裏編舞。
因為姜意濃的工作性質，這是院裏特意給她的特別待遇。她可以申請家裏辦公，只要作品有保障，就算不辦公院裏都能接受。
正好《一路歌行》的編舞還差最後一節。
吃完早午飯，姜意濃開迷你觀光車直奔卿雲亭。到達目的地後才發現程述為居然也在。
姜意濃心臟猛的一跳，昨晚上的不合時宜的夢突然而至，她還以自己忘記了呢，沒想到這狡猾的夢擱這等著呢？
聽見動靜，程述為擡眼往她這邊看。
……姜意濃眼神躲閃，一低頭就看到他的鎖骨……
和昨晚的夢一模一樣，甚至連鼻尖都能聞到夢中那股苦橙花味，姜意濃急忙對傭人小聲說道，“今天就把我的洗漱用品都換了。”
“好的，請問夫人有中意的嗎？”
“哎呀，你就看著來。哦，對了千萬不要苦橙花味的。”雖然她很喜歡這個味道，但是繼續再用真的不合適。
她有點懊惱，自己怎麽做了這種夢。
更可怕的是，夢醒時分當事正目光炯炯盯真你。真的很絕望啊。她想跑了，正當她轉身之際。
男人清清冷冷的嗓音傳來，“要過來工作？”
聽不見，聽不見……姜意濃打定主意，腳底走的飛快，連坐騎都忘記開了。
程述為：……他今天是被杖斃了嘛？他看著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嘆氣，對那頭連麥的助理吩咐道，“記得發一份拍照指南給我，還有兩個最新款的哈蘇單反。”
一口氣跑到寶瓶門的姜意濃總算感覺安全了點，急哄哄的坐上管家的觀光車回到書房。
她得趕緊弄明白自己到底怎麽回事，思來想去姜意濃在百度了自己的癥狀。
【為什麽會做夢夢到自己和丈夫在洗澡。】
搜索出來全是做夢的機理，周易解夢兇吉兆，以及一溜以夫妻洗澡為標題的小視頻……
……姜意濃好不容易在一條“人為什麽會做夢”的詞條下，發現一個醫生回答，二話不說，交錢匿名詢問。
【患者您好！請詳細描述你的癥狀。】
姜意濃毫不猶豫輸入，【為什麽會夢見自己丈夫在浴室洗澡。】
【您好，夢屬於人類的正常生理活動，也是對現實生活的放映，或許是您經常與丈夫一起淋浴的緣故，從而導致夜晚入夢。】
姜意濃急忙解釋，【沒有，我從沒和他共浴過。】
【那可能是氣味，聲音，生活中看過的書籍或者影視作品某些片段的影響。】
她盯著這條信息看到入神，確實非常有可能，才聞道他身上的氣味，晚上就做夢了，而且浴室洗澡，不就是和洗漱用品有關嘛。
姜意濃覺得自己真相了，她快速和醫生道謝。痛快的把這件事丟之腦後，神清氣爽的投入到工作中。
了卻一樁大事，她的工作效率暴漲。還沒到五點就把《一路歌行》最後一節搞定。
姜意濃伸伸懶腰，給自己倒了杯蘇打水，坐在窗臺邊，看著隨風搖曳的竹葉。嗯，高強度的腦力勞動後，靜靜的欣賞這樣的美景太美妙了。
姜意濃情不自禁閉上雙眼，感受清風的徐行，忽遠忽近的風帶著花香而來，耳邊沙沙作響的是竹葉的歌喉，細聽之下，似乎還能聽到古箏靈透柔和的曲調。
古箏的聲音？腦海出現這幾個字時，姜意濃快速掀開眼皮，精準鎖定聲音的來源，好像是隔壁書房。
難道是程述為？姜意濃拉開門，《漢宮秋月》低婉綺麗音韻越發清晰，他沒有鎖門，姜意濃很容易就看見了端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肩闊腰窄，白色襯衫挽至肘處露出緊實的小臂，根根分明十指琴弦上反覆勾、摘、剔，看的姜意濃心火在燒。
她就說這廝的手和古箏絕配。姜意濃看呆。
音樂什麽時候停下來的，都沒發覺。還是程程扒拉她才大夢初醒。
“覺得如何啊。”
“啊……”姜意濃抱起蹭褲腿的程程，雖正色但敷衍到，“十分不錯。”會不會太敷衍了，想了想，她加了一句，“這首曲子已經被你彈的很好了，改天不忙的時候我拿琵琶和你配一下。”
程述為被她的誇的身體通泰，“行。”
兩人東拉西扯了好半天後，姜意濃才意識到他這個點出現在這裏很突兀，她立刻詢問，“你這個點怎麽在？”不對，之前在卿雲亭她就見過他，只是當時她腦子太亂了忘記問。
現在腦子清醒過來，姜意濃大驚，“你不會今天都沒去上班吧。”
程述為點頭。低頭看了看震驚到微微啟唇的姜意濃，意味深長說道，“心亂，想不明白一件事。”
“啊！”他的聲音太低，程程又鬧騰，她沒聽清。
程述為無奈，淺笑，“在家辦公也一樣。”他撚撚拇指思考片刻，說道，“今晚蘇富比.瑰綺拍賣會，你要不要一起去。”
“拍賣會？”
“對，珠寶字畫古董都有。”
聽他這一說，姜意濃很心動，之前她就想著給母後和爸爸買點禮物，一直不知道選什麽好，這次去說不定能有看上的。
姜意濃看著他的眼，小雞啄米般點頭。不過還有一件事，會不會被拍啊，她現在經過李洛曦培訓，這方面的意識直線上升，
“放心吧，私密程度很高。能進去的絕大部分都知道我們的關系，不會亂傳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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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蠻好看的，他見慣了姜意濃的新中式打扮，乍一看她的現代裝扮，屬實更加俏皮可愛，比起以前沈靜寡言的她多了幾分靈動。
程述為盯著照片裏戴著貝雷帽，穿著制服裙靠在綠色小火車上言笑晏晏的女人，微微楞神。
片刻，他不好意思的劃開照片，輕咳：“好看。”
“是吧。”姜意濃突然靠近過來。
這一舉動，驚的程述為下意識屏住呼吸，全身緊繃。姜意濃靈活地從他身側探過去，拿起桌上的玩具。
程述為回到家後就先沐浴了，整個清爽透凈，姜意濃從他身旁經過時，只聞到淡淡的苦橙花香味以及絲絲縷縷不易察覺的紅酒香。
是和她一樣的沐浴露味道。姜意濃擡頭看了他一眼。
看到她拿玩具後放松不少的程述為，這會兒又被她別有深意的一盯搞得頭皮發麻，剛放下的心，不由自主提了起來，程述為喉頭快速滾動，“怎麽了？”
“你的沐浴露和我的一樣一樣。”姜意濃說又疑惑，“你幹嘛不用頌庭自家出品的沐浴露？”
她記得女傭說過她的洗漱用品是荷蘭R家靜系列，主打安眠。
……就這？他還以為是什麽不得了的事，“頌庭的NING系列還在研發階段。”
“哦，沒聽懂。”姜意濃搖搖頭，也不把它放在心上，絲毫不耽誤自己話題跳躍。只見她又拿出一副油畫，狡黠的沖面前的男人說道，“當當當，我畫的。”
說著，又掏照片，得意洋洋，“我拍的！是不是一模一樣。”
爬山虎繞滿的城堡，一派綠意。程述為仔細對比畫與照片，給出點評，“不錯，最近很有進步，如果只追求寫實，這樣就足夠了。”
姜意濃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寫實雖夠，神意不足。能畫成這樣她已經很開心了。
油畫她會了，下一步就把父皇和母後，還有九皇叔給畫下來，趁現在他們在自己的記憶中還算牢固。
姜意濃美滋滋的在心裏做著規劃，不小心把心裏話說了出來，“對了，還要和希禾學攝影。”
“想要學攝影？”
姜意濃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她稍微尋思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索性告訴他了。
“下個星期吧。唔不行下個星期希禾要去約會。”姜意濃皺眉思考，對著程述為突然來了一句，“你會攝影不？”
她聽希禾的意思，裴禮是會的，那程述為作為他的好朋友應該也會一點吧，姜意濃期待的看著他。
程述為看著眼巴巴某人，硬著頭皮述說道，“會一點。”
最後那一點，直接被姜意濃忽略，她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那你拍拍我。”姜意濃把手機丟給他，把程程抱起來擺pose。
“哢嚓。”幾聲，程述為一連抓拍好幾個角度，當著姜意濃變換好幾種攝影姿勢，通身凜然的氣質在配上一臉嚴肅的勁。把姜意濃拿捏的死死的。
看他這麽專業，姜意濃心下大定，希禾要是忙的時候，就叫程述為教她好了。她這樣想著，順手接過程述為遞來的手機。
打開相冊，兩眼一黑，這是什麽？到底是誰教他這麽拍照的，姜意濃無語凝噎，看著面前的高高大大的男人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忍住，“你……覺得照片裏那個一米五的人是我嗎？”
“我覺得還挺好看的啊。”程述為端詳幾秒，堅持認為這白皮膚細腰細手的，哪裏不好看了。
姜意濃拇指掐住人中，生無可戀，“有沒有可能是我本人長的好看，和你技術無關。而且你覺得是一米五的我好看？還是一米七二的我好看？”
程述為義正言辭：“都好看。”
“……”行吧，既然如此放過你了。看他臉色不似作假，姜意濃火氣消了大半，只平靜的說道，“以後你可別輕易給別人拍照。”
然後，她向程述為緩緩伸出羊脂玉般的手。
程述為沒懂她的意思，半靠在沙發上，挑眉詢問。
“手扶。”姜意濃沒好氣搖搖手，端起音調，“扶我進臥室。”
“哦。”他想起來了，上個星王者太菜不得已委身成為這個大地主的小伴讀了，程述為應完走到她前頭，伸出左手好讓她搭著，一路護送她進女主臥。
“下去吧。”
程述為：……突然感覺受到了侮辱。這句話怎麽這麽耳熟。
直到躺在穿上昏昏欲睡之時，程述為才猛然記起，這不就是姜意濃經常看的古裝劇裏的場景嘛。
貴妃吩咐小太監時就是這樣慵懶又端莊。“下去吧，下去吧。”猶如魔音環繞，程述為霎時沒了睡意，一會兒氣憤姜意濃把他當太監，一會兒又想起姜意濃的蔥白的細手。
她搭上來時微涼的觸感，離開時漾起的空氣中似乎還帶著白玉蘭的香味，淡雅氤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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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晚上的夢，姜意濃終於東方既白時迷迷糊糊的睡死過去。再次醒來，已是下午兩點，這個點，就不去上班了，姜意濃和舞院報備在家裏編舞。
因為姜意濃的工作性質，這是院裏特意給她的特別待遇。她可以申請家裏辦公，只要作品有保障，就算不辦公院裏都能接受。
正好《一路歌行》的編舞還差最後一節。
吃完早午飯，姜意濃開迷你觀光車直奔卿雲亭。到達目的地後才發現程述為居然也在。
姜意濃心臟猛的一跳，昨晚上的不合時宜的夢突然而至，她還以自己忘記了呢，沒想到這狡猾的夢擱這等著呢？
聽見動靜，程述為擡眼往她這邊看。
……姜意濃眼神躲閃，一低頭就看到他的鎖骨……
和昨晚的夢一模一樣，甚至連鼻尖都能聞到夢中那股苦橙花味，姜意濃急忙對傭人小聲說道，“今天就把我的洗漱用品都換了。”
“好的，請問夫人有中意的嗎？”
“哎呀，你就看著來。哦，對了千萬不要苦橙花味的。”雖然她很喜歡這個味道，但是繼續再用真的不合適。
她有點懊惱，自己怎麽做了這種夢。
更可怕的是，夢醒時分當事正目光炯炯盯真你。真的很絕望啊。她想跑了，正當她轉身之際。
男人清清冷冷的嗓音傳來，“要過來工作？”
聽不見，聽不見……姜意濃打定主意，腳底走的飛快，連坐騎都忘記開了。
程述為：……他今天是被杖斃了嘛？他看著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嘆氣，對那頭連麥的助理吩咐道，“記得發一份拍照指南給我，還有兩個最新款的哈蘇單反。”
一口氣跑到寶瓶門的姜意濃總算感覺安全了點，急哄哄的坐上管家的觀光車回到書房。
她得趕緊弄明白自己到底怎麽回事，思來想去姜意濃在百度了自己的癥狀。
【為什麽會做夢夢到自己和丈夫在洗澡。】
搜索出來全是做夢的機理，周易解夢兇吉兆，以及一溜以夫妻洗澡為標題的小視頻……
……姜意濃好不容易在一條“人為什麽會做夢”的詞條下，發現一個醫生回答，二話不說，交錢匿名詢問。
【患者您好！請詳細描述你的癥狀。】
姜意濃毫不猶豫輸入，【為什麽會夢見自己丈夫在浴室洗澡。】
【您好，夢屬於人類的正常生理活動，也是對現實生活的放映，或許是您經常與丈夫一起淋浴的緣故，從而導致夜晚入夢。】
姜意濃急忙解釋，【沒有，我從沒和他共浴過。】
【那可能是氣味，聲音，生活中看過的書籍或者影視作品某些片段的影響。】
她盯著這條信息看到入神，確實非常有可能，才聞道他身上的氣味，晚上就做夢了，而且浴室洗澡，不就是和洗漱用品有關嘛。
姜意濃覺得自己真相了，她快速和醫生道謝。痛快的把這件事丟之腦後，神清氣爽的投入到工作中。
了卻一樁大事，她的工作效率暴漲。還沒到五點就把《一路歌行》最後一節搞定。
姜意濃伸伸懶腰，給自己倒了杯蘇打水，坐在窗臺邊，看著隨風搖曳的竹葉。嗯，高強度的腦力勞動後，靜靜的欣賞這樣的美景太美妙了。
姜意濃情不自禁閉上雙眼，感受清風的徐行，忽遠忽近的風帶著花香而來，耳邊沙沙作響的是竹葉的歌喉，細聽之下，似乎還能聽到古箏靈透柔和的曲調。
古箏的聲音？腦海出現這幾個字時，姜意濃快速掀開眼皮，精準鎖定聲音的來源，好像是隔壁書房。
難道是程述為？姜意濃拉開門，《漢宮秋月》低婉綺麗音韻越發清晰，他沒有鎖門，姜意濃很容易就看見了端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肩闊腰窄，白色襯衫挽至肘處露出緊實的小臂，根根分明十指琴弦上反覆勾、摘、剔，看的姜意濃心火在燒。
她就說這廝的手和古箏絕配。姜意濃看呆。
音樂什麽時候停下來的，都沒發覺。還是程程扒拉她才大夢初醒。
“覺得如何啊。”
“啊……”姜意濃抱起蹭褲腿的程程，雖正色但敷衍到，“十分不錯。”會不會太敷衍了，想了想，她加了一句，“這首曲子已經被你彈的很好了，改天不忙的時候我拿琵琶和你配一下。”
程述為被她的誇的身體通泰，“行。”
兩人東拉西扯了好半天後，姜意濃才意識到他這個點出現在這裏很突兀，她立刻詢問，“你這個點怎麽在？”不對，之前在卿雲亭她就見過他，只是當時她腦子太亂了忘記問。
現在腦子清醒過來，姜意濃大驚，“你不會今天都沒去上班吧。”
程述為點頭。低頭看了看震驚到微微啟唇的姜意濃，意味深長說道，“心亂，想不明白一件事。”
“啊！”他的聲音太低，程程又鬧騰，她沒聽清。
程述為無奈，淺笑，“在家辦公也一樣。”他撚撚拇指思考片刻，說道，“今晚蘇富比.瑰綺拍賣會，你要不要一起去。”
“拍賣會？”
“對，珠寶字畫古董都有。”
聽他這一說，姜意濃很心動，之前她就想著給母後和爸爸買點禮物，一直不知道選什麽好，這次去說不定能有看上的。
姜意濃看著他的眼，小雞啄米般點頭。不過還有一件事，會不會被拍啊，她現在經過李洛曦培訓，這方面的意識直線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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