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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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莫妮卡的疑問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就被奧斯汀回答。
他分明看到了自己眼中的詢問之意，大概是當下不方便說？
於是莫妮卡將想說的話吞下去，沈重的小箱子被奧斯汀接過去之後她也是輕松了不少。
奧斯汀單手提著那只深棕色小皮箱，轉過身去正對著那日在去王宮路上襲擊了他們的這個矮個子男人。
男人朝科裏蒂斯騎兵隊隊長招招手，叮囑他給來自聖倫納瑟爾大女士先生們在城內安排最好的房間。然後，他對上莫妮卡，臉上堆起了濃濃的歉意。
他沒有開口，而是伸出一只手做了個“請”的動作，接著率先邁開了腳步。
奧斯汀低聲在莫妮卡耳邊道：“進去再同你細說。”
莫妮卡眨眨眼睛，跟在奧斯汀身後走進羅薩城的市政廳。
矮個男人讓手下關上了門，然後“砰”一聲在光潔如鏡的地面上跪下來，朝著莫妮卡行上一個大禮，等他再擡起頭來的時候，一張帶著些滄桑的臉上竟然掛著兩條瑩瑩的淚痕。
莫妮卡小小地驚呼一聲，不理解他的用意：即使那日他攻擊了自己和奧斯汀二人，但也不至於因為愧疚就對她行這麽大的禮吧——在貝納爾和科裏蒂斯的文化裏，這樣的禮一般只有仆人才會對主人行。
男人用手背抹了一把眼眶裏的淚水，之前努力壓制的情緒終於繃不住了，他哽咽開口：“主人，您忠實的仆人阿弗列德向您問好。”
這下，莫妮卡倒是沒有像之前一樣吃驚了，她方才想起來，母親在嫁給尤利烏斯子爵之前，是科裏蒂斯的貴族。
這事莫妮卡只聽母親芙羅拉簡單地提過一次，因此她之前都沒有記起來，此時驟然見到了阿弗列德，她才將這個信息從記憶的深處挖掘了出來。
母親一直以來告訴莫妮卡的都是她來自一個安寧的小國，但每當莫妮卡追問是哪個國家時她總是不願直說，有一次，芙羅拉給莫妮卡講故事，情緒被情節觸動，這才不小心將“科裏蒂斯”這個地名透露了出來。
伊芙琳娜是科裏蒂斯的貴族。
在接受了這個事實之後，莫妮卡緩了緩，伸手去扶跪在地上的阿弗列德。
瘦削矮小的男人不敢觸碰她的皮膚，只是虛扶著莫妮卡的手，只靠自己站起來。
奧斯汀守在一旁，神色有些懨懨的。他自己背過了身，雙目自一旁的彩窗遠眺出去，給莫妮卡和阿弗列德留出說話的空間。
阿弗列德雖為男性，卻依舊比莫妮卡矮上一個頭。
他昂著腦袋仔細去看莫妮卡的五官，收進去的眼淚頓時又冒了出來：“像啊，主人您與您的母親真的像啊！”
若不是奧斯汀告訴他，逝去的芙羅拉·伊芙琳娜還有一個已經快要成年的女兒，阿弗列德這輩子怕是都要活在痛苦的仇恨之中，為覆滅的伊芙琳娜家族守著被世人忘記的榮耀。
此時他知道了伊芙琳娜其實還是有後人的，阿弗列德怎能不激動？
他的目光一步不移地盯著莫妮卡，口中低聲道：“您的母親是被貝納爾王國的一些所謂貴族害死的，那時候您還小，大約是記不起發生了什麽了，我這便講給您聽。”
莫妮卡側耳傾聽著阿弗列德的講述，逐漸睜大了眼睛。
大約十二年前，科裏蒂斯政權交替，各家族都想在新王上任之時趁機分上一杯羹，因此科裏蒂斯開始陷入一段長期的利益紛亂。
而彼時的貝納爾王國與科裏蒂斯實力大致相當，但政權穩定，當時的國王企圖發展王國的版圖，於是將擴張的目光投向了與自己國土接壤的、國內正處於巨大混亂的科裏蒂斯身上。
貝納爾王國為一鼓作氣拿下羅薩城等科裏蒂斯的邊境土地，為保穩妥竟是直接派出了直屬喻國王的超凡者軍隊，在一夜之內血洗了科裏蒂斯的南部，成功將大量城市給侵占下來，而超凡的自然饋贈的力量也就暴露在了這些城市的普通民眾眼中。
人性的貪婪讓民眾們為了獲得與超凡者們同樣強大的力量而開始互相攻擊殺戮，他們以為只要殺死一開始的超凡者就能繼承他們的能力，於是人數眾多但力量偏弱的普通人們與數量極少卻極為強大的超凡者們分成了兩個陣營。
眼看巨大的戰爭就要打響，伊芙琳娜家族站了出來，甘願犧牲自己，也要重新換回世界的和平。
他們的力量一直都是最溫和堅定的，有著治愈人心的力量。
為了安撫即將失控的民眾情緒，一個又一個伊芙琳娜耗盡了體內的力量，倒在了貝納爾與科裏蒂斯交界的地方，芙羅拉·伊芙琳娜作為最後一個族人，也勇敢地站了出來。
可是似乎是上天偏偏不讓她如願，有一個忘恩負義的人在芙羅拉的食物中下了大量的催情藥物，讓她身體燒灼，生不如死。
那時的尤利烏斯子爵僅僅只是一個普通的貝納爾士兵而已，他因懼怕死亡而躲在了前線後方的一處小樹林裏，誰知竟被他遇上了身體不受控制的芙羅拉。
芙羅拉耗盡最後的力量，將她治愈的記憶法術向天空發去。
這法術如同一張巨大的網，將所有得知了這世界真相的普通人覆蓋了進去，使得他們遺忘了近幾個月發生的一切，而芙羅拉也隨之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她已經成為了在戰鬥之中軍功赫赫被國王封為子爵的尤利烏斯的夫人，腹中懷著一個小小的生命。
她用光且透支了身體裏所有的能量，從此便不再是自然女神的眷顧者。尤利烏斯為了維持他的這份偷來的軍功和子爵之位，將已經大大受損完全沒有抵抗之力的芙羅拉禁錮在身邊，強迫她不得離開子爵府一步。
芙羅拉也想過自盡，這樣就無需再忍受這般苦難的生活與屈辱，可她一想到自己肚子裏的這個孩子，便充滿了不舍。
這是伊芙琳娜最後的血脈，即使留著來自尤利烏斯的骯臟的血。
但是沒有關系，伊芙琳娜一向都是自然女神深愛的寵兒，待這個孩子出生後覺醒了超凡的力量，其經脈血液都會被洗滌凈化，那時就與尤利烏斯再無瓜葛了。
芙羅拉誕下一個金發粉眸的女嬰，她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而尤利烏斯子爵早已在外面巴結到了羅素家的大女兒，為了羅素家宏大的權勢而與已經有了兩個女兒的歐莎偷情。
直至這粉瞳的女嬰長到七歲，歐薩終於忍受不了這樣偷情的日子了，便利用自家的權勢輕而易舉的將虛弱的芙羅拉解決掉，而自己則理正言順地成為了尤利烏斯的第二位夫人。
至於金發粉瞳的少女，也就成了子爵家中低賤的侍女。
莫妮卡聽著聽著，漂亮的眼睛裏含滿了淚光。
她早知道母親是被這堆可惡的夫妻陷害的，卻不知道其中駭人的細枝末節。
眼前的阿弗列德講述著歷史，也早已淚流滿面。
前任主人在家族只剩她一個人時就叫阿弗列德不再做她的仆人，可阿弗列德的家族也是世代侍奉伊芙琳娜，哪能就這麽輕易地放下這份感情，他當時只是佯裝答應，背後仍在默默地為芙羅拉出力。
在芙羅拉被擄去貝納爾王國之後，困在科裏蒂斯的阿弗列德便沒有了消息的來源，他因此也不知道芙羅拉還有一個七歲的女兒。他知道這些事情，還是因為奧斯汀昨日的突然來訪。
但為什麽奧斯汀不親口將後來發生的這些事情親口告訴莫妮卡，阿弗列德也不知道。
莫妮卡嘴唇顫抖著，聲音也在發顫，但她說著說著，話語卻越發堅定：“阿弗列德，你知道哪有這些事情的證據嗎？”
矮小的男人楞了一下，隨即大力點頭：“有！科裏蒂斯王宮的機密藏書室中有記載這段歷史，而貝納爾王國那必定有更多。”
“勝利者總是喜歡詳細記載他們的戰績的。”說起這個，阿弗列德不知想到了什麽，冷冷地補充了一句。
“那國王看似高貴矜持、目中無人，但他其實知曉手下所有人的骯臟行徑，自然也包括尤利烏斯的一切。”阿弗列德說，“奧瓦總是喜歡牢牢地將把柄全部握在自己的手裏，這些證據一定在他非常私人的地方，一般人接觸不到。”
私人？莫妮卡揣度著這個詞語，忽而想到了什麽，霎時間露出一個淺淺的笑來。
她可是馬上要成為國王的妻子的人，若是連王後都接觸不到國王的私人之物，那天下怕也沒有人能了。
一個月，只需一個月，真相便能公之於眾。
“嗯。”莫妮卡將身子小小地轉了個角度，正好能看見面對著窗子不聽自己和阿弗列德講話的奧斯汀。
她小步走過去，扯扯他破損的制服袖子，剔透漂亮的粉色眼睛裏寫滿了疑惑：“奧斯汀，你是怎麽知道阿弗列德在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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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妮卡的疑問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就被奧斯汀回答。
他分明看到了自己眼中的詢問之意，大概是當下不方便說？
於是莫妮卡將想說的話吞下去，沈重的小箱子被奧斯汀接過去之後她也是輕松了不少。
奧斯汀單手提著那只深棕色小皮箱，轉過身去正對著那日在去王宮路上襲擊了他們的這個矮個子男人。
男人朝科裏蒂斯騎兵隊隊長招招手，叮囑他給來自聖倫納瑟爾大女士先生們在城內安排最好的房間。然後，他對上莫妮卡，臉上堆起了濃濃的歉意。
他沒有開口，而是伸出一只手做了個“請”的動作，接著率先邁開了腳步。
奧斯汀低聲在莫妮卡耳邊道：“進去再同你細說。”
莫妮卡眨眨眼睛，跟在奧斯汀身後走進羅薩城的市政廳。
矮個男人讓手下關上了門，然後“砰”一聲在光潔如鏡的地面上跪下來，朝著莫妮卡行上一個大禮，等他再擡起頭來的時候，一張帶著些滄桑的臉上竟然掛著兩條瑩瑩的淚痕。
莫妮卡小小地驚呼一聲，不理解他的用意：即使那日他攻擊了自己和奧斯汀二人，但也不至於因為愧疚就對她行這麽大的禮吧——在貝納爾和科裏蒂斯的文化裏，這樣的禮一般只有仆人才會對主人行。
男人用手背抹了一把眼眶裏的淚水，之前努力壓制的情緒終於繃不住了，他哽咽開口：“主人，您忠實的仆人阿弗列德向您問好。”
這下，莫妮卡倒是沒有像之前一樣吃驚了，她方才想起來，母親在嫁給尤利烏斯子爵之前，是科裏蒂斯的貴族。
這事莫妮卡只聽母親芙羅拉簡單地提過一次，因此她之前都沒有記起來，此時驟然見到了阿弗列德，她才將這個信息從記憶的深處挖掘了出來。
母親一直以來告訴莫妮卡的都是她來自一個安寧的小國，但每當莫妮卡追問是哪個國家時她總是不願直說，有一次，芙羅拉給莫妮卡講故事，情緒被情節觸動，這才不小心將“科裏蒂斯”這個地名透露了出來。
伊芙琳娜是科裏蒂斯的貴族。
在接受了這個事實之後，莫妮卡緩了緩，伸手去扶跪在地上的阿弗列德。
瘦削矮小的男人不敢觸碰她的皮膚，只是虛扶著莫妮卡的手，只靠自己站起來。
奧斯汀守在一旁，神色有些懨懨的。他自己背過了身，雙目自一旁的彩窗遠眺出去，給莫妮卡和阿弗列德留出說話的空間。
阿弗列德雖為男性，卻依舊比莫妮卡矮上一個頭。
他昂著腦袋仔細去看莫妮卡的五官，收進去的眼淚頓時又冒了出來：“像啊，主人您與您的母親真的像啊！”
若不是奧斯汀告訴他，逝去的芙羅拉·伊芙琳娜還有一個已經快要成年的女兒，阿弗列德這輩子怕是都要活在痛苦的仇恨之中，為覆滅的伊芙琳娜家族守著被世人忘記的榮耀。
此時他知道了伊芙琳娜其實還是有後人的，阿弗列德怎能不激動？
他的目光一步不移地盯著莫妮卡，口中低聲道：“您的母親是被貝納爾王國的一些所謂貴族害死的，那時候您還小，大約是記不起發生了什麽了，我這便講給您聽。”
莫妮卡側耳傾聽著阿弗列德的講述，逐漸睜大了眼睛。
大約十二年前，科裏蒂斯政權交替，各家族都想在新王上任之時趁機分上一杯羹，因此科裏蒂斯開始陷入一段長期的利益紛亂。
而彼時的貝納爾王國與科裏蒂斯實力大致相當，但政權穩定，當時的國王企圖發展王國的版圖，於是將擴張的目光投向了與自己國土接壤的、國內正處於巨大混亂的科裏蒂斯身上。
貝納爾王國為一鼓作氣拿下羅薩城等科裏蒂斯的邊境土地，為保穩妥竟是直接派出了直屬喻國王的超凡者軍隊，在一夜之內血洗了科裏蒂斯的南部，成功將大量城市給侵占下來，而超凡的自然饋贈的力量也就暴露在了這些城市的普通民眾眼中。
人性的貪婪讓民眾們為了獲得與超凡者們同樣強大的力量而開始互相攻擊殺戮，他們以為只要殺死一開始的超凡者就能繼承他們的能力，於是人數眾多但力量偏弱的普通人們與數量極少卻極為強大的超凡者們分成了兩個陣營。
眼看巨大的戰爭就要打響，伊芙琳娜家族站了出來，甘願犧牲自己，也要重新換回世界的和平。
他們的力量一直都是最溫和堅定的，有著治愈人心的力量。
為了安撫即將失控的民眾情緒，一個又一個伊芙琳娜耗盡了體內的力量，倒在了貝納爾與科裏蒂斯交界的地方，芙羅拉·伊芙琳娜作為最後一個族人，也勇敢地站了出來。
可是似乎是上天偏偏不讓她如願，有一個忘恩負義的人在芙羅拉的食物中下了大量的催情藥物，讓她身體燒灼，生不如死。
那時的尤利烏斯子爵僅僅只是一個普通的貝納爾士兵而已，他因懼怕死亡而躲在了前線後方的一處小樹林裏，誰知竟被他遇上了身體不受控制的芙羅拉。
芙羅拉耗盡最後的力量，將她治愈的記憶法術向天空發去。
這法術如同一張巨大的網，將所有得知了這世界真相的普通人覆蓋了進去，使得他們遺忘了近幾個月發生的一切，而芙羅拉也隨之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她已經成為了在戰鬥之中軍功赫赫被國王封為子爵的尤利烏斯的夫人，腹中懷著一個小小的生命。
她用光且透支了身體裏所有的能量，從此便不再是自然女神的眷顧者。尤利烏斯為了維持他的這份偷來的軍功和子爵之位，將已經大大受損完全沒有抵抗之力的芙羅拉禁錮在身邊，強迫她不得離開子爵府一步。
芙羅拉也想過自盡，這樣就無需再忍受這般苦難的生活與屈辱，可她一想到自己肚子裏的這個孩子，便充滿了不舍。
這是伊芙琳娜最後的血脈，即使留著來自尤利烏斯的骯臟的血。
但是沒有關系，伊芙琳娜一向都是自然女神深愛的寵兒，待這個孩子出生後覺醒了超凡的力量，其經脈血液都會被洗滌凈化，那時就與尤利烏斯再無瓜葛了。
芙羅拉誕下一個金發粉眸的女嬰，她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而尤利烏斯子爵早已在外面巴結到了羅素家的大女兒，為了羅素家宏大的權勢而與已經有了兩個女兒的歐莎偷情。
直至這粉瞳的女嬰長到七歲，歐薩終於忍受不了這樣偷情的日子了，便利用自家的權勢輕而易舉的將虛弱的芙羅拉解決掉，而自己則理正言順地成為了尤利烏斯的第二位夫人。
至於金發粉瞳的少女，也就成了子爵家中低賤的侍女。
莫妮卡聽著聽著，漂亮的眼睛裏含滿了淚光。
她早知道母親是被這堆可惡的夫妻陷害的，卻不知道其中駭人的細枝末節。
眼前的阿弗列德講述著歷史，也早已淚流滿面。
前任主人在家族只剩她一個人時就叫阿弗列德不再做她的仆人，可阿弗列德的家族也是世代侍奉伊芙琳娜，哪能就這麽輕易地放下這份感情，他當時只是佯裝答應，背後仍在默默地為芙羅拉出力。
在芙羅拉被擄去貝納爾王國之後，困在科裏蒂斯的阿弗列德便沒有了消息的來源，他因此也不知道芙羅拉還有一個七歲的女兒。他知道這些事情，還是因為奧斯汀昨日的突然來訪。
但為什麽奧斯汀不親口將後來發生的這些事情親口告訴莫妮卡，阿弗列德也不知道。
莫妮卡嘴唇顫抖著，聲音也在發顫，但她說著說著，話語卻越發堅定：“阿弗列德，你知道哪有這些事情的證據嗎？”
矮小的男人楞了一下，隨即大力點頭：“有！科裏蒂斯王宮的機密藏書室中有記載這段歷史，而貝納爾王國那必定有更多。”
“勝利者總是喜歡詳細記載他們的戰績的。”說起這個，阿弗列德不知想到了什麽，冷冷地補充了一句。
“那國王看似高貴矜持、目中無人，但他其實知曉手下所有人的骯臟行徑，自然也包括尤利烏斯的一切。”阿弗列德說，“奧瓦總是喜歡牢牢地將把柄全部握在自己的手裏，這些證據一定在他非常私人的地方，一般人接觸不到。”
私人？莫妮卡揣度著這個詞語，忽而想到了什麽，霎時間露出一個淺淺的笑來。
她可是馬上要成為國王的妻子的人，若是連王後都接觸不到國王的私人之物，那天下怕也沒有人能了。
一個月，只需一個月，真相便能公之於眾。
“嗯。”莫妮卡將身子小小地轉了個角度，正好能看見面對著窗子不聽自己和阿弗列德講話的奧斯汀。
她小步走過去，扯扯他破損的制服袖子，剔透漂亮的粉色眼睛裏寫滿了疑惑：“奧斯汀，你是怎麽知道阿弗列德在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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