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日子（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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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日子（4）
“就是從打雜換成配菜而已，沒啥”，何笙看楊米安，羨慕道：“還是你好，天天挑水劈柴就成”。
“我的活兒可不簡單咧”，楊米安笑笑：“本來趙三兒也不是什麽好貨色，你別往心裏去”。
“嗯”。
“我嘗了核桃山楂酥，味道非常不錯”。
“那就好，不枉費我和楚月花費一下午的功夫”。
楊米安笑笑，看他切好黃瓜，又拿出幹木耳泡著。
趙三兒這個位置，還得負責翠食居上上下下的口食，大廚是不管他們的，只負責給客人做飯。
泡好銀耳，何笙捶捶腰，楊米安眼疾手快給他拉來一個凳子。
何笙也不客氣，道謝後扶腰坐下。
楊米安上下打量他：“我怎麽感覺你胖了些”。
“哈哈，是嘛”，何笙幹笑著掩了掩腹部的衣服：“可能翠食居的夥食太好了”。
說著，他遞給楊米安一把花生米：“楊大哥，聽說你也因為我受到牽連，在街上做不下去……”。
“誒誒”，楊米安打手阻止他，扔兩粒花生米入口：“過去的事就別老提了，聽得我難受”。
“哈哈，也是，大恩不言謝”。
“嗯，你忙吧我還得劈柴”，楊米安握著花生米離開後廚。
下午何笙給翠食居上下三十幾個人做一大鍋白菜炒魚腸、茶葉燜鵪鶉蛋和清炒脆筍。
魚腸是廚房殺魚剩下的，來回洗了幾遍，見水清澈了才入鍋，加入底料燉爛後別提多香。
茶葉鵪鶉蛋入色也很好，飽滿滑彈，最後一道清炒脆筍，炒水去苦後，豬油起鍋燒熱，撒入蒜苗和紅辣椒，很快就舀出來，青綠綠的，看著特別清爽養眼。
大家夥兒第一次吃何笙做的這些菜，口味新鮮，讚不絕口。
尹壽濤是同大家夥兒一起吃飯的，他咽下鵪鶉蛋，扒口米飯道：“寧笙，你的手藝看來大家夥兒都很滿意呀”。
何笙嘿嘿笑了笑：“喜歡就成，不過是圖個新鮮，明兒我再做別的菜”。
“嗯”，尹壽濤朝幫工們說：“樓裏的肉存貨不多了，最近打算要采買，等買回來，分十五斤先給大家夥兒開葷”。
大家異口同聲道：“謝謝尹掌櫃！”
晚上回到家，寧楚月和敦兒早早在竈臺上忙活。
“今兒咋兩個人？”何笙放了兩個香瓜在桌上，看著快要擠不下的竈臺。
寧楚月努嘴：“還不是某些臭小子嫌棄我做得難吃，有的吃就不錯了”。
何笙笑笑，洗手走過去把香瓜遞給寧楚月：“你們都讓開，我來，許久沒給你們做飯了”。
“耶！”何康激動得跳起來：“終於不用吃白菜亂燉了”。
“……”。
何笙腰疼得很，只能坐下來刮絲瓜。
他看寧楚月也在削香瓜，隨口問道：“咱們上回剩下的木錯山牛肉還剩多少？”
“怎麽突然問這個？”寧楚月瞅他一眼。
“沒什麽，好奇”。
“大概幾百來斤吧，都放在範宅還沒運過來”。
“哦，還剩挺多”。
寧楚月放下刮刀，塞一塊瓜肉到他嘴裏：“你到底想說什麽？”
果肉入口沁甜，何笙咽下去，屁股擡起來：“我有個想法，想把它們賣出去”。
寧楚月眉尾微吊，含笑拉他坐下，雙臂圈住他，低低道：“具體說說”。
那眼神，勾人著呢，好似要引誘何笙說出什麽混賬葷話。
何笙咽口水：“尹掌櫃要大量收購牛肉，我自己想了想，還沒跟他說，你說可不可行？”
“行呀，怎麽不行，我們阿笙太聰明了”，寧楚月回身繼續切瓜，滿滿一盤擺得整齊。
“你們尹掌櫃平日有什麽愛好？”
寧楚月朝何康招手，把瓜端給他：“叫敦兒一起吃”。
“嗯”，何康端著香瓜去找雞圈裏忙碌的敦兒。
寧楚月另切一個瓜，這回一分為二，並沒分成小塊，和何笙一人半個。
何笙往鍋裏倒水蓋上，回頭看著何康餵敦兒吃瓜的場面，甚是欣慰如此和諧，他想了想，不太確定道：“喝茶？”
畢竟平日觀察尹壽濤的機會不多。
“不就巧了麽”，寧楚月咬一口帶瓤的瓜，滿口清甜：“你還記得咱們千裏迢迢帶回來的雲清茶麽，送兩斤給尹掌櫃就好辦了”。
“賄賂尹掌櫃？他不會收吧”。
何笙心裏很沒底，還是讓別人知道，會怎麽想他。
寧楚月怎會不知他心中所想，又說：“你只管送，至於他收不收，你到時候就知道了，再說你送茶只是答謝他給你找個營生，懂得報恩的人，有什麽錯？”
一頓停下來，何笙也覺得特別言之有理，恨不得現在就去送茶葉了。
“那我包兩斤？”何笙開鍋往裏面下面條。
“嗯，晚上我給你弄好，明早直接提著去”。
何笙一聽不用自己操心，美滋滋飛快在寧楚月臉頰上嘬了一口，害羞地隨何康喊：“謝謝我們楚月哥哥。”
“咳…嗯！”寧楚月捂嘴咳嗽兩聲，誒，雖說成親也很長時間了，何笙不經意的小動作仍舊容易讓他被撩撥得心癢癢。
何笙悶笑兩聲，埋頭認真做飯。
晚飯是每人一大碗雞蛋面，面上潑了一層厚厚的油辣子，拌勻後爽口開胃。
“櫃子裏還有中午剩的烙餅，加的白糖，你很好吃”，寧楚月想起來，站起身準備去拿。
“別別，留著我明天早上帶樓裏吃”，何笙擺手叫他回來。
寧楚月頓了頓，撚酸道：“不會是又帶給你那個楊大哥吃吧？”
“……哪有，自己吃行了吧”。
“看來是準備給他吃，我說了才不給”。
何笙：“……”。
“我也要帶幾個”，何康把碗裏的雞蛋黃夾給敦兒：“明兒給小婉姐姐吃，她對我可好了”。
“孫小婉？”何笙聲音微頓。
“對呀，她在菜坊裏給我留好吃的，啥事都惦記我”。
何笙問：“她最近咋樣？”
“挺好的，就是時不時出去，我都幫她做活的”。
何笙欣慰點頭：“那就好”。
敦兒夾爛蛋黃：“別人給你賣了還幫人數錢，有誰能平白無故對人好的”。
“怎麽不能？”何康反問：“不許你這麽說…唔！”
寧楚月眼疾手快塞一把青菜到他嘴裏，真不懂人心。
“好了，快吃飯，你的小婉姐姐還不至於賣你這個傻小子” 。
“我就說哼！”，何康在敦兒的眼神掃射下，不情不願閉嘴吃面。
何笙卻不以為意：“小婉是個好姑娘，阿康你在那兒多搭把手，有時候張大娘會叫她搬東西，你勤快點兒”。
寧楚月筷子一擲：“阿康，的確得小心別有用心之人接近你，看似對你好，揣著一肚子壞水”。
何康：“？？？”
何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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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活兒可不簡單咧”，楊米安笑笑：“本來趙三兒也不是什麽好貨色，你別往心裏去”。
“嗯”。
“我嘗了核桃山楂酥，味道非常不錯”。
“那就好，不枉費我和楚月花費一下午的功夫”。
楊米安笑笑，看他切好黃瓜，又拿出幹木耳泡著。
趙三兒這個位置，還得負責翠食居上上下下的口食，大廚是不管他們的，只負責給客人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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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笙也不客氣，道謝後扶腰坐下。
楊米安上下打量他：“我怎麽感覺你胖了些”。
“哈哈，是嘛”，何笙幹笑著掩了掩腹部的衣服：“可能翠食居的夥食太好了”。
說著，他遞給楊米安一把花生米：“楊大哥，聽說你也因為我受到牽連，在街上做不下去……”。
“誒誒”，楊米安打手阻止他，扔兩粒花生米入口：“過去的事就別老提了，聽得我難受”。
“哈哈，也是，大恩不言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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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何笙給翠食居上下三十幾個人做一大鍋白菜炒魚腸、茶葉燜鵪鶉蛋和清炒脆筍。
魚腸是廚房殺魚剩下的，來回洗了幾遍，見水清澈了才入鍋，加入底料燉爛後別提多香。
茶葉鵪鶉蛋入色也很好，飽滿滑彈，最後一道清炒脆筍，炒水去苦後，豬油起鍋燒熱，撒入蒜苗和紅辣椒，很快就舀出來，青綠綠的，看著特別清爽養眼。
大家夥兒第一次吃何笙做的這些菜，口味新鮮，讚不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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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笙嘿嘿笑了笑：“喜歡就成，不過是圖個新鮮，明兒我再做別的菜”。
“嗯”，尹壽濤朝幫工們說：“樓裏的肉存貨不多了，最近打算要采買，等買回來，分十五斤先給大家夥兒開葷”。
大家異口同聲道：“謝謝尹掌櫃！”
晚上回到家，寧楚月和敦兒早早在竈臺上忙活。
“今兒咋兩個人？”何笙放了兩個香瓜在桌上，看著快要擠不下的竈臺。
寧楚月努嘴：“還不是某些臭小子嫌棄我做得難吃，有的吃就不錯了”。
何笙笑笑，洗手走過去把香瓜遞給寧楚月：“你們都讓開，我來，許久沒給你們做飯了”。
“耶！”何康激動得跳起來：“終於不用吃白菜亂燉了”。
“……”。
何笙腰疼得很，只能坐下來刮絲瓜。
他看寧楚月也在削香瓜，隨口問道：“咱們上回剩下的木錯山牛肉還剩多少？”
“怎麽突然問這個？”寧楚月瞅他一眼。
“沒什麽，好奇”。
“大概幾百來斤吧，都放在範宅還沒運過來”。
“哦，還剩挺多”。
寧楚月放下刮刀，塞一塊瓜肉到他嘴裏：“你到底想說什麽？”
果肉入口沁甜，何笙咽下去，屁股擡起來：“我有個想法，想把它們賣出去”。
寧楚月眉尾微吊，含笑拉他坐下，雙臂圈住他，低低道：“具體說說”。
那眼神，勾人著呢，好似要引誘何笙說出什麽混賬葷話。
何笙咽口水：“尹掌櫃要大量收購牛肉，我自己想了想，還沒跟他說，你說可不可行？”
“行呀，怎麽不行，我們阿笙太聰明了”，寧楚月回身繼續切瓜，滿滿一盤擺得整齊。
“你們尹掌櫃平日有什麽愛好？”
寧楚月朝何康招手，把瓜端給他：“叫敦兒一起吃”。
“嗯”，何康端著香瓜去找雞圈裏忙碌的敦兒。
寧楚月另切一個瓜，這回一分為二，並沒分成小塊，和何笙一人半個。
何笙往鍋裏倒水蓋上，回頭看著何康餵敦兒吃瓜的場面，甚是欣慰如此和諧，他想了想，不太確定道：“喝茶？”
畢竟平日觀察尹壽濤的機會不多。
“不就巧了麽”，寧楚月咬一口帶瓤的瓜，滿口清甜：“你還記得咱們千裏迢迢帶回來的雲清茶麽，送兩斤給尹掌櫃就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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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停下來，何笙也覺得特別言之有理，恨不得現在就去送茶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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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晚上我給你弄好，明早直接提著去”。
何笙一聽不用自己操心，美滋滋飛快在寧楚月臉頰上嘬了一口，害羞地隨何康喊：“謝謝我們楚月哥哥。”
“咳…嗯！”寧楚月捂嘴咳嗽兩聲，誒，雖說成親也很長時間了，何笙不經意的小動作仍舊容易讓他被撩撥得心癢癢。
何笙悶笑兩聲，埋頭認真做飯。
晚飯是每人一大碗雞蛋面，面上潑了一層厚厚的油辣子，拌勻後爽口開胃。
“櫃子裏還有中午剩的烙餅，加的白糖，你很好吃”，寧楚月想起來，站起身準備去拿。
“別別，留著我明天早上帶樓裏吃”，何笙擺手叫他回來。
寧楚月頓了頓，撚酸道：“不會是又帶給你那個楊大哥吃吧？”
“……哪有，自己吃行了吧”。
“看來是準備給他吃，我說了才不給”。
何笙：“……”。
“我也要帶幾個”，何康把碗裏的雞蛋黃夾給敦兒：“明兒給小婉姐姐吃，她對我可好了”。
“孫小婉？”何笙聲音微頓。
“對呀，她在菜坊裏給我留好吃的，啥事都惦記我”。
何笙問：“她最近咋樣？”
“挺好的，就是時不時出去，我都幫她做活的”。
何笙欣慰點頭：“那就好”。
敦兒夾爛蛋黃：“別人給你賣了還幫人數錢，有誰能平白無故對人好的”。
“怎麽不能？”何康反問：“不許你這麽說…唔！”
寧楚月眼疾手快塞一把青菜到他嘴裏，真不懂人心。
“好了，快吃飯，你的小婉姐姐還不至於賣你這個傻小子” 。
“我就說哼！”，何康在敦兒的眼神掃射下，不情不願閉嘴吃面。
何笙卻不以為意：“小婉是個好姑娘，阿康你在那兒多搭把手，有時候張大娘會叫她搬東西，你勤快點兒”。
寧楚月筷子一擲：“阿康，的確得小心別有用心之人接近你，看似對你好，揣著一肚子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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