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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女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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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女幫

一夜無聲。

“睡的可真舒服啊”。

林子在帳篷外打哈欠。

“你昨夜睡得挺好”,何白榮酸道。

“嘿嘿,我在家,在床上,都不如昨夜在帳篷裏睡得香”,林子走向火堆旁的何白榮,拍拍他胳膊:“真不好意思,本想半夜起來換你,一下子睡忘記了”。

何笙一屁股坐起來,掀開毯子,昨天聽到何白榮的動靜後,想過會兒再出去看看,沒想到過會兒就過了一夜。

他看看旁邊,也不知寧楚月進來睡沒有,反正他毫無察覺的。

何白榮將最後一點火星撲滅,拍手站起:“沒事,你睡得好就行”。

“那怎麽好意思”,林子擠擠何白榮,暧昧道:“今天進懷陵,我請你,咱們哥倆找個地方好好爽爽”。

“……”。

何笙出帳:“……”。

寧楚月去河邊洗臉回來,經過一夜,也不知是不是陳熙雲開的藥十分對癥 ,精神大好。

何笙走到寧楚月跟前,攤開手心藥丸:“先喝藥吧”。

寧楚月生咽下藥丸,一把拉開帳篷出去,沖著林子道:“你怎麽玩我都不管,但昨晚交代你的事要辦砸了,就給我滾回胡州去”。

“記得記得”,林子拍拍胸脯保證完,繼續拉著何白榮咬耳朵。

“我喜歡那種腰細屁股大的,你呢?”

何笙聽得燒耳朵,怎麽以前沒發現,林子這麽好色。

何白榮白他一眼,冷不丁道:“我喜歡你這樣的”。

林子一整個懵住:“!!!”

“好了”,寧楚月打斷玩笑的二人:“咱們早點出發,進城還能趕到一頓午飯”。

“哎呀”,林子痛心疾首:“東家怎麽就知道吃吃吃”。

“噓”。

何白榮忽然吱聲,剛走兩步,他步子微頓,擰眉看向四周樹林。

“怎麽了?”寧楚月快步靠近何白榮,面上裝作漫不經心。

“有人”。

何白榮握緊袖口的匕首:“此地不宜久留,咱們趕快上車”。

說完,他繼續俯身佯裝收拾東西。

“我早上有只襪子沒找到,再找找”,林子擰眉,也走向寧楚月與何白榮。

寧楚月高聲朝對面的何笙喊:“把東西收拾一下,我先來煮個粥,喝了再走”。

他一邊彎腰去點火折子,似要把火堆重新點燃。

何白榮斜眼註意到周圍的黑影越來越近,扔掉水瓢扯林子往外走,一邊喊:“我想起來了,車上還有點吃的,咱們去看看”。

見此變化,寧楚月立馬也轉身去抓何笙。

何笙正想鉆到帳篷裏疊被子,懵逼地站起來,稀裏糊塗往馬車處跑起來。

“帳篷呢?”他邊跑邊回頭看兩個帳篷。

“不要了”,寧楚月回道。

都不要了,連馬車也不要了?

下一秒,不知從兩邊樹林裏竄出來多少個蒙面黑衣人,各個手舉長刀。

寧楚月和何白榮看得夠嗆,何笙與林子已經死死躲在他們背後,二人莫名生出一種使命感。

黑衣人手上寒光匕現,兇狠狠道:“留下所有東西,人可以滾,如果不配合的話,人和東西就都留下”。

寧楚月當下做出決斷:“各位好漢莫要傷人,錢財乃身外之物,都在馬車上,你們取走就是”。

“哼哼”,為首的黑衣人命兩人前去搜車,一絲一毫都不放過道:“脫衣服,我們要搜身”。

寧楚月眼鋒掃過去,語氣強硬幾分:“錢各位拿走,何必如此欺人太甚”。

“哼哼”,黑衣首領咧嘴:“鹽女湖沿岸誰人不知是我們的地盤,你們借宿豈有不付房錢的道理”。

林子噴道:“普天之下,只有當今聖上是率土之主,你算什麽東西,還敢以鹽女湖主人自居?”

“那就讓你看看什麽叫鹽女幫管轄之事”。

黑衣人食指微動,四人又被死死圍住。

“就地把你們刮了埋掉,今天一個銅子也別想帶走!”

鹽女幫?

何白榮突然想起什麽,踏出一步道:“這位大哥,鹽女幫的大當家可是徐飛徐大當家?”

為首人皺眉道:“怎麽?你想攀什麽近乎?”

“非也,”何白榮從懷中掏出一塊符牌:“我們是胡州何家莊的人,借過貴寶地,多有得罪,曾經徐大當家還和我們莊主一起喝過酒”。

黑衣人盯著符牌沈默片刻,這波人他們昨晚就盯上了,現在給他來這出,實在是始料未及。

半晌,他高聲道:“一並帶回幫裏!”

“是!”

就這樣,四個人登上馬車,稀裏糊塗跟著一群黑衣人前往鹽女幫。

大約半個鐘頭,外面愈發人聲嘈雜,何笙掀開窗簾一角。

他們前方竟然是一道城門,城墻上碩大的“懷陵”二字格外醒目。

何笙激動小聲道:“咱們到懷陵了!”

聞言,眾人紛紛拉開窗簾,寧楚月感嘆道:“鹽女幫竟然在懷陵城內”。

“是呀 ,咱們真幸運”。

就這樣,四人順利進了懷陵。

“乖乖,”林子觀察馬車漸漸駛入的道路,兩邊街道愈發繁華,這是懷陵的中心地段。

“鹽女幫真霸氣,竟然在懷陵的中心地段建立門派”。

“對了,聽榮兄弟方才語氣,似乎識得鹽女幫的徐飛大當家?”寧楚月低聲問道。

何白榮笑笑:“這不就是寧東家從何家莊帶我出來的目的麽,為寧東家排憂解難,沿路主要有我們何家莊的朋友,自然也是寧東家此行的朋友”。

寧楚月頗為感慨:“不如你跟我說說你們的淵源,待會兒見了人我才好說話”。

何白榮點頭:“我雖沒接觸過徐飛,聽我們莊主說過,懷陵的鹽女幫以鹽女湖這一帶的水上運輸為主要營生,順帶收取保護費,生意做得很大。”

林子順溜拍馬屁:“榮兄弟還是知道挺多有用的消息,真是沒白帶你一場”。

一路同何白榮接觸,寧楚月發現,何進恩手底下的人都挺機靈,關鍵時候都能用上。

“寧東家過謙了”,何白榮頓了頓,繼續道:“何家莊與鹽女幫的結交源於五年前,我們莊主帶著少莊主外出販茶,坐船途徑鹽湖時,恰逢暴雨漲水,少莊主不慎落水,幸而遇到徐飛相救,莊主豪置千金酬謝,並結為異姓兄弟。”

“原是如此”,寧楚月展顏:“等會兒就好說了”。

何白榮拱手:“我一定竭盡所能,從中周旋,盡量不耽誤此次行程”。

“甚好”。

幾人說著話,很快馬車便停下來。

鹽女幫到了,在懷陵最熱鬧的長安街上,更驚喜的是,鹽女幫對面。

林子跳下來,指著對面兩層高閣道:“哈哈哈,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此樓名字甚好”。

三人回頭齊刷刷看去。

“————百香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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