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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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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規則

“禮”,何笙跟著默念三遍,把筆畫在心中臨摹,接著認道:“智、讓、傲、信、溫、良……×”。

“佞”。

“……佞”。

不錯不錯,何笙暗自給自己鼓勁,已經念了這麽多了,才兩個不認識,繼續保持:“恭… ○”。

“???”

“…×@?”

下一個字他依舊認不到,跳過去繼續向後━━━最後一個還是認不到。

“儉、 貪、 濫”。寧楚月的聲音抑揚頓挫,吐詞清楚,解釋道:“儉樸、貪婪和泛濫”。

何笙認真記下:“謝謝東家”。

寧楚月:我是來教你打球的,不是認字。

對面的何桓仁朝他們招手高喊:“寧大哥,我們選好了,能開始了嘛?”

“就來!”

寧楚月大聲回完,同何笙往回走,趁著一點時間,給他簡要講解木射規則。

“紅色木樁寫的是世俗意義上好人,黑色相反,用手滾出球,球碰中紅色,多者獲勝,如果碰到黑色木樁,則敗”。

世俗意義上的好人……

“兩對數量一致怎麽辦?”

“按照剛剛你念字的的順序,比賽時牌子會混放,越靠前,越算高分,如果這都平局,繼續比至分出勝負”。

“都碰不到呢?”

何笙認真地問,他不擔心黑白木樁,更害怕自己連樁子都挨不到,那可太丟臉了。

寧楚月頓了一下,有些想笑,最終道:“落空比挨到黑樁強,不過游戲而已,別太較真兒,開心就行”。

“嗯!”

何笙聽著也來了興致,搓搓手躍躍欲試走向何桓仁。

四人聚攏,何桓仁提議分隊,上回他敗在寧楚月手裏,這次滿心要扳回一局,主動道:“寧大哥,你先選個隊友”。

何笙咽口水,有點緊張地四處亂看,目光找不到落點。

選自己,又怕給他拖後腿,不選……又有點失望。

“我和他吧”,寧楚月看著何笙。

何笙立即擡頭,略帶驚喜的目光撞進寧楚月眼裏。

寧楚月含笑,給他個鼓舞的手勢。

何桓仁看何笙兩眼,嘿嘿笑出聲,仿佛選了林子就勝券在握一樣。

他拍拍林子肩膀,與之並肩道:“寧大哥,這把我贏得就有點不光明了”。

林子也樂呵呵地看著何笙,仿佛自己比他強很值得開心似的。

何笙努嘴,心道寧楚月肯定不在乎,他那水平一打四都不在話下。

“既然知道不公平,你們放放水就是”。

何笙:“………”。

“哈哈哈,賽場上可不興放水”。

“東家,我贏了你回去別打我”。

寧楚月摸摸鼻頭,對何桓仁道:“待會兒少莊主比完賽,要後悔”。

“為啥?”何桓仁一臉迷惑。

寧楚月看看林子:“他看著厲害,除了一身蠻勁兒,毫無技巧可言”。

林子:“嗚嗚嗚,東家,賽場上沒有主仆之誼”。

寧楚月笑哼,朝何笙探出胳膊。

何笙肩頸一沈,寧楚月攀著他走到線外。

寧楚月低聲道:“贏了算我的功勞,輸了大家只會說你扯後腿,加油。”

“這人……真不要臉”。

比賽正式開始。

寧楚月和何桓仁走到木樁處,隨手換了幾個牌子,準備撿林子與何笙投過來的球。

對面,林子轉轉手中小球,對身側的何笙道:“兄弟,對不住啦”。

何笙眼皮抽抽,要投就投。

他抱緊自己精挑細選的球:“話別說太早”。

“喲!”林子挑眉,沒想到何笙會反駁自己:“我還以為你會求饒呢”。

說著,他一手將球抓住,猛力對中央滾了出去。

四雙眼齊溜溜盯著滾出去的球,一路斜側著擊中━━━“良”字。

“棒!”林子跳起來對空中揮拳,無比激動。

“該你了”。

他松動手腕,“哢哢”響著,扭頭催何笙出手。

就在他以為何笙要扭捏許久時,何笙出其不意側腰蹲身,將球利落滾出去。

球滾出一道非常筆直的線,直至擊中木樁,被彈了回去。

寧楚月扭頭看被擊中的紅色木樁。

是“溫”字。

他一笑,在雲峰長大的人,擊球簡直不要太簡單。

他們長在山間,爬山獵物,農忙捕鳥,沈住氣是必備的能力。

何笙按捺住像林子一樣跳起來的沖動,直接跑向對面寧楚月,才敢雀躍地歡呼。

“東家,我擊中了!”

“嗯,很棒”。

寧楚月撿起球,不由自主伸手與何笙擊了個掌。

二人擦肩而過,交換位置。

他和何桓仁站到線外,準備投球。

“寧大哥,你猜我要投哪個字?”何桓仁攥著球,扭頭看向寧楚月。

“每個紅字,都在少莊主掌握之中”。

何桓仁抿唇盯著對面,良久道:“我要投“仁”字,你呢?”

“我不挑,只要不是黑樁,都成”。

“小孩兒才信呢,誰不想贏”,何桓仁笑笑,彎腰將球丟出去,目不轉睛盯著球滾動的路徑:“這次咱們得改一下規則,擊中過的木樁再次擊中不算”。

寧楚月挑眉讚嘆,眼底終於有幾分認真:“好主意”。

直到何桓仁的球球擊中“恭”字,寧楚月才慢慢收回視線。

“可惜,還差一點”,他惋惜道,一邊彎腰扔球:“等這趟出門回來,少莊主若去城裏,咱們一起參加高園會,裏面可玩兒的項目更多,都是照搬皇城最時興的玩法,如何?”

球還在半路,寧楚月就這麽胸有成竹?

何桓仁不敢置信地扭頭看球,生怕恍眼錯過什麽,直到球擊中了“仁”字。

他微微掃興,隨即又鼓掌:“寧大哥,木射我就服你”。

寧楚月拍手恭維:“少莊主也是我見過完木射裏面,出類拔萃的人物”。

二人互相奉承著等對面何笙、林子撿球回來。

他們交錯進行第二輪也是最後一輪比賽。

這回林子和寧楚月一起,何笙與何桓仁一起,寧楚月先開球。

“東家,”林子站在自家主子面前,要跟他一決高下,壓力自然是有的。

“嗯?”寧楚月攥著球等他說完。

“待會兒咱們比完,還能玩蹴鞠嘛”,林子似乎已經對木射喪失了興趣,轉移到對面的蹴鞠場上。

寧楚月斜側著找到一個角度,擡頭看了眼天:“明日出發,回去還要檢查行禮,木射消個食差不多了”。

???

這也太隨意了,決定出發的時間。

好像只是看眼天,覺得天氣不錯,就可以了。

“好吧”,林子拉喪著嘴角點頭,看寧楚月斜著把球扔出去,直對“義”和“慢”字中間去。

“東家,沒對準”,林子小聲著急喊道。

寧楚月不慌不忙站直身體,雙手環臂。

何笙在對面看著球滾落過來,心都跟著提起來了。

小球擊中了————“仁”字。

何笙跳起來歡呼:“太棒了!”

可憐他還不知道新規則。

剛落聲,旁邊何桓仁的眼珠子跟著球放大了一圈,因為球緊接又被彈出!

直擊旁邊的“義 ”字!

這是怎麽做到的?

何桓仁不可置信的站到木樁面前,揉了揉眼睛,伸手比劃琢磨一番。

寧楚月利用了木樁前後位置差距,球第一次擊中“仁”,被反彈到“義”字。

“東家,不給人留活路啊”,林子哀嚎。

寧楚月拍拍手:“你的準頭也不錯,以後路上捕獵打牙祭就靠你了”。

林子:又開發一個新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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