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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真的不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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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真的不幫嗎

汽車行駛在大馬路上,張日山坐在後排位置,想著最近與梁灣相處的點點滴滴,還有新月飯店大門口前的那擁抱,一幕幕就像影院的一樣回放在他的腦海中。

張日山拿出手機看了看,微信沒一條,手機短信也沒一條,通話記錄更是查無通話記錄。

張日山怕是忘了他有看完短信就刪的習慣,他更怕是忘了分別時,他把梁灣給拉黑了,

坎肩透過車上鏡子看著坐在後坐一直低眉不語,時而皺眉,時而低落,時而悔恨,時而又看看手機的,這與沈穩的張會長著實有點行為怪異。

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不知道該不該說話,良久,坎肩小心翼翼地問:“會長…”

坎肩話還沒說話,張日山開口,

“先去躺醫院,”

醫院?我沒聽錯吧!不是要趕著去吳山居嗎?這是相反方向!坎肩小心翼翼地確認,在得到準確答覆後,掉頭開往醫院方向。

今天醫院裏的人不多,張日山透過門上的玻璃一間間辦公室查找,走到一間辦公室前停了下來。

從門上玻璃看到熟悉的身影正在和別人說話,張日山連敲門都沒有敲,直接推門而入,這不符合你張日山的作風啊。

聽到開門聲的女醫生回頭,看清女醫生模樣,張日山歉意道:“不好意思,”

沒看到梁灣的張日山,躊躇走在醫院,攔下經過的醫生,

“你好,請問一下梁醫生在嗎?”

“梁醫生休假了,說是去旅行散心了”

“好,謝謝!”轉身離開,高大的黑色毛昵身影漸漸消失在醫院。

第二天梁灣就來到了吳山居,並且在吳山居遇見了黎簇,還被人忽悠買了根紅繩,說是招桃花的,這個賣紅繩的人就是白蛇。

準備離開吳山居時,霍有雪出現了,梁灣以為霍有雪是來找她,情敵關系。

沒想到霍有雪是來找黎簇的,霍有雪想從黎簇口中得到吳邪的消息。

但黎簇不肯說,霍有雪就帶著手下將梁灣和黎簇都帶走。

電梯開門,賣紅繩的小哥白蛇出現了,並且還救了他們。小哥白蛇對付那些女人,叫黎簇和梁灣趕緊去吳山居。

正當霍家人想要大鬧吳山居的時候,張日山突然出現阻止了他們。霍如雪自知眼前寡不敵眾,悻悻而退。

面對梁灣那深情的眼睛,剛見面張日山居然拿出辣椒水直接噴了上去。

梁灣把被噴一臉辣椒水的臉清洗幹凈回來後,張日山坐在凳子上手機不離手,莫名其妙被噴辣椒水的梁灣真的是委屈。

還直接被漠視了,一點都沒有要向她解釋的意思。

在這裏再見到張日山,他並沒有很吃驚,這讓梁灣感覺很是失落。

吳邪奶奶看出梁灣的委屈,軟語安慰她,

“你也別太傷心了,一個男人罷了,天涯何處無芳草啊,”

“奶奶,我不知道您這話什麽意思啊,”

“奶奶年紀大了,可是我的眼睛可不瞎,我看,你和張副官有那麽點事,張家,這麽多代了,經歷了那麽多事,看慣了人情世故、是是非非,他不能輕易的流露感情啊!”

“那也不用,不用對我這樣啊,”梁灣越想越委屈,淚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他不是和你較勁他是跟他自己較勁。”

吳家奶奶的一番話,道出了張日山的無奈,讓人頗為感傷。

“哭什麽呢?”

“沒事,剛才辣,”

吳奶奶拍了拍梁灣安慰她。

在吳山居暫時住下的梁灣,第二天大早她在院中打掃衛生,白蛇一邊吐瓜子指揮著,

“哎,這邊臟啦,這邊,”

梁灣不想理白蛇,繼續掃地,

“那個,這邊這麽臟都沒看到,你眼大漏神的嗎?”

“我一邊掃,你一邊吐,我什麽時候掃幹凈啊,”梁灣停下手中動作,直視著白蛇。

“那你以為我們吳山居是給你白吃白住的是不是?”

“我又沒說我要白吃白住,多少錢你說,我付房租還不行嗎?”梁灣繼續掃地。

“我告訴你哦,我們吳山居的住宿費只能用掃地來還,就你住的這麽大一個院子你起碼要打掃一周,知不知道 ,”

“多久?”梁灣停下手中動作,確認道,

“一周啊,”聽到白蛇回答,梁灣把掃把扔了,在旁邊凳子坐了下來,

“愛誰掃誰掃”

“你跟你的救命恩人,就是這種態度的對不對,”

“少來賣乖,我跟這件事情本來就沒有什麽關系,被那個瘋婆子逼到這來,還莫名其妙的被噴防狼噴霧,我的委屈還不知道找誰說去呢!”梁灣越想越覺得委屈。

“我問你哦,你是不是認識張老板,”白蛇一臉八卦,

“不認識,”梁灣別過頭沒好氣的說。

“你們這些癡男怨女啊,真是讓人受不了,”白蛇看熱鬧,調侃梁灣和張日山的關系

“我覺得你做事還挺爺們的,挺講義氣的,我還挺敬重你的,說話怎麽陰陽怪氣的 ”

“那個,說實在的哦,你要是讓錦上珠的姐姐,知道你和張老板的關系,你覺得他們會饒得了你嗎?”

白蛇提醒梁灣霍家人知道他們關系後,不會輕易放過她。

梁灣聽著白蛇的話半信半疑地看向他,白蛇確定地頷首。

“那個,我去餵狗了,你找黎簇起來吃早飯,”白蛇站起身。

“不是,那小子呢?”

“他好像在睡覺吧!”白蛇隨手指了下後面屋子。

“他在睡覺,你讓我掃地?”

“你說你這麽一個大姐姐,你就照顧一下怎麽了,懶死了,”

白蛇說著,檢起地上的掃把放在梁灣手上。

“張副官怎麽會看上你這種人,”白蛇離開院子去餵狗。

“我,都欺負我,是吧,”氣的梁灣站了起來,拿著掃把往前院走去,邊喊著:“小屁孩,起來打掃衛生了,”

擡眼,張日山映入眼眸,梁灣當沒看見,張日山叫住了她,

“怎麽,不認識我了?”

“不認識,”梁灣傲嬌別過頭,委屈巴巴,張日山走向梁灣。

“你想認識的時候就認識,你想裝作不認識就不認識,我也可以,”

“不管之前認不認識,現在權當認識了。”

“那你幫我掃地,”張日山接過掃把。

“怎麽樣,眼睛還疼嗎?”張日山關心的問,語氣特別的溫柔。

“眼睛倒不疼,心疼,”仍舊對張日山平白無故噴她的舉動耿耿於懷、悶悶不樂。

“你不是醫生嗎?給自己開點藥啊,”

“其實我知道,也許你那麽做,有你的意義,但是好歹你先跟我說一聲啊,”想起白蛇剛剛說的話,梁灣心情好了些許,

“我沒法跟你說,我把你拉黑了,”第一次見把人拉黑還說的這麽理直氣壯,理所當然的,聽的梁灣無語。

“不喜歡就不喜歡嘛!分手就分手嘛!你以為我會纏著你啊,拉黑我幹嘛,一個大男人,就這點氣度。”

梁灣是個小花癡,但她可不是傻癡,對方喜不喜歡她心裏清楚的很,只不過有時候裝傻充楞不想真相那麽殘忍而已。

轉身離開。張日山為了讓梁灣幫忙,又故技重施,拉住了她,

“你想幹嘛?”梁灣有點沒好氣,她也是有她的驕傲的。

“幫我個忙,”

“不幫,”

“真的不幫嗎?”張日山靠近梁灣,貼在耳邊,輕聲細語地。

距離這麽近,誰架得住心上人貼這麽近,又這麽溫柔的說話,何況是她梁灣。

即使知道有時張日山在試探她,她也還是願意放低姿態去迎合他,果不其然又輕易上鉤了,答應了張日山。

張日山開始打掃院子,梁灣坐在院子裏看著正在掃地的張日山又花癡了。

餵狗回來的白蛇看到正在掃地的張日山,驚呆了,湊到梁灣跟前八卦道,

“還說你跟張老板沒有關系,他都幫你掃地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張副官掃地,”

“是吧,好帥,” 梁灣手捂著臉一臉花癡,壓根沒聽到白蛇的話,似答非答。

張日山為了秘密見黎簇,讓梁灣幫忙用□□假扮他待在樓外白。

梁灣沒有學過變聲,一說話就穿幫,吃飯時候來了個不速之客霍有雪。

梁灣生怕霍有雪發現她是假的,因為不能說話就寫了一個“愛”字。

讓霍有雪誤以為張日山是看上了誰才出手幫吳邪的,霍有雪主動向梁灣假扮的張日山示愛,挑逗…

梁灣假扮的張日山不小心襲胸了霍有雪,氣的霍有雪大罵張日山有種,留下自此之後跟張日山勢不兩立的話憤怒離去。

什麽古潼京!什麽九門!還有霍家那個女人!這都什麽鬼啊?

回到房間的梁灣想著自己是不是闖貨了,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換回自己衣服的梁灣

準備順勢逃跑,桌上放著的精致盒子吸引了她的註意力。

好奇心使然,梁灣走過去並打開了它,裏面裝著的是兩張病歷,一張是黎簇的病歷單,一張是十年前張起靈的病歷單。這不是她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的東西嗎?怎麽會在這?

“那是你的東西吧!”就在這時,張日山出現在屋子。看著梁灣手上拿著的病歷單說道,肯定的語氣。

“演我演的挺像嘛,辛苦了!”張日山要知道梁灣把他英明毀於一旦了就不會這麽說了。

“你什麽意思啊?我在幫你,你在調查我,”

“從你跟黎簇接觸開始,再到你認識我,甚至你追到吳山居這來,你就不能置身事外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我也不想聽懂,總之我不想摻合到你們這些什麽,什麽古潼京!什麽九門這些破事兒來,”

“那你為什麽要調查這個人,”

“因為,他們都是我醫院的病人啊,”

梁灣找了個理由,顯示張日山不相信她的說辭 。

“你認識這個人?”梁灣揚起張起靈病歷單,

“認識,”

“他現在在哪?”

“你要打聽他幹什麽?”

“我,不能說,”總不能說她要找張起靈問紋身的事,解她身世之謎吧!

“那我也不能告訴你,他在哪!”

“你這人怎麽那麽小心眼啊!”

“除非,你再幫我一個忙,”

“什麽忙?”

“你先看看,”張日山把手上的地圖給梁灣,結果滑落了,掉在了地上,張日山下意識的反應蹲下去要撿起來,想想又覺得這好像不是他應該幹的事情,也不是他作風,站起來緩解尷尬。

“這不就是一張古代的建築設計圖嗎?”

梁灣看著手上打開的地圖 ,打開另外一張上面寫著古潼京,她真的對這些古潼京沒興趣,放下手中地圖 ,

“我其實就是想知道那個張起靈現在在哪?我不想摻合到你們這些事裏來,”

“那我要跟你說,這個人也跟古潼京有關系呢?”

“你想要說什麽?”

“這除了是兩份一樣的設計圖之外,你還能發現什麽?”

“果然是這樣,這個四十年代的建築基本上是根據這張古代的建築圖制造的,這些設計圖並不是同一個時期繪制的。”

“不錯嘛,觀察的很細致,這些圖是1945年,一個天才班制作的,我要讓你做的,就是今天晚上把這些圖紙全部背下來。”

張日山為了梁灣能活著,也為了她的安全 ,逼著梁灣用一晚上時間把古潼京地圖背下記在腦子裏。

“背下來?你瘋了吧!我一個晚上怎麽可能把這些背下來。”

“背不背隨你,反正是你想知道那個人的下落,”張日山知道梁灣為了解開自己的身世,一定會去找張起靈。而這是他護她周全的方式,

“如果我都背下來,你就告訴我張起靈在哪!”

張會點了點頭,梁灣開始死記硬背記地圖,一個接哪兒,接過來一個長廊…

張日山在旁邊靜靜看著她,看她背了幾個小時,起身準備倒杯水給她。

怎麽可能記得住嘛!看著張日山離開的身影,梁灣靈機一動,腦子一閃,偷偷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會心一笑,

想要拍照作弊的梁灣被張日山給抓了個現行。

“不許偷拍,這些圖很重要的,除了裝在你的腦子裏外,絕不能帶出這個房間,”

張日山寵溺地點了點梁灣的頭。

梁灣開始很認真的背地圖,張日山在旁邊陪著她,背完一張再遞給她另外一張,背完的他給她整理好放一邊…

黎明的曙光慢慢揭去夜幕的輕紗,天漸漸地亮起來 ,背了一個晚上地圖的梁灣累的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張日山拿起他的外套輕輕地蓋在梁灣身上。

坐在旁邊沙發左手撐起下巴就那樣一動不動地看著熟睡的梁灣。

等梁灣醒過來時張日山把早餐也做好了,

梁灣起身蓋在身上的衣服掉了下去,梁灣看著蓋在身上的外套,心裏滿是甜蜜,張日山端著兩杯牛奶走了過來 ,

“昨天背的不錯,東西我已經收了,吃飯吧!” 牛奶放在桌子上,他坐了下來。

“沒想到你還會做飯啊。”梁灣看著桌上張日山準備的西式早餐驚喜不已。

“一個人生活久了,總要學點東西打發時間,”

“如果你願意,你可以不用一個人生活,”梁灣屁股往張日山腿邊挪了挪,盡量靠近張日山,含情脈脈委婉的暗示。

張日山卻置若罔聞,自顧自的說,

“我不願意兩個人生活,是不想看到那個人先我而去,”

突然的失落眼神和語氣,讓人心疼的張會長,張日山有著別人羨慕的長壽,可同樣這也給他帶來了無盡的孤寂與感傷。

不得不在漫長的歲月裏看著自己在意的人一個個先離他而去。這也讓他不敢任由這段感情的發展。

“我不會,我算過命,批過八字,我可能活了,” 梁灣是不知道張家人有多能活,天真的說道。

“你如果真想長命的話,就不要再找那個人了,”

“不行,那個人對我重要的,不是,不是因為我喜歡他,是因為有別的原因,”

機不離手的張日山,手機都忘在了桌上,拿起外套著急離開,梁灣見狀,拉住了他。

“你吃醋了?我都背下來了,你還沒告訴我那個人在哪?”

“還不行,你的任務還沒完成,”

“不是,我都背下來了,我背了一個晚上,我現在,我現在腦漿都要迸出來了 ,”

“你真的要找那個人的話,我就要確保你活著,並且能活著見到他,”沈穩的張日山情緒有點失控,

“你知道的越多,你就越危險,你離我越近,你就越危險,所以,聽話,吃完早餐回家,等把這件事做完,我會安排你們見面,”

張日山提醒著梁灣,張日山是希望他的這些話能讓梁灣意識到危險,可以理智的離自己遠一點,卻不曾想過梁灣會狠狠的直接從後面抱住了他,情緒失控含淚表白,

“非得逼我說喜歡你嗎?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啊?”

已然動情的張日山一幕幕回想著之前和梁灣相處點滴,

“我知道做你們這一行的,不能跟普通人在一起,我會努力的,我,我真的會努力的,我會變得很強大的,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面對張日山梁灣絕對是花癡的,但她同樣也是驕傲的,要不是她真的愛慘了張日山,她也不會開口。

張日山緩緩回過身,輕輕擁著梁灣,或許有一瞬間張日山是想答應梁灣的,慢慢靠過去想要親吻她,在最後時刻卻錯身避開,側臉貼在梁灣耳邊,

“我相信你,可如果真等到那麽一天,你就不會想要和我在一起了,”

他們之間沒有未來可言,張日山也不敢任由這段感情繼續發展。

而且在這種局勢又不明的情況下,他和梁灣關系越親密,梁灣的處境就越危險。

張日山還是用理智將心中的情感壓了下去。

“再見,”俯下身,拿起桌上的手機,張日山像是逃一樣的離開,

“張日山,你個王八蛋,”

並沒有走遠的張日山,梁灣哭泣聲裏的歇斯底,清晰地傳進他的耳朵,心痛不已 ,

他以為所有的一切都會在他的計劃中執行,可他從開始計劃,他就輸了,輸給了自己的心。

但他終究還是背負太多,只能將梁灣一次次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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