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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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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初遇

梁灣醒來時發現自己在墓地邊,走了很久才看到個院子,待她推開院門一看,只見整個小院內橫七豎八地堆滿了腐屍,還能

聞到一股股屍臭味。

並且全部屍首臉部朝下,更為奇怪的是所有死者的頭發盡數被人剃了去。

當時的梁灣害怕極了,她上輩子造了什麽孽啊!這倒黴事一件接一件,還沒從失戀中走出來,卻莫名其妙身在一處人煙稀少的荒涼山鎮。

她跑了很久很久,也搜尋了許久,才終於見到一名即將外出逃難的婦人,連番追問打聽之下。

得知現在是民國1903年,這裏是一座礦山,礦山附近經常有日本人出沒,而礦山在不久之前還發生過坍塌。

還有隨時可能從她面前飛過的子彈和炸彈,槍林彈雨,一次次與危險擦肩而過,總之她現在的處境很不安全,子彈隨時可能讓她暴斃而亡,就是在這樣的環境裏,她也在這生活一個多月了,她也就既來之則安之。

只是有時她會想,要是張日山發現她不見,他會不會難過?會不會擔憂?

他不是要把一切都留在古潼京嗎?她也算是兌現了自己的承諾,從他的生活裏消失了,再也不見了。

既然現在是民國時期,或許能遇見張日山年輕的時候,梁灣嗤笑一聲,暗暗嘲諷自己。

還是先想想怎麽在這戰亂中生存下去吧!為了在這個時代生存下去的梁灣,有時也會背上醫藥箱去山下會診,或者打打其他零工什麽的。

攢了一個多月小錢的梁灣決定搬到有人煙的地方去,在這荒涼的曠山,天天擔驚受怕的過著,沒被子彈打死,總有一天也會被嚇死。

梁灣小心翼翼的走在槍林彈雨的曠山,一顆子彈從她耳邊呼嘯而過,嚇得她趕緊往蘆葦裏藏。忍不住罵道,

“張日山,你個王八蛋,”

還在驚魂未定,冰冷的槍口直接抵在了梁灣的腦門上。

“你是誰,怎麽會知道我名字?”

梁灣擡眸看向拿槍對著她的人,是那張想念熟悉的臉,她可以執行他指令,把一切留在古潼京。

但在這曠山基本沒怎麽見過活人的梁灣,在看到心心念念之人的那刻,梁灣還是興奮又激動的,一顆淚不自覺地落了下來,張開雙臂欲要去感受那溫暖的懷抱。

“別動,”張副官對著梁灣腦門扣動扳機的手動了動。

“張日山,我梁灣,我是梁灣啊,”梁灣眼睛通紅,可憐巴巴,聲音中盡是委屈與害怕,那雙黑溜溜大眼還掛著顆淚珠。

這是真槍啊!只要她有一絲不軌的舉動,立刻能讓她暴斃而亡。

在這個開槍不犯法的時代,她相信,這個張副官真可能一槍斃了她。

突然,“啪”地一聲脆響,一個人影似是用盡了全力從礦洞中爬了出來,此人正是人稱張大佛爺的張啟山。

張啟山和齊鐵嘴以及張副官三人順著痕跡來到礦洞,齊鐵嘴四下翻查撥開了蜘蛛網。礦洞響起了異動,瞬間無數的發光生物從天而降,直奔齊鐵嘴而去。

眼疾手快的張啟山連忙去阻攔攻擊齊鐵嘴的不明發光生物。

危急之時,張啟山點燃了火把,救下了齊鐵嘴。但發光的生物越聚越多,張啟山命令張副官趕緊帶著齊鐵嘴離開礦洞。

剛出礦洞的張副官和齊鐵嘴便聽到了有人叫他名字,軍人警惕素養的張副官眼疾手快拿槍對準了可疑之人,那個人就是梁灣。

許久之後,張啟山盡數消滅完了這些不明物。筋疲力盡的張啟山無意中看見了被燒掉的蜘蛛網裸露出一塊青銅古玉。

在張啟山拿到古玉之時,才發現已經毫無力氣了,顯然已經中了未知之毒。張啟山使盡最後的力氣爬出了洞口。

“佛爺,”戴著黑框眼境一副算命先生打扮

的男子喊道,這個就是精通奇門八算活兒的齊鐵嘴。

“先將佛爺扶起來,”佛爺要緊,張副官想著面前這個女的對他們應該也沒危險,快速收回了槍,過去和齊鐵嘴將他們口中的佛爺攙扶了起來。

“他受傷了?我看看,”梁灣走過去,張副官再次從腰間掏出了槍,眼神淩厲如刀槍口狠狠地對準她,可面前的女人好像無所畏懼的模樣。

明明剛才還害怕的瑟瑟發抖,眼角的淚珠還清晰可見,看著她眼眶還有許泛紅,竟然莫名生出一絲心疼,零零碎碎砸在了自己心上,張副官搖了搖頭,第一次見的人,未免有些可笑。

“我是醫生,他中毒了,”梁灣看著眼前的人,是他,又不是他,一時說不上來的酸澀,大致檢查了下,胡言亂語,昏迷不醒,種種跡象表明像是中毒。

“那佛爺,要緊嗎?”張副官把槍收回腰間,滿臉擔心地詢問。

“嘟嘟嘟”周邊埋伏了殺手,一批持槍之人開始伏擊,

“小心,” 張副官突然大喊,在槍林彈雨裏生活了一個多月的梁灣,對這種場面也是見慣不驚了,迅速地趴在了地上。

“你放心吧,這有我,” 看著依然昏迷不醒的佛爺,梁灣給副官一個,你安心去解決吧!這裏有她不用擔心的眼神。

“照顧好佛爺,”張副官點點頭,跟隨在佛爺身邊多年的張副官,身手自然不差,伺機出手很快就擊殺了埋伏在此的殺手。

回到張家府邸,張副官看著梁灣那眉頭,不緊不松地皺了起來,實在讓人猜不透她當下的心情,到底在想些什麽?並且她這種皺眉頭的動作持持續續了好幾分鐘,像是在思考某個棘手的問題。眼看佛爺還一直昏迷不醒,痛苦的神情,張副官忍不住開口問道,

“梁醫生,你快救救佛爺吧!”

梁灣動作麻利的扯掉了張啟山的皮質黑色手套,把一旁的張副官和齊鐵嘴都驚到了。

只見張啟山的雙手長滿了類似頭發的生物,密密麻麻長進了張啟山皮膚和血管裏,這些頭發是一種嗜血的絲狀生物,外形像頭發,甚是恐怖。

“佛爺,還有救嗎?”齊鐵嘴一臉的焦急。

“放心!他沒事,”

“沒事怎麽還一直昏迷不醒?”看著被頭發侵蝕導致差點喪命的佛爺,副官滿臉的焦急與擔憂。

“只是中毒了,”

“………”

中毒了還能沒事啊?齊鐵嘴和張副官滿臉黑線。

“叫人準備鑷子,雄黃酒,火盆,手巾,”

吩咐張副官叫人準備工具,也不是說這些工具可以救佛爺,其實梁灣也沒有很大的把握,在古潼京聽張日山講過這個礦山,所以梁灣知道只有先將毛發這些東西取出來,佛爺才有好的可能,而這幾樣工具就是最合適的。

“把佛爺綁在椅子上,”

一切準備就緒,梁灣將鑷子在火裏燒了燒消了毒,再往水裏冷去。

“八爺,按住佛爺的手,” 用剛剛消過毒的鑷子劃開皮膚,從血肉裏剔除血管裏面的頭發絲。

鉆心刺骨的痛,張啟山直接被痛醒了,下意識的瘋狂掙紮,椅子也隨綁住張日山的掙紮而搖晃了起來。

“按住他,”梁灣急忙喊道,

張副官和齊八爺用盡吃奶的力死死的摁住張啟山,梁灣片刻不帶停留地繼續給張啟拔滲進血管裏的發絲。

張啟山依舊一直不停掙紮,臉上是撕心裂肺痛苦。

經過三人努力,終於拔出清理幹凈鉆進佛爺手中的團團毛發。

梁灣把拔出來的發絲放進了火盆裏燒掉。

梁灣放下手中鑷子,轉身將雄黃酒倒進裝著水的盆裏,水裏的水瞬間冒起滾燙白茫茫熱氣。

梁灣把水盆端到了過來,示意兩人把張啟山的兩只手放進冒著熱氣的水盆裏。

張副官和齊鐵嘴對視一眼,默契的把張啟山的兩只手放了進去 。

一股劇烈的疼痛油然而升,刺激著張啟山的神經。整個人就像是被萬根灼熱的利刀刺著,一股絞心的疼痛一波又一波。痛到全身冒汗。

“給他擦擦汗吧!”梁灣擦了擦手,再遞給張副官一塊手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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