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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愛的小馬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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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愛的小馬駒

從科頓尼克回來後,柴思前和項祎崢就各自忙碌起來,忙著捏黏土和搗鼓木頭,還要做走秀加藝術展的籌備工作和宣傳。

現在他們在學校上課,那上課完全就是在耽誤他們搞錢。

項祎崢也想過像某些創業成功的大佬那樣休學創業得了。

但——

上課其實很能學到東西的,課,他還是想上的。就是作業太煩人了。作業占用了他很大一部分精力。

他開始一個任課老師一個任課老師的找,商量能不能不做作業只上課的事情。

可結果呢,結果所有的任課老師都聚在了一起,把項祎崢圍起來談這件事。

這還成一件大事了還——

一番討論之後,牟笑代表所有老師發言。

“作業可以不交,期末成績不能掉。你不是做微縮家具嗎,那就把它當作業每個月交上來一個給我們看看。如果我們有特別要求,你就按我們的要求做。”

“行!”項祎崢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然後往後一年多的時間裏,他就陷入到了被甲方支配的恐懼裏。

“做一把太師椅。懂吧?我們國家的太師椅。要扶手下面擋板和靠背擋板有鏤空雕花,後背正中間有圓盤,圓盤裏面是迷你水墨山水畫。畫要真畫,不要用打印的糊弄人。”

項祎崢傻眼,“我不會水墨畫。”

“那是你的問題。”牟笑說:“你可以學。”

他說:“反正你一個月後要交上來。你做不到就乖乖回來做我們的作業。”

項祎崢咬牙切齒地走了。

他開著自己的小三輪出學校要回工作室,剛到學校門口就見學校門衛亭邊上站了一人。

他不認識這個人,但這個人長得挺像老年版柴思前。

然後他瞬間明白了點什麽。

他下車迎了上去。

“你來的正好。”今天值班的剛好是方恩,見項祎崢來就指了指旁邊的男人說:“來找你那緋聞男友的。說是思前他爸爸,結果沒有思前的聯系方式,你說可笑不可笑他。”

“思前的爸爸嗎?”項祎崢說:“我跟思前一起生活了十幾年,沒聽過他有爸爸。你說你是他爸爸,你有什麽證明嗎?”

柴燚笑說:“我們的長相不足以證明嗎?”

他看著項祎崢,說:“我聽過你,你是祎崢。方便聯系一下思前出來跟我見一面嗎?”

“不方便。”項祎崢說:“你趕快走。你說你是他爸爸,他小時候你需要你的時候你不見人,現在他都成年了,你還跑來找他做什麽?”

“別誤會。”柴燚說:“我之前並不知道我還有他這個兒子。我現在就想見見他,也——也想彌補一下他童年爸爸的缺失。”

項祎崢說:“他現在不需要了。而且他也不想見你。”

“你不能替他做決定。”柴燚盯著項祎崢的眼睛。

“嘖。”項祎崢不再搭理他,回頭去騎上小三輪就走了。

這把柴燚看傻了,他還以為對方還要跟他繼續對質,沒想到對方就這麽跑了。

方恩跟柴燚對視著,方恩指了指學校路對面,意思很明確。

你給我走。

柴燚氣得不行,沒想到有一天一個門衛都敢給他臉色看。

這坐落在亞倫學院區的慈善學校到底什麽來頭?

他來的時候就沒多想,聽周昭說柴思前上的是慈善學校的時候,他心裏就有底了。可又一聽地址,他就多了一絲疑惑。現在到學校門口實地一看,他更多的是懷疑。

他搞不清楚這個外觀看上去和普通大學一比都毫不遜色的慈善學校是搞什麽的。

因為不管是圈錢、洗錢,還是幹嘛,都不會把一個慈善學校搞得這麽不像個慈善學校。

尤其是這個慈善學校的位置不該一個一線大都市內的一個還算繁華的大區。

他暫時離開了學校門口,來了學校附近的一家飲品店裏坐,他要詳細查查這個康克青大學。

等等——

康克青?

怎麽感覺有點耳熟呢?

他在終端上一搜,打頭的就是米程新聞發布會的視頻。

他震驚了。

是去年一個女孩在貴族學校跳樓的那個事情!

難怪聽康克青那麽耳熟,新聞曝出來,他那時候還跟別人聊過這些事情。他們當時還閑聊那個暴雷的貴族學校到底是惹出了什麽事情才會被端。

他又詳細查了這個學校的背景。

然後他就皺起了眉頭。

正在他正在想事情的時候,他終端亮了起來。

他不情願地看了眼來電人,直接就把電話掛了。可剛掛斷那人就又打。

“你非要逼死我嗎?”他接起電話。

“哼。”電話那頭的人哼笑出聲,“你既然不願意協商,我們就等法院判吧。”

柴燚低頭沈思著。

絕對不能打官司,不然對方找律師查他財產的時候,他會被對方抓住更多把柄。

只能先把這邊的事情先放放,他得先回去穩住那個人妖。

.

柴思前收到項祎崢消息的時候,他正在鹽棉那個喜歡貓咪的朋友的貓舍裏擼貓。跟岳律陽、陶段亭和田一一起。他和岳律陽畫畫,兩個小孩逗貓。

看到項祎崢的消息後,他一個激動,大筆一揮,塗滿顏料的毛筆直接戳旁邊岳律陽臉蛋上。

“呼!”岳律陽瞪大了眼,然後斜斜地看著收回手在眼鏡終端的捕捉範圍內狂點的柴思前。

他微微瞇眼,已經受夠了當柴思前隨手抓來宣洩情緒的大娃娃。

他抓過手邊的顏料盤,上手就扣柴思前腦袋上了。

“哇啊啊啊啊啊!”柴思前直接抓狂,一把就將岳律陽拽到了跟前,“你想死!”

一邊正給貓咪梳毛的貓舍主人阮林華直接看傻。

“冷靜——”

田一正想說兩個哥哥鬧著玩呢,沒事,然後就聽阮林華又接了一句,“這樣會嚇到貓咪。”

柴思前冷靜下來了,去衛生間洗沾滿顏料的頭發。

岳律陽沒有著急去洗臉,而是拿過柴思前的終端眼鏡戴在了自己臉上,熟練地手動輸入了終端鎖的密碼。

他調出了柴思前剛剛在看的東西。

“哦。”

這麽回事。

然後這事之後,就沒有然後了。

那個男的就露了個頭,然後就消失了。

這讓柴思前百思不得其解,搞不明白這男的是跑來幹嘛的。

.

鹽棉在學院區的體育場租了足球場那塊兒地方辦時裝秀,結合著柴思前借他地方辦的藝術展弄了個藝術治愈主題的秀。

衣服主打一個明度高飽和度低,布料輕柔,給人一種舒適放松的既視感。

走秀臺在足球場一頭球門前面,柴思前他們的那些能叫工藝品或者藝術品的東西的,一部分就擺在走秀臺上的兩側,人看模特走秀的時候也能看見他們的小東西。剩下的一部分就擺走秀臺幾米遠的地方。東西上面都有署名和價格,到時候真有人買,他們就一口價賣了。

賣不出去也沒關系,反正他們又不是非要賣。主要就是蹭人家地方來展示一下他們的作品。

項祎崢負責現場調度,簡陽就叫來了自己宿舍的人來幫忙維持秩序。

鹽棉和那個很颯的Omega賈愛站在一起,看著布置的有沒有要調整的地方。

“大概,沒什麽問題了。”

所有人聚在一起又對明天的正式秀進行了一次彩排。

這個秀鹽棉準備了大半年了,後面朋友們又幫他各種宣傳了兩個月,他要盡可能的確保萬無一失。

“你這時間還是太緊了!換裝就給三十秒!你還說快的十五秒十秒內,這怎麽可能呢!”柴思前由著三四個人同時七手八腳給他換裝,最後一件衣服剛一搭上,他就立刻往外走。

這才是彩排他心跳都這麽快了,真到明天正式走,他覺得他不能確保自己不掉鏈子。

更要命的是當模特還要求情緒穩定,要拿出泰山崩於前,我自巍然不動的勁頭。

這他怎麽能做得到?

他能做到他就不是顯眼包了。

“我們都是業餘的,你可以笑。”鹽棉這樣對柴思前說。

“那會不會顯得我們太不專業了?”柴思前說。

鹽棉笑說:“沒必要和那些大牌一樣。你笑一笑很好看。只要走姿端正就好。可以隨性一點。林華還準備抱著貓咪走呢。”

他們在這邊排演走秀,另一邊布置完展品的俞渝找到了項祎崢。

俞渝問:“我們都擺好了,東西都在這兒,我們晚上要留人在這兒守著嗎?”

“擺好了啊。那你們去後臺那拿防雨布把東西都罩上。”項祎崢說:“你們不用留人,我留在這兒看著。”

“就你自己?”俞渝問。

“不是。”項祎崢說:“我們三個。我,簡陽,段霆。段霆就是綿綿身邊那個紮著一個小揪揪的男生。我們在這搭帳篷看著這些東西。”

俞渝點頭,然後想起什麽就問:“誒,我說,你們班班長呢?一說搞展覽他最積極,一幹活他就不見人了?他人呢!”

“我在這兒。”項祎崢他們班小透明班長就直楞楞站在俞渝側後方,他一出聲可把俞渝嚇一跳。

項祎崢張了張嘴,笑著說:“不好意思,我們班長隨身帶著隱身buff。”

彩排結束,該收拾的也收拾了,鹽棉把這大片家當都托付給了項祎崢他們三個人後,大家就都回去了。

三個Alpha男生坐在帳篷前面,望了望大都市裏沒幾顆星星的天空,開始聊起閑天。

“這麽強!”段霆甩了甩頭上的小揪揪,激動地說:“那你再參加兩場,成績能到兩小時十分就能參加奧運了!”

“那當然!”簡陽得意地說:“別的特長沒有,就是能跑!”

他說:“明年的是趕不上了,我準備參加下一屆。沒有組織,就以我個人的名義申請參加。小十五他說可以,但就是麻煩一點。如果加入某個組織,那就是職業運動員,小十五不想讓我加。加入一個團體就要一起訓練,還要被監管,管得嚴,訓練強度自己不能調整,要聽別人的,他說那樣對身體不好。我就聽他的沒有加。”

段霆點頭,“我之前就想當職業馬術運動員,可我大腿根受不了。我的大腿根磨破皮我還能忍,但我的馬也受不了了。我舍不得我的馬受苦。日常陪它訓練玩一玩就行,職業就別了。傷了我也別傷了它。”

“你們——”項祎崢說:“你們兩個的話連在一起聽好奇怪啊。”

他看向簡陽,“陽陽,你聽起來像是小十五心愛的小馬駒。”

簡陽別開頭。

他內心不禁暗自悲涼,兩個發小,腦子沒一個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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