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教官跑了 他跑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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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教官跑了他跑了呀
為期一個月的軍訓進入尾聲。
教官安排副官和幾個學生給每個學生發了一個印著學校標志的小旗子，和一個裝滿東西的背包。還把終端還給了他們。
特困生們除了拿回了原本的老式手機和終端外，學校又給他們發了新的終端。
還有護照。
在來學校之前學校有打電話給他們讓他們辦護照來著，當時學校就說要出國交流。當時項祎崢和柴思前都沒當回事，但還是辦了。辦了來學校就被學校收走了。
沒想到這時候又還給他們了。
“最後這五天，我們不訓練了！我們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我建個群，大家都加一下！每個班級，都單獨建個群！班長建一下！管好自己班學生！檢查一下自己班裏人的證件！沒帶身份證的回去拿！沒有護照的單獨站一堆，給你們安排國內旅行！”
加了群之後，項祎崢打開包看了看，包裏是一套厚衣服，防曬霜，和一些吃的、水，還有紙巾。
他撐著包給柴思前看裏面東西。
柴思前搖著手裏小旗子勾頭看，眼疾手快，掏！
一板巧克力到手。
“啊啊啊啊啊啊！！！”
“那個Alpha！鬼叫什麽！踩你尾巴了嗎！”
項祎崢瞥了眼教官，閉嘴。
柴思前當著項祎崢的面把巧克力撕開，給旁邊的岳律陽分了兩排，自己又掰了兩排，還剩兩排還給了項祎崢。
這很公平！
這不公平！
“都準備好了吧！出發！”
近一個月時間裏，這是他們第一次出校門，一說是出去玩，每個人都開心興奮的不得了。
大家坐上雙層大巴，幾輛大巴單獨去了另一個方向，剩下的一串大巴長龍一樣駛向了機場，大家又坐上了飛機。
絕大多數學生這是第一次坐飛機。
項祎崢和柴思前擠在靠窗的位置往外看。
第一次看到雲層的厚重。
第一次看到雲層之上的天空。
看到飛鳥在他們窗外不遠處乘著機翼的氣流飛翔。
柴思前扭頭看人想說兩句話，但見項祎崢眼睛亮晶晶像個得到玩具的小孩子，就笑著閉嘴了。
舉著終端對著項祎崢側臉拍了一張。
下頜骨很漂亮。
短而密的睫毛也很漂亮。
要把這人的蠢樣子拍下來以後好嘲笑他。
在每個學生對這次旅行都滿懷憧憬的時候，他們被扔在了一片大沙漠裏。
教官和副官們坐上一個輪子半人高的越野車，告訴他們在終點等他們，就丟下他們跑了——
跑了！
媽的！
沙漠求生啊！
霎時間，隊伍裏已經有人開始亂了。
“大家不要慌！”
“對！不要慌！我們的終端裏面有路線圖！不會迷路的！”
“按照路線走，我們一天半就能到了！”
“每班的班長帶好自己的學生，不要走散了！拿好手裏的旗！每兩個小時點一次數！”
項祎崢和各班班長站出來組織學生。
感謝這近一個月的軍訓，簡單指揮過後，大家很快就變得有秩序了。
而且近一個月的體能訓練也是實實在在，在沙漠裏走了三個多小時，沒有一個人掉隊。
很多人還很有心情看風景，圍觀沙漠蜥蜴，更有手欠的去摸仙人掌。
“看！有烏龜啊！沙漠裏有烏龜啊！”
大家停下來拍烏龜，順便坐下來休整。
柴思前拼命往自己臉上身上糊防曬。
“除了熱，感覺還可以呀。”
“高興早了。”項祎崢臉色有點不好看。
他看著柴思前，“我們包裏的東西夠吃三天，Omega食量小，有的能吃更久，水是三瓶，一瓶五百毫升。這水在平常時候就是一天的量，別說現在這麽熱。再加上我們在路上吃了喝了多少？我們到終點理論上要一天半，走到晚上睡一覺明天再走半天。但這麽多人，整體速度會被拖慢，加上走走停停，明天晚上能到就不錯了。但到今天晚上，我想很多人都沒水了。”
柴思前半張著嘴。
他說：“這教官總不能看學生死在這吧？”
“是不能。”岳律陽湊過來，指向遠處的天空，“那——你們看到沒？那是一個無人機。它一直跟著我們。教官應該根本沒在終點等著，他們一直跟著。因為無人機操控有距離限制，沙漠裏信號又不好。有什麽緊急情況，他們一定會出來。”
項祎崢抿了抿嘴，看著他們兩個。
“讓他們來救？是不是太沒面子了？”
他站起身，舉著手裏的旗高喊：
“各班班長！來我這裏集合！開會！”
“嘖嘖。”柴思前搖著頭暼著神情嚴肅身材挺拔的那人，“Alpha天生的領導力啊。”
經過簡短的商議，領導團拿出了一個計劃。
包裏三瓶水，到現在絕大多數人應該就喝了一瓶兩瓶，手裏指定還有一瓶水。如果有人一瓶水都沒了的，那這人多少有點毛病。飛機上免費飲料不喝非逮著包裏礦泉水喝。
他們告訴各班人明天還要趕路，讓同學們有一瓶水的，就別喝了，留到明天。有兩瓶水的，也要盡可能省著喝。
如果有同學三瓶水只擰開了一瓶，還有兩瓶完整的呢，可以資源放進緊急物資包。
自願的，可以放，也可以不放。
放的人他們會記下名字，回頭項祎崢和各班班長集資請客吃串串。
雖然學校夥食很好，但和串串還是不一樣的。
串串就是串串呀。
六百多人，最後征集了三十多瓶水。
岳律陽把自己包裏的果凍扔進物資包。
柴思前沈默著，把自己的防中暑口服液也扔進去了。
“你們這樣搞——我有點神經過敏……”
沙漠裏晝夜溫差很大，白天四五十度，夜裏近零度。
這時候包裏準備的衣服就用上了。
同學們高興興奮勁這時候也過去了，一個班級一個班級裹著衣服依靠在一起，避著風沙小口吃著東西，一個個都是無助弱小可憐巴拉的。
“嗯——”柴思前正吃著能量棒，一陣風刮過了，他吃了一嘴沙子，“呸——呸呸呸——”
項祎崢展開自己的衣服擋在柴思前面前。
“好了。快點吃吧。”
柴思前把頭貼在項祎崢的肚子上，埋頭吃能量棒。被沙子迷了眼，他眼圈有點紅。
白天還四五十度呢，晚上這麽冷。
風沙還這麽大。
六百多學生一堆一堆圍坐在一起，每個人都灰頭土臉，身上蓋了一層沙子。
沙漠的夜晚，星辰滿天，閃耀又明亮，和城市中的天空大有不同。
空氣中蔓延開低低的啜泣。
不知是誰哭了。
柴思前對著天空拍了一張。
“來，我們來張合影。”
柴思前、項祎崢、岳律陽三人拍了張合影。
“回去有信號了發給簡陽顯擺。”
項祎崢別過頭，覺得嘴裏不光有沙子，還有苦澀。
到了第二天，整頓隊伍，出發。
然後預料之中的情況發生了。
很多人都沒水了。
“再堅持半天我們就到了！堅持一下！”
“可終端上看我們才走了一半啊——”
很多人以為再走半天就到上午就把水全喝了，一聽到這話，隊伍裏就有人慌了。
人群亂糟糟的，很多人在嘗試給外面打電話。但大沙漠裏沒信號，他們打不出去，於是就更慌了。
看著發生騷亂的隊伍，項祎崢緊蹙著眉，他扯了扯脖子上一直戴著的信息素隔離項圈，猶豫著要不要用信息素壓一下這亂糟糟的人群。
他瞥了眼隊伍裏也是一臉不耐煩的柴思前，打消了這個念頭。
拿信息素壓人實在有違現代社會的公序良俗。
“安靜！安靜！各班班長讓你們班學生安靜！聽我說！”
他舉起兩個緊急物資包，“不要亂！我們還有很多水！誰要是脫水會給他水！這是教官對我們的最後一次考驗，大家不想證明給教官看看嗎！證明Omega的勇敢和毅力！他就在終點等我們！一定給我們準備了獎品！”這麽說感覺獎品還不夠具有誘惑力，比起獎品，仇恨更能燃燒鬥志，於是他又說：“這麽折騰人，他不會不給我們好處的，不給我們就打死他好不好！”
“大家跟我喊：‘勇往直前，打倒教官！’到終點找他算賬！他把我們扔在沙漠裏，找他算賬！”
“找他算賬！”
“找他算賬！”
“找他……”
“……”
同學們瞬間器宇軒昂，再度起行。
帶著對教官的咬牙切齒起行了。
“不要慌！不要怕！我們還有很多水！”
六百多人的隊伍以一個平緩的速度前進著，但神奇的是他們的前進速度比昨天剛到沙漠體力充沛的時候還要快。
因為同學們不再像昨天剛來時那樣新奇地看東看西。
滿目黃沙，灼熱的太陽，都時時刻刻折磨著年輕學子的身體和心靈。
他們已經膩了。
四十多度的氣溫，沙子表面六十度，打上去個生雞蛋都能熟。人行走在這樣的灼熱裏幾個小時就會脫水。
沙漠裏脫水可是會死的。
項祎崢扶著柴思前給人餵了預防中暑的口服液。
“我這身體素質真丟人——”柴思前扶著額頭低頭繼續走。
項祎崢拿著水湊到人跟前，“喝水吧？”
“不是就那一瓶了嗎？”柴思前說：“算了吧。反正快到了。別這樣，我們又不是真的被困在沙漠裏了。”
雖然這麽說，但他嘴唇已經幹裂到冒血了。舌頭一舔，一嘴鐵銹味。
又經過了兩個小時的艱難跋涉，項祎崢看了眼終端——
200米！
他擡頭眺望，遠遠就看見沙丘後面一個綠色角角在空中飄——
那大越野上的旗！
“同學們，沖啊！該死的教官就在那！”
同學們本來蔫了吧唧的，聽到這話瞬間精神振奮，朝綠旗狂奔過去。
各個都面目兇煞。
一個小時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片和諧，歡聲笑語。
兩人一騎騎駱駝上，駱駝掛的布袋裏有吃有喝的。長長的駱駝隊跟著大越野，帶他們去往旅游景區。
看名勝古跡、游鹽水湖、滑沙、吃烤駱駝、吃駱駝奶做的冰激淩、吃著冰激淩看火烈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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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了群之後，項祎崢打開包看了看，包裏是一套厚衣服，防曬霜，和一些吃的、水，還有紙巾。
他撐著包給柴思前看裏面東西。
柴思前搖著手裏小旗子勾頭看，眼疾手快，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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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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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思前當著項祎崢的面把巧克力撕開，給旁邊的岳律陽分了兩排，自己又掰了兩排，還剩兩排還給了項祎崢。
這很公平！
這不公平！
“都準備好了吧！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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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坐上雙層大巴，幾輛大巴單獨去了另一個方向，剩下的一串大巴長龍一樣駛向了機場，大家又坐上了飛機。
絕大多數學生這是第一次坐飛機。
項祎崢和柴思前擠在靠窗的位置往外看。
第一次看到雲層的厚重。
第一次看到雲層之上的天空。
看到飛鳥在他們窗外不遠處乘著機翼的氣流飛翔。
柴思前扭頭看人想說兩句話，但見項祎崢眼睛亮晶晶像個得到玩具的小孩子，就笑著閉嘴了。
舉著終端對著項祎崢側臉拍了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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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這人的蠢樣子拍下來以後好嘲笑他。
在每個學生對這次旅行都滿懷憧憬的時候，他們被扔在了一片大沙漠裏。
教官和副官們坐上一個輪子半人高的越野車，告訴他們在終點等他們，就丟下他們跑了——
跑了！
媽的！
沙漠求生啊！
霎時間，隊伍裏已經有人開始亂了。
“大家不要慌！”
“對！不要慌！我們的終端裏面有路線圖！不會迷路的！”
“按照路線走，我們一天半就能到了！”
“每班的班長帶好自己的學生，不要走散了！拿好手裏的旗！每兩個小時點一次數！”
項祎崢和各班班長站出來組織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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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近一個月的體能訓練也是實實在在，在沙漠裏走了三個多小時，沒有一個人掉隊。
很多人還很有心情看風景，圍觀沙漠蜥蜴，更有手欠的去摸仙人掌。
“看！有烏龜啊！沙漠裏有烏龜啊！”
大家停下來拍烏龜，順便坐下來休整。
柴思前拼命往自己臉上身上糊防曬。
“除了熱，感覺還可以呀。”
“高興早了。”項祎崢臉色有點不好看。
他看著柴思前，“我們包裏的東西夠吃三天，Omega食量小，有的能吃更久，水是三瓶，一瓶五百毫升。這水在平常時候就是一天的量，別說現在這麽熱。再加上我們在路上吃了喝了多少？我們到終點理論上要一天半，走到晚上睡一覺明天再走半天。但這麽多人，整體速度會被拖慢，加上走走停停，明天晚上能到就不錯了。但到今天晚上，我想很多人都沒水了。”
柴思前半張著嘴。
他說：“這教官總不能看學生死在這吧？”
“是不能。”岳律陽湊過來，指向遠處的天空，“那——你們看到沒？那是一個無人機。它一直跟著我們。教官應該根本沒在終點等著，他們一直跟著。因為無人機操控有距離限制，沙漠裏信號又不好。有什麽緊急情況，他們一定會出來。”
項祎崢抿了抿嘴，看著他們兩個。
“讓他們來救？是不是太沒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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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告訴各班人明天還要趕路，讓同學們有一瓶水的，就別喝了，留到明天。有兩瓶水的，也要盡可能省著喝。
如果有同學三瓶水只擰開了一瓶，還有兩瓶完整的呢，可以資源放進緊急物資包。
自願的，可以放，也可以不放。
放的人他們會記下名字，回頭項祎崢和各班班長集資請客吃串串。
雖然學校夥食很好，但和串串還是不一樣的。
串串就是串串呀。
六百多人，最後征集了三十多瓶水。
岳律陽把自己包裏的果凍扔進物資包。
柴思前沈默著，把自己的防中暑口服液也扔進去了。
“你們這樣搞——我有點神經過敏……”
沙漠裏晝夜溫差很大，白天四五十度，夜裏近零度。
這時候包裏準備的衣服就用上了。
同學們高興興奮勁這時候也過去了，一個班級一個班級裹著衣服依靠在一起，避著風沙小口吃著東西，一個個都是無助弱小可憐巴拉的。
“嗯——”柴思前正吃著能量棒，一陣風刮過了，他吃了一嘴沙子，“呸——呸呸呸——”
項祎崢展開自己的衣服擋在柴思前面前。
“好了。快點吃吧。”
柴思前把頭貼在項祎崢的肚子上，埋頭吃能量棒。被沙子迷了眼，他眼圈有點紅。
白天還四五十度呢，晚上這麽冷。
風沙還這麽大。
六百多學生一堆一堆圍坐在一起，每個人都灰頭土臉，身上蓋了一層沙子。
沙漠的夜晚，星辰滿天，閃耀又明亮，和城市中的天空大有不同。
空氣中蔓延開低低的啜泣。
不知是誰哭了。
柴思前對著天空拍了一張。
“來，我們來張合影。”
柴思前、項祎崢、岳律陽三人拍了張合影。
“回去有信號了發給簡陽顯擺。”
項祎崢別過頭，覺得嘴裏不光有沙子，還有苦澀。
到了第二天，整頓隊伍，出發。
然後預料之中的情況發生了。
很多人都沒水了。
“再堅持半天我們就到了！堅持一下！”
“可終端上看我們才走了一半啊——”
很多人以為再走半天就到上午就把水全喝了，一聽到這話，隊伍裏就有人慌了。
人群亂糟糟的，很多人在嘗試給外面打電話。但大沙漠裏沒信號，他們打不出去，於是就更慌了。
看著發生騷亂的隊伍，項祎崢緊蹙著眉，他扯了扯脖子上一直戴著的信息素隔離項圈，猶豫著要不要用信息素壓一下這亂糟糟的人群。
他瞥了眼隊伍裏也是一臉不耐煩的柴思前，打消了這個念頭。
拿信息素壓人實在有違現代社會的公序良俗。
“安靜！安靜！各班班長讓你們班學生安靜！聽我說！”
他舉起兩個緊急物資包，“不要亂！我們還有很多水！誰要是脫水會給他水！這是教官對我們的最後一次考驗，大家不想證明給教官看看嗎！證明Omega的勇敢和毅力！他就在終點等我們！一定給我們準備了獎品！”這麽說感覺獎品還不夠具有誘惑力，比起獎品，仇恨更能燃燒鬥志，於是他又說：“這麽折騰人，他不會不給我們好處的，不給我們就打死他好不好！”
“大家跟我喊：‘勇往直前，打倒教官！’到終點找他算賬！他把我們扔在沙漠裏，找他算賬！”
“找他算賬！”
“找他算賬！”
“找他……”
“……”
同學們瞬間器宇軒昂，再度起行。
帶著對教官的咬牙切齒起行了。
“不要慌！不要怕！我們還有很多水！”
六百多人的隊伍以一個平緩的速度前進著，但神奇的是他們的前進速度比昨天剛到沙漠體力充沛的時候還要快。
因為同學們不再像昨天剛來時那樣新奇地看東看西。
滿目黃沙，灼熱的太陽，都時時刻刻折磨著年輕學子的身體和心靈。
他們已經膩了。
四十多度的氣溫，沙子表面六十度，打上去個生雞蛋都能熟。人行走在這樣的灼熱裏幾個小時就會脫水。
沙漠裏脫水可是會死的。
項祎崢扶著柴思前給人餵了預防中暑的口服液。
“我這身體素質真丟人——”柴思前扶著額頭低頭繼續走。
項祎崢拿著水湊到人跟前，“喝水吧？”
“不是就那一瓶了嗎？”柴思前說：“算了吧。反正快到了。別這樣，我們又不是真的被困在沙漠裏了。”
雖然這麽說，但他嘴唇已經幹裂到冒血了。舌頭一舔，一嘴鐵銹味。
又經過了兩個小時的艱難跋涉，項祎崢看了眼終端——
200米！
他擡頭眺望，遠遠就看見沙丘後面一個綠色角角在空中飄——
那大越野上的旗！
“同學們，沖啊！該死的教官就在那！”
同學們本來蔫了吧唧的，聽到這話瞬間精神振奮，朝綠旗狂奔過去。
各個都面目兇煞。
一個小時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片和諧，歡聲笑語。
兩人一騎騎駱駝上，駱駝掛的布袋裏有吃有喝的。長長的駱駝隊跟著大越野，帶他們去往旅游景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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