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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抹陽光從窗臺照進來，悉數灑在臥房裏熟睡的人身上。
煙灰色的被子只蓋到肩部，漏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露在外面的肌膚，能清晰地看見上面青青紫紫的痕跡。床上的人睡得很沈，半張臉埋在枕頭裏，長睫微微卷曲，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房間的門被人推開，嚴且踩著棉質的拖鞋走進來，看著正熟睡的人，冰冷的神色上露出一點清淺的笑意來。
他走到床邊，俯下|身輕吻了下孔齋的耳朵，連聲音都刻意地放低，像是怕驚擾了孔齋的美夢：“孔齋哥哥……”
孔齋的睫毛顫了下，從疏淺的夢中醒過來，他翻了個身，擡手揉了揉眼睛，失去焦距的視線才慢慢回攏，凝聚在床邊的人身上。
一看到嚴且的臉，孔齋的腦海裏瞬間就憶起了昨晚上的事，頓時一雙烏黑的眼睛變得更加幽深，他冷冷地看著嚴且，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嚴嚴你昨晚好厲害啊，孔齋哥哥的腰都快被你弄散架了。”
嚴且本就臉皮薄，被他這樣一說，臉上頓時就染上一層緋色。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又看孔齋臉色並不像是很難看的樣子，一時有些拿不準他到底難不難受：“很痛嗎？要不我給你擦點藥？”
孔齋閉上眼睛自己感受了一陣，覺得腰其實也還好，剛剛也只是故意在逗嚴且，真要說起來哪裏不舒服，就是之前從來沒有被使用過的地方感覺有點怪怪的。
老實說，昨晚上他是爽到了，但是，在這之前他還堅定地以為自己是上面那個，沒想到一晚上的時間就顛覆了他的世界觀，這讓孔齋一時難以接受。
萬萬沒想到啊，他居然被嚴且給辦了？！而且嚴且的技術竟然出人意料的好，他是怎麽做到的？他偷偷研究過多少片子了？
昨夜兩人折騰到差不多淩晨四點，等到嚴且抱著他去清洗完，又換了一床被單後，才草草睡下。
今早上，嚴且先起來把被單給洗了，看到孔齋還在睡，也沒忍心把他叫起來，自己先出門去買了早點回來，這才準備把他叫起來吃早飯。
但是此刻嚴且見他閉著眼睛不太想理自己的樣子，想起昨晚上孔齋上完全一副沒準備的模樣被自己給睡了，一時嚴且也有些心裏沒底，想著孔齋是不是真的生氣了？
孔齋沒有生氣。
他只是閉眼回憶了一陣昨夜的情形，越想越覺得自己跟嚴且比起來，技術上說不定還沒有嚴且的好，昨夜如果是他在上面，嚴且可能會被他弄疼；而且他這人沒有嚴且細心，事後還記得要給自己做好清理，這要輪到他，說不定想不到這上面去。
但是——
理智上接受了自己成為下面那一個，情感上孔齋還是有點不能接受。於是他整個人就陷入了“被艹得爽就行了，還管什麽其他的”和“不行，他怎麽就突然成了被艹的那一個了”的糾結當中。
“孔齋哥哥……？？”嚴且又一次小心翼翼地叫他的名字。
孔齋猛地睜開眼，一雙幽黑的瞳仁裏醞釀起深沈的情緒，他說：“我們再做一次，我要在上面。”
嚴且：“……？？？”他萬萬沒想到孔齋要說得是這個，他甚至都做好了孔齋一時半會兒不會再理他的準備了。
“但是，你還沒吃早飯？”嚴且小心翼翼地順毛，白皙的臉上的紅色未退，“我們吃完再……”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孔齋打斷了：“不，就現在做。”
孔齋覺得，雖然昨夜爽了，但也許是因為兩人都是第一次的緣故，大腦不斷地加深著這種意識，使得他們兩個人都處在興奮的狀態，所以那種“爽”更有可能是來自大腦皮層方面的，而不是來自肉|體上面的。
再做一次，孔齋就能確定那種感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這一次若是讓他不舒服了，或許他們以後可以調換一下位置。
但這種想法不能跟嚴且細說，否則他要不開心了。
孔齋直起身來，被子從肩頭滑落，赤|裸的身體上，那些昨夜留下的痕跡清晰地暴露在嚴且眼前，讓他面紅耳赤，連眼眶都微微有些泛起紅來。
孔齋催促道：“快躺下來。”
嚴且怔楞著沒動，被孔齋一下子推倒在床上，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但只在一瞬間他就說服自己，孔齋若是想要，他也不是不能給。
想通了這一點，嚴且便放松了身體，但看孔齋三下五除二地脫掉他的衣服，長腿一跨坐在自己腿上時，這種視覺沖擊力還是有些不小。
昨夜縱然開著燈，但與現在相比，夜色似乎更適合做些隱秘的事，而如今，日上桿頭，兩人還在床上胡鬧，讓嚴且無端端生出幾分“白日宣淫”的罪惡感來。
孔齋沒管那些，低下頭去親嚴且，從嘴唇到脖子，再到凸起的喉結，直到喉結被他的牙齒輕輕咬住後又伸舌頭舔了舔，嚴且原本平緩的呼吸聲才驟然變得急促起來，連帶著下面也跟著起了反應。
孔齋這才直起身，去床頭拿東西倒了點在自己手裏，嚴且靜靜地看著他的動作，身子一寸寸僵硬，如同一個等待宣判的囚犯。
直到他看見孔齋將那東西往自己身後抹去，嚴且倏地睜大眼睛：“？？？”
孔齋的動作很快，昨夜被開發使用過的地方再一次被開發，那種不適感減少了很多。
他扶著嚴且的肩慢慢坐下去。
待全部進去，孔齋突然楞住了，不知道該怎麽進行下一步，他眼角泛起紅，忍不住拍了拍嚴且的肩：“你怎麽不動啊？”
嚴且依言動了。
孔齋爽到了，於是他徹底不糾結上下的問題了。
兩人胡鬧了半天，才終於起床。
洗漱完畢後，發現嚴且買回來的早點都已經涼了，看了看時間，兩人決定出去吃飯。
等到把肚子問題解決，差不多快到跟江上寒約定的時間了，兩人這才慢悠悠地朝“鐘意”走去。
寒風瑟瑟，北方已進入深秋，孔齋穿了一件加絨的打底衫，出門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伸手將外套的拉鏈全部拉起，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高領的外套遮住了前一天晚上留下的那些痕跡，孔齋縮了縮脖子，把手伸進嚴且的衣兜裏，和他的手握在一起。
兩人走進鐘意網咖，去前臺點了四杯茶水和一些小零食，叫人送去包廂後，才晃晃悠悠地朝樓上走去。
走到樓梯間的時候，孔齋想起了上次在這裏發生的一些事，忍不住轉過頭看嚴且，見他耳根微微有些泛紅，顯然也是想起來了，便笑道：“當時還騙我說不是來偷看我，你也學會撒謊了呀，小哥哥？”
嚴且抿起嘴巴不發一語。
孔齋看他那副模樣，猶不打算放過他，繼續調侃道：“不僅撒謊還亂吃飛醋，說我身邊燕瘦環肥，左擁右抱。”他開始翻起了舊賬。
嚴且仿佛黑歷史被人攤開在自己面前，一張臉漲的通紅，半晌才憋出一句話來：“你也說過我眼光高。”
“是啊，你眼光高，所以才只喜歡我嘛。”孔齋大言不慚，“齋哥我這麽人見人愛，卻獨獨落到了你的手裏，那不是因為你眼光獨到先發現了我這個寶貝嗎？”
嚴且表情呆滯：“你當時的話是這個意思？”
“是啊。”
嚴且後知後覺自己好像誤會了什麽：“所以你當時不是在罵我？”
孔齋疑惑地看他：“我為什麽要罵你？”話落他也想起了當時張新月他們說過的話，原來這句話他媽的有歧義啊？
孔齋哭笑不得，他笑著摸了摸嚴且的臉：“所以你當時被我氣哭了，是因為覺得我在罵你？”
嚴且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孔齋沒忍住笑出聲來了，笑過之後又有些感嘆：“我們要是早點說清楚，怎麽會浪費這麽多時間。”
嚴且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沒關系，還不算太遲。”
兩人相攜著走進301包廂，另外兩個人還沒有來，孔齋坐著無聊，提議嚴且跟他一起開黑，直播玩手游。
正好他這段時間的直播時長還沒達夠，現在可以消磨一下時間。
嚴且沒什麽意見，兩人打開手機進入游戲，孔齋也開始錄屏直播。
江上寒和魏星然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低著頭專心致志玩游戲的兩個人，一個安安靜靜，不發一語，一個嘴裏念叨著個不停：“我靠，他打我？！”
“好像又有一個人偷襲我？”
“嚴嚴，快來拉我一把，我要死啦！”
“好。”嚴且雖然打游戲的時候很安靜，但卻會或多或少地回應孔齋的話。
他應聲操縱著游戲畫面上的小人跑到孔齋所在的位置，然後兩個人一起被遠處的狙擊手開槍打死了。
畫面變成黑白，定格。
孔齋怒而退出游戲。
魏星然默默看了半天，發出了和直播間觀眾一樣的嘲笑：“孔齋，你打游戲這麽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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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灰色的被子只蓋到肩部，漏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露在外面的肌膚，能清晰地看見上面青青紫紫的痕跡。床上的人睡得很沈，半張臉埋在枕頭裏，長睫微微卷曲，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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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床邊，俯下|身輕吻了下孔齋的耳朵，連聲音都刻意地放低，像是怕驚擾了孔齋的美夢：“孔齋哥哥……”
孔齋的睫毛顫了下，從疏淺的夢中醒過來，他翻了個身，擡手揉了揉眼睛，失去焦距的視線才慢慢回攏，凝聚在床邊的人身上。
一看到嚴且的臉，孔齋的腦海裏瞬間就憶起了昨晚上的事，頓時一雙烏黑的眼睛變得更加幽深，他冷冷地看著嚴且，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嚴嚴你昨晚好厲害啊，孔齋哥哥的腰都快被你弄散架了。”
嚴且本就臉皮薄，被他這樣一說，臉上頓時就染上一層緋色。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又看孔齋臉色並不像是很難看的樣子，一時有些拿不準他到底難不難受：“很痛嗎？要不我給你擦點藥？”
孔齋閉上眼睛自己感受了一陣，覺得腰其實也還好，剛剛也只是故意在逗嚴且，真要說起來哪裏不舒服，就是之前從來沒有被使用過的地方感覺有點怪怪的。
老實說，昨晚上他是爽到了，但是，在這之前他還堅定地以為自己是上面那個，沒想到一晚上的時間就顛覆了他的世界觀，這讓孔齋一時難以接受。
萬萬沒想到啊，他居然被嚴且給辦了？！而且嚴且的技術竟然出人意料的好，他是怎麽做到的？他偷偷研究過多少片子了？
昨夜兩人折騰到差不多淩晨四點，等到嚴且抱著他去清洗完，又換了一床被單後，才草草睡下。
今早上，嚴且先起來把被單給洗了，看到孔齋還在睡，也沒忍心把他叫起來，自己先出門去買了早點回來，這才準備把他叫起來吃早飯。
但是此刻嚴且見他閉著眼睛不太想理自己的樣子，想起昨晚上孔齋上完全一副沒準備的模樣被自己給睡了，一時嚴且也有些心裏沒底，想著孔齋是不是真的生氣了？
孔齋沒有生氣。
他只是閉眼回憶了一陣昨夜的情形，越想越覺得自己跟嚴且比起來，技術上說不定還沒有嚴且的好，昨夜如果是他在上面，嚴且可能會被他弄疼；而且他這人沒有嚴且細心，事後還記得要給自己做好清理，這要輪到他，說不定想不到這上面去。
但是——
理智上接受了自己成為下面那一個，情感上孔齋還是有點不能接受。於是他整個人就陷入了“被艹得爽就行了，還管什麽其他的”和“不行，他怎麽就突然成了被艹的那一個了”的糾結當中。
“孔齋哥哥……？？”嚴且又一次小心翼翼地叫他的名字。
孔齋猛地睜開眼，一雙幽黑的瞳仁裏醞釀起深沈的情緒，他說：“我們再做一次，我要在上面。”
嚴且：“……？？？”他萬萬沒想到孔齋要說得是這個，他甚至都做好了孔齋一時半會兒不會再理他的準備了。
“但是，你還沒吃早飯？”嚴且小心翼翼地順毛，白皙的臉上的紅色未退，“我們吃完再……”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孔齋打斷了：“不，就現在做。”
孔齋覺得，雖然昨夜爽了，但也許是因為兩人都是第一次的緣故，大腦不斷地加深著這種意識，使得他們兩個人都處在興奮的狀態，所以那種“爽”更有可能是來自大腦皮層方面的，而不是來自肉|體上面的。
再做一次，孔齋就能確定那種感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這一次若是讓他不舒服了，或許他們以後可以調換一下位置。
但這種想法不能跟嚴且細說，否則他要不開心了。
孔齋直起身來，被子從肩頭滑落，赤|裸的身體上，那些昨夜留下的痕跡清晰地暴露在嚴且眼前，讓他面紅耳赤，連眼眶都微微有些泛起紅來。
孔齋催促道：“快躺下來。”
嚴且怔楞著沒動，被孔齋一下子推倒在床上，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但只在一瞬間他就說服自己，孔齋若是想要，他也不是不能給。
想通了這一點，嚴且便放松了身體，但看孔齋三下五除二地脫掉他的衣服，長腿一跨坐在自己腿上時，這種視覺沖擊力還是有些不小。
昨夜縱然開著燈，但與現在相比，夜色似乎更適合做些隱秘的事，而如今，日上桿頭，兩人還在床上胡鬧，讓嚴且無端端生出幾分“白日宣淫”的罪惡感來。
孔齋沒管那些，低下頭去親嚴且，從嘴唇到脖子，再到凸起的喉結，直到喉結被他的牙齒輕輕咬住後又伸舌頭舔了舔，嚴且原本平緩的呼吸聲才驟然變得急促起來，連帶著下面也跟著起了反應。
孔齋這才直起身，去床頭拿東西倒了點在自己手裏，嚴且靜靜地看著他的動作，身子一寸寸僵硬，如同一個等待宣判的囚犯。
直到他看見孔齋將那東西往自己身後抹去，嚴且倏地睜大眼睛：“？？？”
孔齋的動作很快，昨夜被開發使用過的地方再一次被開發，那種不適感減少了很多。
他扶著嚴且的肩慢慢坐下去。
待全部進去，孔齋突然楞住了，不知道該怎麽進行下一步，他眼角泛起紅，忍不住拍了拍嚴且的肩：“你怎麽不動啊？”
嚴且依言動了。
孔齋爽到了，於是他徹底不糾結上下的問題了。
兩人胡鬧了半天，才終於起床。
洗漱完畢後，發現嚴且買回來的早點都已經涼了，看了看時間，兩人決定出去吃飯。
等到把肚子問題解決，差不多快到跟江上寒約定的時間了，兩人這才慢悠悠地朝“鐘意”走去。
寒風瑟瑟，北方已進入深秋，孔齋穿了一件加絨的打底衫，出門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伸手將外套的拉鏈全部拉起，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高領的外套遮住了前一天晚上留下的那些痕跡，孔齋縮了縮脖子，把手伸進嚴且的衣兜裏，和他的手握在一起。
兩人走進鐘意網咖，去前臺點了四杯茶水和一些小零食，叫人送去包廂後，才晃晃悠悠地朝樓上走去。
走到樓梯間的時候，孔齋想起了上次在這裏發生的一些事，忍不住轉過頭看嚴且，見他耳根微微有些泛紅，顯然也是想起來了，便笑道：“當時還騙我說不是來偷看我，你也學會撒謊了呀，小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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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齋看他那副模樣，猶不打算放過他，繼續調侃道：“不僅撒謊還亂吃飛醋，說我身邊燕瘦環肥，左擁右抱。”他開始翻起了舊賬。
嚴且仿佛黑歷史被人攤開在自己面前，一張臉漲的通紅，半晌才憋出一句話來：“你也說過我眼光高。”
“是啊，你眼光高，所以才只喜歡我嘛。”孔齋大言不慚，“齋哥我這麽人見人愛，卻獨獨落到了你的手裏，那不是因為你眼光獨到先發現了我這個寶貝嗎？”
嚴且表情呆滯：“你當時的話是這個意思？”
“是啊。”
嚴且後知後覺自己好像誤會了什麽：“所以你當時不是在罵我？”
孔齋疑惑地看他：“我為什麽要罵你？”話落他也想起了當時張新月他們說過的話，原來這句話他媽的有歧義啊？
孔齋哭笑不得，他笑著摸了摸嚴且的臉：“所以你當時被我氣哭了，是因為覺得我在罵你？”
嚴且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孔齋沒忍住笑出聲來了，笑過之後又有些感嘆：“我們要是早點說清楚，怎麽會浪費這麽多時間。”
嚴且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沒關系，還不算太遲。”
兩人相攜著走進301包廂，另外兩個人還沒有來，孔齋坐著無聊，提議嚴且跟他一起開黑，直播玩手游。
正好他這段時間的直播時長還沒達夠，現在可以消磨一下時間。
嚴且沒什麽意見，兩人打開手機進入游戲，孔齋也開始錄屏直播。
江上寒和魏星然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低著頭專心致志玩游戲的兩個人，一個安安靜靜，不發一語，一個嘴裏念叨著個不停：“我靠，他打我？！”
“好像又有一個人偷襲我？”
“嚴嚴，快來拉我一把，我要死啦！”
“好。”嚴且雖然打游戲的時候很安靜，但卻會或多或少地回應孔齋的話。
他應聲操縱著游戲畫面上的小人跑到孔齋所在的位置，然後兩個人一起被遠處的狙擊手開槍打死了。
畫面變成黑白，定格。
孔齋怒而退出游戲。
魏星然默默看了半天，發出了和直播間觀眾一樣的嘲笑：“孔齋，你打游戲這麽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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