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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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今晚的《我們是藝術生》反響非常不錯，景奕的微博又漲粉了，店鋪的銷量也一路上升。景奕收到Julia的消息，說他們會在這兩天做一批“大白泥”和“大白水”，萃取植物精華，下期《藝術生》開始錄的時候可以送一些小樣給工作人員和同學們試用。
景奕同意了。
看完綜藝，他上微博和新來的粉絲互動了一下，發了點以前拍的幾只鵝的存活和小視頻。
忽然翻到最早的時候，莫君瀾——那時候還是鵝大或者叫鵝霸，大搖大擺的。視頻裏他給莫君瀾的盤子裏放了飯和肉，莫君瀾一副不樂意吃的樣子，景奕聽到自己說：“我的天，霸霸您可真是霸霸，這雞公煲二十五一份你還嫌棄上了？”
後來鵝大變人，通過溝通，景奕才意識到他只是想要個單獨的碗自己吃自己的。
沒變人的時候，在景奕眼中，他們只是鵝；變人之後，他們變得鮮活和……有了人格。景奕無法將他們再當成動物看待，即便他們自陳是外星人，用那樣親和的外表和景奕熟知的語言和他交流，也不會令景奕覺得恐怖。
這段時間，他的確和他們成了不錯的朋友。
至於更近一步的關系……更近一步的關系……
景奕從自己的脖子上扯出那條紅寶石項鏈。
後來鵝四和Daly好像攢足了能量，又炮制了幾條項鏈給Daly他們用，這第一條就一直在景奕這兒放著。
景奕從未自己用過它。
正如當初莫君瀾所說，他只把它當成普通的飾品戴著。
景奕在床上翻了個身，盯著項鏈發了會兒呆。
莫君瀾教過他怎麽進空間。
首先，握緊寶石。
景奕握緊了那顆如血滴般的紅寶石。
然後，想空間的樣子。
景奕閉上眼睛，回憶。
最後，默念，我要進去。
“我要進去。”景奕默念。
微風吹拂，景奕睜開了眼。
山脈，果林，湖泊，平原。
景奕深呼吸一口，在湖水邊坐了下來。
小時候，他常在老家的田野間亂竄，自然風光令他覺得自己渺小，令他內心平靜。
景奕躺下來，緩緩閉上了眼睛。
三個小時前，燕茂樓下。
其實當時景奕想說的是，人，與外星人是有著巨大的差距的。
莫君瀾現在一副人模人樣的，誰知道他本體到底是什麽樣子。說輕點是章魚怪哥斯拉，嚴重點萬一是異形，他還活不活啦？
他偏頭看不遠處的車水馬龍，燕茂很安靜，那個點該下班的都下班了。加班的則在加班，只偶爾有外賣小哥出入。
景奕說：“我要回去了。”
他慢慢後退，裝作如常地莫君瀾揮手說再見。
莫君瀾抿了抿唇，突然開口：“你就是想看我長什麽樣嘛。”
景奕不說話。
莫君瀾說：“我覺得應該不嚇人，你想看的話……我就變給你看。”
景奕沒忍住，笑了一下，“不用啦。”
還是不要破壞他對莫君瀾現在這個樣子的美好印象了。
他最後揮手，說：“我走了。我跟你們會一直是朋友的，地球大門常打開，歡迎你來玩，哈哈。”
景奕說到最後也覺得自己有點奇怪，好像他們要分別了一樣。
他閉了嘴，轉身就走。
莫君瀾忽然沈聲喊：“景奕！”
景奕回頭——
原本莫君瀾站的位置，空無一人，只剩下一團龐大而耀眼的橢圓球形光芒，靜靜懸浮著，無法分辨面孔，可景奕覺得它仿佛在註視著他。
對不起，但是景奕在那一瞬間，似乎想通了他們為何會誤入鵝蛋。
……莫君瀾的本體也太像一顆巨大的、閃閃發光的鵝蛋了。
“他笑我。”莫君瀾往嘴裏放了一顆紅果，洩憤似地嚼。
Daly抖抖身上的枝條和樹葉，齜牙咧嘴地說：“很好啦，沒有尖叫著跑走不好嗎？”
莫君瀾說：“他覺得我像鵝蛋。”
Julia也在吃紅果，她無所謂地說：“本來就像啊，不然我哥當初怎麽指錯了路。”
莫君瀾面色沈沈：“所以在他的視角裏，就是一顆鵝蛋在追求他。是你你心動嗎？”
Julia：“……”
Daly說：“可你剛剛不是說景奕哥說會考慮嗎？”
莫君瀾說：“偶像劇裏，女主只對男二、備胎和炮灰說考慮，如果是男主，就應該直接撲上去，然後就到接吻環節了。”
Daly：“……”
Julia換了個切入口：“那你沒聽到小景奕的心聲嗎？”
莫君瀾幽怨道：“聽到了，他在狂笑。”
Julia：“……”
Daly鼓勵他們的王子殿下：“殿下！你要有信心！鵝八能把白珍珠拿下，你也一定可以追到景奕哥的！”
莫君瀾若有所思：“原來那時候鵝八就看上白珍珠了？怪不得當時讓我想辦法把人……不是，鵝，留下。”
他又嘆：“可是，不一樣啊。”
Julia一邊吃一邊搭他的話：“哪裏不一樣？”
莫君瀾：“人和鵝怎麽一樣？”
Julia：“鵝八是鵝，白珍珠是天鵝，暗合了你和小景奕，小景奕是人，你是外星人，一樣一樣的。”
莫君瀾：“……”
“哎，那好像是，”Daly看到從果林裏噗噠噗噠邁著步子過來的鵝，“那不是鵝四嗎？怎麽過來？”
而且走得很急的樣子。
太急了，快到莫君瀾跟前的時候滾了一圈，滾成了一位和Daly差不多的大的少年。
少年爬起來，口齒不清地說：“他進來了！”
誰進來了？
少年著急地比劃了半天，才想起那兩個字：“景奕！”
莫君瀾站起來就跑，跑出去才想起來問：“在哪兒呢？”
鵝四：“湖那邊。”
幾人穿林子穿了一半，少年頓了腳步，呆滯了。
Daly註意到了，回頭問：“怎麽了？”
少年：“……他走了。”
莫君瀾：“……”
他就差掐著鵝四的脖子問怎麽不早點來。
莫君瀾看著少年，腦中靈光閃過。
他說：“我們去燕影。”
Daly：“？？？這麽突然？”
莫君瀾拎著鵝四的後脖領子，“變人的時機挑得不錯，走，叫你景奕哥給你取名去。”
鵝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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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奕同意了。
看完綜藝，他上微博和新來的粉絲互動了一下，發了點以前拍的幾只鵝的存活和小視頻。
忽然翻到最早的時候，莫君瀾——那時候還是鵝大或者叫鵝霸，大搖大擺的。視頻裏他給莫君瀾的盤子裏放了飯和肉，莫君瀾一副不樂意吃的樣子，景奕聽到自己說：“我的天，霸霸您可真是霸霸，這雞公煲二十五一份你還嫌棄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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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變人的時候，在景奕眼中，他們只是鵝；變人之後，他們變得鮮活和……有了人格。景奕無法將他們再當成動物看待，即便他們自陳是外星人，用那樣親和的外表和景奕熟知的語言和他交流，也不會令景奕覺得恐怖。
這段時間，他的確和他們成了不錯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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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奕從自己的脖子上扯出那條紅寶石項鏈。
後來鵝四和Daly好像攢足了能量，又炮制了幾條項鏈給Daly他們用，這第一條就一直在景奕這兒放著。
景奕從未自己用過它。
正如當初莫君瀾所說，他只把它當成普通的飾品戴著。
景奕在床上翻了個身，盯著項鏈發了會兒呆。
莫君瀾教過他怎麽進空間。
首先，握緊寶石。
景奕握緊了那顆如血滴般的紅寶石。
然後，想空間的樣子。
景奕閉上眼睛，回憶。
最後，默念，我要進去。
“我要進去。”景奕默念。
微風吹拂，景奕睜開了眼。
山脈，果林，湖泊，平原。
景奕深呼吸一口，在湖水邊坐了下來。
小時候，他常在老家的田野間亂竄，自然風光令他覺得自己渺小，令他內心平靜。
景奕躺下來，緩緩閉上了眼睛。
三個小時前，燕茂樓下。
其實當時景奕想說的是，人，與外星人是有著巨大的差距的。
莫君瀾現在一副人模人樣的，誰知道他本體到底是什麽樣子。說輕點是章魚怪哥斯拉，嚴重點萬一是異形，他還活不活啦？
他偏頭看不遠處的車水馬龍，燕茂很安靜，那個點該下班的都下班了。加班的則在加班，只偶爾有外賣小哥出入。
景奕說：“我要回去了。”
他慢慢後退，裝作如常地莫君瀾揮手說再見。
莫君瀾抿了抿唇，突然開口：“你就是想看我長什麽樣嘛。”
景奕不說話。
莫君瀾說：“我覺得應該不嚇人，你想看的話……我就變給你看。”
景奕沒忍住，笑了一下，“不用啦。”
還是不要破壞他對莫君瀾現在這個樣子的美好印象了。
他最後揮手，說：“我走了。我跟你們會一直是朋友的，地球大門常打開，歡迎你來玩，哈哈。”
景奕說到最後也覺得自己有點奇怪，好像他們要分別了一樣。
他閉了嘴，轉身就走。
莫君瀾忽然沈聲喊：“景奕！”
景奕回頭——
原本莫君瀾站的位置，空無一人，只剩下一團龐大而耀眼的橢圓球形光芒，靜靜懸浮著，無法分辨面孔，可景奕覺得它仿佛在註視著他。
對不起，但是景奕在那一瞬間，似乎想通了他們為何會誤入鵝蛋。
……莫君瀾的本體也太像一顆巨大的、閃閃發光的鵝蛋了。
“他笑我。”莫君瀾往嘴裏放了一顆紅果，洩憤似地嚼。
Daly抖抖身上的枝條和樹葉，齜牙咧嘴地說：“很好啦，沒有尖叫著跑走不好嗎？”
莫君瀾說：“他覺得我像鵝蛋。”
Julia也在吃紅果，她無所謂地說：“本來就像啊，不然我哥當初怎麽指錯了路。”
莫君瀾面色沈沈：“所以在他的視角裏，就是一顆鵝蛋在追求他。是你你心動嗎？”
Julia：“……”
Daly說：“可你剛剛不是說景奕哥說會考慮嗎？”
莫君瀾說：“偶像劇裏，女主只對男二、備胎和炮灰說考慮，如果是男主，就應該直接撲上去，然後就到接吻環節了。”
Daly：“……”
Julia換了個切入口：“那你沒聽到小景奕的心聲嗎？”
莫君瀾幽怨道：“聽到了，他在狂笑。”
Julia：“……”
Daly鼓勵他們的王子殿下：“殿下！你要有信心！鵝八能把白珍珠拿下，你也一定可以追到景奕哥的！”
莫君瀾若有所思：“原來那時候鵝八就看上白珍珠了？怪不得當時讓我想辦法把人……不是，鵝，留下。”
他又嘆：“可是，不一樣啊。”
Julia一邊吃一邊搭他的話：“哪裏不一樣？”
莫君瀾：“人和鵝怎麽一樣？”
Julia：“鵝八是鵝，白珍珠是天鵝，暗合了你和小景奕，小景奕是人，你是外星人，一樣一樣的。”
莫君瀾：“……”
“哎，那好像是，”Daly看到從果林裏噗噠噗噠邁著步子過來的鵝，“那不是鵝四嗎？怎麽過來？”
而且走得很急的樣子。
太急了，快到莫君瀾跟前的時候滾了一圈，滾成了一位和Daly差不多的大的少年。
少年爬起來，口齒不清地說：“他進來了！”
誰進來了？
少年著急地比劃了半天，才想起那兩個字：“景奕！”
莫君瀾站起來就跑，跑出去才想起來問：“在哪兒呢？”
鵝四：“湖那邊。”
幾人穿林子穿了一半，少年頓了腳步，呆滯了。
Daly註意到了，回頭問：“怎麽了？”
少年：“……他走了。”
莫君瀾：“……”
他就差掐著鵝四的脖子問怎麽不早點來。
莫君瀾看著少年，腦中靈光閃過。
他說：“我們去燕影。”
Daly：“？？？這麽突然？”
莫君瀾拎著鵝四的後脖領子，“變人的時機挑得不錯，走，叫你景奕哥給你取名去。”
鵝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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