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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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坐下來一談，景奕才弄清楚其中關系。
李明瑜是顏風姑父的弟弟，李清姝是顏風姑姑的女兒，是他的妹妹。這次李明瑜來看彩排，原因之一是為了李清姝，李清姝很喜歡東方徹，追星來了。
李明瑜得知景奕就是顏風他們那個幸運室友，與他握了握手，說：“多謝你對顏風的照顧。”
景奕不好意思地說：“沒有沒有。”
李明瑜：“嗐，不用客氣。顏風那狗脾氣誰不知道？辛苦你了小景。對了，我聽說了你們在自主創業的這個事，很好啊！現在國家政策就特別鼓勵那個大學生創業。等會兒我把我助理電話給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隨時聯系。”
景奕呆了呆，推辭的話還未說出口，Daly便搶過了話頭：“不辛苦！謝謝！名片呢？”
李明瑜楞了一下，隨即摸了摸自己的西裝口袋，“哦對，名片。”
他當真摸出一張來，遞到Daly手裏。
Daly寶貝地捧著名片，鄭重地說：“我會聯系你的。”
他一臉認真樣，倒把李明瑜逗樂了。
他笑道：“好，我等你聯系我。”
等李清姝和東方徹合足了影，也加上了微信，李明瑜才帶她離開。
景奕、Daly和東方徹尤清池去了G休息室，留E休息室給顏風、顏風朋友和攝影師談雜志的事。
尤清池啃著青梅，打開電腦，要給他們聽《黑天鵝之八》。應顏風的強烈要求，寫完鵝大，他先寫了鵝八。鵝八的風格又與鵝大不同，就連插入編曲中的叫聲都顯得更軟萌可愛。
“怎麽樣？”
景奕和東方徹都表達了肯定，倒是Daly遲疑了一下。
尤清池大方地說：“有什麽問題你說，如果確實有不好的地方我會考慮修改。”
Daly說：“音樂我不太懂不過挺好聽的，但是這個，是寫鵝八的對吧？”
尤清池：“對啊。”
Daly：“那怎麽能叫黑天鵝呢？我們跟……不是，我的意思是，鵝八它們跟天鵝不是一個物種啊。”
尤清池：？？？？？？？
東方徹：？？？？
Daly：“它們不是天鵝，它們就是，那種，普通的，家養的，黑色的，鵝。”
晴天霹靂。
尤清池整個人都凝固了，手裏的青梅也不香了。
半晌，他才顫抖道：“那，我的黑天鵝系列要改名為大黑鵝系列了嗎？”
東方徹垂死掙紮：“不會吧，怎麽會呢？大家都那麽漂亮，不像鵝啊。”
Daly說：“不一樣的，跟真天鵝在一起就能看出來啦。要不後天帶你們去看？景奕哥和梁夏哥約了每周日周一下午在小池塘見。”
尤清池恍惚不語，東方徹問：“梁夏是誰？”
景奕解釋道：“比我們高一級的師哥，他家有飼養天鵝的產業，之前鵝七不是被何筱師姐借走排練了嗎？他怕鵝七不會配合，帶了只自家馴過的白天鵝過去，叫白珍珠。白珍珠挺喜歡鵝七鵝八，梁夏就跟我約了時間讓鵝們能在一起玩。”
東方徹點了點頭，“噢。”
尤清池還在恍惚中。
東方徹安慰地捏了捏他的肩，轉頭問Daly：“你家還有紅果嗎？我過兩天要進組，一個客串的角色，都是夜戲。”
Daly說：“青梅和紅果的效果是一樣噠。”
東方徹有點兒為難：“可我不愛吃酸。”
Daly：“你還沒吃嗎？不如試一試？沒有人能不被我種的青梅征服！”
僅僅經過幾個小時的淬煉，群眾的反應已經讓他徹底自信了。
東方徹還在猶豫，尤清池已經幽幽地遞了一個過來。
“好吧，那我……試試。”
尤清池沈默地拿出了手機，編輯了一條微博，點擊發送。
十分鐘後，景奕的微博被爆破了。
【？？？這是鵝？？？？？？】
【怎麽可能會有黑得這麽純粹的鵝？？？？？？】
【艹！別說小尤，誰能想到這是純種家鵝？】
【管他是鵝還是天鵝，反正都很漂亮很可愛啊！】
【打卡，來看看池池最近的寫歌對象。】
【我明明在等黑天鵝系列純音樂，怎麽一眨眼就變成了大黑鵝系列純音樂……我人都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麽做到只是一個字的更改但瞬間B格全無的？？？】
【博主好久沒有發九宮格了，想看新鮮的鵝子。】
【我跟樓上就不一樣，我比較想看博主本人。】
景奕：“…………”
尤清池後知後覺：“剛一時沖動，是不是打擾你了？”
他發微博說明了黑天鵝變大黑鵝的事，還@了錦衣夜行鵝憤慨地說受到了欺騙，但最後也不忘寫“請大家繼續期待大黑鵝系列純音樂，畢竟鵝是無辜但可愛的”。
景奕說：“沒事，挺好的，我多漲點粉，到時候用來宣傳我們的水果店。”
又過了十分鐘，景奕的微博迎來了新一輪爆破。
顏風轉發了尤清池的微博，配字是震驚的表情和一句：“真的嗎？我不信。”
引得一堆人紛紛留言：“真的嗎？我不信。”
Daly說：“哇，景奕哥，你的粉絲，嘩嘩漲誒！”
景奕：“……嗯。”
Daly：“不如我們趁熱打鐵，立馬宣傳？”
趁熱打鐵。景奕心念一動，找了個借口和Daly出去，尋了個隱秘角落，叫Daly變鵝，往他嘴裏塞了只青梅，挑角度調燈光加濾鏡，十分鐘後新鮮出爐一張傻兮兮的宣傳照。
錦衣夜行鵝這個賬號從開通開始就只發鵝，即使要宣傳青梅，也得從鵝下手，這樣比較有說服力。
景奕按照之前擺攤寫的宣傳牌上的文字打了一遍，又添了句“我們家鵝也愛吃”，最後附上鏈接。
發完一刷新，評論就已經有了三條。Daly興沖沖點開看，三條評論仿若產自同一臺覆讀機：“真的嗎？我不信。”
Daly：“……？”
·
快到十二點時，莫君瀾他們才談完。
接下來是各自的彩排，到淩晨會有第二次聯排。不過景奕他們不打算跟著通宵——本來是打算跟著通宵的，但青梅的銷量遠超預期，自然可以收拾收拾回寢睡個好覺。
剛出劇院，景奕就碰上了熟人，“王秦？你怎麽在這兒？”
王秦高興地沖他揮手：“走了個後門來看彩排，班長也在，馬上出來，咱們一起去吃個宵夜？”
景奕看了看莫君瀾和Daly，莫君瀾沒什麽表示，倒是Daly眼巴巴的：“是去吃燒烤嗎？我可以！”
王秦：“可以啊，就在這附近有家天地燒烤，上次我跟班長去吃過，非常不錯。”
Daly：“好啊好啊。”
開心溢於言表。
莫君瀾嫌棄地看著他。
劉子權很快就出來，一臉春風蕩漾。
王秦說：“班長和一個大三的策劃專業的師姐很有戲。”
景奕：“哦~~”
劉子權笑著勾住兩人的脖子：“等成了請你們吃飯！”
王秦：“不如就這頓？”
劉子權想了想，說：“行啊！”
一頓宵夜吃了一個多小時，景奕喝了不少酒，臨走時殘存的理智讓他先安排好了莫君瀾和Daly，叫兩人進了項鏈空間，準備到了寢室再放他們出來，或者讓他們在空間裏待一晚也行。
強撐著把他們安排好了，出燒烤店一吹風，景奕就有點兒暈了。王秦和劉子權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劉子權的寢室就在景奕對面，故而三人勾肩搭背，互相攙扶著一起回宿舍。
到了六樓，大家一起先擠到景奕的寢室門口。
景奕在身上摸鑰匙時，劉子權小聲嘟嘟囔囔：“我倒要看看大明星的寢室跟我們的寢室有什麽不一樣。”
王秦說：“嗐，沒啥不一樣的，就，上床下桌唄。可能比我們幹凈點？”
劉子權說：“七天裏只住一兩天能不幹凈嗎？”
頓了頓，他嗚咽起來，“我也好想當大明星！”
王秦：“嗚嗚嗚嗚嗚我也想！”
景奕用鑰匙捅了半天沒捅進鎖眼，嘆了口氣，說：“開個燈，謝謝。”
劉子權摸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功能，往景奕臉上照。
景奕：“別照我，照鎖。”
劉子權往下照。
景奕借著光亮插進鑰匙，開了門。
劉子權手一擡，光亮在景奕的寢室晃了一圈，說：“我倒要看看——”
劉子權、王秦：“臥槽？！！！”
“大驚小怪什麽呀，”景奕揉了揉迷蒙的眼和酸脹的太陽穴，定睛一看，“……臥槽！”
他的座位上坐了個美女。
海藻般的長發，白皙的皮膚，立體的五官，轉頭看向他們時，瞳孔被光照出剔透的仿若幻覺般瑰麗的藍色，貓一樣無辜。
電腦開著，屏幕光盈盈閃爍，傳來一部熱門偶像劇的臺詞：“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我，蘇若可，恭喜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註意。”
美女擡手，揮了揮，“嗨。”
景奕拖著劉子權和王秦出了寢室，“砰”地關上門，擲地有聲道：“你們喝醉了。”
劉子權：“沒有。”
王秦：“絕對沒有。”
景奕：“真的醉了。”
劉子權：“坦白從寬。”
王秦：“抗拒從嚴。”
劉子權：“那女的是誰？”
王秦：“女朋友？”
劉子權：“她怎麽混進男生寢室的啊？？？”
王秦：“別糊弄我們！”
景奕：“沒有女的，哪來的女的，我寢室只有鵝！”
他提高嗓音，“只有鵝！”
王秦：“真的嗎？我不信。”
景奕：……我懷疑你偷看了我的微博。
他清清嗓子，又用力重覆了一遍，“沒有女的，只有鵝。不信你們看！”
景奕重新把宿舍門打開，“看！真的只有——”
美女：“嗨。”
景奕：“……？”
景奕困惑了。
他真的糊塗了。難道眼前的美女不是哪只鵝變的？是他弄錯了？
景奕：“你誰啊。”
劉子權和王秦哈哈大笑：“你還裝呢景奕！”
景奕開了燈，睜大眼睛，趴在紙箱邊數鵝，數來數去，除了老大老三在空間，紙箱裏剩下五只。那眼前的美女應該就是第八只啊……藍眼睛……鵝六？
“老六？”他試探問。
美女：“是我呀。”
“你怎麽突然……”
老六撐著下巴，憂傷地嘆了口氣：“抓鬮抓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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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來一談，景奕才弄清楚其中關系。
李明瑜是顏風姑父的弟弟，李清姝是顏風姑姑的女兒，是他的妹妹。這次李明瑜來看彩排，原因之一是為了李清姝，李清姝很喜歡東方徹，追星來了。
李明瑜得知景奕就是顏風他們那個幸運室友，與他握了握手，說：“多謝你對顏風的照顧。”
景奕不好意思地說：“沒有沒有。”
李明瑜：“嗐，不用客氣。顏風那狗脾氣誰不知道？辛苦你了小景。對了，我聽說了你們在自主創業的這個事，很好啊！現在國家政策就特別鼓勵那個大學生創業。等會兒我把我助理電話給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隨時聯系。”
景奕呆了呆，推辭的話還未說出口，Daly便搶過了話頭：“不辛苦！謝謝！名片呢？”
李明瑜楞了一下，隨即摸了摸自己的西裝口袋，“哦對，名片。”
他當真摸出一張來，遞到Daly手裏。
Daly寶貝地捧著名片，鄭重地說：“我會聯系你的。”
他一臉認真樣，倒把李明瑜逗樂了。
他笑道：“好，我等你聯系我。”
等李清姝和東方徹合足了影，也加上了微信，李明瑜才帶她離開。
景奕、Daly和東方徹尤清池去了G休息室，留E休息室給顏風、顏風朋友和攝影師談雜志的事。
尤清池啃著青梅，打開電腦，要給他們聽《黑天鵝之八》。應顏風的強烈要求，寫完鵝大，他先寫了鵝八。鵝八的風格又與鵝大不同，就連插入編曲中的叫聲都顯得更軟萌可愛。
“怎麽樣？”
景奕和東方徹都表達了肯定，倒是Daly遲疑了一下。
尤清池大方地說：“有什麽問題你說，如果確實有不好的地方我會考慮修改。”
Daly說：“音樂我不太懂不過挺好聽的，但是這個，是寫鵝八的對吧？”
尤清池：“對啊。”
Daly：“那怎麽能叫黑天鵝呢？我們跟……不是，我的意思是，鵝八它們跟天鵝不是一個物種啊。”
尤清池：？？？？？？？
東方徹：？？？？
Daly：“它們不是天鵝，它們就是，那種，普通的，家養的，黑色的，鵝。”
晴天霹靂。
尤清池整個人都凝固了，手裏的青梅也不香了。
半晌，他才顫抖道：“那，我的黑天鵝系列要改名為大黑鵝系列了嗎？”
東方徹垂死掙紮：“不會吧，怎麽會呢？大家都那麽漂亮，不像鵝啊。”
Daly說：“不一樣的，跟真天鵝在一起就能看出來啦。要不後天帶你們去看？景奕哥和梁夏哥約了每周日周一下午在小池塘見。”
尤清池恍惚不語，東方徹問：“梁夏是誰？”
景奕解釋道：“比我們高一級的師哥，他家有飼養天鵝的產業，之前鵝七不是被何筱師姐借走排練了嗎？他怕鵝七不會配合，帶了只自家馴過的白天鵝過去，叫白珍珠。白珍珠挺喜歡鵝七鵝八，梁夏就跟我約了時間讓鵝們能在一起玩。”
東方徹點了點頭，“噢。”
尤清池還在恍惚中。
東方徹安慰地捏了捏他的肩，轉頭問Daly：“你家還有紅果嗎？我過兩天要進組，一個客串的角色，都是夜戲。”
Daly說：“青梅和紅果的效果是一樣噠。”
東方徹有點兒為難：“可我不愛吃酸。”
Daly：“你還沒吃嗎？不如試一試？沒有人能不被我種的青梅征服！”
僅僅經過幾個小時的淬煉，群眾的反應已經讓他徹底自信了。
東方徹還在猶豫，尤清池已經幽幽地遞了一個過來。
“好吧，那我……試試。”
尤清池沈默地拿出了手機，編輯了一條微博，點擊發送。
十分鐘後，景奕的微博被爆破了。
【？？？這是鵝？？？？？？】
【怎麽可能會有黑得這麽純粹的鵝？？？？？？】
【艹！別說小尤，誰能想到這是純種家鵝？】
【管他是鵝還是天鵝，反正都很漂亮很可愛啊！】
【打卡，來看看池池最近的寫歌對象。】
【我明明在等黑天鵝系列純音樂，怎麽一眨眼就變成了大黑鵝系列純音樂……我人都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麽做到只是一個字的更改但瞬間B格全無的？？？】
【博主好久沒有發九宮格了，想看新鮮的鵝子。】
【我跟樓上就不一樣，我比較想看博主本人。】
景奕：“…………”
尤清池後知後覺：“剛一時沖動，是不是打擾你了？”
他發微博說明了黑天鵝變大黑鵝的事，還@了錦衣夜行鵝憤慨地說受到了欺騙，但最後也不忘寫“請大家繼續期待大黑鵝系列純音樂，畢竟鵝是無辜但可愛的”。
景奕說：“沒事，挺好的，我多漲點粉，到時候用來宣傳我們的水果店。”
又過了十分鐘，景奕的微博迎來了新一輪爆破。
顏風轉發了尤清池的微博，配字是震驚的表情和一句：“真的嗎？我不信。”
引得一堆人紛紛留言：“真的嗎？我不信。”
Daly說：“哇，景奕哥，你的粉絲，嘩嘩漲誒！”
景奕：“……嗯。”
Daly：“不如我們趁熱打鐵，立馬宣傳？”
趁熱打鐵。景奕心念一動，找了個借口和Daly出去，尋了個隱秘角落，叫Daly變鵝，往他嘴裏塞了只青梅，挑角度調燈光加濾鏡，十分鐘後新鮮出爐一張傻兮兮的宣傳照。
錦衣夜行鵝這個賬號從開通開始就只發鵝，即使要宣傳青梅，也得從鵝下手，這樣比較有說服力。
景奕按照之前擺攤寫的宣傳牌上的文字打了一遍，又添了句“我們家鵝也愛吃”，最後附上鏈接。
發完一刷新，評論就已經有了三條。Daly興沖沖點開看，三條評論仿若產自同一臺覆讀機：“真的嗎？我不信。”
Daly：“……？”
·
快到十二點時，莫君瀾他們才談完。
接下來是各自的彩排，到淩晨會有第二次聯排。不過景奕他們不打算跟著通宵——本來是打算跟著通宵的，但青梅的銷量遠超預期，自然可以收拾收拾回寢睡個好覺。
剛出劇院，景奕就碰上了熟人，“王秦？你怎麽在這兒？”
王秦高興地沖他揮手：“走了個後門來看彩排，班長也在，馬上出來，咱們一起去吃個宵夜？”
景奕看了看莫君瀾和Daly，莫君瀾沒什麽表示，倒是Daly眼巴巴的：“是去吃燒烤嗎？我可以！”
王秦：“可以啊，就在這附近有家天地燒烤，上次我跟班長去吃過，非常不錯。”
Daly：“好啊好啊。”
開心溢於言表。
莫君瀾嫌棄地看著他。
劉子權很快就出來，一臉春風蕩漾。
王秦說：“班長和一個大三的策劃專業的師姐很有戲。”
景奕：“哦~~”
劉子權笑著勾住兩人的脖子：“等成了請你們吃飯！”
王秦：“不如就這頓？”
劉子權想了想，說：“行啊！”
一頓宵夜吃了一個多小時，景奕喝了不少酒，臨走時殘存的理智讓他先安排好了莫君瀾和Daly，叫兩人進了項鏈空間，準備到了寢室再放他們出來，或者讓他們在空間裏待一晚也行。
強撐著把他們安排好了，出燒烤店一吹風，景奕就有點兒暈了。王秦和劉子權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劉子權的寢室就在景奕對面，故而三人勾肩搭背，互相攙扶著一起回宿舍。
到了六樓，大家一起先擠到景奕的寢室門口。
景奕在身上摸鑰匙時，劉子權小聲嘟嘟囔囔：“我倒要看看大明星的寢室跟我們的寢室有什麽不一樣。”
王秦說：“嗐，沒啥不一樣的，就，上床下桌唄。可能比我們幹凈點？”
劉子權說：“七天裏只住一兩天能不幹凈嗎？”
頓了頓，他嗚咽起來，“我也好想當大明星！”
王秦：“嗚嗚嗚嗚嗚我也想！”
景奕用鑰匙捅了半天沒捅進鎖眼，嘆了口氣，說：“開個燈，謝謝。”
劉子權摸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功能，往景奕臉上照。
景奕：“別照我，照鎖。”
劉子權往下照。
景奕借著光亮插進鑰匙，開了門。
劉子權手一擡，光亮在景奕的寢室晃了一圈，說：“我倒要看看——”
劉子權、王秦：“臥槽？！！！”
“大驚小怪什麽呀，”景奕揉了揉迷蒙的眼和酸脹的太陽穴，定睛一看，“……臥槽！”
他的座位上坐了個美女。
海藻般的長發，白皙的皮膚，立體的五官，轉頭看向他們時，瞳孔被光照出剔透的仿若幻覺般瑰麗的藍色，貓一樣無辜。
電腦開著，屏幕光盈盈閃爍，傳來一部熱門偶像劇的臺詞：“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我，蘇若可，恭喜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註意。”
美女擡手，揮了揮，“嗨。”
景奕拖著劉子權和王秦出了寢室，“砰”地關上門，擲地有聲道：“你們喝醉了。”
劉子權：“沒有。”
王秦：“絕對沒有。”
景奕：“真的醉了。”
劉子權：“坦白從寬。”
王秦：“抗拒從嚴。”
劉子權：“那女的是誰？”
王秦：“女朋友？”
劉子權：“她怎麽混進男生寢室的啊？？？”
王秦：“別糊弄我們！”
景奕：“沒有女的，哪來的女的，我寢室只有鵝！”
他提高嗓音，“只有鵝！”
王秦：“真的嗎？我不信。”
景奕：……我懷疑你偷看了我的微博。
他清清嗓子，又用力重覆了一遍，“沒有女的，只有鵝。不信你們看！”
景奕重新把宿舍門打開，“看！真的只有——”
美女：“嗨。”
景奕：“……？”
景奕困惑了。
他真的糊塗了。難道眼前的美女不是哪只鵝變的？是他弄錯了？
景奕：“你誰啊。”
劉子權和王秦哈哈大笑：“你還裝呢景奕！”
景奕開了燈，睜大眼睛，趴在紙箱邊數鵝，數來數去，除了老大老三在空間，紙箱裏剩下五只。那眼前的美女應該就是第八只啊……藍眼睛……鵝六？
“老六？”他試探問。
美女：“是我呀。”
“你怎麽突然……”
老六撐著下巴，憂傷地嘆了口氣：“抓鬮抓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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