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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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
沈默。
還是沈默。
令人難捱的沈默。
莫音音情不自禁地朝後退了兩步，咽了咽口水。
現場的情況委實叫人看不懂，她開始後悔方才沒跟著葛莉一起離開。
她正打算悄悄溜之大吉，顧惜卻忽然叫住了她：“莫音音。”
此時的顧惜表情冷淡，沒有慣常掛在嘴邊的笑容，整個人驟然多了幾分疏離和危險。
“我們回去。”話是對著莫音音說的，顧惜的視線卻掃過遠方的草叢，最後落到楚見的指尖：“你若不喜歡，還給我便是了，何必扔掉？”
還給你？還給你，然後再讓你去送給那個念念不忘的初戀嗎？
楚見用力掐了一把掌心，感受到血跡緩緩朝外滲出。
她知道自己不夠體面，也不像平時冷靜的她。或許落落大方地表示理解再笑著祝福才是應該做的，這個圈子不向來是這樣嗎？逢場作戲，沒有真心......個鬼！ 其他人如何與她何幹，她只知道自己絕不是將就的人，不會因為逢場作戲而和顧惜交往，也絕對不會顧惜想要拋棄她和別人在一起時還送去祝福！
顧惜沒有等到回覆，有些失望地看了她一眼，離開了現場。
莫音音還處於一種比較呆滯的狀態，等到顧惜拉著她走遠好一會兒了，才忍不住“臥槽”出聲，她看看顧惜，又看看遠處楚見的身影：“不是，你的求婚泡湯了？唉！戒指！快去找找戒指，說不定還能找回來！”
顧惜悶不吭聲地拉著她走了許久，直到楚見徹底消失在視線範圍內，她才放開莫音音的手，站在原地發呆。
莫音音有點摸不透顧惜現在的狀態，猶豫地對著她揮了揮手：“嗨？我們現在去吃飯？”
顧惜楞了一會兒，忽然又轉身邁步朝回走。
莫音音急忙跟在她身後：“不是，你現在又回去幹什麽，我剛剛看了，楚見已經走了！”
顧惜頭也不回，只是聲音還是悶悶的：“找戒指。”
顧惜的戒指，到底還是沒有找到。
她和莫音音蹲在地上裏半天，都快把機場附近的草坪給翻完了，最後也沒能發現戒指的影子，還是葛莉打來電話，問她們在哪裏吃飯，二人這才作罷。
沒找到戒指，顧惜的神情不是很好看，整頓飯籠罩在一種低氣壓中。
葛莉不知內請，默默用眼神詢問一旁的莫音音怎麽回事。莫音音也不好公考跟她解釋，只眨了眨眼然後開口安慰顧惜：“剛剛我給機場的負責人打了電話，讓他們這幾天留意一下附近的場地，如果有發現戒指的蹤跡就立馬聯系你，別擔心，萬一還能找到呢？”
聽到“戒指”二字，又聯系到此刻並未出現的楚見，葛莉心裏也大致有了猜想，拍拍顧惜的肩膀：“先吃飯吧，有什麽事前吃完飯再說。”
顧惜悶悶地“嗯”了一聲。
楚見回到家後，在床上昏昏沈沈地躺了一天，顧惜說得不錯，她好像真的感冒了。
第二天起床，頭還是一悶一悶地疼，楚見從藥箱裏隨便翻了點藥吃下便開車去了公司。
齊懷月見到她有些吃驚，調侃道：“怎麽，三天‘蜜月假’結果兩天都沒用到，是你不行還是顧惜不行？”
顧惜......再次聽到這個名字，楚見的動作停了停，沒有說話。她走到辦公桌前坐好：“把這兩天公司的事務都拿給我看看。”
齊懷月這才意識到楚見的狀態不太對勁，和女朋友過了兩天假，怎麽回來時比放假前狀態還不好呢？她心中一動：難道是和顧惜吵架了？
心裏雖然這麽猜測著，齊懷月面上卻不敢表露出來，她把這幾天公司裏的大小事務都整理成冊，交到楚見手上：“對了，還有一件事，沈老爺子昨天過世了，沈家這兩天內部明爭暗鬥得厲害，就連沈氏旗下的集團總公司都暫時關門了。”
楚見“嗯”了一聲，隱約想起之前楚母介紹的沈郁來，她曾和沈家長子有過生意上的接觸，記得對方是個心狠手辣趕盡殺絕的中年男人，只怕年輕的沈郁在他手上討不到什麽好。
前兩天公司發生的變動引發了一波餘震，楚東下臺後，當前楚見這派勢頭正盛，正適合乘勝追擊將公司的格局一錘定音，也難怪先前齊懷月著急讓楚見快點回公司。
按照以往，楚見本應該很快進入狀態的，但今天不知道為什麽，她的效率格外低，雖然不至於出錯，但還是和以往相去甚遠。
幾個小時之後，楚見終於受不了自己的狀態，把手頭的文件一丟：“去看看底下子公司的情況。”每年一次的慣例巡查因為股東大會的緣故一直推遲，現在突襲沒準還能有點意外收獲。
齊懷月向來不多過問她的決定，當即把車鑰匙一揣：“行。”
兩個人把巡查的第一站選在了一家主打電器的本市小公司，到達時公司負責人一頭大汗地從樓上跑下來，見到楚見，急忙哈著腰打招呼：“楚總，什麽風把你給吹過來了？”天知道他剛聽到手下說董事長來了的時候還以為是在誆他！
楚見跟他握握手：“按例早該大巡查了，今天路過這邊，正好順道巡查一下。”
公司負責人抹一抹腦門上的汗，直接帶著她們去了廠區。
雖然是突然巡查，但廠區的生產過程頗為規範，產品整體質量也頗為優良，著實沒什麽可挑的。楚見點點頭：“行，不錯。”
公司負責人擦一擦自己腦門：“那、那是，我們公司安全得很，大家都很遵守規範，一切生產合法合規。”末了，看周圍沒什麽人，悄悄湊近楚見和齊懷月：“最關鍵的，楚總，我是一直站在你這邊的。”
楚見和齊懷月對視一眼，雙雙挑了挑眉。
楚見之所以選這家作為巡查的第一站，其中有些淵源。這家子公司的前身其實是楚氏的一家競爭對手，因為種種原因最後被楚氏收購，旗下的系列公司也變成了楚氏的子公司。只是，雖然所屬換了，這家公司的核心人員都還一直留在原來的位置，每年為楚氏創造一筆可觀的財富。
在這次楚見和楚東的奪權大戲之中，這家公司為首的關系鏈一直態度不明，而電器子公司不僅是當年這家公司旗下第一個歸順楚氏的公司，同時負責人也是當初那家公司一脈領頭人女婿的侄子。
有他這麽表白，楚見和齊懷月總算確定了這家公司一脈的站位，不由得微微松了口氣。
一行人從廠區出來，負責人摸了摸自己的腦門：“這麽晚了，不如一起吃個飯？”
齊懷月正想拒絕，楚見突然開口：“當然可以，王總客氣了。既然是巡查，不如就在公司食堂一起吃個午飯吧，就當順便檢查一下食堂質量。”
負責人略一猶豫：“......也行，咱們食堂味道還不錯。”
幾個人又朝公司食堂走去。齊懷月走在他們後面，其實是有些疑惑的，巡查的計劃得挺緊，下面還有一家子公司在等待著她們的到來，楚見的突然改變想法不由讓人感到疑惑。
電器公司的食堂在二樓，正是飯點的時候，食堂裏熙熙攘攘，到處都是趕著來吃飯的員工。負責人站在一旁，一會兒說這道菜好吃，一會兒說那道菜好吃，楚見心不在焉地點點頭，負責人介紹的每一份她都打到盤子裏。
齊懷月站在旁邊觀察了半天，發現楚見始終看向同一個固定的位置，她順著楚見的視線，發現了她的視線焦點——一個穿著駝色羊絨外套、披散著微曲卷發的漂亮女人。
齊懷月倒吸一口氣：這不是顧惜嗎？她用手肘捅了捅負責人：“你們公司食堂還能開放給外人啊？”
負責人一開始莫名其妙，後面在齊懷月的註視下才忽然想起：“哦對，我們最近要打造一套新的gg，集團底下gg公司的人昨晚就過來了。”
齊懷月暗暗嘆了口氣，心想：這可不就巧了嗎。
楚見坐的這個位置巧妙，離顧惜那邊的位置頗近，甚至能清晰地聽到前面人說話，但卻不容易被察覺。
顧惜左右兩邊還各坐了一個穿粉色棉服和黑色大衣的女生，看模樣似乎是她的同事。齊懷月剛剛坐下，便聽到前面傳來的說話聲：粉色女生不愛吃南瓜，任性地全部挑出來，顧惜伸手把那些南瓜都夾到自己盤子裏，有些無奈地教育她：“不可以浪費糧食。”
粉色女生調皮地笑了笑：“我就知道師父會幫我吃掉，只要東西被吃掉了，怎麽算浪費呢？”一旁的黑色大衣也笑起來：“顧惜，你也該管管你徒弟了，可別太縱著她！”
齊懷月在一旁聽得暗暗皺眉：徒弟？顧惜什麽時候多出來的一個徒弟？只是她的疑惑暫時不可能得到解答，顧惜和兩位同事又聊起了工作上的事，聊著聊著，話題又轉換到私人領域。
“昨天下班的時候我看到人事部的趙曉靜和策劃部的陳年抱在一起，他們準是又覆合了！”粉衣女生頗為感嘆：“你說這談戀愛啊，果然是分分合合扯不清楚！”
顧惜和黑衣女生都不作聲，她便把探究的目光轉到了顧惜身上：“說起來一直很好奇，師父你這麽漂亮聰明，不會還是單身吧？”
顧惜慢悠悠地吃完最後一口飯，這才擦擦嘴巴：“沒分。”迎著兩雙八卦的眼睛，顧惜接著拋下一句：“只是我的求婚她沒同意。”
前排傳來一陣抽氣聲，齊懷月也驚訝得倒吸一口涼氣，轉頭看向楚見：她剛剛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楚見和顧惜吵架的原因竟然是因為......？
座位上，楚見面無表情地用筷子折磨著盤子裏的食物，聽到“求婚”二字，慢慢垂下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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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
還是沈默。
令人難捱的沈默。
莫音音情不自禁地朝後退了兩步，咽了咽口水。
現場的情況委實叫人看不懂，她開始後悔方才沒跟著葛莉一起離開。
她正打算悄悄溜之大吉，顧惜卻忽然叫住了她：“莫音音。”
此時的顧惜表情冷淡，沒有慣常掛在嘴邊的笑容，整個人驟然多了幾分疏離和危險。
“我們回去。”話是對著莫音音說的，顧惜的視線卻掃過遠方的草叢，最後落到楚見的指尖：“你若不喜歡，還給我便是了，何必扔掉？”
還給你？還給你，然後再讓你去送給那個念念不忘的初戀嗎？
楚見用力掐了一把掌心，感受到血跡緩緩朝外滲出。
她知道自己不夠體面，也不像平時冷靜的她。或許落落大方地表示理解再笑著祝福才是應該做的，這個圈子不向來是這樣嗎？逢場作戲，沒有真心......個鬼！ 其他人如何與她何幹，她只知道自己絕不是將就的人，不會因為逢場作戲而和顧惜交往，也絕對不會顧惜想要拋棄她和別人在一起時還送去祝福！
顧惜沒有等到回覆，有些失望地看了她一眼，離開了現場。
莫音音還處於一種比較呆滯的狀態，等到顧惜拉著她走遠好一會兒了，才忍不住“臥槽”出聲，她看看顧惜，又看看遠處楚見的身影：“不是，你的求婚泡湯了？唉！戒指！快去找找戒指，說不定還能找回來！”
顧惜悶不吭聲地拉著她走了許久，直到楚見徹底消失在視線範圍內，她才放開莫音音的手，站在原地發呆。
莫音音有點摸不透顧惜現在的狀態，猶豫地對著她揮了揮手：“嗨？我們現在去吃飯？”
顧惜楞了一會兒，忽然又轉身邁步朝回走。
莫音音急忙跟在她身後：“不是，你現在又回去幹什麽，我剛剛看了，楚見已經走了！”
顧惜頭也不回，只是聲音還是悶悶的：“找戒指。”
顧惜的戒指，到底還是沒有找到。
她和莫音音蹲在地上裏半天，都快把機場附近的草坪給翻完了，最後也沒能發現戒指的影子，還是葛莉打來電話，問她們在哪裏吃飯，二人這才作罷。
沒找到戒指，顧惜的神情不是很好看，整頓飯籠罩在一種低氣壓中。
葛莉不知內請，默默用眼神詢問一旁的莫音音怎麽回事。莫音音也不好公考跟她解釋，只眨了眨眼然後開口安慰顧惜：“剛剛我給機場的負責人打了電話，讓他們這幾天留意一下附近的場地，如果有發現戒指的蹤跡就立馬聯系你，別擔心，萬一還能找到呢？”
聽到“戒指”二字，又聯系到此刻並未出現的楚見，葛莉心裏也大致有了猜想，拍拍顧惜的肩膀：“先吃飯吧，有什麽事前吃完飯再說。”
顧惜悶悶地“嗯”了一聲。
楚見回到家後，在床上昏昏沈沈地躺了一天，顧惜說得不錯，她好像真的感冒了。
第二天起床，頭還是一悶一悶地疼，楚見從藥箱裏隨便翻了點藥吃下便開車去了公司。
齊懷月見到她有些吃驚，調侃道：“怎麽，三天‘蜜月假’結果兩天都沒用到，是你不行還是顧惜不行？”
顧惜......再次聽到這個名字，楚見的動作停了停，沒有說話。她走到辦公桌前坐好：“把這兩天公司的事務都拿給我看看。”
齊懷月這才意識到楚見的狀態不太對勁，和女朋友過了兩天假，怎麽回來時比放假前狀態還不好呢？她心中一動：難道是和顧惜吵架了？
心裏雖然這麽猜測著，齊懷月面上卻不敢表露出來，她把這幾天公司裏的大小事務都整理成冊，交到楚見手上：“對了，還有一件事，沈老爺子昨天過世了，沈家這兩天內部明爭暗鬥得厲害，就連沈氏旗下的集團總公司都暫時關門了。”
楚見“嗯”了一聲，隱約想起之前楚母介紹的沈郁來，她曾和沈家長子有過生意上的接觸，記得對方是個心狠手辣趕盡殺絕的中年男人，只怕年輕的沈郁在他手上討不到什麽好。
前兩天公司發生的變動引發了一波餘震，楚東下臺後，當前楚見這派勢頭正盛，正適合乘勝追擊將公司的格局一錘定音，也難怪先前齊懷月著急讓楚見快點回公司。
按照以往，楚見本應該很快進入狀態的，但今天不知道為什麽，她的效率格外低，雖然不至於出錯，但還是和以往相去甚遠。
幾個小時之後，楚見終於受不了自己的狀態，把手頭的文件一丟：“去看看底下子公司的情況。”每年一次的慣例巡查因為股東大會的緣故一直推遲，現在突襲沒準還能有點意外收獲。
齊懷月向來不多過問她的決定，當即把車鑰匙一揣：“行。”
兩個人把巡查的第一站選在了一家主打電器的本市小公司，到達時公司負責人一頭大汗地從樓上跑下來，見到楚見，急忙哈著腰打招呼：“楚總，什麽風把你給吹過來了？”天知道他剛聽到手下說董事長來了的時候還以為是在誆他！
楚見跟他握握手：“按例早該大巡查了，今天路過這邊，正好順道巡查一下。”
公司負責人抹一抹腦門上的汗，直接帶著她們去了廠區。
雖然是突然巡查，但廠區的生產過程頗為規範，產品整體質量也頗為優良，著實沒什麽可挑的。楚見點點頭：“行，不錯。”
公司負責人擦一擦自己腦門：“那、那是，我們公司安全得很，大家都很遵守規範，一切生產合法合規。”末了，看周圍沒什麽人，悄悄湊近楚見和齊懷月：“最關鍵的，楚總，我是一直站在你這邊的。”
楚見和齊懷月對視一眼，雙雙挑了挑眉。
楚見之所以選這家作為巡查的第一站，其中有些淵源。這家子公司的前身其實是楚氏的一家競爭對手，因為種種原因最後被楚氏收購，旗下的系列公司也變成了楚氏的子公司。只是，雖然所屬換了，這家公司的核心人員都還一直留在原來的位置，每年為楚氏創造一筆可觀的財富。
在這次楚見和楚東的奪權大戲之中，這家公司為首的關系鏈一直態度不明，而電器子公司不僅是當年這家公司旗下第一個歸順楚氏的公司，同時負責人也是當初那家公司一脈領頭人女婿的侄子。
有他這麽表白，楚見和齊懷月總算確定了這家公司一脈的站位，不由得微微松了口氣。
一行人從廠區出來，負責人摸了摸自己的腦門：“這麽晚了，不如一起吃個飯？”
齊懷月正想拒絕，楚見突然開口：“當然可以，王總客氣了。既然是巡查，不如就在公司食堂一起吃個午飯吧，就當順便檢查一下食堂質量。”
負責人略一猶豫：“......也行，咱們食堂味道還不錯。”
幾個人又朝公司食堂走去。齊懷月走在他們後面，其實是有些疑惑的，巡查的計劃得挺緊，下面還有一家子公司在等待著她們的到來，楚見的突然改變想法不由讓人感到疑惑。
電器公司的食堂在二樓，正是飯點的時候，食堂裏熙熙攘攘，到處都是趕著來吃飯的員工。負責人站在一旁，一會兒說這道菜好吃，一會兒說那道菜好吃，楚見心不在焉地點點頭，負責人介紹的每一份她都打到盤子裏。
齊懷月站在旁邊觀察了半天，發現楚見始終看向同一個固定的位置，她順著楚見的視線，發現了她的視線焦點——一個穿著駝色羊絨外套、披散著微曲卷發的漂亮女人。
齊懷月倒吸一口氣：這不是顧惜嗎？她用手肘捅了捅負責人：“你們公司食堂還能開放給外人啊？”
負責人一開始莫名其妙，後面在齊懷月的註視下才忽然想起：“哦對，我們最近要打造一套新的gg，集團底下gg公司的人昨晚就過來了。”
齊懷月暗暗嘆了口氣，心想：這可不就巧了嗎。
楚見坐的這個位置巧妙，離顧惜那邊的位置頗近，甚至能清晰地聽到前面人說話，但卻不容易被察覺。
顧惜左右兩邊還各坐了一個穿粉色棉服和黑色大衣的女生，看模樣似乎是她的同事。齊懷月剛剛坐下，便聽到前面傳來的說話聲：粉色女生不愛吃南瓜，任性地全部挑出來，顧惜伸手把那些南瓜都夾到自己盤子裏，有些無奈地教育她：“不可以浪費糧食。”
粉色女生調皮地笑了笑：“我就知道師父會幫我吃掉，只要東西被吃掉了，怎麽算浪費呢？”一旁的黑色大衣也笑起來：“顧惜，你也該管管你徒弟了，可別太縱著她！”
齊懷月在一旁聽得暗暗皺眉：徒弟？顧惜什麽時候多出來的一個徒弟？只是她的疑惑暫時不可能得到解答，顧惜和兩位同事又聊起了工作上的事，聊著聊著，話題又轉換到私人領域。
“昨天下班的時候我看到人事部的趙曉靜和策劃部的陳年抱在一起，他們準是又覆合了！”粉衣女生頗為感嘆：“你說這談戀愛啊，果然是分分合合扯不清楚！”
顧惜和黑衣女生都不作聲，她便把探究的目光轉到了顧惜身上：“說起來一直很好奇，師父你這麽漂亮聰明，不會還是單身吧？”
顧惜慢悠悠地吃完最後一口飯，這才擦擦嘴巴：“沒分。”迎著兩雙八卦的眼睛，顧惜接著拋下一句：“只是我的求婚她沒同意。”
前排傳來一陣抽氣聲，齊懷月也驚訝得倒吸一口涼氣，轉頭看向楚見：她剛剛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楚見和顧惜吵架的原因竟然是因為......？
座位上，楚見面無表情地用筷子折磨著盤子裏的食物，聽到“求婚”二字，慢慢垂下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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