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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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蔣隨就不明白了，顧夜西一個近視眼，怎麽就能把這行小字看的這麽清楚。他說：“西西，你聽我解釋，陶錦他……”
“陶錦說了什麽？”顧夜西反問，“你這麽怕讓我看見？”
瞬間反應過來的蔣隨：“……”
顧夜西其實什麽都沒看見。顧夜西眼睛近視四百度，怎麽可能看到屏幕上寫了什麽？如果蔣隨看到消息後表現的正常一點，顧夜西根本就不會知道消息是陶錦發來的。
是蔣隨自己亂了分寸，看到陶錦發來的消息，條件反射般扣住手機不想讓顧夜西發現，以至於顧夜西一看蔣隨的動作，就知道是陶錦發來的消息。
蔣隨恨不得穿越回半分鐘之前打死那個糊裏糊塗的自己，但事已至此，蔣隨只能努力消除錯誤行動帶來的不良後果，他說：“西西，你聽我說，陶錦是……”
“我不聽！”顧夜西粗暴地打斷了蔣隨的話，“你走，你走！”
說著，顧夜西站起來，轉身就要離開。
壞了！
蔣隨連忙站起來，他上前一步從背後抱住顧夜西，焦急地說：“西西，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顧夜西掙紮起來，他幾乎是在喊：“不是什麽？你和陶錦不是要結婚了嗎？你們不是連在哪裏辦婚禮都想好了嗎？蔣隨，你現在還來找我是什麽意思？我就活該被你這麽侮辱嗎？”
蔣隨只覺得一口大鍋從天而降，他至今不明白這些莫名其妙的洗/腦/包顧夜西究竟是從哪裏聽來的，他只能徒勞地解釋：“西西，不是你說的那個樣子，我和陶錦什麽都沒有。”
“你放開我。”顧夜西冷冷地說。這語氣太冷，蔣隨瞬間就能不敢造次，他乖乖地放手，站在原地，可憐巴巴地看著顧夜西。
顧夜西冷冷地說：“你說你和陶錦什麽都沒有，那我問你，兩個月之前，在蔣氏集團的大樓門口，你們在做什麽？”
蔣隨：“……”
兩個月之前的事他哪能記得住啊！
蔣隨瞬間啞口無言。
然而蔣隨的這番表現看在顧夜西眼裏，便是蔣隨被說中了心事以至於心虛得無話可說，他冷笑：“說不出來了是嗎？我當時親眼看見你們……你們……”
想到當時看到的一幕，顧夜西只覺得一股氣直沖腦海，他哆嗦地幾乎說不出話來。他只能用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你給我滾！”
蔣隨還想解釋：“不是，西西，我不知道你看到了什麽，但肯定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你聽我說……西西，你怎麽了？！”
蔣隨看到顧夜西突然蹲下身去，他急忙上前，就看到顧夜西滿臉的痛苦之色，額角還有冷汗流出，他抱著顧夜西，問：“西西，你怎麽了？”
顧夜西的回答依舊是那個字：“滾。”
蔣隨：“……”
蔣隨將顧夜西橫抱起來，顧夜西捶打著蔣隨，說：“你滾，我不用你管。”
蔣隨哄他：“好好好，我滾，等去了醫院我就滾。”
李崢還沒走，他看見蔣隨抱著顧夜西下來，最開始還以為他家老板光天化日之下做了什麽少兒不宜的事，直到蔣隨大喊“去醫院”他才反應過來事情不對勁。他下車幫蔣隨開了車門，等蔣隨做好，他才開車去了最近的醫院。
經過急診室的搶救之後，顧夜西被送到了普通的病房。蔣隨一聽就知道顧夜西沒事了，積壓在心中的擔心終於消去，他幾乎是癱坐在椅子上。
李崢去繳費，護士對蔣隨說：“你就是病人的家屬？”
“家屬”這個詞讓蔣隨心花怒放，他連忙點頭：“對對對，我就是。”
然而護士小姐姐把他罵了：“家屬怎麽看護病人的？明知道他有胃潰瘍還縱容他不吃飯？我和你說，你別看胃潰瘍只是小病，等發展成了胃癌，有你們哭的。”
蔣隨楞住了，他不可置信地問：“西西有胃潰瘍？”
蔣隨得到的是護士小姐姐更嚴厲的斥責：“你怎麽回事？你弟弟有病你都不知道？你怎麽當哥哥的？”
說著，護士小姐姐用一種懷疑地眼光看著蔣隨，腦中也不知道腦補了什麽狗血家庭劇。
蔣隨只能認慫：“對不起，都是我不夠關心我……弟弟，對不起。”
護士小姐姐的臉色瞬間就好了許多，聲音也溫柔起來：“好了，好好照顧你弟弟，別讓他再餓著了，真餓壞了有你們哭的。”
等護士小姐姐離開，蔣隨坐在顧夜西的床畔，看著顧夜西蒼白的臉色，心瞬間就糾了起來。
他伸出手摸了摸顧夜西的額角，卻在下一秒又很快拿開。見顧夜西還在睡，沒有半點要醒的模樣，蔣隨的膽子又大了起來。他伸出手摸了摸顧夜西的鬢邊，然後一路向下，直到指尖落在了顧夜西的唇畔。
蔣隨收回手，嘆了口氣。
等顧夜西再次醒來，他的耳邊就是陶錦的聲音：“蔣隨哥，你已經兩宿沒合眼了，回去睡吧，這裏我看著就好。”
蔣隨：“……”
拉倒吧，你倆不打起來他就謝天謝地了。
蔣隨正準備拒絕，沒想到顧夜西的聲音先響起：“你們都給我滾。”
蔣隨：“……”
【生活不易，隨隨嘆氣.jpg】
蔣隨張嘴剛叫了一聲“西西”，就看見顧夜西皺起了眉頭，手捂上了腹部。蔣隨擔心顧夜西的胃病再犯了，瞬間什麽都不敢多說，拉著陶錦就往外走。
顧夜西看了，只覺得胃更疼了。
【現世】
顧夜西忍不住捂住胃部，明明這一世他有按時吃飯，明明這一世他的胃沒有問題，可這一瞬間，他瞬間就回想起當初胃痛的感覺，一抽一抽的，連帶著心也疼起來。
顧夜西嘆了口氣，轉身離開機場，打車回了家。
家裏安安靜靜的，沒有蔣隨半點氣息，顧夜西突然覺得不適應——他已經習慣了蔣隨在他身邊，此刻蔣隨不在，他覺得哪哪都不適應。
顧夜西躺在床上，床上還殘留著蔣隨的味道，顧夜西眼前回想起他和蔣隨所經歷的一幕幕，翻身抱住了被子。
也不知道蔣隨現在如何了，能不能適應飛機上的午餐，到了津市會不會覺得幹冷，會不會嫌棄酒店的環境不好……
顧夜西翻了個身，又覺得自己杞人憂天。蔣隨又不是第一次出差了，出差的過程中怎麽照顧自己蔣隨該是很了解的，又怎麽輪得到他在這裏擔心？
顧夜西伸出手摸到了手機，打開微信的界面，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蔣隨現在在飛機上，手機處於關機狀態，他只能發消息等蔣隨下了飛機再回。
可發什麽呢？
【安全下飛機了嗎】？
這不是當然的嘛，蔣隨沒有安全下飛機，他就會在社會新聞上得到消息，而不是蔣隨給他回消息說“我沒有安全下飛機”。
【我想你了】？
太肉麻了，蔣隨指不定要怎樣嘲笑他，沒準還要打電話來問“顧西西你就這麽想我啊”——羞死了。
顧夜西心煩氣躁地放下手機，把頭埋在被子裏。被子上還縈繞著蔣隨的味道，顧夜西深吸一口氣，心緒漸漸平靜下來。
之前沒有蔣隨的日子他熬了過來，之後蔣隨還是會出差，他不可能一輩子拴在蔣隨身邊寸步不離。與其期望蔣隨永遠不離開他的視線，不如現實一點，努力適應蔣隨不在身邊的日子。
顧夜西起身到了書房，打開電腦，然後打開一個文件夾：《山海傳說》。
《山海傳說》是網絡小說作家“昭質”所寫的系列小說，已經被周顧買下了版權準備影視化，而周顧找的編劇，就是顧夜西。
顧夜西打開第一本看了三章，就默默地關掉文檔——他靜不下心來。
此時此刻，他滿腦子都是蔣隨，他不想工作。顧夜西離開書房，到了陽臺倒了杯酒，自顧自喝了起來。
他到底還是適應不了蔣隨不在身邊的日子。
蔣隨下了飛機，津市分公司執行總裁的助理舉著牌子在機場外等候，蔣隨走近那名助理，說道：“您好，我是蔣隨。”
助理是個年輕的小夥子，笑起來十分陽光：“蔣總您好，我叫洛緣，是康總的助理。康總出差了，實在回不來，所以讓我招待您。”
蔣隨笑道：“這些我都知道，你不用這麽客氣，帶我去酒店吧。”
洛緣接過蔣隨的行李放到後備箱上，在車上，洛緣說道：“蔣總，你今天好好休息，和李總的會面安排在明天晚上。這之前你想在津市轉轉嗎？”
蔣隨拒絕了：“不用折騰了，我明天直接去見李總，你把時間地址發給我就行，然後你就去忙吧，不用管我。”
洛緣笑著應是，等到了酒店幫蔣隨安頓好後就離開了。蔣隨坐在酒店的床上，眉頭不自覺地皺起。
他起身透過酒店的窗口向下望去，然後深吐一口氣。
他想顧夜西了，也不知道顧夜西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按時吃飯，晚上能不能不熬夜。
窗外霓虹閃著光，蔣隨拿起手機給顧夜西發了一條消息：
【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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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隨就不明白了，顧夜西一個近視眼，怎麽就能把這行小字看的這麽清楚。他說：“西西，你聽我解釋，陶錦他……”
“陶錦說了什麽？”顧夜西反問，“你這麽怕讓我看見？”
瞬間反應過來的蔣隨：“……”
顧夜西其實什麽都沒看見。顧夜西眼睛近視四百度，怎麽可能看到屏幕上寫了什麽？如果蔣隨看到消息後表現的正常一點，顧夜西根本就不會知道消息是陶錦發來的。
是蔣隨自己亂了分寸，看到陶錦發來的消息，條件反射般扣住手機不想讓顧夜西發現，以至於顧夜西一看蔣隨的動作，就知道是陶錦發來的消息。
蔣隨恨不得穿越回半分鐘之前打死那個糊裏糊塗的自己，但事已至此，蔣隨只能努力消除錯誤行動帶來的不良後果，他說：“西西，你聽我說，陶錦是……”
“我不聽！”顧夜西粗暴地打斷了蔣隨的話，“你走，你走！”
說著，顧夜西站起來，轉身就要離開。
壞了！
蔣隨連忙站起來，他上前一步從背後抱住顧夜西，焦急地說：“西西，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顧夜西掙紮起來，他幾乎是在喊：“不是什麽？你和陶錦不是要結婚了嗎？你們不是連在哪裏辦婚禮都想好了嗎？蔣隨，你現在還來找我是什麽意思？我就活該被你這麽侮辱嗎？”
蔣隨只覺得一口大鍋從天而降，他至今不明白這些莫名其妙的洗/腦/包顧夜西究竟是從哪裏聽來的，他只能徒勞地解釋：“西西，不是你說的那個樣子，我和陶錦什麽都沒有。”
“你放開我。”顧夜西冷冷地說。這語氣太冷，蔣隨瞬間就能不敢造次，他乖乖地放手，站在原地，可憐巴巴地看著顧夜西。
顧夜西冷冷地說：“你說你和陶錦什麽都沒有，那我問你，兩個月之前，在蔣氏集團的大樓門口，你們在做什麽？”
蔣隨：“……”
兩個月之前的事他哪能記得住啊！
蔣隨瞬間啞口無言。
然而蔣隨的這番表現看在顧夜西眼裏，便是蔣隨被說中了心事以至於心虛得無話可說，他冷笑：“說不出來了是嗎？我當時親眼看見你們……你們……”
想到當時看到的一幕，顧夜西只覺得一股氣直沖腦海，他哆嗦地幾乎說不出話來。他只能用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你給我滾！”
蔣隨還想解釋：“不是，西西，我不知道你看到了什麽，但肯定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你聽我說……西西，你怎麽了？！”
蔣隨看到顧夜西突然蹲下身去，他急忙上前，就看到顧夜西滿臉的痛苦之色，額角還有冷汗流出，他抱著顧夜西，問：“西西，你怎麽了？”
顧夜西的回答依舊是那個字：“滾。”
蔣隨：“……”
蔣隨將顧夜西橫抱起來，顧夜西捶打著蔣隨，說：“你滾，我不用你管。”
蔣隨哄他：“好好好，我滾，等去了醫院我就滾。”
李崢還沒走，他看見蔣隨抱著顧夜西下來，最開始還以為他家老板光天化日之下做了什麽少兒不宜的事，直到蔣隨大喊“去醫院”他才反應過來事情不對勁。他下車幫蔣隨開了車門，等蔣隨做好，他才開車去了最近的醫院。
經過急診室的搶救之後，顧夜西被送到了普通的病房。蔣隨一聽就知道顧夜西沒事了，積壓在心中的擔心終於消去，他幾乎是癱坐在椅子上。
李崢去繳費，護士對蔣隨說：“你就是病人的家屬？”
“家屬”這個詞讓蔣隨心花怒放，他連忙點頭：“對對對，我就是。”
然而護士小姐姐把他罵了：“家屬怎麽看護病人的？明知道他有胃潰瘍還縱容他不吃飯？我和你說，你別看胃潰瘍只是小病，等發展成了胃癌，有你們哭的。”
蔣隨楞住了，他不可置信地問：“西西有胃潰瘍？”
蔣隨得到的是護士小姐姐更嚴厲的斥責：“你怎麽回事？你弟弟有病你都不知道？你怎麽當哥哥的？”
說著，護士小姐姐用一種懷疑地眼光看著蔣隨，腦中也不知道腦補了什麽狗血家庭劇。
蔣隨只能認慫：“對不起，都是我不夠關心我……弟弟，對不起。”
護士小姐姐的臉色瞬間就好了許多，聲音也溫柔起來：“好了，好好照顧你弟弟，別讓他再餓著了，真餓壞了有你們哭的。”
等護士小姐姐離開，蔣隨坐在顧夜西的床畔，看著顧夜西蒼白的臉色，心瞬間就糾了起來。
他伸出手摸了摸顧夜西的額角，卻在下一秒又很快拿開。見顧夜西還在睡，沒有半點要醒的模樣，蔣隨的膽子又大了起來。他伸出手摸了摸顧夜西的鬢邊，然後一路向下，直到指尖落在了顧夜西的唇畔。
蔣隨收回手，嘆了口氣。
等顧夜西再次醒來，他的耳邊就是陶錦的聲音：“蔣隨哥，你已經兩宿沒合眼了，回去睡吧，這裏我看著就好。”
蔣隨：“……”
拉倒吧，你倆不打起來他就謝天謝地了。
蔣隨正準備拒絕，沒想到顧夜西的聲音先響起：“你們都給我滾。”
蔣隨：“……”
【生活不易，隨隨嘆氣.jpg】
蔣隨張嘴剛叫了一聲“西西”，就看見顧夜西皺起了眉頭，手捂上了腹部。蔣隨擔心顧夜西的胃病再犯了，瞬間什麽都不敢多說，拉著陶錦就往外走。
顧夜西看了，只覺得胃更疼了。
【現世】
顧夜西忍不住捂住胃部，明明這一世他有按時吃飯，明明這一世他的胃沒有問題，可這一瞬間，他瞬間就回想起當初胃痛的感覺，一抽一抽的，連帶著心也疼起來。
顧夜西嘆了口氣，轉身離開機場，打車回了家。
家裏安安靜靜的，沒有蔣隨半點氣息，顧夜西突然覺得不適應——他已經習慣了蔣隨在他身邊，此刻蔣隨不在，他覺得哪哪都不適應。
顧夜西躺在床上，床上還殘留著蔣隨的味道，顧夜西眼前回想起他和蔣隨所經歷的一幕幕，翻身抱住了被子。
也不知道蔣隨現在如何了，能不能適應飛機上的午餐，到了津市會不會覺得幹冷，會不會嫌棄酒店的環境不好……
顧夜西翻了個身，又覺得自己杞人憂天。蔣隨又不是第一次出差了，出差的過程中怎麽照顧自己蔣隨該是很了解的，又怎麽輪得到他在這裏擔心？
顧夜西伸出手摸到了手機，打開微信的界面，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蔣隨現在在飛機上，手機處於關機狀態，他只能發消息等蔣隨下了飛機再回。
可發什麽呢？
【安全下飛機了嗎】？
這不是當然的嘛，蔣隨沒有安全下飛機，他就會在社會新聞上得到消息，而不是蔣隨給他回消息說“我沒有安全下飛機”。
【我想你了】？
太肉麻了，蔣隨指不定要怎樣嘲笑他，沒準還要打電話來問“顧西西你就這麽想我啊”——羞死了。
顧夜西心煩氣躁地放下手機，把頭埋在被子裏。被子上還縈繞著蔣隨的味道，顧夜西深吸一口氣，心緒漸漸平靜下來。
之前沒有蔣隨的日子他熬了過來，之後蔣隨還是會出差，他不可能一輩子拴在蔣隨身邊寸步不離。與其期望蔣隨永遠不離開他的視線，不如現實一點，努力適應蔣隨不在身邊的日子。
顧夜西起身到了書房，打開電腦，然後打開一個文件夾：《山海傳說》。
《山海傳說》是網絡小說作家“昭質”所寫的系列小說，已經被周顧買下了版權準備影視化，而周顧找的編劇，就是顧夜西。
顧夜西打開第一本看了三章，就默默地關掉文檔——他靜不下心來。
此時此刻，他滿腦子都是蔣隨，他不想工作。顧夜西離開書房，到了陽臺倒了杯酒，自顧自喝了起來。
他到底還是適應不了蔣隨不在身邊的日子。
蔣隨下了飛機，津市分公司執行總裁的助理舉著牌子在機場外等候，蔣隨走近那名助理，說道：“您好，我是蔣隨。”
助理是個年輕的小夥子，笑起來十分陽光：“蔣總您好，我叫洛緣，是康總的助理。康總出差了，實在回不來，所以讓我招待您。”
蔣隨笑道：“這些我都知道，你不用這麽客氣，帶我去酒店吧。”
洛緣接過蔣隨的行李放到後備箱上，在車上，洛緣說道：“蔣總，你今天好好休息，和李總的會面安排在明天晚上。這之前你想在津市轉轉嗎？”
蔣隨拒絕了：“不用折騰了，我明天直接去見李總，你把時間地址發給我就行，然後你就去忙吧，不用管我。”
洛緣笑著應是，等到了酒店幫蔣隨安頓好後就離開了。蔣隨坐在酒店的床上，眉頭不自覺地皺起。
他起身透過酒店的窗口向下望去，然後深吐一口氣。
他想顧夜西了，也不知道顧夜西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按時吃飯，晚上能不能不熬夜。
窗外霓虹閃著光，蔣隨拿起手機給顧夜西發了一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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