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在七零拉紅線（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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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在七零拉紅線（十四）
連長連夜審問清楚了事情的始末。朱向紅大概是自己也怕了，連長一瞪眼一怒喝，她就乖乖地交代了犯案經過。
她說她和陸政是兩情相悅，張湘湘卻偏偏要橫刀奪愛，她偷聽到陸政這次從家裏回來後就要和張湘湘在一起，她便想將張湘湘趕出兵團，所以才會去偷槍誣陷張湘湘。
連長本以為偷槍事件是反革命分子制造的一次陰謀行動，沒想到內中情由竟是如此令人啼笑皆非，他從其他知青口中了解到陸政和朱向紅並無半點幹系，便已經覺得朱向紅思想很有問題，任由她留在兵團始終是個禍害。
第二天，他就帶著整理好的案件資料去了團部，回來時帶回了團部的指令，朱向紅被給予了開除兵團的處分，並且要在當天就送往東北鄉下的勞改部接受改造。
朱向紅是直接是由團部的戰士押送的，知青們都跑到大馬路上去看，一輛軍用吉普車拉著朱向紅就開走了，留下一連串兒的黑色尾煙。
王建忍不住驚嘆地說：“張湘湘，你和陸哥要在一起的事情是真的假的？”
提起這個，簡萌就覺得心累，她翻了個白眼：“朱向紅的話能信？”
王建一想也是，陸哥前不久還挺討厭張湘湘來著，怎麽可能會和她在一起？
兩人正說著，連長忽然走了過來，說：“張湘湘，跟我過來！”
簡萌跟著連長去了連部的辦公室。
連長指著一張椅子讓她坐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慢慢地說：“聽說你原本是可以留在市裏工作的，卻瞞著父母報了名來兵團？”
怎麽忽然提起這個了？
簡萌沈默了下，說：“是。”
連長沈吟著說：“你父親和團部的人溝通過想調你回去，團部覺得要尊重你的意見沒有放人。這次呢，不管怎麽說你也算是捉住了小偷，團部便決定給你爭取一個回城指標，你看怎麽樣呢？”
回城？
簡萌忽然心中一動，她如果幫助陸政回了城，應該會漲一大波小幫手的進度值，而且，大城市裏的漂亮女孩兒多得是，陸政要找到真愛也比在連部容易得多。
連長看簡萌似乎在考慮，也不著急，端著茶杯慢慢兒喝著，說：“我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都叫著喊著要把青春獻給祖國，為祖國添磚添瓦，當然，理想和激情還是可以有的，但是，個人的前途和生活也是要考慮的嘛，在城市裏也是可以建設祖國的，既然能夠有這個機會，還是應該把握住的，不要以後又來後悔。”
簡萌誠摯地說：“連長，我覺得您說得非常對，但是我剛來這兒就離開不大好，這次的機會應該讓給比我更優秀、更勤勞、更有資格的知青同志。”
多少人各種找關系想要弄到回城指標呢，她倒是還謙讓起來了？
連長看著她：“你說的是哪位同志啊？”
簡萌：“陸政。”
簡萌說了一大籮筐的話來為陸政爭取指標，連長只覺得好笑，這些年輕人的感情還真是單純又可貴啊，平白地就能將這麽大的好處給讓出去。
要論資格的話，陸政也的確是有這個資格，他在北大荒也有幾年了，什麽事都力求做到最好，又是負責的班長，幾乎沒人能挑出他的錯處，唯一一點就是家庭成分不好。
連長默默地抽了一支煙，說：“你真考慮清楚了？不要以後又來哭著反悔。”
簡萌聽出他有同意的意思了，忙笑著說：“謝謝連長，我一定不會反悔的。”
連長也笑了：“行了，那就定了陸政吧，等他回來我就跟他提這事兒。”
簡萌卻又說：“連長，你千萬別說是我讓給他的啊，不然他一定不肯接受的。”
連長這下是真的意外了，盯著她看了會兒，說：“他要是什麽都不知道，你圖個什麽啊？”
簡萌：“……我高興這麽做啊。”
連長嘆了口氣：“小政能遇到你也是他的運氣。”
運氣？
簡萌出了門以後，忍不住想，是劫數才對吧？她明明只是利用他在完成任務而已，他卻真的喜歡上她，到底傻的那個人是誰啊？
過年的假期快結束的一兩天，知青們都陸陸續續地回來了，陸政卻是直到最後一天的傍晚，才迎著漫天大雪回了兵團，他去時是一個包，回來時也是一個包，完全不像其他知青那樣還帶了很多禮物或是吃的東西。
簡萌想著他反正很快就要回城，她倒是不怕他喜歡她，所以打算趁在他還在的時候多刷些任務進度。
她和胡杏兒在男生宿舍裏看他們玩兒牌，陸政就是這時候回來的，推開門時，風雪也吹了進來，他低著頭走進來，簡萌便走了過去，想幫他把包放下。
陸政卻按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涼得似乎沒有半分溫度，她愕然擡頭，看見了他冷漠而疲倦的臉，他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你在這兒做什麽？”
其他人還在打牌，並沒有察覺到什麽異常，看見了陸政回來，都笑著和他打招呼。
簡萌不明白他的態度變化怎麽這麽大，她楞了下，說：“沒做什麽。”
陸政拂開了她的手，指著還吹著風雪的大門，冷聲說：“出去！”
簡萌看著他，沒有動。
陸政的聲音很大，驚動了其他人，打牌的也不打了，屋子裏安靜了會兒，許尤站起身，走過來，笑著打圓場：“怎麽了？小政，你剛回來冷不冷啊？快過來坐下烤烤火，你看你衣服上都是雪沫兒。”
許尤替他拍了拍肩上的雪。
陸政卻只是看著簡萌：“不要來了，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劉杏兒怕張湘湘很因為難堪、憤怒而和他鬧起來，忙拉了拉她的胳膊，低聲說：“陸班長一定是太累了，湘湘，我們先回去吧？”
簡萌卻覺得像是卸了一塊重擔似的輕松，雖然不知道原因，但他明顯對她冷了下來，他不喜歡她就好。
她笑了笑，說：“好啊。”
眾人：“……”
還以為她會氣得打陸政一耳光，結果她居然笑了，簡直比她打人還要驚悚好麽？難道是氣得發昏了？
許尤看著張湘湘和劉杏兒真的出去了，他忍不住皺了皺眉：“小政！你這是在做什麽，張湘湘招你惹你了？”
陸政將包隨手扔在了一旁，往床上一躺，聲音很低地說了句：“別說了，讓我靜一靜！”
第二天下午，簡萌就知道了陸政態度變化的原因。
有知青偶然偷聽到了陸政向連長請假的對話，沒一會兒，陸政的父親過世的消息就已經傳遍了連部。
他的父親能夠回鄉探親根本不是因為什麽表現好，而是因為他病得不行了，所以才被送回了家裏。陸政這頭趕回了連部，家裏那頭卻只剩下母親一人操辦葬禮，所以他才會向連長請假回家。
連長便將回城指標的事情告訴了他，讓他直接去辦手續回城，以後就可以不必回兵團了。
陸政的手續辦得很快，他收拾好東西離開的這一天，連部的知青們都去了馬路上送他。因為他父親的事情，他變得格外沈默，大家也顧忌著他的情緒沒有和他多說什麽，所以他並不知道有關朱向紅的事情，更不知道在大家眼裏，他和張湘湘已經是一對兒了。
他要先坐連部的貨車去縣城，在他要上車的時候，好些知青都打趣他和張湘湘。
“陸班長，你就這麽走了？”
“是啊，你怎麽不和張湘湘告別下啊？”
陸政以為是張湘湘將他們的事情說了出去，他微微皺了皺眉，只是很漠然地看了她一眼，就轉身上了車。
看著車子就這麽開遠了，眾人一時間都有些沈默，看著簡萌的眼神充滿了同情和憐憫，幾乎把她當成了被負心漢拋棄的可憐女子。
畢竟知青回城以後就和對象分手的事情也是司空見慣的。
簡萌也有點兒尷尬，但她能理解陸政的心情，他父親之所以會病死，有很大原因是被原主的父親害的，他在這時候還對她能和顏悅色的話，那才奇怪呢。
劉杏兒怕她會哭，拉著她回了宿舍，安慰她：“湘湘，別傷心，陸政就是個沒良心的壞蛋，你以後一定能找著比他更好的人。”
一點兒也不傷心的簡萌：“你居然不尊敬地叫他陸班長了？”
劉杏兒厭惡地說：“他欺負你，我以後就叫他壞蛋！”
女知青們也關心地圍過來，你一言我一語地罵陸政、安慰簡萌，還有個女知青直接遞過來一疊紙，說：“哭過就好了，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簡萌：“……我哭不出來，真的，我沒事兒。”
大家就用一種“別逞強了”的無奈又擔心的神情看著她。
“真沒看出來陸政是這種人，平時看著多靠譜兒的，竟然一回城就變了臉。”
“真是太壞了！你看他連句話都不和班長說，就那麽冷冷地看了班長一眼。”
“就是啊，連陸班長都這麽壞，連裏的其他男人肯定更不靠譜兒了，以後還是不要在連裏找對象了。”
“說的對！”
簡萌：“……”
以後連裏的單身狗貌似會多起來了，千萬別怪她，她也很無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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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長連夜審問清楚了事情的始末。朱向紅大概是自己也怕了，連長一瞪眼一怒喝，她就乖乖地交代了犯案經過。
她說她和陸政是兩情相悅，張湘湘卻偏偏要橫刀奪愛，她偷聽到陸政這次從家裏回來後就要和張湘湘在一起，她便想將張湘湘趕出兵團，所以才會去偷槍誣陷張湘湘。
連長本以為偷槍事件是反革命分子制造的一次陰謀行動，沒想到內中情由竟是如此令人啼笑皆非，他從其他知青口中了解到陸政和朱向紅並無半點幹系，便已經覺得朱向紅思想很有問題，任由她留在兵團始終是個禍害。
第二天，他就帶著整理好的案件資料去了團部，回來時帶回了團部的指令，朱向紅被給予了開除兵團的處分，並且要在當天就送往東北鄉下的勞改部接受改造。
朱向紅是直接是由團部的戰士押送的，知青們都跑到大馬路上去看，一輛軍用吉普車拉著朱向紅就開走了，留下一連串兒的黑色尾煙。
王建忍不住驚嘆地說：“張湘湘，你和陸哥要在一起的事情是真的假的？”
提起這個，簡萌就覺得心累，她翻了個白眼：“朱向紅的話能信？”
王建一想也是，陸哥前不久還挺討厭張湘湘來著，怎麽可能會和她在一起？
兩人正說著，連長忽然走了過來，說：“張湘湘，跟我過來！”
簡萌跟著連長去了連部的辦公室。
連長指著一張椅子讓她坐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慢慢地說：“聽說你原本是可以留在市裏工作的，卻瞞著父母報了名來兵團？”
怎麽忽然提起這個了？
簡萌沈默了下，說：“是。”
連長沈吟著說：“你父親和團部的人溝通過想調你回去，團部覺得要尊重你的意見沒有放人。這次呢，不管怎麽說你也算是捉住了小偷，團部便決定給你爭取一個回城指標，你看怎麽樣呢？”
回城？
簡萌忽然心中一動，她如果幫助陸政回了城，應該會漲一大波小幫手的進度值，而且，大城市裏的漂亮女孩兒多得是，陸政要找到真愛也比在連部容易得多。
連長看簡萌似乎在考慮，也不著急，端著茶杯慢慢兒喝著，說：“我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都叫著喊著要把青春獻給祖國，為祖國添磚添瓦，當然，理想和激情還是可以有的，但是，個人的前途和生活也是要考慮的嘛，在城市裏也是可以建設祖國的，既然能夠有這個機會，還是應該把握住的，不要以後又來後悔。”
簡萌誠摯地說：“連長，我覺得您說得非常對，但是我剛來這兒就離開不大好，這次的機會應該讓給比我更優秀、更勤勞、更有資格的知青同志。”
多少人各種找關系想要弄到回城指標呢，她倒是還謙讓起來了？
連長看著她：“你說的是哪位同志啊？”
簡萌：“陸政。”
簡萌說了一大籮筐的話來為陸政爭取指標，連長只覺得好笑，這些年輕人的感情還真是單純又可貴啊，平白地就能將這麽大的好處給讓出去。
要論資格的話，陸政也的確是有這個資格，他在北大荒也有幾年了，什麽事都力求做到最好，又是負責的班長，幾乎沒人能挑出他的錯處，唯一一點就是家庭成分不好。
連長默默地抽了一支煙，說：“你真考慮清楚了？不要以後又來哭著反悔。”
簡萌聽出他有同意的意思了，忙笑著說：“謝謝連長，我一定不會反悔的。”
連長也笑了：“行了，那就定了陸政吧，等他回來我就跟他提這事兒。”
簡萌卻又說：“連長，你千萬別說是我讓給他的啊，不然他一定不肯接受的。”
連長這下是真的意外了，盯著她看了會兒，說：“他要是什麽都不知道，你圖個什麽啊？”
簡萌：“……我高興這麽做啊。”
連長嘆了口氣：“小政能遇到你也是他的運氣。”
運氣？
簡萌出了門以後，忍不住想，是劫數才對吧？她明明只是利用他在完成任務而已，他卻真的喜歡上她，到底傻的那個人是誰啊？
過年的假期快結束的一兩天，知青們都陸陸續續地回來了，陸政卻是直到最後一天的傍晚，才迎著漫天大雪回了兵團，他去時是一個包，回來時也是一個包，完全不像其他知青那樣還帶了很多禮物或是吃的東西。
簡萌想著他反正很快就要回城，她倒是不怕他喜歡她，所以打算趁在他還在的時候多刷些任務進度。
她和胡杏兒在男生宿舍裏看他們玩兒牌，陸政就是這時候回來的，推開門時，風雪也吹了進來，他低著頭走進來，簡萌便走了過去，想幫他把包放下。
陸政卻按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涼得似乎沒有半分溫度，她愕然擡頭，看見了他冷漠而疲倦的臉，他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你在這兒做什麽？”
其他人還在打牌，並沒有察覺到什麽異常，看見了陸政回來，都笑著和他打招呼。
簡萌不明白他的態度變化怎麽這麽大，她楞了下，說：“沒做什麽。”
陸政拂開了她的手，指著還吹著風雪的大門，冷聲說：“出去！”
簡萌看著他，沒有動。
陸政的聲音很大，驚動了其他人，打牌的也不打了，屋子裏安靜了會兒，許尤站起身，走過來，笑著打圓場：“怎麽了？小政，你剛回來冷不冷啊？快過來坐下烤烤火，你看你衣服上都是雪沫兒。”
許尤替他拍了拍肩上的雪。
陸政卻只是看著簡萌：“不要來了，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劉杏兒怕張湘湘很因為難堪、憤怒而和他鬧起來，忙拉了拉她的胳膊，低聲說：“陸班長一定是太累了，湘湘，我們先回去吧？”
簡萌卻覺得像是卸了一塊重擔似的輕松，雖然不知道原因，但他明顯對她冷了下來，他不喜歡她就好。
她笑了笑，說：“好啊。”
眾人：“……”
還以為她會氣得打陸政一耳光，結果她居然笑了，簡直比她打人還要驚悚好麽？難道是氣得發昏了？
許尤看著張湘湘和劉杏兒真的出去了，他忍不住皺了皺眉：“小政！你這是在做什麽，張湘湘招你惹你了？”
陸政將包隨手扔在了一旁，往床上一躺，聲音很低地說了句：“別說了，讓我靜一靜！”
第二天下午，簡萌就知道了陸政態度變化的原因。
有知青偶然偷聽到了陸政向連長請假的對話，沒一會兒，陸政的父親過世的消息就已經傳遍了連部。
他的父親能夠回鄉探親根本不是因為什麽表現好，而是因為他病得不行了，所以才被送回了家裏。陸政這頭趕回了連部，家裏那頭卻只剩下母親一人操辦葬禮，所以他才會向連長請假回家。
連長便將回城指標的事情告訴了他，讓他直接去辦手續回城，以後就可以不必回兵團了。
陸政的手續辦得很快，他收拾好東西離開的這一天，連部的知青們都去了馬路上送他。因為他父親的事情，他變得格外沈默，大家也顧忌著他的情緒沒有和他多說什麽，所以他並不知道有關朱向紅的事情，更不知道在大家眼裏，他和張湘湘已經是一對兒了。
他要先坐連部的貨車去縣城，在他要上車的時候，好些知青都打趣他和張湘湘。
“陸班長，你就這麽走了？”
“是啊，你怎麽不和張湘湘告別下啊？”
陸政以為是張湘湘將他們的事情說了出去，他微微皺了皺眉，只是很漠然地看了她一眼，就轉身上了車。
看著車子就這麽開遠了，眾人一時間都有些沈默，看著簡萌的眼神充滿了同情和憐憫，幾乎把她當成了被負心漢拋棄的可憐女子。
畢竟知青回城以後就和對象分手的事情也是司空見慣的。
簡萌也有點兒尷尬，但她能理解陸政的心情，他父親之所以會病死，有很大原因是被原主的父親害的，他在這時候還對她能和顏悅色的話，那才奇怪呢。
劉杏兒怕她會哭，拉著她回了宿舍，安慰她：“湘湘，別傷心，陸政就是個沒良心的壞蛋，你以後一定能找著比他更好的人。”
一點兒也不傷心的簡萌：“你居然不尊敬地叫他陸班長了？”
劉杏兒厭惡地說：“他欺負你，我以後就叫他壞蛋！”
女知青們也關心地圍過來，你一言我一語地罵陸政、安慰簡萌，還有個女知青直接遞過來一疊紙，說：“哭過就好了，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簡萌：“……我哭不出來，真的，我沒事兒。”
大家就用一種“別逞強了”的無奈又擔心的神情看著她。
“真沒看出來陸政是這種人，平時看著多靠譜兒的，竟然一回城就變了臉。”
“真是太壞了！你看他連句話都不和班長說，就那麽冷冷地看了班長一眼。”
“就是啊，連陸班長都這麽壞，連裏的其他男人肯定更不靠譜兒了，以後還是不要在連裏找對象了。”
“說的對！”
簡萌：“……”
以後連裏的單身狗貌似會多起來了，千萬別怪她，她也很無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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