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錦篇·威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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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錦篇·威脅（上）
林睿會開出這樣的條件，任命敵我不明的秋娘女士，作為將軍府官方洪縣救災聯合會的會長，我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
這大概……便是所謂的以毒攻毒吧。
我定了定心神，依然對這突如其來的任命，感到有些難以接受。畢竟當初在我們的寨子裏，即便是寨主，也不能不經過寨子裏大家的認可，想任命誰就任命誰。同樣我作為寨子裏的大巫，除了打仗的時候，可以優先送人頭以外，似乎也沒有其它特權。
我感到茅塞頓開。
我好像明白林睿為什麽對中原念念不忘了。
從前林睿總和我說，他想念中原，是因為想念這中原包括青樓在內的風土人情。現在看來，這所謂的想念青樓，不過是個幌子。林睿他一顆雄心躁動不安，更加渴望的，應該是這權力的滋味。
一時間，我百感交集。
阿江變了，林睿也變了。
我嘆了一口氣，失落地感慨道：“我覆活以後，好像與時代脫節了。”
這原本只是一句隨意的感慨，不料蘇玉祁聞言，立刻露出緊張的神情。
他瞥了一眼林睿，攤開雙手表示無辜，率先澄清道：“阿錦，產生這種想法很正常。事實上，這種與時代的脫節感，正是重生的不良反應之一，在許多古籍中都有記載。這種心理層面的不適，就像生理層面的癱瘓一樣，會隨著你機體的適應，逐漸好轉。”
我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
所以，有問題的不是林睿和阿江的行為，而是我內心的觀念。我必須轉變自己的觀念，才能更好地適應這個社會。
我再度感到茅塞頓開。
蘇玉祁對我露出一個讚許的笑容，道：“我想，以阿錦你的認知能力，只要你積極融入中原，努力覆健，很快就會成為一個身心健康的成年人……”
我說：“可是蘇先生，我不想融入中原社會，我想回老家。這又該怎麽辦？”
阿江像個合格的病人家屬，扶著我的輪椅，點頭附和道：“沒錯。眾所周知，我這次上中原來，就是接我的對象阿錦回老家的。蘇先生，我想問一問你，如果我們阿錦不積極融入中原社會，那麽回老家以後，他的這個不良反應，會不會有所好轉呢？”
“這……”蘇玉祁一楞，實話實說道，“古籍上記載的臨床研究，都是在中原進行的。目前還沒有地域影響的相關研究。如果你們回南黎的話，究竟會出現什麽情況，依照現有資料，我還真的不能確定。”
蘇玉祁又道：“不過，阿錦，我在施展術法以前，已經就手術的各項風險，與你的家屬進行了深入的溝通與交流。我向他明確闡述了各項不良反應，也獲得了知情同意——如果你需要，我的房間裏有簽過字的知情同意書，隨時可以向你展示。”
阿江皺起眉，無情地打斷了蘇玉祁，“胡說！蘇先生，你根本沒有與我進行溝通。”
蘇玉祁一楞，但很快反應過來，“阿江，當時你不在，我於是與林睿進行了溝通。”
阿江道：“胡說！蘇先生，林睿他根本不是我們阿錦的家屬。”
蘇玉祁又是一楞，無力辯駁，只得求助地望向林睿，道：“林睿，你說句公道話。”
林睿看了一眼阿江，又看了一眼蘇玉祁，緩慢道：“當時我拜托蘇先生覆活阿錦，在施展法術以前，蘇先生的確和我進行了溝通。不過我的身份，也確實不是阿錦的家屬。”
他稍作停頓，又補充道：“雖然我很樂意當阿錦的爸爸。”
蘇玉祁一拍腦袋，“糟糕！當時我以為林睿你是阿錦的妻子，可以對阿錦負責，這才在阿江沒有到場的情況下，就為阿錦施行了覆活的術法。實在是大意了……”
林睿一楞，繼而冷笑一聲，“蘇先生，難道你以為我是受？那你可就錯得離譜了！如果你仔細觀察過我的長槍……”
我見話題逐漸朝向奇怪的方向發展，連忙發出一聲微弱的抗議，“諸位，我們還是先來商討一下正事吧。”
阿江點點頭，總結道：“讓我們回到法術的話題上來。所以說，蘇先生你的法術，根本就沒有獲得有效的知情同意！”
蘇玉祁啞口無言。
他的嘴巴開開合合，忽然怒發沖冠，一舉炸毛。他憤怒地伸出一根手指，指著阿江辱罵道：“你這個阿江，你到底怎麽回事！我是好心救阿錦，甚至沒有收取費用，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阿江堅定道：“我想要作為家屬應得的賠償。”
“你！”蘇玉祁氣得幾乎背過氣去。
我沒想到阿江張口就來，竟然要讓蘇玉祁賠錢將我覆活。佩服之餘，我的良心實在不安。要知道，我心裏還是十分感激蘇玉祁的幫助。我說：“阿江，左右我是活過來了。再說蘇先生救我，也是出於人道主義。大敵當前，我們是不是應當繼續討論如何應對秋娘？”
我猶豫道：“如果說，秋娘她不同意林睿提出的條件怎麽辦？”
林睿道：“不可能。我說過，這個條件秋娘絕不會拒絕。”
阿江也道：“阿錦，這是我們應有的權利。我在青樓的時候，秋娘一直對我反覆叮囑，中原雲波詭譎，步步驚心。如果我們不堅決捍衛自己的權力，很容易遭受莫名其妙的經濟損失。”
林睿讚同道：“阿江，你說得很有道理！事實上，我的夢想稱霸中原，從表面上看，是要以武力獲勝，打打殺殺，實際上卻完全不是這樣。所謂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成日打打殺殺，只能風光一時，沒有長遠前途。我們必須發展經濟，切實提高人民生活水平，才能真正做到稱霸中原！”
阿江眼睛一亮，道：“林將軍這番話，實在高明，可以說是金玉良言，極為正確。”
林睿走上前去，熱切地握住了阿江的手，“阿江，現在看來，你竟是我林某隱藏的知己！可惜從前你受到阿錦的壓迫，被反覆迫懷孕生子，在家從事家務勞動，沒有機會展示個人風采。實不相瞞，還在南黎的時候，我就很想解救你，但迫於阿錦的威脅，我一直敢怒不敢言。現在想來，實在心痛！”
我聽得目瞪口呆。
為什麽事情與我記憶之中，一點也不相同？難道說，這也是重生的不良反應？
我陷入了深深的困惑，整個人被自我懷疑包裹。
林睿又道：“阿江，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加盟我們將軍府，與我共同創業？一旦我稱霸中原的目標成為現實，我可以封你為國師，使你成為真正上零休七的終身制公務員。”
阿江的眼裏閃過心動的神色，但他看了看我，還是堅定地拒絕了，“非常抱歉，林將軍，我和你解釋過許多次，做家務與生子只是我的個人愛好，並非受到了阿錦的脅迫。另外我這次來中原，是為了接阿錦回家養老，並沒有中途從政的打算。”
林睿沈痛道：“阿江，你一個如此優秀的人才，難道你要因為婚姻與家庭，放棄自己的事業麽？要知道一個女性，沒有自己的事業是不行的！
阿江狐疑道：“這話有點耳熟，我好像聽誰說過。”
阿江又道：“總之，林將軍你又誤會了。我身為男性，穿著女裝只是個人愛好。”
林睿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蘇玉祁忽然道：“阿江，原來是你！”
阿江困惑道：“什麽是我？”
蘇玉祁道：“眾所周知，傳聞之中，惡賊林狗身邊，有一位惡貫滿盈的邪惡大巫，將會與林狗一起攪動中原風雲，禍害天下蒼生。我從前以為，傳聞之中的這位邪惡大巫，一定就是打敗我姐的阿錦。”
我說：“不是我。”
蘇玉祁頷首道：“的確不是阿錦你。根據我今天的觀察，這位邪惡的大巫，恐怕是看似純良的阿江！”
“什麽？！”我感到極為震驚。但是一瞬間的震驚過後，我又感到了一種由衷的放松，仿佛是卸下了肩頭一個沈重的擔子。
終於，不用禍害天下蒼生了。
阿江有一瞬間的慌亂，隨即堅定道：“蘇先生，你這是造謠。”
林睿道：“蘇先生，你居然當眾稱呼我為惡賊林狗。可惡，這種酸爽的滋味，難道就是心動的感覺嗎？”
蘇玉祁的臉上露出羞澀的神情。
林睿道：“蘇蘇，我正式改變主意了。阿江和阿錦說得對，也許我們可以試著處一處。總之，今天的會議就開到這裏。與秋娘談判的事情，我不方便插手，就全權交給阿江你們了。我祝你們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林睿說完，便和蘇玉祁牽手離開了。
阿江急道：“等一下，我們的賠償還沒有洽談！”
我連忙伸手去攔阿江，“阿江，算了算了……我們還是趕緊去找秋娘吧。我剛剛覆活，還想再多活兩年，陪伴你和滿滿。萬一去的太遲，秋娘已經將蘇氏術法破解抄寫完畢，贈送給了有需要的人，那就為時已晚了！”
阿江這才壓下眼底的不甘，終於放棄，“好吧，既然你極力反對，我也願意放棄賠償。”
他又問我，“阿錦，滿滿怎麽樣了。她的睡眠一向規律，現在應該已經睡下了吧？”
“滿滿見你一直沒有回來，本來說要等你。但是經過我的勸說，她改變了主意，還是按時睡下了。”我想起滿滿寧靜的睡顏，臉上露出慈母般的笑容，“滿滿真是個乖孩子，我給她講了區區二十個故事，她就乖乖睡覺了。”
阿江點點頭，道：“怪不得你的嗓音有些沙啞。”
阿江說著，推起我的輪椅，向著將軍府裏暫時歸我的小院行駛過去，“既然滿滿她已經睡下了，那就輪到我們進行一些成人運動……”
我畢竟血氣方剛，聽到成人運動，一條腿不爭氣地站了起來，“阿江……可是，秋娘的事情怎麽辦？我們現在，好像應當立刻去青樓，和秋娘進行談判吧……？”
阿江斬釘截鐵道：“阿錦，你放心，秋娘她工作再認真，終究也是要睡覺的。再說我離開以前，已經和她鄭重交代過，讓她等我的消息。秋娘是一位專業的商人，沒有接到我明確的拒絕，她是不會貿然傳播你的筆記的！”
聽阿江這麽說，我懸著的一顆心，才終於放下了。
深夜的將軍府安靜極了，輪椅緩緩駛入我們的小院，發出一陣輕響。阿江推我去看了滿滿，為她蓋好被子，這才來到臥房，將我搬運到床榻上。這之後她掀開裙子，也移動到床榻上，並且改變自己的姿勢，使得我們的身體在一定程度上重合起來。
阿江甩動長發，“阿錦，我們先睡上一覺。明天精神飽滿，再去參與談判！”
我只覺得熱血上湧，但是最後一刻，我依然伸手阻止了他。因為有一個問題，我必須提前確定。
我說：“等一下，阿江。為了避免糾紛，先澄清一下，我們從事這種活動，你會向我收取一定的費用嗎？”
中原真是一個可怕的地方，愛情來到這裏也會變質！（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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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我百感交集。
阿江變了，林睿也變了。
我嘆了一口氣，失落地感慨道：“我覆活以後，好像與時代脫節了。”
這原本只是一句隨意的感慨，不料蘇玉祁聞言，立刻露出緊張的神情。
他瞥了一眼林睿，攤開雙手表示無辜，率先澄清道：“阿錦，產生這種想法很正常。事實上，這種與時代的脫節感，正是重生的不良反應之一，在許多古籍中都有記載。這種心理層面的不適，就像生理層面的癱瘓一樣，會隨著你機體的適應，逐漸好轉。”
我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
所以，有問題的不是林睿和阿江的行為，而是我內心的觀念。我必須轉變自己的觀念，才能更好地適應這個社會。
我再度感到茅塞頓開。
蘇玉祁對我露出一個讚許的笑容，道：“我想，以阿錦你的認知能力，只要你積極融入中原，努力覆健，很快就會成為一個身心健康的成年人……”
我說：“可是蘇先生，我不想融入中原社會，我想回老家。這又該怎麽辦？”
阿江像個合格的病人家屬，扶著我的輪椅，點頭附和道：“沒錯。眾所周知，我這次上中原來，就是接我的對象阿錦回老家的。蘇先生，我想問一問你，如果我們阿錦不積極融入中原社會，那麽回老家以後，他的這個不良反應，會不會有所好轉呢？”
“這……”蘇玉祁一楞，實話實說道，“古籍上記載的臨床研究，都是在中原進行的。目前還沒有地域影響的相關研究。如果你們回南黎的話，究竟會出現什麽情況，依照現有資料，我還真的不能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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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江皺起眉，無情地打斷了蘇玉祁，“胡說！蘇先生，你根本沒有與我進行溝通。”
蘇玉祁一楞，但很快反應過來，“阿江，當時你不在，我於是與林睿進行了溝通。”
阿江道：“胡說！蘇先生，林睿他根本不是我們阿錦的家屬。”
蘇玉祁又是一楞，無力辯駁，只得求助地望向林睿，道：“林睿，你說句公道話。”
林睿看了一眼阿江，又看了一眼蘇玉祁，緩慢道：“當時我拜托蘇先生覆活阿錦，在施展法術以前，蘇先生的確和我進行了溝通。不過我的身份，也確實不是阿錦的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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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巴開開合合，忽然怒發沖冠，一舉炸毛。他憤怒地伸出一根手指，指著阿江辱罵道：“你這個阿江，你到底怎麽回事！我是好心救阿錦，甚至沒有收取費用，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阿江堅定道：“我想要作為家屬應得的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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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江也道：“阿錦，這是我們應有的權利。我在青樓的時候，秋娘一直對我反覆叮囑，中原雲波詭譎，步步驚心。如果我們不堅決捍衛自己的權力，很容易遭受莫名其妙的經濟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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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江眼睛一亮，道：“林將軍這番話，實在高明，可以說是金玉良言，極為正確。”
林睿走上前去，熱切地握住了阿江的手，“阿江，現在看來，你竟是我林某隱藏的知己！可惜從前你受到阿錦的壓迫，被反覆迫懷孕生子，在家從事家務勞動，沒有機會展示個人風采。實不相瞞，還在南黎的時候，我就很想解救你，但迫於阿錦的威脅，我一直敢怒不敢言。現在想來，實在心痛！”
我聽得目瞪口呆。
為什麽事情與我記憶之中，一點也不相同？難道說，這也是重生的不良反應？
我陷入了深深的困惑，整個人被自我懷疑包裹。
林睿又道：“阿江，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加盟我們將軍府，與我共同創業？一旦我稱霸中原的目標成為現實，我可以封你為國師，使你成為真正上零休七的終身制公務員。”
阿江的眼裏閃過心動的神色，但他看了看我，還是堅定地拒絕了，“非常抱歉，林將軍，我和你解釋過許多次，做家務與生子只是我的個人愛好，並非受到了阿錦的脅迫。另外我這次來中原，是為了接阿錦回家養老，並沒有中途從政的打算。”
林睿沈痛道：“阿江，你一個如此優秀的人才，難道你要因為婚姻與家庭，放棄自己的事業麽？要知道一個女性，沒有自己的事業是不行的！
阿江狐疑道：“這話有點耳熟，我好像聽誰說過。”
阿江又道：“總之，林將軍你又誤會了。我身為男性，穿著女裝只是個人愛好。”
林睿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蘇玉祁忽然道：“阿江，原來是你！”
阿江困惑道：“什麽是我？”
蘇玉祁道：“眾所周知，傳聞之中，惡賊林狗身邊，有一位惡貫滿盈的邪惡大巫，將會與林狗一起攪動中原風雲，禍害天下蒼生。我從前以為，傳聞之中的這位邪惡大巫，一定就是打敗我姐的阿錦。”
我說：“不是我。”
蘇玉祁頷首道：“的確不是阿錦你。根據我今天的觀察，這位邪惡的大巫，恐怕是看似純良的阿江！”
“什麽？！”我感到極為震驚。但是一瞬間的震驚過後，我又感到了一種由衷的放松，仿佛是卸下了肩頭一個沈重的擔子。
終於，不用禍害天下蒼生了。
阿江有一瞬間的慌亂，隨即堅定道：“蘇先生，你這是造謠。”
林睿道：“蘇先生，你居然當眾稱呼我為惡賊林狗。可惡，這種酸爽的滋味，難道就是心動的感覺嗎？”
蘇玉祁的臉上露出羞澀的神情。
林睿道：“蘇蘇，我正式改變主意了。阿江和阿錦說得對，也許我們可以試著處一處。總之，今天的會議就開到這裏。與秋娘談判的事情，我不方便插手，就全權交給阿江你們了。我祝你們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林睿說完，便和蘇玉祁牽手離開了。
阿江急道：“等一下，我們的賠償還沒有洽談！”
我連忙伸手去攔阿江，“阿江，算了算了……我們還是趕緊去找秋娘吧。我剛剛覆活，還想再多活兩年，陪伴你和滿滿。萬一去的太遲，秋娘已經將蘇氏術法破解抄寫完畢，贈送給了有需要的人，那就為時已晚了！”
阿江這才壓下眼底的不甘，終於放棄，“好吧，既然你極力反對，我也願意放棄賠償。”
他又問我，“阿錦，滿滿怎麽樣了。她的睡眠一向規律，現在應該已經睡下了吧？”
“滿滿見你一直沒有回來，本來說要等你。但是經過我的勸說，她改變了主意，還是按時睡下了。”我想起滿滿寧靜的睡顏，臉上露出慈母般的笑容，“滿滿真是個乖孩子，我給她講了區區二十個故事，她就乖乖睡覺了。”
阿江點點頭，道：“怪不得你的嗓音有些沙啞。”
阿江說著，推起我的輪椅，向著將軍府裏暫時歸我的小院行駛過去，“既然滿滿她已經睡下了，那就輪到我們進行一些成人運動……”
我畢竟血氣方剛，聽到成人運動，一條腿不爭氣地站了起來，“阿江……可是，秋娘的事情怎麽辦？我們現在，好像應當立刻去青樓，和秋娘進行談判吧……？”
阿江斬釘截鐵道：“阿錦，你放心，秋娘她工作再認真，終究也是要睡覺的。再說我離開以前，已經和她鄭重交代過，讓她等我的消息。秋娘是一位專業的商人，沒有接到我明確的拒絕，她是不會貿然傳播你的筆記的！”
聽阿江這麽說，我懸著的一顆心，才終於放下了。
深夜的將軍府安靜極了，輪椅緩緩駛入我們的小院，發出一陣輕響。阿江推我去看了滿滿，為她蓋好被子，這才來到臥房，將我搬運到床榻上。這之後她掀開裙子，也移動到床榻上，並且改變自己的姿勢，使得我們的身體在一定程度上重合起來。
阿江甩動長發，“阿錦，我們先睡上一覺。明天精神飽滿，再去參與談判！”
我只覺得熱血上湧，但是最後一刻，我依然伸手阻止了他。因為有一個問題，我必須提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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