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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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21

沒有人不害怕孤獨,連帶著孤獨帶來的痛苦。人類總習慣將記憶裏曾經存在的(或許無法擁有的)視作鉆石般璀璨。

哪怕那事物的本質也不過泯然眾生。

可是她又正因為這點泯然眾生而變得彌足珍貴。

如果一個人從不曾相信白晝會到來,那麽即使在跨過黑夜的時刻,他也不會承認太陽會光顧這片土地。他想,是從什麽時候起,白蘭有了對“她”的疑問、沈思和想象。

她的眼睛是一座藍色的樂園,捧花的姑娘捧起了某個人覆雜矛盾的心,在長夏裏,嘴邊的愛隨著兩個人汗津津的唇升溫。公主是無畏而坦蕩的,因為她本該是故事裏那個永遠被愛,永遠閃爍著瑩潤光華的珍珠。

而白蘭·傑索對她而言是什麽。

一只斑斕的蝴蝶棲息在她寬大的帽檐,就像在上面落下了一個輕輕的吻。

“我愛你。”

當金發男人神色陰郁為她纏上繃帶的那一刻,方才還劍指對方的葛拉齊亞忽然開口。一切都是從米歇利亞睜開雙眼開始的,伏在他身上的女人未著寸縷,黑暗中散開的長發仿佛深海裏常年不見陽光的藻類。

葛拉齊亞·伊利斯,哪怕看起來備受寵愛的長大,劍術只是被裏世界稱讚如人一般漂亮,甚少上前線作戰,卻也是早就接手伊利斯家族情報網的加百羅涅二把手。

所以她能在一個再平靜不過的清晨扼住他的脖頸,米歇利亞想到昨夜熱情過頭的戀人,葛拉齊亞的手指還在收緊,緩緩地用力將窒息賦予他。痛感在葛拉齊亞的手下蔓延,裹挾住心臟一下一下地跳動,遲鈍、劇烈,密密麻麻地堆積、堆積。

終於,兩個人都無法維持溫柔的假面。在判斷出葛拉齊亞真的想殺了他後,男人遲來的反擊伴隨著心中難抑的暴怒淩然而生,他擡手抓住葛拉齊亞的肩膀,在將葛拉齊亞甩向墻壁和撂到床上中毫不遲疑地選擇了後者,獠牙將露的男人明白自己潛意識的想法代表什麽後,面色瞬間沈了下去。

他氣得要命,只因他已經意識到自己變成了一只絕境中的困獸,無論舌根與上顎如何摩擦碰撞,他緊閉的牙關也無法吐露出冷酷的音節。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他的虛幻和殘酷被人為包上了一層甘美的糖衣。

她是一具渾然天成容器。

“我愛你。”

怒放。

掙脫。

攀登。

米歇利亞親吻她的掌心,又咬住她的手腕,而她將盡數收納他的愛與恨。

最恨的就是你愛我。

她從白蘭的手上剝下因為主人死去而灰白的大空指環,原本鎖系了三名大空的炎壁也因為一角的缺失逐漸稀薄。

“……白蘭,就這樣失敗了?”入江正一有些恍惚。

不僅是他,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沒有料到這樣的突發情況。

在今天之前沒有一個人能夠料到白蘭死的會是如此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論白蘭是否因為太過自信而輕視了女人,這都離不開葛拉齊亞捅過去的那劍足夠狠的原因。

迪諾在擔心葛拉齊亞的情況,雖然沒有了心臟,但是有六道骸在……是的,這個連著自己心臟一起刺穿的傻姑娘做法極端,但只要救助及時,並不會發生以命相抵的事情。

“哦呀?”被迪諾看著的六道骸挑高了眉。

——原本顏色變淡的炎壁突兀亮了幾分。

“那是……”

“怎麽可能!?”

“那個女人想幹做什麽!”

同為世界基石,和認準血脈傳承的彭格列指環、與詛咒伴生的阿爾柯巴雷諾不同的是,瑪雷指環的使用者更加神秘和未知,關於瑪雷指環的記載一直以來也只是寥寥幾筆。

裏包恩知道瑪雷指環在從誕生之初,迄今為止也不過經歷了兩位主人。

一位出現在彭格列初代同一時期,來自基裏奧內羅家族,不過在那位尤尼的祖先逝世之後,海之指環一直被封存於基裏奧內羅家族;另一位就是差點統治了所有平行宇宙的白蘭·傑索。

瑪雷指環掌握著的是橫跨平行宇宙的能力,而或許是因為來自異世界的原因,所以葛拉齊亞·伊利斯能夠點燃瑪雷指環……嗎?

這樣一來,或許就能夠解釋為什麽她能進入這道只有73大空才能通過的屏障。

裏包恩拼湊著已知的信息,他的視線一直沒有從戴上指環後的葛拉齊亞身上移開——他註意到沢田綱吉並沒有阻攔點燃大空火焰的葛拉齊亞走向尤尼。

“……不,不可以這樣。”尤尼的眼眶裏還泛著淚花,她從葛拉齊亞舉起劍的那刻,就知道葛拉齊亞想做什麽。“你……”

少女勸慰的話語忽然停在了嘴邊。是啊,與這個世界所擁有的“奇跡”不同,葛拉齊亞的那個世界,是真的被白蘭毀滅的徹底。

伊利斯是獨一無二的,而她們所在的那個世界也因她們的存在而誕生。

即使葛拉齊亞殺死了白蘭,讓白蘭的計劃失敗,她的世界也再也無法回來。

“這個時間線裏,[貝]已為十世所毀。”自彭格列指環中浮現的男人並無指責之意。

葛拉齊亞的雙手連帶著尤尼掌中失去生命的奶嘴一同包裹,她右手上的瑪雷指環,明黃的寶石在愈發蓬勃的火炎下被淬煉出更加艷麗的色澤。

“[虹]漸隱漸退。”Giotto透過渦旋攀升的火焰,看見與故人相似的側臉。

困住阿爾柯巴雷諾的奶嘴紛紛破損,在尤尼放大的瞳孔中,映照著命運賦予的枷鎖湮滅殆盡。

光影錯落的樹影深處,伽菲卡斯目睹一個結局,“[海]歸於沈寂。”

“……所以你最後反而讓葛拉齊亞又拿回了[那個]?”知道接下來的內容是要另外收費後,暫時借住在葛拉齊亞身體裏的基婭拉火速開了權限,沒有任何猶豫地二次清場。

“……”伽菲卡斯選擇了沈默。

“哈哈哈哈你真的不是在搞笑嗎?”基婭拉想了很久,還是不知道自己的AI小伽從什麽時候開始加載了搞笑役標簽。

弒神這件事做不到,還能再造個神出來。基婭拉一時間實在分不清伽菲卡斯的真實立場,但凡伽菲卡斯有一個操作失誤,都不可能讓世界基石再回[她]的手中。

可是伽菲卡斯偏偏就是做到了。

“作為娛樂而言,這是哪怕是神明也會敗下陣來的程度哦?”她放肆地大笑著,絲毫不在意伽菲卡斯額角隱約可見的青筋。

“無非是多了一處無法修正的存在。”伽菲卡斯面無表情地,“說到底這一切錯誤的源頭都是你。”

“推卸責任可不是什麽好習慣,說到底當初如果不是……”基婭拉的聲音越來越小。

她是做了人,可是人所需要負擔的責任和義務,尤其是讓她身後的無數人都為她這個人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如果她不是基婭拉,這些當然都與她無關,可是正因為她得到了基婭拉這個名字,所以也欠下了與之相關聯的因果。

“既然那孩子被困在了那條時間線裏,那這個世界又是如何出現的?”

葛拉齊亞·伊利斯有著成神的契機,與其他的伊利斯不同的點就在於她再度拿回了時間和空間的概念,那是神明創造世界的基礎,也讓她成為了世界的基石。

在那個白蘭·傑索被打倒的未來裏,彭格列指環被沢田綱吉自主歸還了世界,她戴上了瑪雷指環,又拿走了代表彩虹之子的一角,她成為了那個世界的73,卻因為本身來自另一個已經毀滅的世界,和世界的重置而無法掌握代表過去的半闕。

一切都在新生,可她既無法倒退,也無法開始。

“……這個世界是存在的嗎?”沒有人比基婭拉更清楚一個世界起源的概念。

既然世界的內核無法回歸,有且只有一個伊利斯,這個葛拉齊亞·伊利斯是如何出現的。

“就像你想的那樣。”伽菲卡斯用之前回答基婭拉“我試過了”的語氣淡淡地回答。“因為她想,所以這個世界存在。”

“現在,這個依附於主世界未來的影子宇宙,已經開始與主宇宙互相侵蝕了。”

“所以哪怕白蘭·傑索已經失敗,因為你的原因,我通過十年後的火箭筒能去的依然只有那個未來。”葛拉齊亞盯著對方手腕上那個傷痕難以言喻地牙酸。

“嗯?”她註意到了葛拉齊亞的眼神,滿不在乎地擡了擡手,讓對方可以看的更清楚些。“其實每次動手他都是吃虧的那個。”

“……”不是吧阿sir,我怎麽感覺要自己要挖野菜了。葛拉齊亞註意到那個“每次”,她無比憤慨地看著被咬了那麽大個印子的手腕。“我以為我眼光就很差了,你怎麽還在垃圾桶裏找男朋友。”

“對家暴零容忍,你打回去啊!”葛拉齊亞只覺得從來沒受過這麽大委屈,牙印就當被狗咬了一口,白蘭·傑索居然還打人,果然當初一拍兩散是對的。“分手!這都不分手我瞧不起你。”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另一個葛拉齊亞笑容溫和,“我和他動手,當然是我動手。”

“……那米歇利亞呢?”

“他負責叫。”

葛拉齊亞:?

“這是他唯一一次還……唔,嘴。”陷入回憶的葛拉齊亞瞇了瞇眼睛,“當時我想殺了他來著,他發現對我下不了狠手,就惱羞成怒了。”

“後來只要我把這個疤痕露出來,他什麽都願意做——你知道米歇利亞多好用的。”不論是作為愛人還是秘書。

“……”葛拉齊亞,“……尊重,祝福。”

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金蘭和姐姐的酒吧初遇,當時金蘭是把姐姐比作蝴蝶,但是真正的蝴蝶一直都是他。

一周目的姐和二周目的姐心態是重合的,想過殺了了事,不同的是二周目姐妹實施,一周目姐實施的時候金蘭好感度夠高了,所以金蘭沒辦法的被馴服成狗了,金蘭/白蘭對姐的看法初期是一致的,其實對這種類型的人來說,要想讓他記得你最好就是以實力說話,而姐對金蘭而言雖然實力不強,但的確是致命的,他也很享受這個致命的過程就是了。特別是愛是真的,想殺你也是真的,金蘭被這點狠狠擊中了,xp爆了,化身m*不是

一周目姐在武力值上就是不入流不合格,s雖然有心教但是架不住她自己擺和迪諾護著,s後面也只能眼不見為凈了。

葛拉齊亞:家人們,誰懂啊,我真的好像個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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