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謎團漸開啟(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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謎團漸開啟(4)

封似月知道這其中一定還有隱情,但說來說去,吳長老知道的也只有這些了,便只能作罷。

吳長老卻慢慢握住封似月的手,笑道:“我倒覺得你見過的那位女子,就是簡拂本人,她都教了你些什麽?”

封似月如實道:“微陣的千變萬化,她都教了我,還有解陣之術、藏陣之術等。”

吳長老嘆了口氣,欣慰道:“陣法一門,有你這樣的傳人,我倒不擔心身後事了。”

“身後事?”封似月馬上看了一眼陳釀,陳釀便走進隔音陣法:“怎麽了?”

吳長老笑了笑,道:“我有一事,本來還想瞞著你們——主要是瞞著初瑤,但此時想來,如果沒有交代過就走了,恐怕對你們來說也是個打擊。”

陳釀和封似月對視一眼,在彼此眼中看見了凝重。

吳長老瞇著眼道:“你應該已經聽說了,南榮岱岳是數百年前被封印在黑粟山後面的。你們就沒有想過,是誰封印了他嗎?”

封似月誠實道:“想過,但黑粟山結界我也曾見過,知道不是普通人可以設下的。”

吳長老微微嘆了口氣,道:“是我的師尊、我師門的所有長老、以及這片大陸上所有煉虛期以上的正派修士,用他們的生命、血肉和全部修為……去填補的一個大陣,其名‘血身大陣’。”

封似月和陳釀震驚了。

但封似月細細一想,倒也合理,因為他在這片大陸上,就沒聽說過幾個大乘期以上的修士,所聽聞的最強者也就是幾十年前成名的傾海元尊,也不過渡劫期而已。照理說。這大陸上仙門傳承至今,就算沒有仙人,也總該有幾個渡劫老祖才對。

吳長老道:“我依稀記得……那時候魯元基的師父,是大陸上最知名的丹修,他給我師尊他們那群老家夥,煉制了數萬顆回靈丹,用於在大陣中堅持。當然,最後他們全部以身填陣了,靈氣實質化後甚至形成了一座山。”

封似月一驚,他瞬間想起了……魯元基在海岸邊同時煉的那四十多爐丹!

陳釀也想到了這個,他趕緊問吳長老道:“難道,師尊你們要再次啟用這個血身大陣嗎?你都聯絡了誰?”

吳長老笑道:“我們也不存在誰聯絡了誰,當年大家都是一起成名、一起扛起了各自宗門的至交,如今大陸遭難,何須聯絡?大家自然而然就默許了這件事。前日我還收到老齊的傳書,說肅寧仙府已經準備好了。”

封似月的臉一白,他想起自己在神魂狀態下聽見的陳釀與齊泰雲的對話,那樣明顯的托孤之意,他居然沒有聽出來!

什麽出海……不過是他們為了給弟子留一點念想,那肅寧仙府那些普通弟子呢?

封似月瞬間起身,正要去海邊查看,突然心神恍惚,身體重重砸了下來。他的神魂又離體了!

陳釀趕緊接住他,剛要帶著他去看肅寧仙府的方向,卻被吳長老擔憂地拉住:“封似月這是怎麽了?”

陳釀只得道:“他神魂不穩,與身體契合度很低,在身體裏待一會兒就需要睡上很久。”

吳長老一楞:“啊這,這是靈|肉不能合一之癥?奇也怪哉,我瞧著他氣色倒好,不像是神魂不穩的樣子。”

陳釀剛想開口解釋,突然被心頭湧現的一個念頭給打斷了思緒。

靈、肉不能合一?

陳釀瞬間臉紅了,但他沒說什麽,只道:“謝謝師尊關懷,我先帶似月去看看肅寧仙府那邊究竟如何了。”

吳長老道:“去吧去吧,路上小心。”

“是,師尊。”陳釀將封似月的身體收進蟠螭玉璧,起身便走了。

……萬幸黎洲南岸的海邊,肅寧仙府的各位還未離開。但陳釀瞧見他們紮的木筏都盡數下海了,齊泰雲似乎在安排肅寧仙府後輩弟子們去幹什麽,所有人都聚在沙灘上。

陳釀收了醉壚,輕捷地落了地,遠遠就看見肅寧仙府的各位長老都站在海邊,臉上帶著宿命般莊重的神色。

“……此事非同小可,”齊泰雲正在嚴肅地對著全部肅寧仙府的弟子講話,“若不能剪除,出海之事恐有後顧之憂。烏季同,你宋衡師兄還未回來,就由你暫代大師兄之位,安排好各位師弟師妹的工作。三日內,務必解決此事!”

名叫烏季同的弟子上前領命,很快將師弟師妹們分組安排了下去。

而齊泰雲深深望著這群弟子的背影,直看著他們消失在密林之中,才回身對所有同僚們一揮手。

陳釀看到他眼角有一抹晶瑩的水痕,那是含著不舍的悲壯。

眾位長老已經顫巍巍輕身,準備朝各自的木筏飛去。

陳釀卻大聲喊道:“齊宗主!各位長老!你們先別走!!!”

所有長老都回頭,怔怔看著海邊,陳釀的身形略顯單薄,但他已經直直沖著他們跑過來了。

齊泰雲淡然道:“我們不是要走,不過是試試木筏能否乘風破浪。”

“我師尊吳長老已經都告訴我了!”陳釀大聲道,“事情還沒有到那一步,各位長老能否先回來,聽我一言!”

各位長老互相對視一眼,他們都知道這小子,才二十多歲,就已經是大陸上難得一見的大乘期。

遠處的封六郎和施凝雪也瞧見了他,他們本來是打算與肅寧仙府一同“出海”的,見著陳釀,到底還是有些不舍,便率先回來了。

陳釀緊緊拉住二老的手,說話都有些發抖:“你們不能就這樣丟下似月……他沒有別的親人了!還有肅寧仙府的各位,你們就這樣丟下所有的弟子,是想讓他們……也像你們當年一樣難過嗎?”

齊泰雲怔了許久,還是長嘆一聲,腳下仙劍慢慢轉回,長老們便也陸陸續續,回到了海岸上。

封似月的神魂飄在一旁,急得要命,又無法與身體契合,只能看著陳釀激動地勸說他們留下。

但齊泰雲等人,其實已經下定了決心。他們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對抗南榮岱岳,唯一的辦法,就是像前人一般,以身封印魔主,以山阻隔魔修。

陳釀勸說了一圈,齊泰雲卻只交給他一個任務。

齊泰雲道:“這片大陸有你這樣的修士,我們其實很放心。只要能封印住南榮岱岳,剩下的魔修不足為懼。到時候,還要麻煩小友你去掃清那些魔修,否則 南榮岱岳總有靠著魔修的信仰之力重生的一天。”

陳釀只得道:“封印之事,終究不是一勞永逸之策,各位長老且再給陳釀一段時間!我一定能斬殺了南榮岱岳!”

齊泰雲一楞,隨即哈哈大笑起來,連他身後不茍言笑的祝星遙也露出了笑容,長老們紛紛湊過來,拍著陳釀的肩膀七嘴八舌道:“那岳山神罩,可不是你一個小小的大乘期敢去撼動的,至少也要地仙吧?”

“不對不對,我師祖他們宗門三個地仙,都被南榮岱岳殺了了,地仙不成……”

“我看至少都要天仙,若要穩妥些,恐要大羅金仙才行。”

“小兄弟,你任重道遠吶……”

總之一頓說說笑笑下來,陳釀只剩滿腔的心酸。

“以你的資質,不出百年,定能與他一戰。”齊泰雲語重心長道,“我們不過是為你爭取一些時間罷了,你不必覺得惋惜,我們已活了幾百年,飲過世上最醇厚的酒,交過世上最好的朋友,此生無憾。能為你們做些事,是我們這些老骨頭唯一的價值了。”

陳釀只得病急亂投醫道:“那就……請各位再等幾天!我們現在尚有一事不明,說不定最大的敵人不是南榮岱岳,若封印錯了人,豈不是白費了一番功夫?”

“不是南榮岱岳?”齊泰雲楞住,他倒是沒想過這個可能。

陳釀趕緊點頭:“是的,在許久之前,我和似月已經順著魔修的線索查過很久,魔修之主的線索並不單單指向南榮岱岳,還有另外一人!我們還在追查,只是似月如今神魂不穩,拖慢了追查的腳步。”

齊泰雲摸摸胡子,想了想道:“敢問,陳小友提到的另一人,是何方神聖?”

陳釀和盤托出道:“隱洲,陳士驥。”

齊泰雲楞了片刻,回頭看向魯元基:“陳士驥?”

銜丹尊者也楞住了,他們很明顯認識這個人。

陳釀正想問,魯元基已經上前來道:“陳士驥若還活著,那麻煩可就大了。”

陳釀與肅寧仙府諸人交換了一番線索,終於好說歹說勸住了這群老頭,他勉強松了口氣,又告別了他們,踏著醉壚離開了。

封似月的神魂跟在他身側,有些迷茫,他不知道陳釀要去哪裏,但隨著陳釀落地,他發現,陳釀竟帶著他來到了烏怒山的山口。

這裏是黎洲最高的地方,雖然是火山口,但溫度相對來說較低,算是整個黎洲最舒適的地方。陳釀落地後,就鉆進了蟠螭玉璧,然後規規矩矩臥在了封似月的身邊。

封似月的神魂跟著飛進來,看著陳釀。

就聽見陳釀小聲說:“先睡一覺,似月,咱們夢裏商量一件事。”

封似月不明所以,但很快陳釀就摸了一把花粉放在鼻端,強行閉上眼入睡了。封似月便只好過來,入了他的夢。

陳釀夢中,他們躺在隱洲聚海樓的客房裏,封似月入夢,就落在陳釀的身側。

陳釀睜開眼,伸手輕輕摩挲封似月的臉頰。

“有什麽事?”封似月順勢輕吻了陳釀的手心。

陳釀道:“吳長老有一句話提醒了我,我想起一種可能。雖然……非常沒有道理,但我想試一試。”

封似月躺在他身邊,以手支頤,靜靜註視著他。

陳釀還沒張口,臉倒是先紅了,他瞥見封似月似笑非笑的模樣,索性破罐破摔道:“你我結了道侶,卻未行洞房花燭,吳長老提到你是‘靈|肉不能合一’,倒是讓我覺得,有沒有可能……我們洞過房,你就好了?”

“……”封似月覺得好笑,“這是什麽理論?有科學依據嗎?”

陳釀理直氣壯道:“要甚科、科學依據?說白了這裏就是一本書,你怎麽知道沒有用?”

封似月只得道:“好好好,那你選個日子,我們洞房。”

陳釀怒道:“這還要選日子嗎?你好好休息一下,下次回到身體裏,我們就試試!”

封似月還想說什麽,陳釀已經翻滾過來,將他壓著,湊近他的唇,壓低聲音道:“我不相信……你不想要我。”

封似月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哪裏受得住這種撩撥?當時就沙啞了聲音:“洞房是洞房……可是阿酒,難道此刻就不算春宵了嗎?”

陳釀細而韌的腰,在他手心裏被灼得向下塌出一個誘人的弧度,兩人之間,呼吸漸熱。

陳釀自睡夢中醒來時,感覺到外頭的天仍是亮的,這個夢似乎只過去了很短的時間。而蟠螭玉璧中,極光正在四處亂竄。

這陣子它憋得很難受,都沒怎麽出去撒歡。陳釀本能地伸手朝小狐貍抓過去,打算帶它出去跑一跑,腰上突然一緊。

他回頭,就看見封似月已經睜開眼睛醒來,眼縫裏是狐貍一樣狡黠的細碎眸光:“撩撥完就想跑?”

陳釀耳根一紅,馬上道:“不……不是,我想著極光很久沒出去過……”

“讓它自己去。”封似月一把拉下陳釀,吻就印在了他唇上。

陳釀始料未及,已經觸碰到封似月柔軟嘴唇,隱藏在封似月體內沈寂已久的鳳幽春毒悍然爆發,很快把封似月的身體催得滾-燙。

這種觸感與神魂實在不同,陳釀當時就慌了,夢中做過千百次的事,乍一放到現實,他反而怕了起來。

封似月笑著將他拉下來,手指輕柔拂過陳釀急促起伏的◎◎:“先說好,是你先動的手,疼了可別怪我。”

陳釀臉燒得通紅,聞言不服氣道:“誰會怕……誰會怪你!只是,就在這玉璧中?你不覺得簡陋嗎?”

封似月聞言,松了手,好整以暇枕著雙臂,打量渾身發軟的陳釀:“怎麽,阿酒該不會已經把洞房布置好了吧?”

陳釀喘了幾口氣,別過頭去道:“也沒怎麽布置……但上次路過此地,我覺得……我覺得……”

封似月心中一暖,便去握陳釀的手:“你看到什麽好地方了?帶我去瞧瞧。”

——烏怒山是一座沈眠的火山,但山口常年冒著煙氣,而陳釀幾次飛過此地,都察覺到,山坡處有一泉眼冒著蒸汽,卻是一處天然的溫泉。

此時,陳釀帶著封似月尋到那處滾滾蒸汽,他落到溫泉邊,收了醉壚,伸手去摸了一下水溫,道:“我記得上次路過這裏,就曾想過可以帶你來玩。這泉水是熱的,有些燙手,但溫度不算很高。”

封似月走過來,手裏抱著的九尾狐貍已經一躍而下,順著山中溝壑跑沒影了,他也懶得去管,只因看見溫泉後,腦子裏瞬間閃過無數不可描述的情景。

陳釀有些羞澀,但還是背過身去,輕輕解開了腰封。

脫去淡藍武服後,陳釀身上只餘一層輕薄的雪白裏衣,他又伸手去解發帶,待整理完畢回過頭去,卻只見一地紅艷艷的喜服——封似月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脫完跳進溫泉去了。

“……”陳釀剛想說你什麽時候跳進去的!人已經被封似月一勾,就仰面栽進了溫泉中。

裏衣頓時被溫熱泉水浸濕成半透明,緊緊貼在了陳釀身上,他慌忙掙紮著從封似月懷裏爬起來,還沒來得及坐穩,就被封似月按下來,咬住了下唇。

炙熱的吻一路向下,濕透的布料遮不住被溫泉蒸得粉紅的膚色,自九摶仙丹淬體後,陳釀通體肌膚都如嫩豆腐一般溫軟細膩,如玉般白皙,在溫泉裏甚至泛著晶瑩的水光。

剔透白玉,此刻卻染上不同的顏色。

封似月盡力忍耐著,在陳釀耳畔低聲道:“現實不比夢境,神魂自是不會疼痛的,此時卻不然。我會盡力溫柔些,阿酒若不適,千萬告訴我,不想要,也一定跟我說。”

陳釀被封似月性感嗓音酥得渾身發軟,語氣都不自覺變得軟了許多,他捧著封似月的臉,身子不住顫抖著:“我不會退縮的,你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溫泉的水滾-燙又滑-膩,被火山石炙得冒出熱氣。

汩汩暖熱泉水,隨著池中人的動作微漾著,

時不時溢出邊沿,浸濕巖層天然的堅硬輪廓,

激蕩出點點乳白色的泡沫。

烏怒山的熔巖在地下翻湧攪動,蒸汽順著山縫匯聚過來,一蓬蓬熱氣蒸得封似月和陳釀通體發紅,

在水聲中,封似月輕聲問道:“這樣可以嗎?”

陳釀想點頭,卻渾身顫抖著,也發不出聲音,只能八爪魚一樣攀附著封似月。

臉上緩緩流淌著的,不知是汗是淚,還是溫泉蒸汽凝成的水珠,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池裏,泛起點點漣漪。

封似月見陳釀適應良好,也終於松了口氣,

隨後,便放任了那在自己身體中盤桓了數年的鳳幽毒,

借著潮濕蒸氣,與暖燙的溫泉水,任意肆-虐。

“……”陳釀終於明白,為什麽在定寒城暖閣中那晚,封似月對他說“用手解決不了”。

這……當然不能用手了!誰的手受得了這個啊!!!

手受不了!他也受不了啊!

別說大乘期了,就是大羅金仙來了這裏!也受不了啊!!!

一個時辰後,陳釀哭著求饒,無果。兩個時辰後,陳釀連哭都哭不出來了。三個時辰後,陳釀的嗓子已經啞了,只能癱在溫泉池的火山巖上,像條死魚一樣一動不動。

封似月卻神清氣爽,鳳幽的毒性解了,他的神魂似乎也穩固了,懷裏的老婆也……廢掉了。

封似月趕緊保持著當下的動作,運起身上澎湃靈力,借由兩人相接之處運轉起來。精純靈力沿著經脈游走,比雙掌相對更為緊密的聯系使得靈氣運轉的速度更快了不止一倍。

封似月闔上雙眼感受著靈氣逐步加速運轉,陳釀丹田裏大乘期的靈力儲存相對駁雜,而通過封似月身體的提純,那些靈氣也逐漸變成了至純靈氣,被一點點還給了陳釀。

陳釀被靈氣滋潤得終於有了一絲力氣,他勉強直起身子,身上的傷痕被溫泉水刺得微微發疼,他也顧不得了,只是努力睜開眼睛,道:“這是在……”

“雙修。”封似月扶穩了他的腰,“借此將你的靈力進行提純,這樣你一刀揮出去,強度起碼是以前的十倍。”

陳釀哦了一聲,緩緩又閉上了眼,靠在封似月的頸間。他實在是累得狠了。

封似月知道他們兩個所謂的“洞房時間”是硬擠出來的,此時事畢,也沒有過多糾纏,而是仔細幫陳釀清理了一番。

陳釀心安理得享受著封似月的照料,以為會和往日一樣舒舒服服地起身。但實戰操作終究與神魂相交不同,陳釀穿好衣服後,就發覺胸口磨得微疼,身後也是百般不適,又沒辦法說,只能先忍著。

封似月很快清理好自己,並對著溫泉池用了個避塵訣:“下次還可以來玩。”

“……”陳釀心想最好不要有下次了!

還以為神魂毫無節制是因為神魂不會覺得累……如今看來根本就是封似月自己的問題!而且……封似月的尺寸真的合理嗎?雖然陳釀除了自己的就沒見過別人的,但也覺得封似月的不太對,剛開始有泉湯遮著沒看見,後來看清之後,陳釀心都死了,覺得自己今天恐怕不能活著離開烏怒山。

……萬幸他現在還活著。

兩人找回九尾狐極光,乘著醉壚,從烏怒山起飛。封似月隨意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修為,就發現已經化神期巔峰了。

“……這就是和大乘期雙修的好處嗎?”封似月奇道。

陳釀正想說點什麽,他們頭頂已經被雷劫雲籠罩。封似月無語至極,擡頭看了一眼,明白雷劫的目標是自己。

今日雙修之前,他的修為好像還停在元嬰,甚至吞藥爆體之後,還下跌了幾個等級,但具體下跌多少他也不知道。

……如今竟要直接渡劫……到煉虛了嗎?

封似月不太能確定,只得拋出飛劍,單獨去迎擊了一番雷劫,回來時,果然已經煉虛期一品。

封似月被這進境唬了一跳,突然想起自己還有個爐鼎體質……但沒人告訴他他的體質是個反爐鼎啊!

他趕緊問道:“阿酒,你修為如何?沒有下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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