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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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各部門精英都已經順利地抽調出來了，開局很順利，游子西心情一好，手下便沒輕沒重起來，在司無年的肩上重重拍了一下，電梯直奔地下室的食堂而去。
司無年微微側了側頭，朝著游子西拍過的肩膀瞅了瞅，仍舊靜默，跟著游子西一起來到了食堂。
游子西他們到時候，剛好在飯點，食堂裏蟲流湧動、川流不息，紅一星、二星、三星都有，清一色都是雌蟲。
游子西與司無年一進食堂大門，剛才還蟲聲鼎沸、熱鬧非凡的食堂裏，有一秒鐘的靜音，大夥都不約而同地齊齊看向門口兩只蟲，一只是藍星，而另一只是雄蟲。
游子西正準備擡手打招呼，下一秒，靜音鍵便仿佛失效了一般，雌蟲們都回過了神，在窗口排隊的排隊、打飯的打飯、吃飯的吃飯、交談的交談，一切又恢覆了本來面貌。
游子西伸出去的手在空中半道轉回，擡了擡自己的帽沿，轉頭看了一眼絲毫不被現場形勢打擾的司無年。
泰山崩於眼前都巋然不動，說的正是像他這樣的蟲。
游子西叫住了一只沒有肩章的雌蟲，詢問如何去食堂打飯，第一次來，他沒有經驗。被他拉住的是一只年輕雌蟲，剛好打飯從窗口過來。
“少將，您怎麽……”也到食堂裏來？
游子西聽出了那只年輕雌蟲話裏的意思，是皇室的夥食不夠好嗎？
雌蟲疑問歸疑問，卻還是告訴了游子西怎麽辦理飯卡、去哪裏排隊、哪裏就餐、哪裏收回餐具這些事宜，在游子西禮貌的感謝聲中，面紅耳赤地被同伴拉走了。
司無年全程無語，也不問也不回去，只是靜靜地待在游子西身邊，看著他排隊辦理了飯卡，然後拉著他排隊去窗口排隊打飯。
“那個……司副官，你不辦？飯卡的錢直接從工資卡裏扣，辦一張很方便。”游子西舉著手裏的飯卡，轉頭問排在他身後的司無年。
“沒工資卡。”司無年掀起古井一般的眼睛，看了游子西一眼。
他的黑色胎記臉與他的肩章一樣在食堂裏擁有了較高的回頭率，他似乎有一顆強大的心臟，無論是坐牢還是給游子西當副官，都一副平靜無波的樣子。
“什麽？皇室不給工資？你昨天就和我說來食堂吃，原來兩餐飯都沒吃？”游子西追問。
司無年又是沈默以對，可能對他來說，挨餓、打白工也是皇室訓練侍衛的一種？游子西突然對這只盡職的雌蟲生出一點憐惜。
輪到他打飯了，他也沒經過司無年同意，直接就叫窗口的雌蟲打了兩份飯。
“幫忙拿一下？”他拿了一份，轉頭對身後的司無年說。
司無年默默地端起另一份托盤，跟在了他的身後。
“那邊有位置！”打完飯出來，游子西放眼望去，角落裏還有一張空桌子，他快步向那桌子走去，這動作讓他記起了星際時代每回在單位食堂打好飯就搶座的情景。
時隔兩千年，這情景再現。
他走過去時，另外有兩只雌蟲先他一步，將飯菜放到了那張桌上。
“啊？”游子西端著托盤，邁步的動作停了下來，再看其他位置上，都有蟲，他轉頭去搜尋，看看哪張桌快要吃好了，就等在那裏。
沒等游子西轉身，剛才占了桌的兩只雌蟲突然擡頭看到了游子西，他們動作極快地端起了盤子，到另一桌的空位上去拼去了，留下一臉蒙的游子西。
桌子空出來了，游子西將托盤放了上去，招呼著司無年也過來坐。
“司副官，飯我打得太多了，為了不浪費，請你幫忙吃掉？”游子西斟酌再三，委婉地提出了請司無年吃飯的說法。
四菜一湯、兩葷兩素，對游子西來說，夥食不錯了，價格也很親民，但他不確定司無年會不會吃。
“你看，沒毒，味道還挺不錯，比牢飯好吃多了。”游子西拿起筷子夾菜扒了起來，軍部食堂為了節省吃飯時間，統一都用筷子。
在地牢的時候，每餐飯游子西都會吃完，但司無年只是吃一點，維持自己不被餓死，而且每次都是游子西先吃了，司無年才會吃，所以這次也不例外。
“吃呀？味道可好了！”
游子西吃了大半碗飯，再擡起頭來發現，司無年面前的飯還一動不動。
在游子西的逼視下，司無年終於拿起了筷子，拿起桌上的餐巾細細擦了擦，再插進米飯中，挑了一筷子細細咀嚼，然後夾了一筷子青菜。
游子西的視線被司無年握著筷子的手吸引住了。
那雙手玉立白晰，手指纖細修長，讓他想起了木幽南的手，簡直一模一樣。
“司副官，吃個雞腿！”游子西心裏一慌，連忙給對面夾了一個雞腿。
但司無年仿佛嫌棄一般，將夾到他碗裏的雞腿撥到一邊，還是夾著青菜吃，扒了幾口米飯就放下了筷子。
被無聲嫌棄的游子西又是一陣尷尬，他將距離感忘記了，夾菜沒用公筷，可是就他們兩只蟲，他哪裏想得到那麽多？
他鎮定自若地扒完了飯菜、喝完了湯，拿起紙巾擦了擦嘴，擦著擦著，他望著對面的司無年，又想起了淩晨時分與木幽南一起吃飯的場景。
司無年筆直地坐在飯桌對面的神情，特別像昨天隔著長條桌的木幽南，如出一轍的高傲和強勢。
唉，只能說，什麽樣的主子出什麽樣的屬下吧！游子西搖了搖頭，將腦中荒誕的想法搖了去，拿過司無年桌上的餐盤，堆到了自己面前，端起來朝司無年說道：“我去還餐盤，你……隨意。”
游子西的意思是想讓司無年在食堂門口等他的，但他又不好意思命令，只能委婉地說了句“隨意”，可是等他還好餐具出了食堂門，也沒有見到司無年。
好吧，是他自己說隨意的。
神龍見首不見尾，司無年本來就是陛下的親衛，要不是為了監視他，怎麽會屈尊給他當副官？他想去哪裏就去哪裏。游子西在自己心裏安慰道。
下午的時候，游子西與王副官兩蟲在自己辦公室裏搞實驗小組的工作計劃，討論中，他數次擡頭看向新隔出的小隔間，但那裏靜靜的。
游子西知道司無年不在，那種安靜與他在的時候完全不一樣，雖然都是沒有聲音，但游子西明顯感覺有什麽不一樣。
到底哪裏不一樣，游子西卻說不上來。
王副官的執行力很強，但似乎跟不上游子西來自兩千年後的思路，不一會兒，就聽得滿頭大汗，手中的筆記本都劃爛了：“處長，請您慢慢說，我再、再記一下。”
游子西震驚了，明明同司無年說的時候，沒有代溝，而與王副官溝通起具體操作流程來，卻這麽累，唉，無比想念司無年。
可一直到了晚間，游子西又一次去食堂吃了頓飯，司無年還是沒出現。
“王副處長，看到司副官了嗎？”晚上抽調的精英就要過來開會，游子西心裏不踏實，狀似無意地問王副官。
“沒看到，他出去了？要不，您打他手機問問？”王副官指了指游子西手邊的地鐵老年機。
雌系時代剛剛才研究出體積較小的手機，還沒有普及智能手機，以至於游子西將手機看成了一個手表，只用來看時間了。
“哦……”他拿起手機，茫然了。
他不知道司無年的手機號碼。
他沒問啊？唉，大意了！相處這麽多天，都沒問！
游子西重重拍了下自己的額頭，引得王副官奇怪地看過來：“處長，還有什麽沒考慮到嗎？等會開會時候，我再提提，群策群力，眾蟲拾柴火焰高，我們一定能圓滿完成陛下交待的任務。”
去特麽官腔！游子西無力地擡了擡手，示意王副官先出去準備，他休息一會兒再開會。
“叮——”正想著，他的老年機罕見地響了起來，來電號碼未顯示，他接起電話，裏面是司無年的聲音。
“我有事，下班來接你。”
游子西接起了電話，還沒餵一聲，那邊已經說完掛機了。
司無年的聲音有些沙啞，不似陛下的嗓音那樣清亮鋒利，光是這聲音就截然不同，讓游子西瞬間打消了那兩雙手出自同一只蟲的懷疑。
自從司無年給他打了電話說下班來接他，游子西仿佛落水的螞蟻抓到了救命稻草般，空落落的心瞬間有了著落。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因為司無年不在而空虛，可能司無年的藍星存在感太強了吧？他自我安慰地想。
晚上，抽調的精英陸續從各自的部門過來了，他們有的疑惑，有的興奮，有的迷茫，有的感激，在會議室裏擠得滿滿當當，游子西進去主持會議的時候，眾蟲都擡起頭來看著他。
游子西還是按照老套路，先給大家看了蟲皇給的委任狀，緊接著再是畫大餅，給大家描繪了一翻無紙化改革後的美好明天，最後鼓勵大家努力工作，又熟練地開了一張空頭支票，說是如果大家工作努力，陛下一定會嘉獎各位。
“好了，各位，工作計劃已經發給大家，剛才大家都對計劃提出了意見和建議，廢話不多說，大家開始工作吧！”最後，游子西一錘定音，表示實驗小組正式開工。
工作總是讓蟲充實，游子西的鹹蟲夢想暫時放到了一邊，他跟兩位程序員討論程序開發一直討論到忘記了時間，直到他的老年機裏再次打進了那個電話。
“下班了嗎？”電話那頭的司無年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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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部門精英都已經順利地抽調出來了，開局很順利，游子西心情一好，手下便沒輕沒重起來，在司無年的肩上重重拍了一下，電梯直奔地下室的食堂而去。
司無年微微側了側頭，朝著游子西拍過的肩膀瞅了瞅，仍舊靜默，跟著游子西一起來到了食堂。
游子西他們到時候，剛好在飯點，食堂裏蟲流湧動、川流不息，紅一星、二星、三星都有，清一色都是雌蟲。
游子西與司無年一進食堂大門，剛才還蟲聲鼎沸、熱鬧非凡的食堂裏，有一秒鐘的靜音，大夥都不約而同地齊齊看向門口兩只蟲，一只是藍星，而另一只是雄蟲。
游子西正準備擡手打招呼，下一秒，靜音鍵便仿佛失效了一般，雌蟲們都回過了神，在窗口排隊的排隊、打飯的打飯、吃飯的吃飯、交談的交談，一切又恢覆了本來面貌。
游子西伸出去的手在空中半道轉回，擡了擡自己的帽沿，轉頭看了一眼絲毫不被現場形勢打擾的司無年。
泰山崩於眼前都巋然不動，說的正是像他這樣的蟲。
游子西叫住了一只沒有肩章的雌蟲，詢問如何去食堂打飯，第一次來，他沒有經驗。被他拉住的是一只年輕雌蟲，剛好打飯從窗口過來。
“少將，您怎麽……”也到食堂裏來？
游子西聽出了那只年輕雌蟲話裏的意思，是皇室的夥食不夠好嗎？
雌蟲疑問歸疑問，卻還是告訴了游子西怎麽辦理飯卡、去哪裏排隊、哪裏就餐、哪裏收回餐具這些事宜，在游子西禮貌的感謝聲中，面紅耳赤地被同伴拉走了。
司無年全程無語，也不問也不回去，只是靜靜地待在游子西身邊，看著他排隊辦理了飯卡，然後拉著他排隊去窗口排隊打飯。
“那個……司副官，你不辦？飯卡的錢直接從工資卡裏扣，辦一張很方便。”游子西舉著手裏的飯卡，轉頭問排在他身後的司無年。
“沒工資卡。”司無年掀起古井一般的眼睛，看了游子西一眼。
他的黑色胎記臉與他的肩章一樣在食堂裏擁有了較高的回頭率，他似乎有一顆強大的心臟，無論是坐牢還是給游子西當副官，都一副平靜無波的樣子。
“什麽？皇室不給工資？你昨天就和我說來食堂吃，原來兩餐飯都沒吃？”游子西追問。
司無年又是沈默以對，可能對他來說，挨餓、打白工也是皇室訓練侍衛的一種？游子西突然對這只盡職的雌蟲生出一點憐惜。
輪到他打飯了，他也沒經過司無年同意，直接就叫窗口的雌蟲打了兩份飯。
“幫忙拿一下？”他拿了一份，轉頭對身後的司無年說。
司無年默默地端起另一份托盤，跟在了他的身後。
“那邊有位置！”打完飯出來，游子西放眼望去，角落裏還有一張空桌子，他快步向那桌子走去，這動作讓他記起了星際時代每回在單位食堂打好飯就搶座的情景。
時隔兩千年，這情景再現。
他走過去時，另外有兩只雌蟲先他一步，將飯菜放到了那張桌上。
“啊？”游子西端著托盤，邁步的動作停了下來，再看其他位置上，都有蟲，他轉頭去搜尋，看看哪張桌快要吃好了，就等在那裏。
沒等游子西轉身，剛才占了桌的兩只雌蟲突然擡頭看到了游子西，他們動作極快地端起了盤子，到另一桌的空位上去拼去了，留下一臉蒙的游子西。
桌子空出來了，游子西將托盤放了上去，招呼著司無年也過來坐。
“司副官，飯我打得太多了，為了不浪費，請你幫忙吃掉？”游子西斟酌再三，委婉地提出了請司無年吃飯的說法。
四菜一湯、兩葷兩素，對游子西來說，夥食不錯了，價格也很親民，但他不確定司無年會不會吃。
“你看，沒毒，味道還挺不錯，比牢飯好吃多了。”游子西拿起筷子夾菜扒了起來，軍部食堂為了節省吃飯時間，統一都用筷子。
在地牢的時候，每餐飯游子西都會吃完，但司無年只是吃一點，維持自己不被餓死，而且每次都是游子西先吃了，司無年才會吃，所以這次也不例外。
“吃呀？味道可好了！”
游子西吃了大半碗飯，再擡起頭來發現，司無年面前的飯還一動不動。
在游子西的逼視下，司無年終於拿起了筷子，拿起桌上的餐巾細細擦了擦，再插進米飯中，挑了一筷子細細咀嚼，然後夾了一筷子青菜。
游子西的視線被司無年握著筷子的手吸引住了。
那雙手玉立白晰，手指纖細修長，讓他想起了木幽南的手，簡直一模一樣。
“司副官，吃個雞腿！”游子西心裏一慌，連忙給對面夾了一個雞腿。
但司無年仿佛嫌棄一般，將夾到他碗裏的雞腿撥到一邊，還是夾著青菜吃，扒了幾口米飯就放下了筷子。
被無聲嫌棄的游子西又是一陣尷尬，他將距離感忘記了，夾菜沒用公筷，可是就他們兩只蟲，他哪裏想得到那麽多？
他鎮定自若地扒完了飯菜、喝完了湯，拿起紙巾擦了擦嘴，擦著擦著，他望著對面的司無年，又想起了淩晨時分與木幽南一起吃飯的場景。
司無年筆直地坐在飯桌對面的神情，特別像昨天隔著長條桌的木幽南，如出一轍的高傲和強勢。
唉，只能說，什麽樣的主子出什麽樣的屬下吧！游子西搖了搖頭，將腦中荒誕的想法搖了去，拿過司無年桌上的餐盤，堆到了自己面前，端起來朝司無年說道：“我去還餐盤，你……隨意。”
游子西的意思是想讓司無年在食堂門口等他的，但他又不好意思命令，只能委婉地說了句“隨意”，可是等他還好餐具出了食堂門，也沒有見到司無年。
好吧，是他自己說隨意的。
神龍見首不見尾，司無年本來就是陛下的親衛，要不是為了監視他，怎麽會屈尊給他當副官？他想去哪裏就去哪裏。游子西在自己心裏安慰道。
下午的時候，游子西與王副官兩蟲在自己辦公室裏搞實驗小組的工作計劃，討論中，他數次擡頭看向新隔出的小隔間，但那裏靜靜的。
游子西知道司無年不在，那種安靜與他在的時候完全不一樣，雖然都是沒有聲音，但游子西明顯感覺有什麽不一樣。
到底哪裏不一樣，游子西卻說不上來。
王副官的執行力很強，但似乎跟不上游子西來自兩千年後的思路，不一會兒，就聽得滿頭大汗，手中的筆記本都劃爛了：“處長，請您慢慢說，我再、再記一下。”
游子西震驚了，明明同司無年說的時候，沒有代溝，而與王副官溝通起具體操作流程來，卻這麽累，唉，無比想念司無年。
可一直到了晚間，游子西又一次去食堂吃了頓飯，司無年還是沒出現。
“王副處長，看到司副官了嗎？”晚上抽調的精英就要過來開會，游子西心裏不踏實，狀似無意地問王副官。
“沒看到，他出去了？要不，您打他手機問問？”王副官指了指游子西手邊的地鐵老年機。
雌系時代剛剛才研究出體積較小的手機，還沒有普及智能手機，以至於游子西將手機看成了一個手表，只用來看時間了。
“哦……”他拿起手機，茫然了。
他不知道司無年的手機號碼。
他沒問啊？唉，大意了！相處這麽多天，都沒問！
游子西重重拍了下自己的額頭，引得王副官奇怪地看過來：“處長，還有什麽沒考慮到嗎？等會開會時候，我再提提，群策群力，眾蟲拾柴火焰高，我們一定能圓滿完成陛下交待的任務。”
去特麽官腔！游子西無力地擡了擡手，示意王副官先出去準備，他休息一會兒再開會。
“叮——”正想著，他的老年機罕見地響了起來，來電號碼未顯示，他接起電話，裏面是司無年的聲音。
“我有事，下班來接你。”
游子西接起了電話，還沒餵一聲，那邊已經說完掛機了。
司無年的聲音有些沙啞，不似陛下的嗓音那樣清亮鋒利，光是這聲音就截然不同，讓游子西瞬間打消了那兩雙手出自同一只蟲的懷疑。
自從司無年給他打了電話說下班來接他，游子西仿佛落水的螞蟻抓到了救命稻草般，空落落的心瞬間有了著落。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因為司無年不在而空虛，可能司無年的藍星存在感太強了吧？他自我安慰地想。
晚上，抽調的精英陸續從各自的部門過來了，他們有的疑惑，有的興奮，有的迷茫，有的感激，在會議室裏擠得滿滿當當，游子西進去主持會議的時候，眾蟲都擡起頭來看著他。
游子西還是按照老套路，先給大家看了蟲皇給的委任狀，緊接著再是畫大餅，給大家描繪了一翻無紙化改革後的美好明天，最後鼓勵大家努力工作，又熟練地開了一張空頭支票，說是如果大家工作努力，陛下一定會嘉獎各位。
“好了，各位，工作計劃已經發給大家，剛才大家都對計劃提出了意見和建議，廢話不多說，大家開始工作吧！”最後，游子西一錘定音，表示實驗小組正式開工。
工作總是讓蟲充實，游子西的鹹蟲夢想暫時放到了一邊，他跟兩位程序員討論程序開發一直討論到忘記了時間，直到他的老年機裏再次打進了那個電話。
“下班了嗎？”電話那頭的司無年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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