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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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還沒，你要是累的話，就別過來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吧，你……”游子西體貼地說道。
不過，沒等他體貼完，電話那頭便傳來忙音，司無年掛電話從來不打招呼。
游子西揉了揉額頭，強行按滅了心頭升起的不爽，繼續和程序員討論構建無紙化系統的思路。
討論起來忘了時間，直到他聽到辦公室的門未敲就直接打開的聲音。
這間辦公室裏，不敲門進來的只有一位。
“回來了？”游子西一下子站了起來，遙遙朝司無年問道。
司無年站在門邊，隔得老遠看了一眼游子西，然後打開隔間的門，走了進去，留給游子西一個疲憊的身影。
這家夥被木幽南叫去幹嘛了？連監視他都力不從心了？
“處長，剛才這個結構您覺得怎麽樣？”一旁程序員的聲音將游子西拉回了現實，他回過神來，又坐了回去，一鼓作氣地將系統的初步構想搭建起來。
系統不難，以現在的電腦技術完全能夠做得出來，難的是系統開發出來的上線推廣。他計劃著，用後勤處做個樣本，將先前跑腿簽字與系統上線後無紙化辦公所費時間做個對比，到時候再向木幽南尋求幫助，讓他出臺相應文件進行強勢推廣。
不過，那是後話了，眼下，最重要的是便是先將系統做出來，再在自己部門裏試用起來。
“處長，這樣可以了嗎？”
兩位程序員最終敲定系統開發的方向後，向游子西出具了一份開發計劃可行性報告，游子西抓過來看了看，基本滿意，不管怎麽樣，先把系統搞出來，後面的事情再慢慢去完善。
“你們也辛苦了，下班吧。”游子西看了眼時間，已經過了午夜，討論得太起勁了，都忘記了時間。
“處長，我們的工作才開始……”兩位程序員幹勁十足，完全拒絕了游子西的好意，拿著計劃書出去了。
游子西頹喪地喝完杯子裏的最後一口茶，站起來朝外走，經過小隔間的時候，那裏似乎毫無動靜。
司無年睡著了？
也是，看他疲憊的樣子，小睡一會兒也有可能。
要不，不叫他了？反正明天也要來上班，就讓他在這裏睡會兒？
這樣想著，游子西的腳步突然放輕了，他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打開辦公室的門，準備出去。
手握著門把手“卡嗒”一聲響，小隔間的門也同時打開了，司無年頂著一張胎記臉，出現在小隔間的門口。
對上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游子西試圖狡辯：“那個……看你在休息，我準備不叫你……要不，你就留下來？車鑰匙給我，我會開車的。”
司無年擡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反手拉上小隔間的門，從游子西手裏搶過門把手打開，先出去了。
游子西：“……”好吧，又討了個沒趣。
他跟著司無年一路電梯到了軍部大樓門口，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外來回踱步的游世勳。他猛得想起，上午見到他雄父還約了吃晚飯來著，他一忙就給忘了，可是游世勳卻沒忘。
“雄父？”游子西硬著頭皮走上去。
“子西，下班了？”游世勳明明是在關心兒子，臉上卻仍未見表情。
游子西對上了游世勳那張面癱臉，他迅速轉頭去看司無年，想比較一下這兩蟲的面癱臉有什麽不同。
但司無年卻沒有像昨天一樣站得老遠等他，而是先一步上了車，汽車發動的聲音在安靜的停車場裏分外顯耳，似乎在催促游子西廢話不要講太多。
游世勳的眼睛盯了一眼他們發動的汽車，兩手垂在身側握緊又松開，再看向游子西時，眼裏已經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子西，本來想和你吃午飯的，但現在太晚了，你的副官似乎不太想讓我與你多聊。”游世勳說道，眼睛聚焦在游子西的肩章上。
“雄父，你有什麽事就直說吧？吃飯……吃飯下次吧。”游子西公事公辦地說道，猜不出雄父的來意。
“聽說，你在搞一個什麽無紙化實驗小組？”游世勳也不繞圈子了，直接開門見山。
游子西滿軍部地抽調精英，被外界傳成什麽的都有，這些他都在食堂吃飯的時候，聽眾蟲議論過，但他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一心想完成蟲皇交給的任務，然後在後勤處混吃等死做一條快樂的鹹蟲。
“是的，雄父，陛下希望能夠節約公文傳遞時間，解放更多生產力。”游子西答得規規矩矩。
“唉……”游世勳不說話，只嘆了一口氣，罕見地卸下了冰冷的表情。
但這聲嘆息讓游子西心中警鈴大響，游世勳突然改變風格讓他不得不妨。
果然，游世勳接著說：“子西，你怎麽這麽傻？你和陛下現在還是新婚，你不考慮怎麽把肩星染藍，而去搞什麽實驗小組幹什麽？”
沒等游子西辯駁，游世勳又接著說：“民眾會對游家送上的雄侍怎麽想？花瓶倒還能令陛下欣賞一下，可是你連花瓶的功能都沒有，至少讓你的肩星染藍吧？”
游子西：“……”
“還有，你的雌父已經在我這裏說了好幾次了，游家的雄子不應該連這點本事都沒有吧？”
“所以，停止你那個什麽實驗小組，多進宮去陪陪陛下，多在陛下面前刷存在感，多動動腦子。”
游子西：“……”
“好了，夜深了，你早點回去！”
游世勳冷著臉，劈裏啪啦地說了一大通話後，轉頭走下臺階，朝停車場另一側走去，一輛車很快就開了出去，留下一臉蒙的游子西怔在原地。
他搞無紙化系統，礙著誰了？莫名其妙！
肩星染藍？他也想好不好！
可是他對象是木幽南，一言不合就把他關地牢的雌蟲大佬，牛不吃草，難道他強按頭嗎？
游子西對雄父的催營業行為特別反感，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還會委婉點，現在倒好，直接就幹涉他了？他不聽、不聽。
游子西前世是孤兒，沒與父母相處過，他像個頭回叛逆的蟲崽一樣，氣呼呼地鉆進了司無年的後排座上，然後低頭生悶氣。
“怎麽了？”司無年的眼睛從後視鏡裏看過來，難得先與他搭訕。
“沒事，這個無紙化改革，我一定要把它弄成功！”游子西咬牙切齒地說道。
“哦。”司無年又看了他一眼，便不再說話了。
回到寢宮已經一點了，今天宮門口安安靜靜，一個皇家侍衛都沒有，游子西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司副官，還要回去嗎？不如……”宿在他這裏，省得來回跑地監視他？
游子西這是腦子抽了，居然同情起他的監視者了。
“不用了。”
游子西一下車，司無年一踩油門，車就開沒影了。
又一次貼了冷屁股的游子西撇了撇嘴角，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叫他多嘴！
“少將，您回來了？要不要吃點夜宵？”大可小可今天沒出來迎接他，只是在他進去後才出來。
“隨便吧。”游子西上了十多小時班，累得手指頭都不想動，就站在那裏任由大可小可圍著他，給他脫下覆雜的軍裝和配飾。
萬惡的剝削主義！可是他實在是累了……他一邊享受一邊唾棄自己的行為。
桌上放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甜品，游子西換上居家服坐下後，木然地端起勺子，吃了一口，還沒品嘗出味道，就看到白管家拿著一疊厚厚的報紙走了進來，放在游子西的面前。
“少將，這是最近幾天的報紙，您好久都沒看了。”白管家雙手交疊，站在旁邊恭敬地說道。
“報紙？”
“少將，您之前每天都要我把當天的報紙給你看，現在您傷也恢覆了，看報紙的工作可不能拉下。”
“為、為什麽？”游子西吞下嘴裏的東西，驚奇地問道。
“您不是說只有從報紙上才能最快、最全面地了解陛下的動向嗎？諾，這幾天事情不少，您好好了解一下。”白管家努了努嘴，然後退出了餐廳。
游子西一邊勺吃甜品，一邊隨便翻了幾張報紙，視線只看報紙上的加粗標題。
南方水災、北方旱災、民調顯示新任蟲皇的支持率又下降了一個百分點、大皇子懷孕……都是一些民生實事，能從上面看到木幽南的工作痕跡。救災搶險、開倉放糧、政府救濟、民調支持、公開發言等等。
等等，大皇子懷孕是什麽鬼？游子西快速地腦海裏搜索，他記得新任蟲皇塵埃落定前，大皇子木幽錦和三皇子木幽南是死對頭來著。
就算現在，就一個軍部，還有許多大皇子的死忠黨上躥下跳，他上班那天，冷面看熱鬧的那批蟲十有八*九都是大皇子黨。
民調下降，民眾如果爆發大規模的反抗鬥爭，蟲皇施政不德，是可以將蟲皇趕下臺，另立新君的。
大皇子懷孕如果產子，而木幽南目前還無所出，如果大皇子一派亡我之心不死，對木幽南發動政變，那……我去！游子西將勺子一放，騰得從椅子上站起來，喊來了白管家。
“管家，我如果現在想和陛下打個電話，你有辦法嗎？”他詢問道。
不知道怎麽的，他的腦海裏回想出那張清冷嬌麗的臉，臉上是一天沒吃飯的倦容，那支夾在修長指尖的煙……
“陛下的號碼……不如，你試試司副官的？你肯定有他的電話吧？”白管家出謀劃策，眼裏是淡淡的欣喜。
司無年啊？
游子西翻出了來電記錄。結果——沒有來電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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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你要是累的話，就別過來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吧，你……”游子西體貼地說道。
不過，沒等他體貼完，電話那頭便傳來忙音，司無年掛電話從來不打招呼。
游子西揉了揉額頭，強行按滅了心頭升起的不爽，繼續和程序員討論構建無紙化系統的思路。
討論起來忘了時間，直到他聽到辦公室的門未敲就直接打開的聲音。
這間辦公室裏，不敲門進來的只有一位。
“回來了？”游子西一下子站了起來，遙遙朝司無年問道。
司無年站在門邊，隔得老遠看了一眼游子西，然後打開隔間的門，走了進去，留給游子西一個疲憊的身影。
這家夥被木幽南叫去幹嘛了？連監視他都力不從心了？
“處長，剛才這個結構您覺得怎麽樣？”一旁程序員的聲音將游子西拉回了現實，他回過神來，又坐了回去，一鼓作氣地將系統的初步構想搭建起來。
系統不難，以現在的電腦技術完全能夠做得出來，難的是系統開發出來的上線推廣。他計劃著，用後勤處做個樣本，將先前跑腿簽字與系統上線後無紙化辦公所費時間做個對比，到時候再向木幽南尋求幫助，讓他出臺相應文件進行強勢推廣。
不過，那是後話了，眼下，最重要的是便是先將系統做出來，再在自己部門裏試用起來。
“處長，這樣可以了嗎？”
兩位程序員最終敲定系統開發的方向後，向游子西出具了一份開發計劃可行性報告，游子西抓過來看了看，基本滿意，不管怎麽樣，先把系統搞出來，後面的事情再慢慢去完善。
“你們也辛苦了，下班吧。”游子西看了眼時間，已經過了午夜，討論得太起勁了，都忘記了時間。
“處長，我們的工作才開始……”兩位程序員幹勁十足，完全拒絕了游子西的好意，拿著計劃書出去了。
游子西頹喪地喝完杯子裏的最後一口茶，站起來朝外走，經過小隔間的時候，那裏似乎毫無動靜。
司無年睡著了？
也是，看他疲憊的樣子，小睡一會兒也有可能。
要不，不叫他了？反正明天也要來上班，就讓他在這裏睡會兒？
這樣想著，游子西的腳步突然放輕了，他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打開辦公室的門，準備出去。
手握著門把手“卡嗒”一聲響，小隔間的門也同時打開了，司無年頂著一張胎記臉，出現在小隔間的門口。
對上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游子西試圖狡辯：“那個……看你在休息，我準備不叫你……要不，你就留下來？車鑰匙給我，我會開車的。”
司無年擡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反手拉上小隔間的門，從游子西手裏搶過門把手打開，先出去了。
游子西：“……”好吧，又討了個沒趣。
他跟著司無年一路電梯到了軍部大樓門口，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外來回踱步的游世勳。他猛得想起，上午見到他雄父還約了吃晚飯來著，他一忙就給忘了，可是游世勳卻沒忘。
“雄父？”游子西硬著頭皮走上去。
“子西，下班了？”游世勳明明是在關心兒子，臉上卻仍未見表情。
游子西對上了游世勳那張面癱臉，他迅速轉頭去看司無年，想比較一下這兩蟲的面癱臉有什麽不同。
但司無年卻沒有像昨天一樣站得老遠等他，而是先一步上了車，汽車發動的聲音在安靜的停車場裏分外顯耳，似乎在催促游子西廢話不要講太多。
游世勳的眼睛盯了一眼他們發動的汽車，兩手垂在身側握緊又松開，再看向游子西時，眼裏已經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子西，本來想和你吃午飯的，但現在太晚了，你的副官似乎不太想讓我與你多聊。”游世勳說道，眼睛聚焦在游子西的肩章上。
“雄父，你有什麽事就直說吧？吃飯……吃飯下次吧。”游子西公事公辦地說道，猜不出雄父的來意。
“聽說，你在搞一個什麽無紙化實驗小組？”游世勳也不繞圈子了，直接開門見山。
游子西滿軍部地抽調精英，被外界傳成什麽的都有，這些他都在食堂吃飯的時候，聽眾蟲議論過，但他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一心想完成蟲皇交給的任務，然後在後勤處混吃等死做一條快樂的鹹蟲。
“是的，雄父，陛下希望能夠節約公文傳遞時間，解放更多生產力。”游子西答得規規矩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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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聲嘆息讓游子西心中警鈴大響，游世勳突然改變風格讓他不得不妨。
果然，游世勳接著說：“子西，你怎麽這麽傻？你和陛下現在還是新婚，你不考慮怎麽把肩星染藍，而去搞什麽實驗小組幹什麽？”
沒等游子西辯駁，游世勳又接著說：“民眾會對游家送上的雄侍怎麽想？花瓶倒還能令陛下欣賞一下，可是你連花瓶的功能都沒有，至少讓你的肩星染藍吧？”
游子西：“……”
“還有，你的雌父已經在我這裏說了好幾次了，游家的雄子不應該連這點本事都沒有吧？”
“所以，停止你那個什麽實驗小組，多進宮去陪陪陛下，多在陛下面前刷存在感，多動動腦子。”
游子西：“……”
“好了，夜深了，你早點回去！”
游世勳冷著臉，劈裏啪啦地說了一大通話後，轉頭走下臺階，朝停車場另一側走去，一輛車很快就開了出去，留下一臉蒙的游子西怔在原地。
他搞無紙化系統，礙著誰了？莫名其妙！
肩星染藍？他也想好不好！
可是他對象是木幽南，一言不合就把他關地牢的雌蟲大佬，牛不吃草，難道他強按頭嗎？
游子西對雄父的催營業行為特別反感，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還會委婉點，現在倒好，直接就幹涉他了？他不聽、不聽。
游子西前世是孤兒，沒與父母相處過，他像個頭回叛逆的蟲崽一樣，氣呼呼地鉆進了司無年的後排座上，然後低頭生悶氣。
“怎麽了？”司無年的眼睛從後視鏡裏看過來，難得先與他搭訕。
“沒事，這個無紙化改革，我一定要把它弄成功！”游子西咬牙切齒地說道。
“哦。”司無年又看了他一眼，便不再說話了。
回到寢宮已經一點了，今天宮門口安安靜靜，一個皇家侍衛都沒有，游子西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司副官，還要回去嗎？不如……”宿在他這裏，省得來回跑地監視他？
游子西這是腦子抽了，居然同情起他的監視者了。
“不用了。”
游子西一下車，司無年一踩油門，車就開沒影了。
又一次貼了冷屁股的游子西撇了撇嘴角，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叫他多嘴！
“少將，您回來了？要不要吃點夜宵？”大可小可今天沒出來迎接他，只是在他進去後才出來。
“隨便吧。”游子西上了十多小時班，累得手指頭都不想動，就站在那裏任由大可小可圍著他，給他脫下覆雜的軍裝和配飾。
萬惡的剝削主義！可是他實在是累了……他一邊享受一邊唾棄自己的行為。
桌上放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甜品，游子西換上居家服坐下後，木然地端起勺子，吃了一口，還沒品嘗出味道，就看到白管家拿著一疊厚厚的報紙走了進來，放在游子西的面前。
“少將，這是最近幾天的報紙，您好久都沒看了。”白管家雙手交疊，站在旁邊恭敬地說道。
“報紙？”
“少將，您之前每天都要我把當天的報紙給你看，現在您傷也恢覆了，看報紙的工作可不能拉下。”
“為、為什麽？”游子西吞下嘴裏的東西，驚奇地問道。
“您不是說只有從報紙上才能最快、最全面地了解陛下的動向嗎？諾，這幾天事情不少，您好好了解一下。”白管家努了努嘴，然後退出了餐廳。
游子西一邊勺吃甜品，一邊隨便翻了幾張報紙，視線只看報紙上的加粗標題。
南方水災、北方旱災、民調顯示新任蟲皇的支持率又下降了一個百分點、大皇子懷孕……都是一些民生實事，能從上面看到木幽南的工作痕跡。救災搶險、開倉放糧、政府救濟、民調支持、公開發言等等。
等等，大皇子懷孕是什麽鬼？游子西快速地腦海裏搜索，他記得新任蟲皇塵埃落定前，大皇子木幽錦和三皇子木幽南是死對頭來著。
就算現在，就一個軍部，還有許多大皇子的死忠黨上躥下跳，他上班那天，冷面看熱鬧的那批蟲十有八*九都是大皇子黨。
民調下降，民眾如果爆發大規模的反抗鬥爭，蟲皇施政不德，是可以將蟲皇趕下臺，另立新君的。
大皇子懷孕如果產子，而木幽南目前還無所出，如果大皇子一派亡我之心不死，對木幽南發動政變，那……我去！游子西將勺子一放，騰得從椅子上站起來，喊來了白管家。
“管家，我如果現在想和陛下打個電話，你有辦法嗎？”他詢問道。
不知道怎麽的，他的腦海裏回想出那張清冷嬌麗的臉，臉上是一天沒吃飯的倦容，那支夾在修長指尖的煙……
“陛下的號碼……不如，你試試司副官的？你肯定有他的電話吧？”白管家出謀劃策，眼裏是淡淡的欣喜。
司無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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