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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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斯然見他的小狐貍一直站著不動,便好笑地輕輕推了下池楽的小腦袋,問:“一天不見面你就認得我了?”

池楽回過神來,把自己塞到項斯然懷裏,仰起小腦袋笑瞇瞇的說道:“認得呀,不可能忘記斯然哥的。”

池楽的父母還在對面看著,看到自家兒子這模樣,表示很無奈。

“楽楽,口渴了嗎?喝點水吧。”鳶理倒了杯水給池楽。

池楽松開自己手坐到母親身邊,結果茶杯慢慢喝了一大口。

項斯然對突然空了的懷抱有些不適應,甚至說得上失落,但也只是一瞬間,他都還沒來得及細想是什麽原因那種感覺就消失了。

“去哪裏玩了?”池未問。

“去找朋友玩了!”池楽回答完父親的問題後看向項斯然。

項斯然笑問:“怎麽了?”

池楽說:“我去找謝潛和霍莆淵玩啦。”

項斯然楞了下,他沒有想到剛才池楽口中的朋友是只他們兩個人,問道:“你自己一個人去的?”

“對啊,你有事情要做嘛,所以我自己一個人去了。”池楽說著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自己,眼裏都是求誇獎,“我記得怎麽去那個地方哦。”

項斯然無奈的笑了笑:“嗯,你很厲害。”

池楽嘿嘿的笑著應下這一句誇獎。

項斯然沒待多久就離開了,本來他也只是打算過來看看他的小狐貍。

深夜,池家父母的房間裏溜進一只小狐貍。

“楽楽?怎麽啦?”鳶理溫和的笑著看抱著她手撒嬌的池楽。

變回小狐貍的池楽用兩只爪爪抱著母親的手,問:“母親你們這幾天都在忙什麽呀?是出了什麽事嗎?”

鳶理將小狐貍抱到自己腿上,捏了捏小狐貍的後頸皮,說道:“沒什麽事,不用擔心。”

“真的嗎?”池楽對母親的話保持懷疑,便看向父親。

池未點了點頭,說道:“楽楽不用擔心,沒事的。”

既然父親和母親都這麽說了,小狐貍也就相信了。

第二天,小狐貍醒過來後照樣沒看到父母,吃了點東西後池楽就去修煉了。

沒有人帶他玩,自己一個人也不好玩,索性繼續回去修煉。

池楽一旦認真的去修煉,就是那種廢寢忘食、忘我境地的那種。

池楽自我意識已經陷入自己的世界,不知道外面過了多久,一睜開眼走出山洞的時候,外面天色已經全黑了。

池楽撤去給山洞布下的結界,站在洞口伸了一個懶腰,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池楽一走到門口,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再然後……他就別人抱住了。

池楽:“????”

鼻間都是熟悉的新雪氣息。

池楽小小的叫了一聲:“斯然哥?”

“你這幾天跑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父母很擔心你,以為你出事了。”

項斯然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池楽清晰的感受到項斯然說話的時候胸腔的震動。

“啊?我沒去哪裏呀。”池楽搖了下腦袋,超乖巧的說,“我在山洞裏修煉。”怕項斯然不記得是哪個山洞,又連忙補充,“就是上次你挖走我的那個山洞。”

項斯然沒有說話,池楽也就閉上嘴了,只是滴溜溜的雙眼不停地瞄來瞄去。

項斯然抱了池楽好一會兒,才把人松開,雙手捧起池楽的小臉,像是在看什麽絕世珍寶那樣。

“我有去那個山洞找過你,但是並沒有發現你在裏面,而且也沒有你的氣息。”項斯然說。

池楽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笑道:“我設了結界……”

項斯然臉上浮現無奈的神情,伸手輕輕地刮了下池楽的鼻子,說道:“你知道你自己在山洞裏待了多久嗎?”

“不是一天嗎?”

“三天了。”

“啊?”池楽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三天了?我以為是一天……”

“楽楽!!”

身後傳來鳶理的聲音,池楽轉過頭,見自己的父母從不遠處跑過來。

“父親、母親……”池楽被鳶理抱進懷裏,小聲的跟父母道歉,“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其實要是放在以前,池未和鳶理是不擔心池楽的,但是因為扶桑樹被汙染一事,所以就不一樣了。

池未看見自己兒子安然無恙,也就放下心來,問:“楽楽這三天你去哪裏了?你知不知我們和白澤找你找了多久。”

鳶理摸了摸池楽的頭發,說:“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池楽這才發現母親的眼眶都紅了,心裏的愧疚更重了一些,說:“母親對不起,我在山洞裏修煉……我以為只待了一天,沒想到已經過了三天了。”

見池未不明白池楽的意思,項斯然解釋道:“他給自己設了結界,所以我們都找不到他。”

池未:“……”

見池未和鳶理滿臉的疲倦,池楽讓他們回去休息,只剩下池楽和項斯然兩人。

池楽歪著腦袋,問:“斯然哥,你不回去休息嗎?”

“你累嗎?”項斯然不答反問。

“不累呀,我現在特別精神。”池楽說。

“那我也不累。”項斯然rua了把池楽軟軟的頭發,“陪我聊會天?”

“可以的呀。”

池楽話音剛落,發現自己眼前就景物一變,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和項斯然來到一棵大樹上。

項斯然捏了下池楽的臉,“別傻站著。”

池楽乖乖的應了聲,坐到粗壯的枝幹上。

青丘的夜晚非常好看,滿天星辰,點點星辰仿佛觸手可及。

池楽坐著的位置有點高,他伸出一只手,像是想要摘下一顆星星。

項斯然側頭看著小狐貍,自己跟自己玩也可以玩得不亦樂乎。

池楽玩夠了,也就把手放下來,端端正正的雙手交叉攏到寬大的衣管裏,一轉頭就對上了項斯然的視線。

池楽突然覺得有些害羞,也不知道為什麽,平時也會和項斯然對視,就今晚覺得有些不自在。

把腦海裏的覺得不自在扔到一邊,池楽抿了抿唇,挪開視線,不一會兒又把視線挪回來,問:“斯然哥,你想聊什麽啊?”

項斯然其實也沒有什麽特別的話要跟池楽說,他想了想,問:“上次你和謝潛他們聊了什麽?”

“啊?”池楽瞪大眼睛,斯然哥就是要和他聊這些啊。

“怎麽了?不能說麽?”

“也不是不能說……”池楽想了下他和謝潛的聊天內容,突然覺得好像是不能說,他也是不久前才知道自己喜歡項斯然的,不太好意思和項斯然說這些。

池楽清了清嗓子,說道:“其實也沒聊什麽啦,就是霍莆淵把他和謝潛的相愛過程完完整整一字不漏的說了一遍給我聽而已。”

項斯然:“……”

項斯然:“你都聽完了?”

池楽眼珠子一轉,點點頭說道:“對呀,都聽完啦。”

項斯然笑了,說:“你怎麽那麽乖啊。”

池楽說:“我一直很乖。斯然哥,你和我父母,還有蔥聾他們這些天一直在忙什麽啊?真的不能讓我知道嗎?”

項斯然詫異的看著池楽,問:“你父母沒有跟你說嗎?”

池楽搖了搖頭,“我問過啦,但是我母親說沒什麽事。斯然哥,你就告訴我唄,我不會惹事的。還有哦,我悄悄告訴你,我已經有五條尾巴啦,是一只大妖怪了。”

池楽說到最後語氣得意洋洋的。

項斯然一直知道池楽有修煉的天賦,之前短短時間就能修煉出三條尾巴,現在沒過多久又修煉出兩條尾巴,池楽的天賦不服不行。

“斯然哥,你在想什麽呢?”池楽見項斯然走神了,伸出手戳了戳項斯然的肩膀,讓項斯然回過神來。

“告訴你也沒什麽關系。”項斯然於是就把扶桑樹以及扶桑樹出現汙染的情況告訴了池楽,等他說完就看到池楽震驚得嘴巴都張大了。

項斯然好笑的伸出手來,捏住池楽上下唇將他的嘴巴合上,說道:“想什麽呢?”

池楽從項斯然的手中救下自己的嘴巴,拉下項斯然的手卻沒有立馬松開,一直握著。他說道:“我可不可以去看一下扶桑樹啊?感覺好厲害。”

項斯然用另一只手捏了下池楽的鼻子,故作生氣的問:“難道我在你眼裏不是最厲害的嗎?”

“哪有。”池楽笑嘻嘻的舉起項斯然那只被自己握住的手,鼻尖在手背上蹭了蹭,像是在撒嬌。

手背上有冰冰涼涼的,很柔軟的觸感。項斯然眼神一暗,被池楽抓住的手微微動了動。

然後就聽到池楽說:“在我眼裏,我是最厲害的,然後是我父母,你排第三!”

“……”項斯然被他的話給氣笑了,狠狠地揉了把池楽的頭發,直到把人的頭發給揉亂才罷休。

池楽也不惱,扒拉好自己的頭發才說道:“斯然哥你明天能不能帶我去看看扶桑樹呀?”

項斯然只是想了一下,就答應了。

池楽高興了,拉著項斯然的手不放,說:“那那那!我們吃過早飯一起去吧?斯然哥你來我家吃早飯,我到時候讓三三多做一份早餐就可以了。”

“好。”

次日,池楽一大早就起床,碰上了剛好打算去廚房做早飯的小妖怪三三。

“咦?你今天怎麽那麽早起床啊?”三三看向迎面走來的池楽,問道。

“三三你今天要做三份早餐哦,因為斯然哥也要來這裏吃。”池楽說,“我來幫你忙。”

“好。”三三和池楽一起走向廚房,三三明顯的感受到池楽的實力好像又強了很多。

不愧是九尾狐和鳳凰的兒子。

“楽楽,你說的那個‘斯然哥’是什麽妖啊?”三三一邊做早飯一邊問。

“啊,他是白澤呀。”池楽站在一邊也不知道要幫忙做什麽,聽到三三的話就回答。

手中的食材一下子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聲響。

三三轉過頭瞪大眼睛看向池楽,不可置信眼神裏藏著不易察覺的驚恐,“白、白澤?!”

“對呀。”池楽沒發現三三眼神的不對勁,他撿起掉在手中的食材去洗幹凈,廚房只留下三三一人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重點:恭喜2020屆高三的小寶貝畢業~

明天就要開獎啦,還沒有參加抽獎的大哥們可參與一波抽獎。

另,再推一下下本接檔文《365天都在提出辭職[娛樂圈]》

文案:

盛暄覺得,沒有哪個生活助理比他更加悲催,幾乎天天都要被比花兒還要嬌氣的影帝氣死。

在謝眠斐第九十三次把裝著鹿血的玻璃瓶擱下鬧著脾氣不喝的時候,盛暄終於自暴自棄了,主動拉下自己衣服領口,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

謝眠斐斜眼看著盛暄的脖頸,很矜持地舔了舔嘴唇:“你這是要幹什麽?我說過我不會喝你的血。”

盛暄動作一頓,面無表情的扭頭看他:“那請你把你腦袋給我挪開。”

自從謝眠斐嘗到了盛暄的美味後,就天天撒著嬌想讓盛暄再給他咬了一口。

謝眠斐扒拉著盛暄不放手:“暄暄暄暄~讓我再咬一口嘛。”

半個小時前才被摁在床上這樣這樣那樣那樣還順便被咬了一口的盛暄頂著張冷漠臉推開他。

盛暄:謝邀,不約,比較想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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