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首發晉江文學城

關燈
首發凡煙小說

池楽拿著洗好的食材回到廚房,見三三依然保持著他離開廚房之前的姿勢站著,不由得好奇,走過去,惡劣的伸出手戳了下變成了“木頭人”的三三。

三三被池楽這麽一戳,給戳回神來了,他茫然的看向池楽,“怎麽了?”

“我見你在發呆看,就戳了一下你呀。”池楽放下食材,轉頭問,“你在想什麽呀?”

三三眼光躲閃,不敢對上池楽那雙澄澈的、仿佛能夠看透人心的眼,說:“沒、沒什麽。”

“哦,那你繼續做飯啦,我去看看斯然哥來了沒有。”本來說著要幫忙的池楽扔下三三自己跑了。

三三無奈的嘆了口氣,繼續去做早飯。

那邊。

池楽一跑到院子就看到了正站在院子裏的背對著他的項斯然,他像一只小鳥歸巢那樣沖向項斯然。

項斯然聽到動靜轉過身來,懷裏立馬被塞進了一只池楽。他順勢摟住池楽的腰,低下頭看著懷裏的人的腦勺,笑道:“跑什麽。”

池楽雙手住項斯然勁瘦的腰,仰起小臉,眼裏都是藏不住的高興。

項斯然笑了一聲,說:“可以去看扶桑樹就這麽高興?”

池楽嘿嘿嘿的笑著,他才不要告訴斯然哥自己是因為看見了他才這麽高興的。

今天的早飯依然是只有兩個人吃,只不過小妖怪變成了項斯然。

三三把早飯端出來,擺上兩副碗筷就不見影了。

池楽是第一次跟項斯然一起吃早飯,雖然很想吃慢點能多點享受和項斯然的時光,但是一想到要去看扶桑樹,池楽咀嚼的速度就快了不少。

吃過早飯後,項斯然就就帶著他的小狐貍來到黑齒國。

句芒和武羅以及畢方都在湯谷,隨時都在觀察著扶桑樹的情況。

畢方轉頭的時候看到項斯然帶著池楽走過來,挑了下眉,說:“帶小孩來游玩?”

聽到這句話的池楽給畢方比了根小尾指,動作十分無禮。

但是畢方並沒有因此感到生氣,反而還笑了笑,說:“小狐貍你怎麽來這裏了?”

聽畢方的語氣就知道他與池楽的關系並非是陌生人,反而十分的熟稔。

“我來看扶桑樹呀。”池楽說完便看向武羅他們,向他們一一問好。

池楽超級有禮貌。

池楽打完招呼後就走到水域岸邊,看向水域中間的扶桑樹。

扶桑樹所有的葉子都泛黃了,走近一點去看的話完全看不到一點綠色。

“你要是早些時候來你就能看到扶桑樹這漂亮的樣子。”句芒見池楽盯著扶桑樹,說道。

“我覺得它現在這樣子也漂亮啊。”池楽轉過頭來看著句芒,說道。

武羅點了點頭,笑道:“是很漂亮。”

“扶桑樹為什麽會受到汙染啊?”池楽問。

“還在找原因。”句芒說。

“但是一直沒有找到。”武羅說。

池楽蹲下身來,撥了撥水域中的水,清澈無比,沒有一絲雜質。

“這裏的水好幹凈哎,所以你們是首先排除了被水汙染這個原因了對吧?”池楽說。

“對。”畢方抱著雙臂,看小狐貍要說些什麽。

“你別看我呀。”池楽躲到項斯然身後,只探出一只小腦袋。

畢方笑道:“我們想聽聽你對汙染這事有什麽想法。”

“沒想法沒想法,絕對沒想法。”池楽抱住項斯然的一只手臂,說道。

畢方被這只小狐貍的模樣給逗笑了,說:“行行行。”

項斯然側身捏了下池楽臉頰,嫩嫩的手感非常好,“你膽子不是很大的嗎,怕他做什麽。”

池楽說:“我怕他把我扔進水裏。”說完還偷看了一眼畢方,“我不會游泳。”

項斯然笑了,說:“他是畢方。”

“嗯?我知道呀。”池楽點點頭,不是很懂項斯然的意思。

項斯然見他聽不懂,解釋道:“他怕水。”

池楽又點了下頭,“但是這跟他扔我下水有什麽聯系呀?他把我扔下水,自己不用碰水。”

項斯然:“……”這麽一想,好像也覺得是。

離他們最近的武羅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沒忍住偏頭笑了一聲。

“斯然哥,你帶我到扶桑樹底下看一看吧?”

項斯然點了點頭,“好。”

項斯然伸手攬住池楽的腰,帶著他來到扶桑樹底下。

這樣一來,池楽又離扶桑樹近了一步。

池楽擡起頭看著面前的大樹。即使扶桑樹上有九個太陽,但是絲毫沒有感覺到炙熱。

項斯然的註意力都放在池楽身上,看到他伸出手想要觸碰扶桑樹的時候,立馬伸抓住池楽的手。

“你幹什麽?”項斯然呵斥他,表情有些生氣。

“啊?”池楽茫然的看著項斯然,不懂他為什麽要生氣。

“小狐貍,你知不知道剛才要不是有白澤拉住你,你那只手就得廢了。”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句芒說。

池楽低頭看了眼剛才差點就要碰到扶桑樹的那只手,問:“啊?為什麽?”

武羅說:“扶桑樹有很強大的腐朽性,別看它漂漂亮亮很是無話的樣子,其實毒得很。”

項斯然抓住池楽的手沒有放開,問:“你剛才怎麽突然想要去碰扶桑樹?”

“我也不知道。”池楽垂下腦袋,搖了搖頭,“不是我自己想去碰的。”

句芒皺了下眉,“什麽意思?”

“就是,”池楽比劃著說,“就像是有一個人抓住我的手想要我去碰這棵樹一樣……就很奇怪。”

項斯然聽池楽一說,就把人帶到自己的另一邊,反正是遠離扶桑樹就是。

武羅靠近扶桑樹,但她並沒有出現池楽所說的那種情況,也不覺得自己會有那種想要觸碰的想法。這裏也就只有她、白澤、畢方還有句芒,不可能是他們中間的哪一個做的。

除非……

“有點奇怪。”畢方擡起頭看向扶桑樹,不過沒看出什麽異常。

“要不……再讓池楽站到扶桑樹前試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是扶桑樹做的?”武羅剛把話說完,就收到了來自某只祥瑞的死亡視線。

武羅雖然作為山神,沒有白澤那麽高的修為,但是她依然毫不畏懼的對視過去。

別問,問就是憑她是女的,白澤不敢動女的。

要是句芒他們的話,就不一定了。

項斯然把池楽護著,蹙眉,“不行。”

“好嘛,不行就不行,護池楽仿佛護著自己親兒子那樣生怕被被人拐跑。”武羅翻了個白眼,說道。

池楽抿了抿唇,不太好意思地看向武羅。他最近發現自己抿唇的動作越來越多了。

“嘿,小狐貍怎麽還害羞了呢。”武羅看著池楽這麽可愛的表情,真想捏捏池楽的臉,但是她不能。

離開之前,池楽跟在項斯然身後,他突然回過頭看向扶桑樹,和依然站在原地的武羅對上視線。

武羅對他眨了眨眼,池楽抿唇笑了笑,然後離開湯谷。

池楽回到家,盤著腿坐在床上思考著早上武羅的那個眼神是什麽意思。過了好一會兒,他想起武羅說過的一番話,說是讓他再試著去靠近扶桑樹。

難道那個視線的意思是就是……?

池楽明白了,他穿好鞋走下床,自己一人再一次來到湯谷。

句芒等人還在沒離開。

畢方看到池楽,詫異了下,“你怎麽又回來了?還是自己一人。”

池楽歪了歪頭,疑惑的說道:“不是你們讓我來的麽?”

“啊?”句芒楞了下,指了一圈他們,問,“我們讓你來的?”

“對呀。”池楽說著看向武羅,“武羅姐姐剛才對我眨眼睛啦,不是叫我來湯谷嗎?”

武羅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反應過來最後哭笑不得的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池楽:“啊?是這樣的麽?”

句芒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小狐貍你怎麽這麽可愛啊。”

池楽揉了揉鼻子,不好意思的說:“我理解錯意思啦。”

“不過要是我真的眨眼睛示意你過來,你覺得的我們會讓你做什麽?”武羅笑問。

“應該是讓我去碰扶桑樹叭?”池楽猜測道。

“那可不行。”武羅笑著搖頭,“你可是白澤的寶貝,真讓你去碰扶桑樹,他還不打死我們。”

“斯然哥不會的。”池楽搖搖頭,語氣堅定的說。

武羅:“你怎麽知道?”

句芒:“斯然哥是誰?”

武羅和句芒同時出聲問,但是問的內容不一樣。

池楽疑惑的看著句芒,問:“你不知道斯然哥?”

句芒茫然的問:“……我應該知道他?”

畢方也很懵,“誰啊?”

武羅扶額,嘆了口氣,說:“池楽口中的斯然哥就是白澤。”

畢方震驚的看向池楽,“小狐貍,這是你給白澤起的名字?”

“不是呀。”池楽搖頭,“這是斯然哥告訴我的,不是我給起的。”

句芒痛心地捂住胸口,仿佛受到了重大打擊,“我跟白澤認識了這麽久,滿打滿算都有好幾百年,他居然都沒有告訴我這個名字。”

池楽:“……”

武羅瞥了句芒一眼,挪愉道:“你又不叫池楽,他幹嘛要告訴你?”

句芒非常的傷心。

武羅攬住池楽肩膀,已經是大男孩的池楽身高比武羅還要高了,武羅勾他肩膀還要踮起腳。

池楽下意識就想抿唇,頓了下後,說:“真的不用我去碰……”

武羅搖頭,說:“不用,沒有確認的情況下不能讓你冒險。”

“好吧。”池楽乖巧點頭。

“說起來,你自己一個人來這裏,白澤他知道嗎?”畢方問。

池楽搖頭,“沒有哦,我沒有跟他說,斯然哥不知道的。”

句芒正想說什麽,突然感受到了什麽,看向了對岸,勾起一道意味不明的笑容,說:“現在就不一定了。”

池楽順著句芒的視線看去,看到了不知道何時站在了對面岸上的項斯然。

“小狐貍,你的斯然哥來了,還不快過去。”句芒調笑道。

池楽吞了下口水,對上項斯然雙眼時心裏突如其來一股緊張,他不自覺的退後一步。

“楽楽,過來。”

來晚了!已經開獎啦,恭喜五位大哥中獎=3=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