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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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萬
竈房隔間裏燥熱的空氣一下就安靜了下來，但所謂是此時無聲勝有聲，倍受打擊的程有福聳拉著腦袋，不情不願地閉上了嘴。
霸王感受到新朋友渾身上下散發著的沮喪情緒，控制著漂浮在水面上的身體，借住水的浮力，艱難地滑動著小爪子慢慢移過去，揮動著翅膀在他的手臂上輕輕安慰起來。
取的名字不好聽也不是你的錯，不要難過啦。
柔軟的觸感讓程有福忘卻剛才的情緒，又高興起來，猛地抱起霸王咯咯咯的直樂呵。
“要不就叫八萬吧！”
霸王、八萬，諧音相同。
在隔間外做飯的王小娟解救了屋內僵持住的兩人、一鳥，程有福的名字就是她給起的，起名字這種事情她最擅長，而且最重要的是在不起身水就要涼了，小孩子洗多了冷水不好。
這個新名字霸王很喜歡。
八萬，就好像是一個期盼一般。它希望成年之前可以再長大一點，體重要是能長到八萬斤就好了。
不過八萬斤到底是多重？有兩腳獸重嗎？
屋外院內的葡萄架子下擺放著一個雕花木桌，暗黃漆黑的顏色看得出來有些年份了。上面擺放著一盤蒜苗炒肉、一碗蒸蛋和一大盆肉片湯，飯菜的香味飄香四溢，程有福肚子裏的饞蟲被勾了出來。
霸王甩幹自己身上的羽毛後，被程有福放在他身旁的座位上，跟前也跟著擺放著一碗白米飯。米飯顆粒分明，圓潤飽滿，米飯的清香味一直環繞在霸王身旁。
啊，這碗飯是給它的嗎？
“八萬，可以吃白米飯嗎？”
霸王對於自己的新名字還不是很適應，楞了一會兒才連連點頭。
這個它是可以吃的，只不過不能吃太多。之前在它前主人家裏吃了整整兩大碗白米飯後，肚子那段時間一直都不是很舒適。
叼起一粒，米香味讓它完全停不下來，沒一會兒就幹完半碗白米飯。但黃澄澄的蒸蛋和獨屬於雞蛋的蛋香味在它歇息的間隙間又吸引了它的註意力，望著桌子正中間的蒸蛋顯然都忘記了身旁的那大半碗白米飯。
“想吃啊？當家的，鳥可以吃蒸蛋嗎？”
王小娟率先註意到霸王那望眼欲穿的眼神，對著經驗豐富的程全問道。
程全對此並不是很清楚，村子裏的土狗都是吃他們吃剩下的，這樣來講應該是可以的。
但聽村子裏的郎中說過獸禽大多都不能食用含有太多食鹽的食物，至於為什麽村子裏的獸禽們從來沒因為這個出過事，可能是富裕後到現在為止村裏人吃飯都還是舍不得放鹽的原因吧。
今天這碗蒸蛋也沒有放任何調味料，他們吃蒸蛋的次數也不是很多，雞蛋的蛋香味當然是越濃越好。而且村裏的習慣就是如此，他們也一直這樣很多年了。
王小娟率先舀了一勺到霸王的碗裏，程有福自認為是霸王的好朋友也非要跟著一起照顧它，不甘示弱地舀了滿滿一大勺要不是碗裏已經所剩無幾，不然還要再舀一勺給它。
將米飯攪拌均勻過後，白米飯一下就變成了金米飯。金燦燦的還帶著獨有的蛋香味，讓本就胃口很好的霸王更是食欲大開，最先吃完了碗裏的飯。
無聊的霸王盯著架子上的一串串葡萄暗暗發神，突然靈光一閃，它知道怎麽補償程全一家人了。
“我知道有個地方的果子很好吃，我就補償你們果子吧！”
“好啊，我也想去摘果子。”
臉上敷滿米粒的程有福聽到這話，停下刨飯的小肉手，從自己的碗裏擡起頭來。
兩雙期待的眼睛讓原本不同意的王小娟心軟，猶豫片刻，點頭答應下來。看自家媳婦都同意了，程全更不可能有什麽意見。
一人一鳥得到肯定的回答後都高興的歡呼起來。
春日正午裏的鬥鬥日光耀眼得可怕，天上淡淡薄雲環繞在遠山邊，沒有任何遮擋使得照在程有福白嫩的皮膚上，竟可以讓他感受到輕微灼燒感。
王小娟細心拿來鬥笠給他們父子倆穿戴好，這才放心放他們離去。
沒錯，程全也要去，不過不是跟著他們一起去摘果子的，是單獨去打獵的。不僅是不放心程有福一個人到莫華山外圍邊上去，而且還是他跟鎮上酒樓的掌櫃約定好的提供獵物時間要到了，他得去提前準備一下才行。
程有福跟在自家爹的身後，穿著草鞋的腳踏在松軟的草地上，一步一個腳印。他吹著緩緩徐來的山間微風，格外悠閑自在，這種感覺讓他感到非常新奇。
霸王在前面展翅高飛，時不時回頭看他們是否跟上。
霸王說的果林離程全家不遠，但彎彎繞繞的，這地就連程全都沒來過。
前方的果林，青翠欲滴，滿樹艷紅，掛滿枝頭的紅果子如同一盞盞燈籠一般，火紅吉祥。紅彤彤的顏色將他們兩人的視線吸引了過去，還沒靠近就可以聞到的果子清香味讓他們還沒嘗上一口，就口水直流。
程有福激動地沖了過去，驚呼聲驚動了樹上的小鳥，嘰嘰喳喳的朝更深處飛去。
“不好意思！”程有福自從有個小鳥朋友後，也慢慢開始關心起其他小鳥起來，他無意單獨享用這片果林的。
“這果子很好吃的，正好當做給你們的補償啦。”
這時，程有福背來的竹筐起了用處，一點沒含糊就開始采摘起來。他這才發現紅彤彤的果子竟然比他一個手掌都大，摘一個果子都需要他兩只手一起才能完成。
霸王看自己的小夥伴摘得這麽艱難，也跟著一起忙活起來。
程全警惕的將周圍的林子都勘察了一遍，發現沒有可以危及生命的猛獸後才放心離去。
沒過一會兒，本就不大的竹筐就被裝得滿滿當當。程有福也累得汗流浹背，白嫩的臉頰也變得如同果子一般紅彤彤起來。他癱坐在草地上，一邊用它那小手給他和霸王一起扇著涼風，一邊抱在霸王靠在果樹下休息乘涼。
突然，不遠處傳來的喧嘩聲引起了他們的註意，尤其是其中明顯稚嫩的聲音更讓程有福警覺，抱在霸王就朝一旁的灌木叢躲去。
這聲音怎麽那麽像他敵人拴子的？
“哥，你就把弓箭借我半天嘛。”
伴隨著稚嫩的聲音，這片果林裏闖入三個人影。一個身體頎長的少年和兩個胖乎乎的孩童，其中格外肥胖的那個孩童就是程有福的敵人栓子。
“不行，小孩子不能隨便用這個。裏面不能再去了，你們趕緊下山，我先去打獵了。”
少年板著一張臉讓栓子不情不願地閉了嘴。
望著對方遠去的身影，他咬著下嘴唇，肥肉堆積的臉上滿是憤憤不平，帶著不屬於他這個年齡的兇狠，沒有看到一點他這個年齡的可愛之處。
他嘴裏不屑地咒罵著對方，死東西，窮鬼罵了個遍，這幾個詞一看就是跟自家長輩學的。
“栓子哥，那我們明天的計劃怎麽實施啊？”一旁的小孩是栓子的堂弟，就是平時跟著栓子一起欺負程有福的狗腿子。
栓子的計劃可以說是沒有計劃。他早就看不慣程有福拿著一把他爹做的弓箭到處炫耀，他明天下午拿著那窮鬼的弓箭去找程有福，到時候直接朝他射過去，嚇一嚇他，當然如果能射中讓他受一兩個月的傷就更好了。
至於會不會因此受到懲罰，就一家外來戶，他完全不擔心。
“呵，他不給我們難道不能自己去拿啊，要不是只有他家有，我還懶得叫他哥呢！”
還堂哥，窮鬼有什麽資格跟他家攀親戚。
“程有福居然敢扔我辛辛苦苦摘的果子，就等著我的報覆吧！”
程有福趴在一旁的灌木叢裏，全程聽了下來，尤其是最後講到的報覆計劃讓他眼底冒起一層火焰，上牙狠狠地咬著下牙，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才跌跌撞撞從裏面爬出來。
他跌坐在草地上一句話沒說，難過的癟著嘴，又是委屈又是氣憤的。
“八萬，你說栓子要弓箭是為了幹什麽？他到底要怎麽報覆我啊？”
霸王眨巴眨巴眼睛，聽到弓箭二字腦海裏閃過剛來莫華山時，看到的程全射擊獵物的樣子，幹凈利落，射出去的箭帶著殺氣，這弓箭的作用不就是擊中獵物嗎。
“不會是要殺你吧！”
“不會吧，殺人可是會被捕快抓起來砍頭的。”
程有福嘟起一張肉乎乎的臉，左想右想也摸不著頭腦。
這時，霸王想起自己在鐵盒子裏看到過的畫面，一個九頭蟲再偷了一個和尚的舍利後暴露了，就為了不被發現先下手為強，把和尚、猴子、豬和魚給毒死，雖說最後被猴子識破了。
這個方法就非常適合他們，而且這兒沒有會說話的猴子，他們這麽做絕對不會被識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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竈房隔間裏燥熱的空氣一下就安靜了下來，但所謂是此時無聲勝有聲，倍受打擊的程有福聳拉著腦袋，不情不願地閉上了嘴。
霸王感受到新朋友渾身上下散發著的沮喪情緒，控制著漂浮在水面上的身體，借住水的浮力，艱難地滑動著小爪子慢慢移過去，揮動著翅膀在他的手臂上輕輕安慰起來。
取的名字不好聽也不是你的錯，不要難過啦。
柔軟的觸感讓程有福忘卻剛才的情緒，又高興起來，猛地抱起霸王咯咯咯的直樂呵。
“要不就叫八萬吧！”
霸王、八萬，諧音相同。
在隔間外做飯的王小娟解救了屋內僵持住的兩人、一鳥，程有福的名字就是她給起的，起名字這種事情她最擅長，而且最重要的是在不起身水就要涼了，小孩子洗多了冷水不好。
這個新名字霸王很喜歡。
八萬，就好像是一個期盼一般。它希望成年之前可以再長大一點，體重要是能長到八萬斤就好了。
不過八萬斤到底是多重？有兩腳獸重嗎？
屋外院內的葡萄架子下擺放著一個雕花木桌，暗黃漆黑的顏色看得出來有些年份了。上面擺放著一盤蒜苗炒肉、一碗蒸蛋和一大盆肉片湯，飯菜的香味飄香四溢，程有福肚子裏的饞蟲被勾了出來。
霸王甩幹自己身上的羽毛後，被程有福放在他身旁的座位上，跟前也跟著擺放著一碗白米飯。米飯顆粒分明，圓潤飽滿，米飯的清香味一直環繞在霸王身旁。
啊，這碗飯是給它的嗎？
“八萬，可以吃白米飯嗎？”
霸王對於自己的新名字還不是很適應，楞了一會兒才連連點頭。
這個它是可以吃的，只不過不能吃太多。之前在它前主人家裏吃了整整兩大碗白米飯後，肚子那段時間一直都不是很舒適。
叼起一粒，米香味讓它完全停不下來，沒一會兒就幹完半碗白米飯。但黃澄澄的蒸蛋和獨屬於雞蛋的蛋香味在它歇息的間隙間又吸引了它的註意力，望著桌子正中間的蒸蛋顯然都忘記了身旁的那大半碗白米飯。
“想吃啊？當家的，鳥可以吃蒸蛋嗎？”
王小娟率先註意到霸王那望眼欲穿的眼神，對著經驗豐富的程全問道。
程全對此並不是很清楚，村子裏的土狗都是吃他們吃剩下的，這樣來講應該是可以的。
但聽村子裏的郎中說過獸禽大多都不能食用含有太多食鹽的食物，至於為什麽村子裏的獸禽們從來沒因為這個出過事，可能是富裕後到現在為止村裏人吃飯都還是舍不得放鹽的原因吧。
今天這碗蒸蛋也沒有放任何調味料，他們吃蒸蛋的次數也不是很多，雞蛋的蛋香味當然是越濃越好。而且村裏的習慣就是如此，他們也一直這樣很多年了。
王小娟率先舀了一勺到霸王的碗裏，程有福自認為是霸王的好朋友也非要跟著一起照顧它，不甘示弱地舀了滿滿一大勺要不是碗裏已經所剩無幾，不然還要再舀一勺給它。
將米飯攪拌均勻過後，白米飯一下就變成了金米飯。金燦燦的還帶著獨有的蛋香味，讓本就胃口很好的霸王更是食欲大開，最先吃完了碗裏的飯。
無聊的霸王盯著架子上的一串串葡萄暗暗發神，突然靈光一閃，它知道怎麽補償程全一家人了。
“我知道有個地方的果子很好吃，我就補償你們果子吧！”
“好啊，我也想去摘果子。”
臉上敷滿米粒的程有福聽到這話，停下刨飯的小肉手，從自己的碗裏擡起頭來。
兩雙期待的眼睛讓原本不同意的王小娟心軟，猶豫片刻，點頭答應下來。看自家媳婦都同意了，程全更不可能有什麽意見。
一人一鳥得到肯定的回答後都高興的歡呼起來。
春日正午裏的鬥鬥日光耀眼得可怕，天上淡淡薄雲環繞在遠山邊，沒有任何遮擋使得照在程有福白嫩的皮膚上，竟可以讓他感受到輕微灼燒感。
王小娟細心拿來鬥笠給他們父子倆穿戴好，這才放心放他們離去。
沒錯，程全也要去，不過不是跟著他們一起去摘果子的，是單獨去打獵的。不僅是不放心程有福一個人到莫華山外圍邊上去，而且還是他跟鎮上酒樓的掌櫃約定好的提供獵物時間要到了，他得去提前準備一下才行。
程有福跟在自家爹的身後，穿著草鞋的腳踏在松軟的草地上，一步一個腳印。他吹著緩緩徐來的山間微風，格外悠閑自在，這種感覺讓他感到非常新奇。
霸王在前面展翅高飛，時不時回頭看他們是否跟上。
霸王說的果林離程全家不遠，但彎彎繞繞的，這地就連程全都沒來過。
前方的果林，青翠欲滴，滿樹艷紅，掛滿枝頭的紅果子如同一盞盞燈籠一般，火紅吉祥。紅彤彤的顏色將他們兩人的視線吸引了過去，還沒靠近就可以聞到的果子清香味讓他們還沒嘗上一口，就口水直流。
程有福激動地沖了過去，驚呼聲驚動了樹上的小鳥，嘰嘰喳喳的朝更深處飛去。
“不好意思！”程有福自從有個小鳥朋友後，也慢慢開始關心起其他小鳥起來，他無意單獨享用這片果林的。
“這果子很好吃的，正好當做給你們的補償啦。”
這時，程有福背來的竹筐起了用處，一點沒含糊就開始采摘起來。他這才發現紅彤彤的果子竟然比他一個手掌都大，摘一個果子都需要他兩只手一起才能完成。
霸王看自己的小夥伴摘得這麽艱難，也跟著一起忙活起來。
程全警惕的將周圍的林子都勘察了一遍，發現沒有可以危及生命的猛獸後才放心離去。
沒過一會兒，本就不大的竹筐就被裝得滿滿當當。程有福也累得汗流浹背，白嫩的臉頰也變得如同果子一般紅彤彤起來。他癱坐在草地上，一邊用它那小手給他和霸王一起扇著涼風，一邊抱在霸王靠在果樹下休息乘涼。
突然，不遠處傳來的喧嘩聲引起了他們的註意，尤其是其中明顯稚嫩的聲音更讓程有福警覺，抱在霸王就朝一旁的灌木叢躲去。
這聲音怎麽那麽像他敵人拴子的？
“哥，你就把弓箭借我半天嘛。”
伴隨著稚嫩的聲音，這片果林裏闖入三個人影。一個身體頎長的少年和兩個胖乎乎的孩童，其中格外肥胖的那個孩童就是程有福的敵人栓子。
“不行，小孩子不能隨便用這個。裏面不能再去了，你們趕緊下山，我先去打獵了。”
少年板著一張臉讓栓子不情不願地閉了嘴。
望著對方遠去的身影，他咬著下嘴唇，肥肉堆積的臉上滿是憤憤不平，帶著不屬於他這個年齡的兇狠，沒有看到一點他這個年齡的可愛之處。
他嘴裏不屑地咒罵著對方，死東西，窮鬼罵了個遍，這幾個詞一看就是跟自家長輩學的。
“栓子哥，那我們明天的計劃怎麽實施啊？”一旁的小孩是栓子的堂弟，就是平時跟著栓子一起欺負程有福的狗腿子。
栓子的計劃可以說是沒有計劃。他早就看不慣程有福拿著一把他爹做的弓箭到處炫耀，他明天下午拿著那窮鬼的弓箭去找程有福，到時候直接朝他射過去，嚇一嚇他，當然如果能射中讓他受一兩個月的傷就更好了。
至於會不會因此受到懲罰，就一家外來戶，他完全不擔心。
“呵，他不給我們難道不能自己去拿啊，要不是只有他家有，我還懶得叫他哥呢！”
還堂哥，窮鬼有什麽資格跟他家攀親戚。
“程有福居然敢扔我辛辛苦苦摘的果子，就等著我的報覆吧！”
程有福趴在一旁的灌木叢裏，全程聽了下來，尤其是最後講到的報覆計劃讓他眼底冒起一層火焰，上牙狠狠地咬著下牙，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才跌跌撞撞從裏面爬出來。
他跌坐在草地上一句話沒說，難過的癟著嘴，又是委屈又是氣憤的。
“八萬，你說栓子要弓箭是為了幹什麽？他到底要怎麽報覆我啊？”
霸王眨巴眨巴眼睛，聽到弓箭二字腦海裏閃過剛來莫華山時，看到的程全射擊獵物的樣子，幹凈利落，射出去的箭帶著殺氣，這弓箭的作用不就是擊中獵物嗎。
“不會是要殺你吧！”
“不會吧，殺人可是會被捕快抓起來砍頭的。”
程有福嘟起一張肉乎乎的臉，左想右想也摸不著頭腦。
這時，霸王想起自己在鐵盒子裏看到過的畫面，一個九頭蟲再偷了一個和尚的舍利後暴露了，就為了不被發現先下手為強，把和尚、猴子、豬和魚給毒死，雖說最後被猴子識破了。
這個方法就非常適合他們，而且這兒沒有會說話的猴子，他們這麽做絕對不會被識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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