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下手為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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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下手為強
“你想要我去下毒，不行，這個跟殺人有什麽區別啊！”程有福一想到會被抓起來，害怕的將腦袋都搖晃出影來了。
重點是下毒嗎，重點是先下手為強啊！
霸王恨鐵不成鋼的瞪著一雙豆豆眼，激動地揮動著翅膀拍打在他的小腦瓜子上，糾正著對方的關註點。
“先下手為強？我知道了，我們提前去把栓子堂哥的弓箭偷了，讓他沒有弓箭可偷！”
程有福驚喜地瞪大了雙眼，覺得自己聰明極了。但是這種偷竊行為好像也會被抓起來的吧。
霸王原本也覺得這個主意棒極了，但聽到會被抓起來也害怕的用翅膀捂住腦袋瓜子。它現在已經把被抓起來和砍頭聯系再一起，砍頭的事它可不幹。
“那我再想想吧！”
之後的十分鐘內，程有福和霸王又接二連三地想出來三個主意。
第一是也去偷程有福他爹的弓箭，跟栓子他們比比到底是誰射箭厲害。
第二是在栓子來的途中設立埋伏，讓他們有去無回。
第三就是告訴雙方爹娘，揭穿栓子這個惡毒的想法，讓他們大人當面解決。
但這三個主意都被程有福一一否決了。
第一個是因為程有福害怕被他爹打，之前被打過一次，從那以後幹任何事都讓他掂量著點。第二是因為他只想反擊回去，不是想要他們的命啊。第三嘛，栓子的爹娘是村長的親戚，也是村子裏少有的有錢人家，他們一家只是個外來戶，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讓爹娘難堪。
這樣下來，發現一個主意都不行。
正在他們沮喪之時，程全背上背著一個裝滿獵物的竹筐，肩上扛著一大只梅花鹿，腳步穩健地山上走下來。
原來現在天色暗淡，日暮西垂，早已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寥寥炊煙從山下的村莊中飄上天空，落日餘暉染紅了山邊，也染紅了淡淡雲煙，但隨著他們下山時逐漸加快的步伐夕陽也漸漸西沈。
程有福忽悠著霸王跟他一起回了竹屋，飄出來的飯香味使他加快了腳步，他發現勞動了一下午的他現在餓慘了，肉嘟嘟的小肚子都好像凹下去了一般。
霸王撲扇著翅膀跟著程有福身後來到了香味撲鼻的竈房，大差不差地落在了他窄小的肩膀上。重量倒不重，但肩膀上突然出現的重量險些讓他沒站穩身子。
程有福撫摸了幾下霸王，不知想到了什麽，興致沖沖地對著竈臺前正在做飯的王小娟問道：“娘，我可以晚上跟八萬一起睡嗎？”
“娘沒有意見，但是八萬同意跟你一起睡嗎？”王小娟知道自家兒子在村裏沒有朋友，現在應該是把霸王給當做朋友了吧。
程有福聽到這話後，亮晶晶的眼睛一下從竈房轉移到自己肩膀上。霸王作為他的朋友應該會同意的吧。
“為什麽？”霸王站在程有福的肩膀上撲扇著翅膀控制身體的平衡，聽到這話，歪著的腦袋瓜子裏滿是疑惑。
“如何反擊的事情我們不是還沒想好嘛，正好我們晚上一起想啊！”程有福覺得這是他跟霸王的秘密，生怕被他娘聽到，一雙銅鈴般的大眼睛心虛地朝竈房裏瞟了瞟，特意壓低聲音說道。
雖然話說的是這個理由，但是程有福只是單純的想跟小夥伴一起睡覺而已。
霸王一聽到是這事，立馬點頭答應下來。朋友的事就是它的事，它可是一只講義氣的鸚鵡。
這些小動作王小娟全部看在眼裏，她笑瞇瞇的看著他們說著悄悄話，在心裏感嘆著時間過得真快，自己的兒子居然也有小秘密了。
剛吃完晚飯，天色就徹底暗沈下來。
程有福迫不及待的帶著霸王回了自己的臥房，點上一盞油燈，借著這點微弱的黃光，一起摸索著來到了書桌前。
霸王是第二次來到兩腳獸的臥房，它一雙豆豆眼骨碌碌的觀察著屋內的場景。
墻面是暗沈的土墻，只不過可以明顯的看出露出來的竹竿子，在油燈黃光的照耀下顯得有些灰塵撲撲的。
屋內也不同於它之前在神婆家看到了那般富裕，只簡簡單單擺放著三個簡陋的家具，一個木床、一個木桌和一個木椅全都是木制品，暗黃的表皮上布滿劃痕表皮，看樣子應該使用了很久了。
書桌上的一張張寫滿歪歪扭扭的大字的黃麻紙又把霸王的註意力吸引了過去，它蹦蹦跳跳地跳到紙上，一雙小爪子在上面好奇的摸索著，但由於沒控制住力度，下一秒就把紙張給劃破了一道大痕。
它害怕的一把坐了下去，鼓弄搖晃著身體，用自己毛茸茸的羽毛把這處遮得嚴嚴實實。
看不到，看不到。
程有福果真沒看到，拿起桌上的三字經，開始給自己的小夥伴介紹起自己去私塾念書的東西。
硯臺、墨塊、毛筆和黃麻紙都是程有福他爹為了他在私塾念書給買的。三字經則是他借張童生的書自己抄錄的，雖說上面的字也很歪歪扭扭，但是比黃麻紙上的大字不知道好多少倍。
他格外珍惜這本自己抄錄的三字經，他希望等自己的字越來越好後，可以去書鋪抄書賺錢給父母買新首飾和新弓箭，他們的東西已經好久沒換過了。
“這些都是什麽書？”霸王現在一動都不敢動，但並不妨礙它滋生的好奇心。
書桌上堆積著一捆泛黃的書籍，起碼有兩個霸王那麽高。
“這都是我娘小時候讀過的書，現在又給我翻看讀閱。”
他的外祖父也是童生，所以他娘從小就可以跟著祖裏的小孩一起念書。但是世事無常，當年他娘待字閨中前縣裏發生大洪水，死的死，傷的傷，他們家也只剩下他娘一人，慶幸的是還留有一箱書給予她一定念想。
“百家姓、千字文、論語、孟子，還有孫子兵法。哦，這本孫子兵法是我爹的。”
“聽說我爹因為這本書，還在軍營裏當了個官呢，手底下可管著好多人！”說起這件事，程有福就開始激動起來。他爹是前年回來的，聽說都當上了從七品官，要不是他爹為了他娘當時的病主動請辭，不然肯定混得比縣令的官還大。
“就是不知道將軍到底長什麽樣啊。真煩，我爹非說我年紀太小怎麽都不跟我講。”
程有福到底還是個小孩子，對於管著千軍萬馬的將軍都有一個憧憬。
說完就按著順序開始翻閱起來。
金蟬脫殼、拋磚引玉、借刀殺人……
等等，借刀殺人！
程有福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肉乎乎的小手在書本上快速翻閱起來，稚嫩的臉上做出來一副醍醐灌頂的模樣。
“借刀殺人，偷梁換柱。八萬，我知道怎麽應對栓子他們了！”
啊？
懵逼的霸王不能再懵逼了，解道啥人，透亮還珠？怎麽完全聽不懂啊，它覺得自己可能還得再學一遍兩腳獸的話。
原本一動不動的它起身蹦蹦跳跳地朝程有福靠近，眼珠子盯著黃紙上不大的字眼，骨碌碌直轉。
“這些都是什麽意思啊？”
霸王聽不懂，就連書上這字它都看不懂。每個字這麽大一坨，怎麽跟它之前見過的完全不一樣。
“我的意思是我們收拾不了栓子，但總有人可以收拾他，就比如村長爺爺。”
“我們到時候先提前把箭給換了，換成一個不會傷人的木箭，而且正好我就有一個。然後呢，我們再把村長爺爺引過來，讓他和一夥村民們當面看到我被射中的樣子，到時候就算他家想包庇他都不可能了。”
說著，程有福就沒忍住笑出了聲，他已經可以想象到栓子被打屁股的畫面了。
霸王覺得自己的小夥伴太聰明了，激動地拍打著翅膀，也學著他的模樣哈哈大笑起來。
這時隔壁傳來了咚咚咚的敲擊聲，在寂靜的空間內格外明顯，又聽到程全的聲音從那邊傳來：“幾時了，趕緊去睡覺。”
原來已經不知不覺到了亥時，竹窗外的天黑黑的如同硯臺裏的墨一般，只有月亮的銀輝和屋內油燈的黃光能照給他們一絲光亮。周圍跟平時一樣一片寂靜，除了時不時可以聽到的蟲鳴聲外，一切都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響。
程有福被嚇得一下啞了聲，將桌上的油燈吹熄，抱起桌面的霸王就朝木床上跑去，說道：“知道了，爹。”
霸王和程有福躲在被褥了嘿嘿嘿直笑，表達著只屬於對方能懂的語音，心裏也有著只藏著對方知道的小秘密。
“但是我們怎麽把箭換了，怎麽把村長爺爺和村民們引過來呢！”
高興完，程有福又操心起到底怎麽執行自己的計劃。他們必須趕緊想好辦法，畢竟明天就得應對栓子的報覆。
“我有辦法，我可以找我的朋友們一起來幫你。”
聽到這話的程有福一下就安心下來，當緊繃的腦袋放松下來後，一秒就入睡過去。
霸王伴隨著身旁的輕微的呼嚕聲也陷入了沈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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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我去下毒，不行，這個跟殺人有什麽區別啊！”程有福一想到會被抓起來，害怕的將腦袋都搖晃出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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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恨鐵不成鋼的瞪著一雙豆豆眼，激動地揮動著翅膀拍打在他的小腦瓜子上，糾正著對方的關註點。
“先下手為強？我知道了，我們提前去把栓子堂哥的弓箭偷了，讓他沒有弓箭可偷！”
程有福驚喜地瞪大了雙眼，覺得自己聰明極了。但是這種偷竊行為好像也會被抓起來的吧。
霸王原本也覺得這個主意棒極了，但聽到會被抓起來也害怕的用翅膀捂住腦袋瓜子。它現在已經把被抓起來和砍頭聯系再一起，砍頭的事它可不幹。
“那我再想想吧！”
之後的十分鐘內，程有福和霸王又接二連三地想出來三個主意。
第一是也去偷程有福他爹的弓箭，跟栓子他們比比到底是誰射箭厲害。
第二是在栓子來的途中設立埋伏，讓他們有去無回。
第三就是告訴雙方爹娘，揭穿栓子這個惡毒的想法，讓他們大人當面解決。
但這三個主意都被程有福一一否決了。
第一個是因為程有福害怕被他爹打，之前被打過一次，從那以後幹任何事都讓他掂量著點。第二是因為他只想反擊回去，不是想要他們的命啊。第三嘛，栓子的爹娘是村長的親戚，也是村子裏少有的有錢人家，他們一家只是個外來戶，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讓爹娘難堪。
這樣下來，發現一個主意都不行。
正在他們沮喪之時，程全背上背著一個裝滿獵物的竹筐，肩上扛著一大只梅花鹿，腳步穩健地山上走下來。
原來現在天色暗淡，日暮西垂，早已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寥寥炊煙從山下的村莊中飄上天空，落日餘暉染紅了山邊，也染紅了淡淡雲煙，但隨著他們下山時逐漸加快的步伐夕陽也漸漸西沈。
程有福忽悠著霸王跟他一起回了竹屋，飄出來的飯香味使他加快了腳步，他發現勞動了一下午的他現在餓慘了，肉嘟嘟的小肚子都好像凹下去了一般。
霸王撲扇著翅膀跟著程有福身後來到了香味撲鼻的竈房，大差不差地落在了他窄小的肩膀上。重量倒不重，但肩膀上突然出現的重量險些讓他沒站穩身子。
程有福撫摸了幾下霸王，不知想到了什麽，興致沖沖地對著竈臺前正在做飯的王小娟問道：“娘，我可以晚上跟八萬一起睡嗎？”
“娘沒有意見，但是八萬同意跟你一起睡嗎？”王小娟知道自家兒子在村裏沒有朋友，現在應該是把霸王給當做朋友了吧。
程有福聽到這話後，亮晶晶的眼睛一下從竈房轉移到自己肩膀上。霸王作為他的朋友應該會同意的吧。
“為什麽？”霸王站在程有福的肩膀上撲扇著翅膀控制身體的平衡，聽到這話，歪著的腦袋瓜子裏滿是疑惑。
“如何反擊的事情我們不是還沒想好嘛，正好我們晚上一起想啊！”程有福覺得這是他跟霸王的秘密，生怕被他娘聽到，一雙銅鈴般的大眼睛心虛地朝竈房裏瞟了瞟，特意壓低聲音說道。
雖然話說的是這個理由，但是程有福只是單純的想跟小夥伴一起睡覺而已。
霸王一聽到是這事，立馬點頭答應下來。朋友的事就是它的事，它可是一只講義氣的鸚鵡。
這些小動作王小娟全部看在眼裏，她笑瞇瞇的看著他們說著悄悄話，在心裏感嘆著時間過得真快，自己的兒子居然也有小秘密了。
剛吃完晚飯，天色就徹底暗沈下來。
程有福迫不及待的帶著霸王回了自己的臥房，點上一盞油燈，借著這點微弱的黃光，一起摸索著來到了書桌前。
霸王是第二次來到兩腳獸的臥房，它一雙豆豆眼骨碌碌的觀察著屋內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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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桌上的一張張寫滿歪歪扭扭的大字的黃麻紙又把霸王的註意力吸引了過去，它蹦蹦跳跳地跳到紙上，一雙小爪子在上面好奇的摸索著，但由於沒控制住力度，下一秒就把紙張給劃破了一道大痕。
它害怕的一把坐了下去，鼓弄搖晃著身體，用自己毛茸茸的羽毛把這處遮得嚴嚴實實。
看不到，看不到。
程有福果真沒看到，拿起桌上的三字經，開始給自己的小夥伴介紹起自己去私塾念書的東西。
硯臺、墨塊、毛筆和黃麻紙都是程有福他爹為了他在私塾念書給買的。三字經則是他借張童生的書自己抄錄的，雖說上面的字也很歪歪扭扭，但是比黃麻紙上的大字不知道好多少倍。
他格外珍惜這本自己抄錄的三字經，他希望等自己的字越來越好後，可以去書鋪抄書賺錢給父母買新首飾和新弓箭，他們的東西已經好久沒換過了。
“這些都是什麽書？”霸王現在一動都不敢動，但並不妨礙它滋生的好奇心。
書桌上堆積著一捆泛黃的書籍，起碼有兩個霸王那麽高。
“這都是我娘小時候讀過的書，現在又給我翻看讀閱。”
他的外祖父也是童生，所以他娘從小就可以跟著祖裏的小孩一起念書。但是世事無常，當年他娘待字閨中前縣裏發生大洪水，死的死，傷的傷，他們家也只剩下他娘一人，慶幸的是還留有一箱書給予她一定念想。
“百家姓、千字文、論語、孟子，還有孫子兵法。哦，這本孫子兵法是我爹的。”
“聽說我爹因為這本書，還在軍營裏當了個官呢，手底下可管著好多人！”說起這件事，程有福就開始激動起來。他爹是前年回來的，聽說都當上了從七品官，要不是他爹為了他娘當時的病主動請辭，不然肯定混得比縣令的官還大。
“就是不知道將軍到底長什麽樣啊。真煩，我爹非說我年紀太小怎麽都不跟我講。”
程有福到底還是個小孩子，對於管著千軍萬馬的將軍都有一個憧憬。
說完就按著順序開始翻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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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借刀殺人！
程有福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肉乎乎的小手在書本上快速翻閱起來，稚嫩的臉上做出來一副醍醐灌頂的模樣。
“借刀殺人，偷梁換柱。八萬，我知道怎麽應對栓子他們了！”
啊？
懵逼的霸王不能再懵逼了，解道啥人，透亮還珠？怎麽完全聽不懂啊，它覺得自己可能還得再學一遍兩腳獸的話。
原本一動不動的它起身蹦蹦跳跳地朝程有福靠近，眼珠子盯著黃紙上不大的字眼，骨碌碌直轉。
“這些都是什麽意思啊？”
霸王聽不懂，就連書上這字它都看不懂。每個字這麽大一坨，怎麽跟它之前見過的完全不一樣。
“我的意思是我們收拾不了栓子，但總有人可以收拾他，就比如村長爺爺。”
“我們到時候先提前把箭給換了，換成一個不會傷人的木箭，而且正好我就有一個。然後呢，我們再把村長爺爺引過來，讓他和一夥村民們當面看到我被射中的樣子，到時候就算他家想包庇他都不可能了。”
說著，程有福就沒忍住笑出了聲，他已經可以想象到栓子被打屁股的畫面了。
霸王覺得自己的小夥伴太聰明了，激動地拍打著翅膀，也學著他的模樣哈哈大笑起來。
這時隔壁傳來了咚咚咚的敲擊聲，在寂靜的空間內格外明顯，又聽到程全的聲音從那邊傳來：“幾時了，趕緊去睡覺。”
原來已經不知不覺到了亥時，竹窗外的天黑黑的如同硯臺裏的墨一般，只有月亮的銀輝和屋內油燈的黃光能照給他們一絲光亮。周圍跟平時一樣一片寂靜，除了時不時可以聽到的蟲鳴聲外，一切都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響。
程有福被嚇得一下啞了聲，將桌上的油燈吹熄，抱起桌面的霸王就朝木床上跑去，說道：“知道了，爹。”
霸王和程有福躲在被褥了嘿嘿嘿直笑，表達著只屬於對方能懂的語音，心裏也有著只藏著對方知道的小秘密。
“但是我們怎麽把箭換了，怎麽把村長爺爺和村民們引過來呢！”
高興完，程有福又操心起到底怎麽執行自己的計劃。他們必須趕緊想好辦法，畢竟明天就得應對栓子的報覆。
“我有辦法，我可以找我的朋友們一起來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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