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談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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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談感情
回來之後，薛易也知道時間還早。
立馬開燈拿過手機開始打字。
出判罰界之前，她就想好了。
總判官以為這是個很有趣的游戲，薛易也當然也認同。
但對她來說，這應該是個更快的游戲。
這世上多數的作品，都喜歡在這種時刻，走一眾溫情路線。
感情這種事，薛易也不認為她在行。
但不談感情，她就很在行了。
爭得多數人的同意與支持，除了真心換真心，當然可以用承諾來抵。
因此薛易也此刻手上在打的，不過是人類愛用的一紙合同罷了。
以物換物。
她要換取認同。
簡單草擬完畢，薛易也渾身還有鬥志。
但這次，她要正經行動了。
放下手機，再次關燈，薛易也鉆回被窩閉上眼，開始她夜晚的刷量時間。
然而進去的第一時間，她不是去單子上那些剩下的判罰堂。
而是去那些已經去過的，明顯可以溝通的地方。
第一個，她就來到了玩偶靈魂判罰堂。
因為這裏的玩偶，自然地喜歡和‘人’親近。
迎接她的依然是那個會主動牽她手的男孩玩偶。
她幹脆問他：“如果我要和你們的女皇做交易，她會願意嗎？”
男孩玩偶笑盈盈地說：“當然，她會願意的。雖然她看上去很有威嚴，可她也自然地喜歡和‘人’親近。”
“但如果這麽說，我和她做了交易，可別人也要和她做交易，但那有損我的利益，她願意嗎？”
“不會的。我們也知道先來後到，交易，自然是有證明的吧。這裏是判罰界，真要做交易，不會有人願意推翻自己的承諾。”
男孩玩偶溫柔地捏過薛易也的手，領她走向了女皇身邊。
女皇知道了薛易也的來意，神情依然威嚴，但語氣溫和地要求薛易也拿出憑證來做交易。
薛易也想象著自己剛才在家草擬的文字印在了一張紙上，緊接著，這張紙就出現在了薛易也手中。
她把紙遞給女皇，說：“我的條件應該是合理且公平的，你覺得呢？”
女皇接過紙後細細看了看，說：“是的，我可以接受。只需要簽字對嗎？”
“對，但我可以先幹，完成了，你再簽。”薛易也答道。
“好，這樣也好。”
女皇應允後，便起身離開長桌，優雅地走出了堂門。
現在，薛易也是這裏的庭長了。
她只要完成她承諾的量，交易就成立了。
而其實，薛易也知道，這個交易是不公平的。
對她而言，更有利。
她不過利用了這裏人人不會有自己的欲望，他們想的，是處理更多的案子，而薛易也做代理庭長處理案子，無疑是刷量的好機會。
怎麽想，這一紙合同，全是利己的。
可惜，判罰界的人雖明白，卻不覺得不利。
薛易也果斷判決，一個接一個，根本不需要幾分鐘的人類時間，就拿下了女皇簽字的合同，離開去做下一個交易。
做人，柿子總挑軟的捏。
她去了高頻粉色水晶靈魂判罰堂，如法炮制。
接著又去下一個。
等她覺得好說的都挑完了，又去看起來不那麽好商量的。
然而倒有些出乎她的意料，或許是苦重覆案件已久，連那些似乎不怎麽好說話的庭長，都很樂意做這筆並不怎麽劃算的交易。
這一趟下來，薛易也思路更清晰了。
判罰界人數眾多，原住民是一部分，卻不占人數的大頭，而且大多是基層員工。
非原住民，基本是各個判罰堂的庭長與陪審員。
庭長願意，陪審員的立場一般是一致的。
這樣看來，很好計算，拿下足夠多的判罰堂，支持薛易也的比例就會持續上漲。
而要確定比例，自然要確定數字。
好在，數字，可能真的是宇宙的奧秘。
判罰界也計算，不然，她一萬件的量又是怎麽來的。
不過，薛易也懶得用笨辦法，她認為這個先進又覆古的地方，給她一個自然統計並記錄數值的虛擬進度條不過分吧？
於是想象發散，很快她眼前就出現了不少作品裏描述的那種，發著紫紅粉藍熒光，看起來非常近未來的進度條。
上面顯示，薛易也目前得到的支持率僅在0.01%。
“說明，判罰界裏的世界數量，用數字表示，應該是蠻長一串了。”
薛易也決定，今晚暫時到這，明天，她至少多了四個小夥伴，可以分頭刷量，讓進度條瘋漲。
這一夜，薛易也無夢，一覺到天亮。
早晨醒來後漫進房間的陽光，都讓薛易也感覺活潑了不少。
土土這次睡在她的床腳，窩成一團軟軟的灰團子。
薛易也忍住□□土土的心，拿過手機準備刷一下賬號的評論私信。
一點開賬號後臺，她下意識看了一眼私信，點了進去。
果然，XU11111的賬號還在堅持給她發私信。
但這人很有意思，完全不點破彼此身份，一直在發一些正常人會覺得不正常的暗號。
“吞秤砣會爆炸！”
“壞人無處可藏！”
“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嘖。”
“我媽只能有我！”
……
薛易也看著最下面兩條，不由地狂笑。
“用完就丟”
“虐我，求你。”
她開始在輸入框打字。
“把你截圖發網上，大家應該都會覺得你真的有點問題……”
然而打完，又默默刪掉了。
薛易也準備看看，對面這位朋友，還有多少巧思可以用在私信裏。
接著她轉去看評論。
和以往不同，她現在喜歡在評論裏搜刮一些網友討論的事件。
還真是想看什麽來什麽。
評論裏有人在聊一個網絡造謠的事。
下面不少人看到了，也在下面回覆，建了挺高一座樓。
“不知道為什麽有些人就這麽閑，不造謠會死？”
“+1。吃飽了撐的喜歡給人添堵。”
“現在滿世界澄清都沒有用，很多人看到了造謠的，看不到澄清的，太慘了。”
“也不想想，給人家造成了多大的困擾！”
……
看著這些評論，薛易也此刻感覺自己仿佛一些作品裏那種主角：坐在電腦前看了一些網絡風暴，接著就卷入了一系列的事件。
只不過，她不會卷入事件，而是被拽入異界，審判她看到的事件。
很好，床都沒下，我馬上就要上工了。
薛易也在心裏對自己說。
確實，下一秒。她人已經坐在大長桌前了。
“易也，今天這個點，你醒了嗎？”
餘序現在已經完全不掩飾他對薛易也的每一個好奇了。
薛易也同樣習慣了，答道：“醒了，還在被窩裏。”
“土土睡哪？”雖然心裏已經春心蕩漾，但表面上，餘序只能問一句看似不相關的話。
“我睡哪關你屁事。”土土的聲音傳來，仿佛帶點起床氣，“無論我睡哪，你都睡不進我媽的被窩。”
“咦——大早上的，都說些什麽呢。”蔣林渺嫌棄地看著餘序和土土。
夏秋連眼睛都懶得往餘序他們那邊飄，說：“我已經習慣了，兩個雄性生物的競爭，簡稱，雄競。”
“不存在競爭，他不可能贏。”土土說完還哼了一聲。
“我說你們倆每次那麽起勁，易也姐連話都懶得說，你們不覺得無聊啊？”蔣林渺抖抖腦袋，表達了自己的無語。
“跟貓有什麽好競爭的。競爭，首先他得跟我站在同一起跑線吧。”餘序也不甘示弱。
“停。”薛易也耐心地說，“你們費這麽多口舌，但當事人沒有任何想法，建議可以省點力氣。”
“而且，該幹活了。”薛易也又說。
馬上，堂中央來人了。
“我靠，早晨這夢夠可以的，什麽氛圍，審判啊？”男人認為這不過就是個夢，開始左右轉頭觀察起來。
薛易也說：“別看了，兄弟，等夢醒了，就該接受大眾審判了。”
“大眾審判？”男人眼珠轉兩轉，心裏立馬有數了，可嘴上要狡辯，“為什麽？好好的審判我幹嘛？”
“哎呀，看多了案子，現在這些人狡辯反駁，我都沒那麽激動了。”蔣林渺靠在椅子上，根本懶得站起來。
“我沒狡辯，我狡辯什麽？”男人心想，夢而已，這些動物頭能知道什麽？
“造謠唄。躲在網線後面就找不到你啦？哎喲，”薛易也一改平常風格，語氣輕快，“兄弟，你再這麽下去，馬上要掉馬甲啦！要全網謝罪啦！你要火啦！給人磕頭去吧！”
為了塑造語氣，薛易也嘴一張一合，搖頭晃腦，眼睛亮晶晶帶著點笑。
透過狐貍頭，餘序都看得一清二楚，不禁心頭一緊：她好可愛啊。
“不可能！我……”
男人話都沒說完，薛易也又冷了下來，揮手讓他消失了。
“判完了。”薛易也低頭確認第二件，嘴裏還一邊說，“進來之前就吃過瓜了，判起來速度快不少。”
難得看薛易也情緒挺好，蔣林渺好奇地問：“易也姐，大早上有什麽好事嗎？”
“沒有沒有，但昨晚確實有。下一件判完了跟你們說啊。”薛易也頭也不擡地答道。
餘序聽了，馬上湊近了問：“易也，你是不是又背著我自己進來了？”
這下，薛易也給了他眼神，皺著眉斜他一眼說：“什麽叫背著你？我光明正大進來的。”
“還是我大意了，考慮不周，”餘序假裝落寞地垂下眼睛，“以後我每天還得進來守著你。”
不用等夏秋他們反應，薛易也直接朝餘序幹嘔了一下，說：“換個臺詞吧哥，真的聽不下去。”
這聲“哥”聽得餘序通體舒暢，猛吸一口氣又舔著臉問薛易也：“你喜歡聽什麽樣的，你說，哥下次照著說。”
“你最好閉嘴。幹正事了，可以嗎？”
薛易也無奈地看看他，隨後正起身子看向堂中央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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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她不會卷入事件，而是被拽入異界，審判她看到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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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也，今天這個點，你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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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土睡哪？”雖然心裏已經春心蕩漾，但表面上，餘序只能問一句看似不相關的話。
“我睡哪關你屁事。”土土的聲音傳來，仿佛帶點起床氣，“無論我睡哪，你都睡不進我媽的被窩。”
“咦——大早上的，都說些什麽呢。”蔣林渺嫌棄地看著餘序和土土。
夏秋連眼睛都懶得往餘序他們那邊飄，說：“我已經習慣了，兩個雄性生物的競爭，簡稱，雄競。”
“不存在競爭，他不可能贏。”土土說完還哼了一聲。
“我說你們倆每次那麽起勁，易也姐連話都懶得說，你們不覺得無聊啊？”蔣林渺抖抖腦袋，表達了自己的無語。
“跟貓有什麽好競爭的。競爭，首先他得跟我站在同一起跑線吧。”餘序也不甘示弱。
“停。”薛易也耐心地說，“你們費這麽多口舌，但當事人沒有任何想法，建議可以省點力氣。”
“而且，該幹活了。”薛易也又說。
馬上，堂中央來人了。
“我靠，早晨這夢夠可以的，什麽氛圍，審判啊？”男人認為這不過就是個夢，開始左右轉頭觀察起來。
薛易也說：“別看了，兄弟，等夢醒了，就該接受大眾審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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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看多了案子，現在這些人狡辯反駁，我都沒那麽激動了。”蔣林渺靠在椅子上，根本懶得站起來。
“我沒狡辯，我狡辯什麽？”男人心想，夢而已，這些動物頭能知道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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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狐貍頭，餘序都看得一清二楚，不禁心頭一緊：她好可愛啊。
“不可能！我……”
男人話都沒說完，薛易也又冷了下來，揮手讓他消失了。
“判完了。”薛易也低頭確認第二件，嘴裏還一邊說，“進來之前就吃過瓜了，判起來速度快不少。”
難得看薛易也情緒挺好，蔣林渺好奇地問：“易也姐，大早上有什麽好事嗎？”
“沒有沒有，但昨晚確實有。下一件判完了跟你們說啊。”薛易也頭也不擡地答道。
餘序聽了，馬上湊近了問：“易也，你是不是又背著我自己進來了？”
這下，薛易也給了他眼神，皺著眉斜他一眼說：“什麽叫背著你？我光明正大進來的。”
“還是我大意了，考慮不周，”餘序假裝落寞地垂下眼睛，“以後我每天還得進來守著你。”
不用等夏秋他們反應，薛易也直接朝餘序幹嘔了一下，說：“換個臺詞吧哥，真的聽不下去。”
這聲“哥”聽得餘序通體舒暢，猛吸一口氣又舔著臉問薛易也：“你喜歡聽什麽樣的，你說，哥下次照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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