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暴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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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暴制暴
“喲，這是一群小孩吧？”夏秋看著幾個模樣不小但仍顯青澀的人，估摸了一下歲數，大概不過初高中生的樣子。
“平均十三四，嘖嘖。”蔣林渺補充道。
不過奇怪的是，他們都沒有什麽聲音。
看上去都在說話。
“不好意思，我剝奪了小朋友嘰嘰喳喳的權利。”薛易也滿意地看著前方吵鬧又無聲的畫面，“畢竟他們要是吵起來，我頭真的很痛。”
“也是，反正在我們這都沒什麽好辯駁的。而且我都能想象得到他們想狡辯些什麽東西。”夏秋覺得薛易也第一手措施非常不錯。
蔣林渺皺皺眉，轉而眼睛又亮起來，說：“不過這回，我們這是真的有用場了吧？畢竟，這幫小兔崽子回去受的罰可太輕了。我能提議，以暴制暴嗎？”
本以為在場除了土土，都是二十以上的大人了，對小孩應該都會手下留情，所以蔣林渺只是“提議”。
“同意。”夏秋說。
“也行。”餘序說。
蔣林渺又看薛易也。
“可以。”薛易也臉上可沒有半點不忍心，“程度就，他們自己什麽動作、什麽力道，都自己嘗嘗唄。反正也不是我打的。我良心過得去。”
“這是不是就叫惡人自有天收？”見大家都同意，蔣林渺明顯愉悅不少。
薛易也面上帶笑，說：“用大家喜歡說的話來講，應該是，爹媽不教自有別人收拾。”
話音一落，那一群人都歪七扭八地相互撞在一起。
看得出來，都在吱哇亂叫。
痛，應該是真真切切的。
“就是不知道，長不長記性。”薛易也嘆了口氣，“可能不會，尤其從這的記錄來看。”
“不要那麽悲觀。”餘序輕聲說道。
“不是悲觀，”薛易也聲音平和，“在我看來，很多人的心性，不經過人生重大的挫折，說難聽一點，比如家破人亡，都很難變得判若兩人。”
餘序想了一下，覺得也有道理，點點頭說：“也是。”
“庭長，所以我們怎麽判？給受害的小孩道歉是必須的吧！”蔣林渺問道。
“當然。有沒有誠意是他們的事，道歉是免不了的，能磕頭下跪是最好的。”薛易也笑起來，覺得自己這種思想在不少人看來多少沾點“惡毒”，接著她又說，“有要賠償的損失都應該賠了。不然就一般的那點懲罰，太不解氣。”
“然後得給他們除了這種欺負人的想法。”蔣林渺握著拳說。
薛易也反而笑了，說：“可以，不過怎麽說呢，我們這麽大的人，現在不也還會欺負人嗎？”
“那能一樣嗎……”蔣林渺嘴上是這麽說，可心裏又有點認同，沒再說下去。
薛易也說：“就這麽判吧。現在只能想到這麽判。人畢竟有局限性，是吧？”
“同意。”夏秋和餘序異口同聲地說道。
土土全程懶得吭聲，在他眼裏，這些小屁孩屬於吃飽了撐的，比貓平時打打架還閑得沒事幹。
這個案子就迅速結案了。
堂內空下來，薛易也接下來決定不判了。
接著高舉著一只手說：“跟你們說個事。”
其他人看向薛易也，等她繼續說下去。
“昨天我和餘序去找了這兒的總判官，有意思的是，他要我拿了總判官的位子，之後想怎麽改就怎麽改。不過要當上總判官的話，到時候得有大半的人是支持我的，也就是說，他要我去拉攏人心。”
“哇，拉攏人心，好熟悉好老套的橋段。”蔣林渺有點繃不住了。
“我也覺得。況且我並不喜歡拉攏人心。”薛易也說。
“那要怎麽辦？”夏秋問。
薛易也說：“所以我想了一下，做交易。後來我又進來試了一下，發現還蠻容易的。我只要都找庭長交易，陪審員的立場基本和庭長一致，這麽多判罰堂加起來的人數實際上比判罰界原住民的人數要多得多。而且，我還搞了一個進度條，現在支持率在0.01%，達到51%就足夠了。遠遠超過的話當然就更好了。”
“果然很像我們易也會做的事。”餘序不知怎麽，心裏還有些小驕傲。
蔣林渺鼻子都皺起來了，嫌棄地對著餘序說：“你適度一點，不然很油膩。”
薛易也完全無所謂，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所以接下來，就需要你們幫忙了。”
發現薛易也細微的表情變化，餘序忍不住伸手摸上了薛易也的狐貍頭說：“別不好意思，我們肯定會幫你啊。”
薛易也剛想拍掉他的手，沒想到土土直接站起來把餘序整個人拽到了自己的位子上，然後一屁股霸占了餘序的位子，接著冷冷地說：“別用你的狗爪碰我媽。”
“你……”餘序開始深呼吸，按下情緒，讓自己不要和土土一般見識。
蔣林渺馬上跳出來緩和氣氛：“那個，我們都幫，分頭行動，效率超高！”
夏秋見狀也猛點頭說：“對對對，都幫。”
“那就……”薛易也閉眼一通想象，瞬間出來幾張合同飛到了其他人面前，“就拿這個去跟各個堂的庭長做交易，你們去做代理庭長，消化他們的量。怎麽覆印你們知道的吧，靠想象。”
夏秋不太相信，便問：“他們真的都會願意？而且我們本來也只是陪審員而已。”
薛易也立刻擺擺手說：“我看都會。而且你們可以先跟他們簽了，那不管是不是陪審員，簽了你就是代理庭長，簽了他們就是同意支持我了。管那麽多呢，這東西對他們並不怎麽有利，但沒人反對，說明可行。”
“那我們就行動吧？多好玩啊，我還挺想去各個堂當庭長的，應該有很多不一樣的案子，很有趣吧！”蔣林渺顯然是興頭最足的那一個。
“哦，今天周六是吧？”薛易也看蔣林渺的反應，才突然想到今天大家可能都很有時間。
“對啊易也，今天我也在家。如果我們今天就完成了這個壯舉，你是不是可以考慮回去和我見一面？”餘序忽然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嘴。
“不考慮。走了，幹活了。”薛易也說著率先朝門口走去。
餘序要追，土土一把拽住他，不悅地說：“你這粘人精，別老當我媽的尾巴，幹你自己那份活去。”
蔣林渺也走過來說：“餘序哥，我覺得有時候你的行為，要不是因為你長得帥，真的有夠油膩的。清新一點好不好？我覺得易也姐搞不好喜歡清新一點的類型。”
“她不喜歡。她喜歡直球的，我在發起猛攻而已。”餘序說。
夏秋看不下去，鼻子哼哼兩聲，示意大家該分頭做事了。
“走走走，別跟這個狗男人廢話。”土土招呼蔣林渺一塊兒走。
一個接一個，大家都走上判罰界的大街，隨意地挑選不同的判罰堂——因為這裏存在的世界數量實在眾多，憑他們5個，大概是很難重覆交易的。
最先走出的薛易也開始了她一向的狂刷模式。
等刷到她的意識也開始覺得餓的時候，才獨自退了出來。
她看到床腳的土土還是團成一團軟乎乎的灰團子，起來把它抱到懷裏，就看見土土眼睛閉著，只有淺淺一條縫，還在安靜地睡著。
“小朋友，正在裏面努力幹活呢？”
捏了捏土土的小下巴，薛易也把它放在被子上，起床洗漱吃飯。
迅速補充完了之後，她又進入判罰界，開始狂刷。
感覺過了很久，她才從當前的堂裏退出來，照舊找了張街邊長椅坐了下來。
現在是現實世界的幾點？
她想知道。
忽然她反應過來，是不是可以自己想象一個東西出來，專門查看現實世界的時間？
於是她又閉上眼，嘗試想象一個同樣熒光的圓形掛鐘。
很快，睜開眼，面前就是她想象的那只掛鐘了。
上面顯示時間，不過早上9點。
薛易也覺得有意思起來了。
以前在判罰界並沒有太明確的時間概念，可人，偶爾還是很喜歡有時間在後面催著跑的。
她想，如果可以，在這只鐘表走到今晚12點前，完成進度條的51%以上，那麽她願意在12點以後，在判罰界召集一場她不喜歡參加的大型投票會。
然後，在明天，這個星期的最後一天。
她要做完所有的升級工作。
把那個人，或那群人擋在規則外頭。
而且她要完成那一萬件。
接下來，走還是不走，可以再看。
這麽一通規劃下來，她更覺得舒暢。一個人在長椅上大笑起來。
“笑什麽呢？”
哇，怎麽永遠有個人會神出鬼沒在你身後呢？
薛易也一邊感嘆，一邊向後仰頭準備回話。
卻沒想到餘序的狗頭鼻尖已經垂在了她的鼻梁上方。
“臥……”薛易也慌忙回正腦袋，頭“砰”地一下結結實實撞上餘序的額頭——確切地說，是柴犬頭的額頭。
餘序很吃痛，只是捂著額頭瞇著眼，在等痛感消下去。
“你的行為是越來越神鬼莫測了。”薛易也鎮定下來，平靜地評價起餘序。
“可惜了，”餘序說著坐到了薛易也身邊，“就差那麽一點，我們可能就要不經意親密接觸了。”
薛易也不想接這個話，岔開話題問：“吃早飯了嗎？我吃了。”
“你是在關心我嗎？”餘序瞬間不痛了，整個人轉向了薛易也，狗眼睛晶晶亮地盯著她，“吃了吃了，我吃了！我起得很早！生活習慣良好！以後我還可以早起給你做早餐！你喜歡吃什麽！”
薛易也伸手推開他的狗頭說：“停停停。我就隨便問問，你不要連珠炮一樣，很吵。”
雖然不是直接推的他本人的頭，可餘序開心得人都快跳起來了，一把抓過薛易也的手緊緊握住，激動地說：“易也，你主動摸我頭了！”
薛易也狠狠甩了兩下，使勁掙開他的手，深呼吸平息自己想罵人的心，說：“你不要逼我動手打你。”
“你不會的，”餘序怔怔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感覺上面還留有薛易也手的觸感，“你現在都不怎麽對我說重話了。”
救命。
薛易也決定放棄對話，站起來頭也不回地說：“繼續刷了，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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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都在說話。
“不好意思，我剝奪了小朋友嘰嘰喳喳的權利。”薛易也滿意地看著前方吵鬧又無聲的畫面，“畢竟他們要是吵起來，我頭真的很痛。”
“也是，反正在我們這都沒什麽好辯駁的。而且我都能想象得到他們想狡辯些什麽東西。”夏秋覺得薛易也第一手措施非常不錯。
蔣林渺皺皺眉，轉而眼睛又亮起來，說：“不過這回，我們這是真的有用場了吧？畢竟，這幫小兔崽子回去受的罰可太輕了。我能提議，以暴制暴嗎？”
本以為在場除了土土，都是二十以上的大人了，對小孩應該都會手下留情，所以蔣林渺只是“提議”。
“同意。”夏秋說。
“也行。”餘序說。
蔣林渺又看薛易也。
“可以。”薛易也臉上可沒有半點不忍心，“程度就，他們自己什麽動作、什麽力道，都自己嘗嘗唄。反正也不是我打的。我良心過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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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易也面上帶笑，說：“用大家喜歡說的話來講，應該是，爹媽不教自有別人收拾。”
話音一落，那一群人都歪七扭八地相互撞在一起。
看得出來，都在吱哇亂叫。
痛，應該是真真切切的。
“就是不知道，長不長記性。”薛易也嘆了口氣，“可能不會，尤其從這的記錄來看。”
“不要那麽悲觀。”餘序輕聲說道。
“不是悲觀，”薛易也聲音平和，“在我看來，很多人的心性，不經過人生重大的挫折，說難聽一點，比如家破人亡，都很難變得判若兩人。”
餘序想了一下，覺得也有道理，點點頭說：“也是。”
“庭長，所以我們怎麽判？給受害的小孩道歉是必須的吧！”蔣林渺問道。
“當然。有沒有誠意是他們的事，道歉是免不了的，能磕頭下跪是最好的。”薛易也笑起來，覺得自己這種思想在不少人看來多少沾點“惡毒”，接著她又說，“有要賠償的損失都應該賠了。不然就一般的那點懲罰，太不解氣。”
“然後得給他們除了這種欺負人的想法。”蔣林渺握著拳說。
薛易也反而笑了，說：“可以，不過怎麽說呢，我們這麽大的人，現在不也還會欺負人嗎？”
“那能一樣嗎……”蔣林渺嘴上是這麽說，可心裏又有點認同，沒再說下去。
薛易也說：“就這麽判吧。現在只能想到這麽判。人畢竟有局限性，是吧？”
“同意。”夏秋和餘序異口同聲地說道。
土土全程懶得吭聲，在他眼裏，這些小屁孩屬於吃飽了撐的，比貓平時打打架還閑得沒事幹。
這個案子就迅速結案了。
堂內空下來，薛易也接下來決定不判了。
接著高舉著一只手說：“跟你們說個事。”
其他人看向薛易也，等她繼續說下去。
“昨天我和餘序去找了這兒的總判官，有意思的是，他要我拿了總判官的位子，之後想怎麽改就怎麽改。不過要當上總判官的話，到時候得有大半的人是支持我的，也就是說，他要我去拉攏人心。”
“哇，拉攏人心，好熟悉好老套的橋段。”蔣林渺有點繃不住了。
“我也覺得。況且我並不喜歡拉攏人心。”薛易也說。
“那要怎麽辦？”夏秋問。
薛易也說：“所以我想了一下，做交易。後來我又進來試了一下，發現還蠻容易的。我只要都找庭長交易，陪審員的立場基本和庭長一致，這麽多判罰堂加起來的人數實際上比判罰界原住民的人數要多得多。而且，我還搞了一個進度條，現在支持率在0.01%，達到51%就足夠了。遠遠超過的話當然就更好了。”
“果然很像我們易也會做的事。”餘序不知怎麽，心裏還有些小驕傲。
蔣林渺鼻子都皺起來了，嫌棄地對著餘序說：“你適度一點，不然很油膩。”
薛易也完全無所謂，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所以接下來，就需要你們幫忙了。”
發現薛易也細微的表情變化，餘序忍不住伸手摸上了薛易也的狐貍頭說：“別不好意思，我們肯定會幫你啊。”
薛易也剛想拍掉他的手，沒想到土土直接站起來把餘序整個人拽到了自己的位子上，然後一屁股霸占了餘序的位子，接著冷冷地說：“別用你的狗爪碰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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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就行動吧？多好玩啊，我還挺想去各個堂當庭長的，應該有很多不一樣的案子，很有趣吧！”蔣林渺顯然是興頭最足的那一個。
“哦，今天周六是吧？”薛易也看蔣林渺的反應，才突然想到今天大家可能都很有時間。
“對啊易也，今天我也在家。如果我們今天就完成了這個壯舉，你是不是可以考慮回去和我見一面？”餘序忽然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嘴。
“不考慮。走了，幹活了。”薛易也說著率先朝門口走去。
餘序要追，土土一把拽住他，不悅地說：“你這粘人精，別老當我媽的尾巴，幹你自己那份活去。”
蔣林渺也走過來說：“餘序哥，我覺得有時候你的行為，要不是因為你長得帥，真的有夠油膩的。清新一點好不好？我覺得易也姐搞不好喜歡清新一點的類型。”
“她不喜歡。她喜歡直球的，我在發起猛攻而已。”餘序說。
夏秋看不下去，鼻子哼哼兩聲，示意大家該分頭做事了。
“走走走，別跟這個狗男人廢話。”土土招呼蔣林渺一塊兒走。
一個接一個，大家都走上判罰界的大街，隨意地挑選不同的判罰堂——因為這裏存在的世界數量實在眾多，憑他們5個，大概是很難重覆交易的。
最先走出的薛易也開始了她一向的狂刷模式。
等刷到她的意識也開始覺得餓的時候，才獨自退了出來。
她看到床腳的土土還是團成一團軟乎乎的灰團子，起來把它抱到懷裏，就看見土土眼睛閉著，只有淺淺一條縫，還在安靜地睡著。
“小朋友，正在裏面努力幹活呢？”
捏了捏土土的小下巴，薛易也把它放在被子上，起床洗漱吃飯。
迅速補充完了之後，她又進入判罰界，開始狂刷。
感覺過了很久，她才從當前的堂裏退出來，照舊找了張街邊長椅坐了下來。
現在是現實世界的幾點？
她想知道。
忽然她反應過來，是不是可以自己想象一個東西出來，專門查看現實世界的時間？
於是她又閉上眼，嘗試想象一個同樣熒光的圓形掛鐘。
很快，睜開眼，面前就是她想象的那只掛鐘了。
上面顯示時間，不過早上9點。
薛易也覺得有意思起來了。
以前在判罰界並沒有太明確的時間概念，可人，偶爾還是很喜歡有時間在後面催著跑的。
她想，如果可以，在這只鐘表走到今晚12點前，完成進度條的51%以上，那麽她願意在12點以後，在判罰界召集一場她不喜歡參加的大型投票會。
然後，在明天，這個星期的最後一天。
她要做完所有的升級工作。
把那個人，或那群人擋在規則外頭。
而且她要完成那一萬件。
接下來，走還是不走，可以再看。
這麽一通規劃下來，她更覺得舒暢。一個人在長椅上大笑起來。
“笑什麽呢？”
哇，怎麽永遠有個人會神出鬼沒在你身後呢？
薛易也一邊感嘆，一邊向後仰頭準備回話。
卻沒想到餘序的狗頭鼻尖已經垂在了她的鼻梁上方。
“臥……”薛易也慌忙回正腦袋，頭“砰”地一下結結實實撞上餘序的額頭——確切地說，是柴犬頭的額頭。
餘序很吃痛，只是捂著額頭瞇著眼，在等痛感消下去。
“你的行為是越來越神鬼莫測了。”薛易也鎮定下來，平靜地評價起餘序。
“可惜了，”餘序說著坐到了薛易也身邊，“就差那麽一點，我們可能就要不經意親密接觸了。”
薛易也不想接這個話，岔開話題問：“吃早飯了嗎？我吃了。”
“你是在關心我嗎？”餘序瞬間不痛了，整個人轉向了薛易也，狗眼睛晶晶亮地盯著她，“吃了吃了，我吃了！我起得很早！生活習慣良好！以後我還可以早起給你做早餐！你喜歡吃什麽！”
薛易也伸手推開他的狗頭說：“停停停。我就隨便問問，你不要連珠炮一樣，很吵。”
雖然不是直接推的他本人的頭，可餘序開心得人都快跳起來了，一把抓過薛易也的手緊緊握住，激動地說：“易也，你主動摸我頭了！”
薛易也狠狠甩了兩下，使勁掙開他的手，深呼吸平息自己想罵人的心，說：“你不要逼我動手打你。”
“你不會的，”餘序怔怔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感覺上面還留有薛易也手的觸感，“你現在都不怎麽對我說重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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