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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七章 神秘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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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第七章神秘軍人

面對恐怖的大蝗蟲,祁菲嚇得急忙召喚出一名美女靈戰士。那美女一身黑衣,讓龔宇不由想到傳說中的東瀛忍者,但似乎又與忍者有很大不同,不知道是來自領域哪個世界的特殊兵種?

那美女一出現,手中便有銀針發出。“巨蝗”阿巴登感受到銀針中的非凡力量,急忙在空中左閃右避,不敢用身軀硬接。

別看阿巴登體型巨大,但身法確實靈活,那幾枚銀針還真的未能傷它分毫。不過,當銀針停止攻擊,漂浮空中,在場眾人才發現,銀針並不僅僅是發動進攻而已。

原來,銀針針尾處系有能量形成的特殊紅線,在剛才一番連續攻擊中,紅線竟然交織形成寒梅圖樣。

不等阿巴登弄明白怎麽回事,寒梅便化成一團火焰,猛地撲到阿巴登身上。猝不及防之下,阿巴登便化作一團火焰,不過這也只是片刻之事,隨著巨大蟲翼扇動,火焰竟然隨之熄滅,雖然蟲軀略顯焦黑,但顯然未對阿巴登造成任何實質性傷害。

盯著眼前的黑衣女子,阿巴登嗤笑一聲:“哼,以乙級名將的水準來說,你還算不錯!但我可是甲級名將!不過,我對你的名字和來歷很感興趣!”

黑衣美女:(冷冷)我是聖靈王朝“影靈軍”的“影繡”!

阿巴登:(略作思索)聖靈王朝?原來你來自“靈帝世界”,看來那裏還真是藏龍臥虎啊!

影繡:(黑衣美女)你又是什麽東西?

阿巴登:我是“西游宇宙”“盤絲特攻隊”的阿巴登,蝗蟲之王。美女,今天我不是怕你,只是我主人不讓我太為難這兩個小家夥。不過,我希望你們應該知恩圖報,一直在保護你們的可是我們,不要敵友不分!如果再有下一次,就算是有“神靈”助陣,也保不住你們,我說的!

隨即,這阿巴登與魔犬武士們化作遠去光芒,看來是回到其主人那裏去了。靈戰空間竟然在這個時候能量全失,究竟設計此空間者,是設伏的游俠與鳳凰的主人,還是被埋伏的魔犬武士與阿巴登的主人,實在不得而知,沒人會給兩位年輕的靈戰者答案。

龔宇有心追過去,希望能查清這大蝗蟲的主人究竟是誰,不過一來他實在沒有追逐光速的能力,二來祁菲嚇得已經雙腿發軟,龔宇當然不能將這小丫頭獨自留在這裏。

不得已,龔宇只能背著祁菲將她送回宿舍。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祁菲並未讓他送到樓下,只是逼龔宇將自己放在離宿舍百米處。然後,祁菲便強令龔宇離開。

龔宇回身走了沒幾步,就不放心地回頭張望,恰好祁菲也偶爾回首,兩人默契舉動令目光接觸,不由彼此會心一笑,這才又互相揮手分別。

不知為何,這一夜驚心動魄的戰鬥之後,研究院內似乎又一如既往地陷入長時間的平靜。

白天的生活依然在大部分人的蹉跎歲月中度過,夜晚龔宇與祁菲又開始愉快地冒險,只是少了那些不知主人的靈戰士的幹擾,似乎失去了一份刺激感與樂趣,但二人依然沈浸於此,樂此不疲。即便博物館已經開館,祁菲白天的工作越來越勞累,依然不能減少絲毫她夜晚冒險的積極性。

這樣一個月過去了,什麽防空洞、周公鼎根本連影子都沒有,整個研究院內他們敢偷偷挖掘的地方,龔宇已經都挖過了。最可憐的是,他當天還必須將挖開的洞再覆原,因為祁菲不想讓別人發現他們的尋寶蹤跡。其實,如果不是研究院的保安們實在太懶,就像他們這樣瞎折騰,早已被發現。

對於龔宇來說,唯一的收獲是通過這一系列“土木工程”,他身體愈加強壯,就連吳悔那幾位靈戰士都感受到宿主體質的改變。以吳悔的說法,龔宇本人體力越強,靈戰士能發揮出的能力就越充分。

龔宇對自己的力量究竟能變多強,到並不是很在意,他更珍惜的是與“小精靈”祁菲一起度過的美好時光。不過他心中始終存在著一絲擔憂,那就是隨著尋寶的一次次失敗,祁菲會不會因為失望而離開研究院?他龔宇又將何去何從?

這絕非杞人憂天。研究院對臨時合同工不僅給的工資低,就連辦公室裏都是勉強應付修建,幾個小女孩兒經常看到蟑螂等各種小蟲肆無忌憚地在此處爬來爬去。性格耿直的祁菲屢屢向研究院提出抗議,都被院長無情駁回。照這樣下去,就算祁菲自己不辭職,被炒魷魚的可能性也將大大增加……

可惜龔宇在研究院裏位卑言輕,雖然心中也為祁菲等人打抱不平,卻根本無能為力。他現在也只想早點找到周公鼎,離開這個讓他失望的所謂“凈土”。不過,從寶物找人的規律來看,只有他或者麾下的靈戰士能產生與周公鼎共鳴的言行,才能將那寶物找出。而周公鼎代表的道德,根據吳悔記憶,應該是“禮”!

但究竟“周公鼎”需要什麽樣的“禮”,根本一無所知,應該不是僅僅有禮貌吧?當龔宇對祁菲說出心中所思,祁菲竟然要求重新對研究院進行地毯式搜索,而且每一次,她都要先誠心誠意鞠躬磕頭,說是禮多人不怪,一定能把周公鼎引出來。但在龔宇看來,這種近似拜神的行為,似乎跟周公鼎之“禮”挨不上邊,他只是不好意思說破。

又過去一周,祁菲對於研究院的牢騷是越來越重,這讓龔宇感覺兩人分離之日似乎已經指日可待,他心中也愈加焦急。這一晚,當他們再度一無所獲的時候,祁菲惱怒四望,忽然好像想起了什麽。

龔宇看出同伴的異常,忙問怎麽回事?

祁菲:(目露狡黠神色)你知道什麽是“燈下黑”嗎?

龔宇:(一頭霧水)什麽意思?你怎麽突然想到這個詞?

祁菲:我們雖然幾乎找遍了整個研究院,但是似乎一直在找沒人的地方或空院落。

龔宇:(若有所思)是啊!難道咱們應該去辦公樓或者宿舍找找?

祁菲:那種地方都是最近幾年建立起來的,如果有防空洞什麽的,恐怕早就被發現了!

龔宇:(更加不解)那你是什麽意思?

祁菲:其實研究院裏還有一處建築,歷史悠久,許久沒有動過工?

龔宇:(頓時來了興趣)是哪裏?

祁菲:你猜猜看,為什麽我們的辦公室裏會有那麽多蟲子?

龔宇:(頓時恍然大悟)難道說博物館是一個老建築?

祁菲:沒錯,那裏本來是研究院最早的辦公區,是二百年前的老房子。本來院長想把它拆掉,卻被有關部門勸阻,說現在這種老建築已經不多了,必須留幾個。所以院長只好把它改造成博物館,既然這破房子不能讓他拆遷得利,就幹脆用來展覽賺錢。我也是傻了,怎麽把這個地方忘了?

龔宇:(忽然憂心忡忡)可是那個地方現在設置了不少紅外線裝置,恐怕不好進去啊!

祁菲:這你就不知道了,根據我的小道消息,因為這博物館老舊的房屋結構裏寄居著一家蝙蝠,一到夜晚就出來遛。結果紅外線警報響個不停,監控室那幾位嫌煩,所以幹脆就把整個博物館的警報給關閉了,而且他們的監視鏡頭都沒有夜視功能,同樣是擺設。現在那些設施只不過是用來嚇唬外人的,可瞞不了我。我們現在進去,他們絕對發現不了,也絕對想不到。

龔宇:(感慨)唉,這就是所謂的“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祁菲:(立時柳眉倒豎)你說什麽?

龔宇:(忙解釋)沒,沒,沒什麽。我是說你絕頂聰明!

祁菲:(翻了翻白眼)註意你的言辭,惹我生氣,保證你沒好果子吃!

連忙唯唯諾諾應承的龔宇,跟著祁菲就這樣偷偷溜進了博物館。他們各自吸取不同元素,發出微弱的光芒,借以照路前行。而且祁菲記著每一個監視鏡頭的位置,雖然從它們的狀況來看,都早已被關閉,但因為唯恐監控室某位仁兄心血來潮、突然啟動,兩人還是在接近攝像頭時小心謹慎地進一步減少光芒,避免被暴露。

行走之間,龔宇突然停下了腳步,祁菲正要怪罪這家夥犯傻,忽然也楞住了。原來,一幅不知被祁菲看了多少遍的巨畫,在龔宇土元素能量的照耀下,竟然現出一個古鼎般的圖案。

此畫名為《十賢圖》,是院長出高價請十位畫家精心繪制而成,主要展現的是十位歷史賢者的風采。而此鼎所出現的位置,是其中一位賢者的腳下,此賢者服飾最接近現代,是地球聯合政府建立前,東方大國開國功臣之一。巧合的是,此人姓周,被尊稱為“周公”!

熟悉歷史的龔宇當然知道,周公鼎的前兩個字與此“周公”必然不同,因為那個名字應該是為了紀念古代制訂東方禮儀的另一位賢者。不過,即便是在當今世界人民心中,眼前這位現代周公,其名望完全不輸給古周公,被土元素映射出的周鼎更是顯示出寶物恐怕正與這位偉人有關。

性急的祁菲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撫摸,忽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吸力,似乎要將她吸入畫中。龔宇見狀不妙,急忙拽住祁菲,結果根本於事無補,反而讓自己也受到祁菲的牽連,一同進入青鼎內。隨著兩人的消失,《十賢圖》前重歸寧靜,就好像今夜從來沒有人來過。

進入青鼎之中,龔宇與祁菲眼前豁然開朗,他們看到的居然是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這裏沒有任何建築物,四周都有文字漂浮於空中。龔宇細細閱讀文字,似乎是一句句名言。

他不由輕聲念誦起來:“與有肝膽人共事,從無字句處讀書。浮舟滄海,立馬昆侖。老實常在,狡猾常敗。理想是需要的,是我們前進的方向。現實有理想的指導才有前途;反過來,也必須從現實的努力奮鬥中才能實現理想。如果我寫書,我就寫我一生中的錯誤,讓活著的人們都能從過去的錯誤中吸取教訓。每一個人要有做一代豪傑的雄心鬥志!應當做個開創一代的人。……”

祁菲也選了幾句念起來:“人間的萬象真理,愈求愈模糊,模糊中偶然見著一點兒光明,真愈覺嬌妍。做天難做二月天,蠶要暖和參要寒。種萊哥哥要落雨,采桑娘子要晴幹。今天的現實是不夠美滿的,但是美滿的現實需要我們大家共同去創造……”

剎那間,兩人似乎明白過來,這些話語都是同一個人所說,也就是剛才所看到的那位“周公”。

這時,他們忽然聽到了鼓掌聲,還伴隨著無聊的調侃:“看出來兩位都是認識字的,不簡單啊!”

兩人循聲望去,卻愕然看到一名身穿灰藍色軍裝的軍人,其裝束風格,與當初“寧心旅社”中彭斐的得力幹將“百戰金剛”張雄,如出一轍。

祁菲:(充滿警惕)你是誰?靈戰士嗎?

軍人:(伸個懶腰)我很想說我不是,可偏偏現在就是這個身份,真煩人!

龔宇:(狐疑)我們進入這裏,是你搗的鬼嗎?

軍人:(冷笑)我幹什麽要把兩個陌生人弄到自己家裏來?是你們私闖我的民宅,不對嗎?

祁菲:民宅?這裏連房子都沒有,算什麽民宅?

軍人:房子?房子也不過是遮風避雨的空間而已,我在這裏風吹不到、雨淋不著,也沒有靈戰者來煩我,不是比房子更像民宅嗎?

龔宇:(驚異)原來你是不屬於任何靈戰者的靈戰士!

軍人:(得意)當然,不是什麽人都可以對我呼來喝去的!告訴你們,我連一國元首都抓過,可不是普通的小人物。

祁菲:(撇撇嘴)你就吹吧,看你這樣子,也就像個小兵,抓過什麽元首?

軍人:(不滿)不要小瞧人,想當年我還沒穿上這軍裝的時候,在華清池就抓了一個。沒有那次行動,可能還沒有我這身衣服吶!

當祁菲還一百八十個不信地要跟這軍人爭論時,龔宇猛然驚望進來處,大嚷:“小心,有人進來了,可能是靈戰士!”

祁菲則沖軍人做了個鬼臉:“你們家不帶鎖門的啊!怎麽誰想進都能進來啊?”

軍人被氣得一時無語,而闖入者也漸漸顯露出身形。來者之多,完全出乎龔宇與那軍人的想象,領頭者雖然是個身披墨黑鬥篷的白種人,而他身後則是一批頭戴鬥笠、體態魁梧,手握鋼刀,行走如狂風掃落葉的古代東方人。

鬥篷者直勾勾地盯著軍人呵斥:“快點將周公鼎交出來,我饒你不死!”

軍人:(冷笑)饒我?你在說夢話吧?這裏是我家,你竟然敢闖進來教訓我?如果我不給你點厲害瞧瞧,你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鬥篷者:你沒上過學吧?

軍人:(心中一驚)你怎麽知道的?

鬥篷者:因為你連數數都不會!我帶了多少人來,你身邊才幾個人?你嚇唬我,八成連數字多少都沒搞清吧?!

軍人:(怒)老子才懶得數你們人數,這兩個跟你們一樣是闖進來的,我就先拿你們殺一儆百!

鬥篷者:(不滿)既然他們也是闖入者,而且在我們之前,為什麽你要先與我們戰鬥?

軍人:在老子的地盤,就要聽老子的,接招吧!

說著,軍人猛然躍起,打出一團拳勁。

那鬥篷者眼疾腳快,可見他是一位輕功好手,自然毫發無傷。而他身後的數名刀手卻隨之倒地消失,光芒竟然沒有飛出空間之外,同樣扶搖直上。看來這空間也可以直通“領域”。

軍人一拳得手,並未停止,而是幹脆招數連連、大顯神威。那些手持鋼刀的刀手,在這個手無寸鐵的軍人面前竟然一時間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同伴們一個個“回歸”而去。

也有部分聰明的刀手,見從這軍人身上占不到便宜,竟然繞道來偷襲龔宇與祁菲。龔宇立即毫不猶豫地召喚出吳悔、程咬金、石秀。

這三位土系戰士隨即大展拳腳。天威神功所向披靡、連招快斧奪命殺敵、無窮鬥氣碎刀斷魂。結果根本用不著祁菲出手,吳悔等人就將沖來的刀手盡數消滅。

軍人那裏此時也陷入苦戰,因為那黑鬥篷戰士畢竟不是凡俗,他的鬥篷本身就是其得意武器。隨著主人施展異能,鬥篷反向而出,無限伸長,撲往軍人。

始料不及的軍人轉瞬便被鬥篷籠罩住,眼前盡是黑暗,視線盡被遮掩。不僅如此,鬥篷還急速在軍人頭顱周圍縮緊,明顯是要令軍人窒息而亡。

可是就在軍人喘不過氣而拼命掙紮的時候,鬥篷突然停止了動作,準備乘隙進攻的刀手也只是以刀鋒躍躍欲試,卻沒有人肯趁機下刀為同伴報仇。

吳悔等人正要過來相救,卻聽見軍人說:“為什麽不殺我?是想從老子這裏打聽到周公鼎的下落嗎?”

鬥篷客:既然你心知肚明,我也就不啰嗦了!還是那句話,說吧,周公鼎在哪裏?

軍人:在我心裏,你們永遠也拿不走!

鬥篷客:(惱羞成怒)你就不怕我們把你的心挖出來看嗎?

軍人:你們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因為你們把我惹怒了!

隨著“了”字,軍人向四周揮出一拳,頓時令虎視眈眈的刀手們飛向四方,又化光“高升”。

鬥篷客見勢不妙,正要再操縱鬥篷緊縮,沒想到那軍人看也不看,就往鬥篷客方向打出一拳。

見勢不妙,鬥篷客飛身離開原地,而鬥篷因部分碎裂而變成兩半。軍人拽下鬥篷,大喝一聲:“小子,要殺你爺爺孟飛龍,你修行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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