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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八章 齊心護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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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八章齊心護寶

聽到“孟飛龍”的名字,吳悔不由大吃一驚:“原來是他!”

祁菲:(好奇)你知道他?

石秀:我們都知道他,雖然我們在領域處於不同區域,但是每個區域都有眾所周知的名人。孟飛龍就是“飛龍吟天世界”的一個知名人物,雖然他現在的級別不過是乙級名將,但他在領域的知名度不遜於某些“神靈”。

龔宇:(驚愕)他那麽厲害啊!他究竟是幹什麽的?

程咬金:據說是某區域信仰者麾下一支特戰隊的隊長,他的信仰與我們東旭鷹領主一致。他與一個叫郭吟天的,雖然分屬不同陣營,卻都是反侵略戰爭中的特戰英雄。

這邊三言兩語之間,戰場上輸贏已定。鬥篷客已經成了無篷客,他那寶貝“武器”竟然被孟飛龍鐵拳打得粉碎。如果不是刀手們不顧生死地上前圍攻,恐怕那位黑衣白種人連自己都會變成碎末。這拳勁正是孟飛龍的絕技“天怒拳”。

白種人聽到孟飛龍的名字,雖然也有幾分驚訝,卻未因小小挫折而心生退意。他惡狠狠地說:“飛龍吟天世界沒有多少強者,我‘古國世界’聖殿騎士‘烏鴉’到想看看你這個傳說中的大名人到底有多少分量!”

隨著挑釁話語,烏鴉(白種人)的鬥篷又恢覆原狀,他隨即全力沖過去,乍一看真像只巨型烏鴉。

孟飛龍正要在亂戰中尋機向敵人頭目發出天怒拳,卻已有一位美女出現在他與撲來烏鴉之間。

原來是祁菲忍不住派出一位靈戰士。那靈戰士面對兇狠殺來的烏鴉微微一笑,說了句:“歇歇吧!”

這句話猶如魔法,頓時讓烏鴉止住身形落地。有幾位刀手見情況有異,立即沖向這美女。但不知為什麽,那美女只是微微側頭一笑,頓讓刀手們停下手來,似乎誰也不舍得對這女子刀刃相向。

烏鴉盯著這美女,神情宛若失魂落魄,說話也變得癡癡呆呆:“你,你好美,你是誰,從哪裏來的?”

美女倒是有問必答:“我叫貌端星,來自‘水滸星’‘光明教’!你們看起來很厲害,但到底誰最厲害?能證明給我看嗎?”

這看似平常的一句話,卻充分證明了紅顏禍水的危害。因為無論是烏鴉,還是被迷住的刀手,立即不由分說地自相殘殺起來,似乎就是為了在美女面前證明自己是最強者。

其他刀手漸漸圍攻孟飛龍的越來越少,因為他們都意識到貌端星的詭異,也當即分析出只有殺了這美女,才能阻止同夥們的內訌。可是,只要他們稍稍接近目標,便立刻也失去了理智,很快加入戰團。

結果就是,孟飛龍最後竟然找不到與之對戰的敵人,而闖入這空間的敵人們也為了證明自己的強悍,互相以命相搏、忙得不可開交。於是,不斷有刀手化為光芒升空,他們不是死在同族刀下,就是被烏鴉殘殺。

烏鴉雖然是廝殺者中最強的一個,但也是傷痕累累,支撐不了多久,最終也只能“回歸領域”。而他的離去並未結束這場同伴間的戰鬥,剩餘刀手依然瘋狂地殘殺著,不肯停手。

目睹眼前這殘忍一幕,即便是久經沙場的孟飛龍,也不由打了一個寒顫,口中喃喃說:“女人真是不好惹,惹不起!”

祁菲似乎也於心不忍,勸告自己的靈戰士“老婆”:“貌端星,別讓他們再打了,這太殘酷了。咱們能不能人道一點?讓他們都自殺吧!”

聽到後面這句話,龔宇幾位男性不由面面相覷,才知道什麽叫做“一山更比一山高,一女更比一女狠。”

不過,祁菲的“善心”建議並沒有落實,因為刀手們瞬間突然停止了動作,好像聽到了什麽。可是龔宇等人卻沒有聽到任何聲音,難道是有人吹響了犬笛或者發出了超聲波嗎?

接著,刀手們紛紛化為光芒,不過並非升空“回歸”,而是向入口飛出。

入口處很快又出現一名靈戰士,見到此人,龔宇和祁菲頓時黯然失色,因為那就是“天使”以弗所。

本來無懼強敵的孟飛龍,也感受到對方散發出的強烈能量,知道此人實力比自己高出幾倍,可是他依然不肯退縮,擺出戰鬥姿態。吳悔、程咬金、石秀也立刻站到孟飛龍身邊,準備共同對抗以弗所。

至於那位挑動烏鴉與刀手們自相殘殺的貌端星,反而慌忙逃回祁菲真卡之中。她固然可以控制男性,卻也受到實力差距的限制。那流寇刀手是丁級兵,烏鴉也不過是丙級將,同為丙級將的貌端星自然可以施展異能。而名義為甲級將的以弗所,其真實實力直逼神靈,貌端星對他只能敬而遠之。

目睹眼前四名打算交手的靈戰士,以弗所報以冷笑:“你們應該很清楚與我之間的差距,就算你們不怕‘回歸’與‘長眠’,難道就不為這兩個年輕的靈戰者考慮嗎?你們有信心保住他們嗎?”

孟飛龍:我跟他們也不熟,你願意怎麽樣,跟我沒關系。所以,別想用兩個陌生人的生命來威脅我。

祁菲:(怒)你這個人怎麽忘恩負義吶!

龔宇:(急忙攔住這丫頭,輕聲)少說話,有些事不是表面你聽到與看到的那樣。

以弗所:(冷笑依舊)孟飛龍,雖然我們沒有什麽接觸,但我很清楚你是跟東旭鷹一樣的傻子。像你們這種傻子,怎麽會置無辜者生死於不顧?孟飛龍,你很清楚我要什麽!

孟飛龍:……哼,十寶關系的領域人民數以兆億計算,跟那麽多人民相比,兩個人的性命不算什麽!

以弗所:道理確實是這樣,但你真舍得犧牲這兩個人嗎?

祁菲:(怒)餵,長翅膀的,雖然我討厭別人不拿我當回事,但我更討厭別人用我來作威脅,別以為我好欺負。我的“老婆”靈戰士多著吶!

以弗所:(輕蔑一笑)哼,你要想送她們回領域長眠,我樂於效勞。你把你最強的戰士派出來……不,還是都叫出來吧,我一次性收拾掉更省勁!

祁菲:(略顯慌張)你,你別囂張,我,我,我……那個,龔宇,你先上!

萬萬沒想到會讓自己打頭陣的龔宇,一時間也不知該怎麽辦,畢竟他的三名土靈戰士已經派出去。而且奇怪的是,這空間裏充斥著大量土元素,卻根本沒有木元素,徐文向也就沒有展現技術的機會。何況……面對以弗所這樣的高手,徐文向又有什麽用?

這時,龔宇與搭檔吳悔交換了一下眼神,他終於下定決心,調動元素又施展靈戰術。

以弗所還沒弄明白究竟龔宇想幹什麽,就看到隨著兩道光芒,孟飛龍等人身後竟然豎起一面旗幟,而吳悔手中多了一把寶劍。

在旗幟光芒照耀下,以弗所頓時無來由地驚慌失措起來,而吳悔持劍殺來,更讓他感受到無窮迫力。剎那間,以弗所明白過來,旗是“聖者旗”,劍是“無名劍”。

面對雙寶,以弗所的傲氣頓時一掃而空,轉身低空飛行離開空間。龔宇與吳悔這才松了一口氣,因為他們只是稍稍釋放了兩寶的力量,如果真要憑借雙寶威力與以弗所一戰,不知要耗費多少寶物能量,恐怕更會加速無名劍與聖者旗的失效,這是他們絕對不想見到的結果。所以,召出雙寶,就是為了嚇敵,而非滅敵。

見以弗所消失,龔宇忙不疊地收起兩寶及吳悔等人,孟飛龍也趕緊擦了擦額頭冷汗。

祁菲這時大大方方地走到孟飛龍面前一伸手:“拿來!”

孟飛龍:(茫然不解)拿什麽?

祁菲:當然是周公鼎了,我們幫你嚇走了那麽可怕的敵人,總不能白幫忙吧!周公鼎就當謝禮吧!雖然這禮物還差點意思,不過我們施恩不圖報,讓你意思意思就完了!

孟飛龍:(愕然)這還叫施恩不圖報?如果周公鼎都差點意思,怎麽才叫夠意思?

祁菲:當然是你要以身相許……

孟飛龍:(急忙擺手)免了,我有喜歡的女孩兒,你不合我胃口!

祁菲:(羞怒中一拳打去)你說什麽呢?我是讓你給我當靈戰士!……唉喲,你骨頭真硬!把我手都弄疼了,算了,交出周公鼎,我醫藥費就不找你要了!

孟飛龍:(怒)你講不講道理?你打我,還要找我要醫藥費?再說了,幫我轟走敵人的是那小子,跟你有什麽關系啊?

祁菲:(臉不變色心不跳)我是他經紀人啊!出力是他的事,領報酬是我的事,所以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行了,看你這軍裝,也是一個OUT(過時)的主兒。總之,交出周公鼎,就算你報恩了!還有,不要跟我這樣的美女講道理,我們來到這世界上就沒打算講道理!

孟飛龍:(更怒)你?你這是要跟我耍橫啊!

祁菲:有本事你打我!你只要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就讓我的靈戰士“老婆”們到處去說,你這個什麽龍,表面是個大英雄,其實就是一個打女人的孬種!

孟飛龍:(怒火愈旺)你,你簡直就是個魔鬼。哼,我惹不起你,還躲不起你嗎?

話音未落,孟飛龍縱身一躍,竟然隱沒在周圍漂浮的文字的中。這回輪到祁菲氣急敗壞,她沖著四周不停咒罵,一會兒說孟飛龍是膽小鬼,一會兒又說孟飛龍欺名盜世。

龔宇見祁菲越說越過分,趕緊連哄帶勸地將同伴拽走,兩人順著以弗所退去的道路又出現在《十賢圖》前。祁菲依然怒氣未消,龔宇正要繼續哄勸,突然周圍燈光明亮起來。

兩人頓時驚恐四望、心知不妙,正要尋路逃走已然來不及。只見平時懶洋洋的保安們從四面八方走過來,他們今天之所以如此勤快,因為帶隊者竟然就是晁杭院長。一時間,這兩個年輕人不知該說什麽,晁杭則面無表情地命令這兩人跟他走。

來到院長辦公室,晁杭怒問:“誰讓你們兩個晚上進博物館的?知不知道這是嚴重違反紀律的?”

龔宇:(忙說)院長,都是我不好,我……

祁菲:(呵斥)你閉嘴!(轉向晁杭)院長,是我東西掉到展廳辦公室裏,我回去拿點東西,不行嗎?

晁杭:按照規矩,如果需要夜晚進博物館,必須到院安保部登記請示,在保衛人員陪同下方能進入。可是你們有按程序辦事嗎?

祁菲:(嘟囔)不就拿個東西嗎?博物館裏又沒有什麽可偷的,幹什麽這樣吹毛求疵?

晁杭:(大怒)無規矩不成方圓,你們這麽不講規矩,就是不把研究院放在眼裏、不把我放在眼裏!

龔宇:(趕緊辯解)院長,您別誤會,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祁菲:(依然強詞奪理)我就不明白了!你抓我們過來,到底是因為我們破壞了規矩,還是因為你覺得我們不給你面子!

晁杭:(火冒三丈)你這話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以維護規矩為名,就是要樹立個人權威?

祁菲:我可沒這麽說,這都是你自己說的!

龔宇:(急)祁菲,你就少說兩句,不行嗎?

晁杭:別少說,今天我讓她說個痛快,不說還不行了!

祁菲:好,這可是你讓我說的!我覺得你這個人除了愛面子就一無是處。這個研究院好幾年了,什麽成果都沒有,就光剩一個面子。你們是光拿著國家的錢不幹事啊,聽外面對你們議論多了,才弄這麽一個博物館出來。但是,院長你看看,博物館開館以來,才有多少人過來看?你還賣那麽貴的票,你哪來的自信?我看你根本不是真心想把這博物館幹好,不知道弄這博物館是糊弄誰的!

晁杭:(氣急敗壞)住嘴,不許胡說!

龔宇:(忙勸)祁菲,你就少說點。院長,您別跟小姑娘一般計較!

祁菲:哼,剛才讓我說,現在又讓我閉嘴,告訴你,來不及了!院長你這種人啊,就只想自己過上好日子,住著好房子、拿著高工資,但做不出任何有意義的成就。你還不把我們這些具體幹活兒的放在眼裏,能壓制就壓制,能欺負就欺負!我們辛辛苦苦的工作成了你們混日子不做事的遮羞布,我早就受夠了!

晁杭:(怒吼)受夠了就滾,你個小小的臨時工,簡直反了你了!敢這麽跟我說話!別以為我就真的招不來人,你不是嫌我給的工資低、休息室條件差嗎?我告訴你,只要我願意,臨時工工資就能提高,休息室條件也能改善,但就是不給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你給我滾,不等明天,今天晚上就給我滾出研究院,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祁菲:走就走!但我告訴你,不是你炒我,是我炒了你們這個活棺材研究院!

餘音尚在,祁菲扭頭甩門離去,晁杭氣得急忙含上兩顆藥。

龔宇還想再做最後努力,求院長給祁菲一個機會。

晁杭則把怒火全部轉移到龔宇身上:“你還好意思給她求情?我告訴你,龔宇,要不是看在風德的面子上,我早就開除你一百次了。從明天開始,不準你再接近博物館半步,給我乖乖呆在德金研究部裏看資料。一個月後,我親自考察你對資料背誦得怎麽樣,如果你過不了我這關,就也給我滾。風德說話也沒用!現在,你給我滾回宿舍閉門思過!”

在晁杭的呵斥下,龔宇只能唯唯諾諾地退出。走出門外,他才發現原來安保部主任於采也來到這裏。

於采冷冷掃了龔宇一眼,便撥開這小子,推門進入院長辦公室。看他連敲門都懶得敲,足見與院長交情匪淺。

龔宇並沒有乖乖直接回宿舍,而是去追祁菲,想勸祁菲回去跟院長說個軟話。沒想到祁菲就像火藥桶似的,一聽讓她賠罪,又立即爆發出來:

“我道什麽歉啊?我說的都是實話,有問題的是這個活棺材研究院,是這個院長!應該道歉的是他,他應該向國家道歉,向社會道歉,向我們這些辛勞在一線的職工道歉!這一院子的懶蟲都是他給慣出來的。他為什麽這樣做?因為他骨子裏也是一條大懶蟲,賺著國家錢、剝削著我們勞動者的大懶蟲!”

龔宇:(無奈)那又怎麽樣?現在社會就是這樣,我們又能如何?

祁菲:我不相信這個社會將一直這樣下去,地球聯合政府一定不會始終容忍院長這種懶蟲下去,像五行研究院這種活棺材遲早會被燒掉!還有你,你是我什麽人?憑什麽要我去做這做那!我們兩個本來就沒關系,我也厭煩了尋寶游戲了,那個什麽周公鼎找到了也不好玩。我不玩了!

龔宇:(急忙一把拽住意圖轉身就走的祁菲)等等,你不要這樣,祁菲!

祁菲:我不這樣,還能怎樣?你有話就說,別跟我拉拉扯扯的!

龔宇:(慌忙撒手)我……我……

祁菲:不用你你我我的,我們的合作結束了。以後你是你,我是我!你是這裏的正式編制,舒舒服服過你的日子吧!我也不會再連累你!(轉身離開)

龔宇:(鼓起勇氣大喊)祁菲,我喜歡你,你能不能做我女朋友!

祁菲:(驚愕止步,轉身問)你,你剛才說什麽?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龔宇:沒有,這句話我想說很久了!如果你這個小精靈不嫌棄我這根朽木,希望你能接受我。

祁菲:(露出詭笑,緩緩走回)你不是說,想讓我在別的大樹上跳夠了,實在找不到合適的樹木,再來找你嗎?

龔宇:(註視著對方雙眼)可是,你這個小精靈早就已經在我這棵樹上住下了!

祁菲:(嗔怒)胡說,我什麽時候住下了?我住哪裏了?

龔宇:你……你早就住在我心裏了……

祁菲:(略顯羞澀)呸,沒正經,不要臉!我可沒打算住進去。

龔宇:你是否打算住進來,我幹涉不了。但喜歡你、愛你,是我的選擇。就算你不願做我女朋友,我一樣喜歡你、愛你。

祁菲:即便我現在開除了、沒工作了,還要連累你受罰,你還是喜歡我,愛我?

龔宇:沒錯,這就是我的決定。我喜歡你……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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