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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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筒子樓一共四棟，每棟有四層樓。
程家就在筒子樓最左邊那一棟的三樓。
程鶴鳴提著編織箱走在最前頭，曲湘瑤緊緊的抓著程韞霜手，好像怕程韞霜跑了似的。
程韞霜一路上都跟著左鄰右舍打招呼。
進到家裏後，程韞霜還不及看看家裏的環境，曲湘瑤直接抱緊程韞霜。
程韞霜怔怔的，鼻尖全是來自曲湘瑤身上的味道，輕輕的擁抱回曲湘瑤。
“媽。”
就一句媽，程韞霜頓時眼淚直流，而曲湘瑤早就憋不住了。
程鶴鳴站在旁邊看著母女二人抱頭痛哭，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你這孩子，非得要下鄉去，你都不知道媽有多想你。”
當初曲湘瑤根本就不同程韞霜下鄉當知青，可是偏偏程韞霜非要和楊繼澤下鄉，還跑去知青辦報名。
自從她下鄉後，曲湘瑤就天天擔心程韞霜當知青的日子。
甚至還做噩夢，夢到程韞霜在鄉下的日子有多麽的苦，挨餓受凍的。
可是有又想到這個死丫頭為了一個外人，曲湘瑤就生氣，就不想去理會。
終究是自己閨女，日日夜夜想著。
連忙拉開程韞霜，捧著程韞霜的臉，“讓媽看看你，看看你瘦沒。”
“瘦了，這臉都小了好多。”
曲湘瑤望著程韞霜的臉，原本臉還有點肉的，還是圓潤的下巴，結果現在瘦的成尖下巴。
“媽，我大隊上，也沒有你想的那麽艱苦啦！”
其實很苦，但是程韞霜不想讓他們多擔心，因此寧願告訴他們不苦。
報喜不報憂，相信原主也是這樣的。
程韞霜這話，曲湘瑤是半句都不信，他們又不是不知道當知青苦，要是當知青真那麽好，怎麽那麽多人寧願留在城裏都不願意去當知青。
還有那麽多當知青的，每次回來都苦不拉幾的樣子，怎麽可能好。
城裏終究要比鄉下好的。
要不然怎麽那麽多人擠破要回城，要進城。
“你當你媽是傻瓜嗎？”
“知青下鄉是什麽情況，我能不知道嗎？”
“我真的還好的，媽。”
“你們寄給我的錢和票，是給我底氣。”
真說起來，程韞霜的情況其實比絕大多數知青的日子都要好，知青院的知青有些的日子能夠一點都不好，特別是家裏給予不了幫助的，只能賣力幹活。
況且曾紅軍分配她做的活計，基本都是輕活，而且她身體雖然養好很多，可是偶爾生病的時候，或者不想去上工的時候，程韞霜都和曾紅軍請假的。
而程韞霜之所以有這份底氣，全是曲湘瑤他們給的。
要是沒有他們每兩個月寄給她的錢，程韞霜根本就不敢這麽做的。
像楊繼澤就是因為家裏沒辦法給他助力，所以楊繼澤就得須要每天老實賺工分。
說起來，除了她之外，肖時祎比她更不在乎工分了。
“就是怕你吃苦，我和你爸才必須給你寄錢和票據。”
就是怕程韞霜會受苦，曲湘瑤和程秋齊必須給她寄票和錢，只有這樣，他們的才能心安點。
“謝謝媽。”
程韞霜抱著曲湘瑤，心裏很感激他們的。
“不哭了、不哭了，回家要高高興興的。”
程韞霜回來，除了在當軍人的程朗鶴不能回來，他們一家算是團聚了。
“嗯嗯！”
程韞霜霜笑著點頭，攙著曲湘瑤的胳膊進入家門。
家裏一切都和程韞霜記憶中的一模一樣，只有地方有微微的改變。
“你在這裏休息著，我和你哥給你去做飯去。”
曲湘瑤讓車程雲霜坐著休息，自已拉著程鶴鳴去做一頓大餐。
程韞霜坐在客廳裏面，聽著她和程鶴鳴說著這菜要怎麽做才好吃。
人間煙火，心裏擠滿著幸福感。
“哐。”
門被人推開，原本撐著下巴，微笑聽著廚房的聲音，被開門聲拉回神來。
程韞霜瞧著站在大門處站著的中年男人。
眼眶含著淚珠笑望著來人，“爸，我回來了。”
“哎！”
程秋齊快速步到程韞霜面前，望著好久不見的閨女，程秋齊心裏溢著滿滿的歡喜和思念。
程秋齊眼睛不眨盯著程韞霜，上下看了一番，發現好好的，程秋齊擔憂著的心終於放心。
“我閨女終於回來。”
“爸，我回來了。”程韞霜笑著望著程秋齊。
程秋齊伸著手，想要觸碰程韞霜，但或許礙於閨女大了，只是把手輕輕的放在程韞霜頭發，輕撫著。
“回家來，就好好的休息著，爸媽繼續疼你。”
回來的路上，一定很辛苦，程秋齊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程韞霜好好的休息，他和他媳婦還是像以前一樣繼續疼著程韞霜。
程韞霜知道程秋齊對她的疼愛不比曲湘瑤少，但或許是現在她已經大閨女了，而程秋齊又是大男人，所以相比曲湘瑤而言，會比較含蓄多了。
就唯一的閨女，程秋齊可是從小寵到大的，怎麽會不疼愛的。
“秋齊，你回來了。”
曲湘瑤端著一盤菜出來，就看到程秋齊回家來了。
“湘瑤，我回來了。”
瞧見曲湘瑤手上端著的菜，連忙上手去端，“我來我來。”
將菜放到桌子上後，就對曲湘瑤說：“你在這裏坐著，飯菜我去做。”
大多的時候，家裏的飯菜都是程秋齊和程朗鶴做的，偶爾曲湘瑤才會做。
為了迎接程韞霜回來，程秋齊和曲湘瑤們準備大餐。
有燉雞、排骨、紅燒肉，還有各種菜。
程韞霜摸了摸肚子，她好久沒有吃過這麽豐盛的菜色。
許是瞧出來程韞霜眼底裏面的饞色，曲湘瑤知道程韞霜肯定很久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菜，連忙給程韞霜盛了一碗雞湯，還把唯二的兩根雞腿放到程韞霜的碗裏。
“韞霜，快吃。”
程韞霜看了他們一眼，又被這碗雞湯給吸引住了，實在忍不住就吃起來。
嗯！真好吃。
原汁原味的，她都多久沒有吃到過這麽好吃的雞湯和雞腿了。
程韞霜有些心酸，她當知青的日子過多的還真是苦啊！
不止程韞霜自己感到心酸，曲湘瑤和程秋齊也心疼死了，這吃的是有多差。
“韞霜，你慢點吃，還有著呢？”
程鶴鳴既心酸又心疼程韞霜。
這是多久沒吃過肉了。
程鶴鳴知道當知青很辛苦，甚至可能久久吃不到肉，以前程鶴鳴聽過那些回城的知青說過，但如今瞧見程韞霜這模樣，才明白，程鶴鳴現在心裏揪著難受。
吃了好一會兒，程韞霜發現她都吃掉一根雞腿了，程秋齊三人卻是一臉難受的望著，程韞霜一眼就明白他們又是在擔心她了。
“爸媽、二哥，你們與其擔心我，不如和我一起好好頓飯，我想和你們開開心心的。”
程韞霜想要和他們開開心心的，不想他們因為她而難過。
“我們現在吃。”
“媳婦、鶴鳴，吃飯吧！”
程秋齊讓他們先吃飯。
在火車上坐了兩天兩夜，雖然中途有睡覺，但終究睡到不太安穩，晚上吃飽飯後，程韞霜就感到昏昏欲睡。
程秋齊和曲湘瑤他們本來長時間沒有見到程韞霜就想和程韞霜待在一塊，還能說說話，甚至問問她當知青當的怎麽樣。
可瞧見程韞霜一副非常困頓的樣子，都舍不得她強撐著和他們說話，曲湘瑤讓程秋齊他們給程韞霜燒火，讓程韞霜去梳洗完後，回房間睡覺。
程韞霜本來就困，梳洗完之後，連頭發都沒有幹，一躺床上就直接睡過去了。
在程韞霜睡覺的時候，曲湘瑤不太放心程韞霜，就小心翼翼的打開程韞霜的房間，輕手輕腳的，望著程韞霜的睡容，曲湘瑤慈愛的撫摸了一下程韞霜的臉龐，給她蓋好被子，熄滅燈火，又輕手輕腳出去。
剛關上房門，程秋齊和程鶴鳴父子就湊到曲湘瑤面前來。
“韞霜睡覺了嗎？”
“睡的安穩嗎？”
一人一句的問，曲湘瑤沒有回答他們，“別在這裏說話，小心吵醒韞霜。”
好歹去到客廳再說話，雖說隔著房門，曲湘瑤還是怕會吵到程韞霜。
程秋齊和程鶴鳴想了想，也是。
三人一致來到客廳中。
“我看韞霜一定很累，剛剛進去瞧了韞霜，睡的特別沈。”
睡的那麽沈，曲湘瑤就知道程韞霜肯定很累。
“韞霜這孩子，我瞧著瘦了好多，在鄉下肯定受了很多的苦。”
程秋齊想到程韞霜當知青過苦子，心裏就特別難受。
從小都舍不得讓程韞霜吃一點苦，現在想到她過的那麽苦，程秋齊特別難受、特別自責。
“韞霜肯定有受苦，就是不願意承認，我從車站去接她回來，她都一直安慰我說她沒受很多苦。”
程鶴鳴也知道程韞霜這麽說，其實都不想讓他們擔心。
“現在韞霜放假回來，好好讓韞霜在家裏過的開心、過的舒服。”
“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現在韞霜和繼澤都分開了，我們可以想辦法讓韞霜回城回來。”
現場程韞霜都沒有和楊繼澤在一塊，他們可以想想辦法讓程韞霜留在城裏，不用繼續當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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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子樓一共四棟，每棟有四層樓。
程家就在筒子樓最左邊那一棟的三樓。
程鶴鳴提著編織箱走在最前頭，曲湘瑤緊緊的抓著程韞霜手，好像怕程韞霜跑了似的。
程韞霜一路上都跟著左鄰右舍打招呼。
進到家裏後，程韞霜還不及看看家裏的環境，曲湘瑤直接抱緊程韞霜。
程韞霜怔怔的，鼻尖全是來自曲湘瑤身上的味道，輕輕的擁抱回曲湘瑤。
“媽。”
就一句媽，程韞霜頓時眼淚直流，而曲湘瑤早就憋不住了。
程鶴鳴站在旁邊看著母女二人抱頭痛哭，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你這孩子，非得要下鄉去，你都不知道媽有多想你。”
當初曲湘瑤根本就不同程韞霜下鄉當知青，可是偏偏程韞霜非要和楊繼澤下鄉，還跑去知青辦報名。
自從她下鄉後，曲湘瑤就天天擔心程韞霜當知青的日子。
甚至還做噩夢，夢到程韞霜在鄉下的日子有多麽的苦，挨餓受凍的。
可是有又想到這個死丫頭為了一個外人，曲湘瑤就生氣，就不想去理會。
終究是自己閨女，日日夜夜想著。
連忙拉開程韞霜，捧著程韞霜的臉，“讓媽看看你，看看你瘦沒。”
“瘦了，這臉都小了好多。”
曲湘瑤望著程韞霜的臉，原本臉還有點肉的，還是圓潤的下巴，結果現在瘦的成尖下巴。
“媽，我大隊上，也沒有你想的那麽艱苦啦！”
其實很苦，但是程韞霜不想讓他們多擔心，因此寧願告訴他們不苦。
報喜不報憂，相信原主也是這樣的。
程韞霜這話，曲湘瑤是半句都不信，他們又不是不知道當知青苦，要是當知青真那麽好，怎麽那麽多人寧願留在城裏都不願意去當知青。
還有那麽多當知青的，每次回來都苦不拉幾的樣子，怎麽可能好。
城裏終究要比鄉下好的。
要不然怎麽那麽多人擠破要回城，要進城。
“你當你媽是傻瓜嗎？”
“知青下鄉是什麽情況，我能不知道嗎？”
“我真的還好的，媽。”
“你們寄給我的錢和票，是給我底氣。”
真說起來，程韞霜的情況其實比絕大多數知青的日子都要好，知青院的知青有些的日子能夠一點都不好，特別是家裏給予不了幫助的，只能賣力幹活。
況且曾紅軍分配她做的活計，基本都是輕活，而且她身體雖然養好很多，可是偶爾生病的時候，或者不想去上工的時候，程韞霜都和曾紅軍請假的。
而程韞霜之所以有這份底氣，全是曲湘瑤他們給的。
要是沒有他們每兩個月寄給她的錢，程韞霜根本就不敢這麽做的。
像楊繼澤就是因為家裏沒辦法給他助力，所以楊繼澤就得須要每天老實賺工分。
說起來，除了她之外，肖時祎比她更不在乎工分了。
“就是怕你吃苦，我和你爸才必須給你寄錢和票據。”
就是怕程韞霜會受苦，曲湘瑤和程秋齊必須給她寄票和錢，只有這樣，他們的才能心安點。
“謝謝媽。”
程韞霜抱著曲湘瑤，心裏很感激他們的。
“不哭了、不哭了，回家要高高興興的。”
程韞霜回來，除了在當軍人的程朗鶴不能回來，他們一家算是團聚了。
“嗯嗯！”
程韞霜霜笑著點頭，攙著曲湘瑤的胳膊進入家門。
家裏一切都和程韞霜記憶中的一模一樣，只有地方有微微的改變。
“你在這裏休息著，我和你哥給你去做飯去。”
曲湘瑤讓車程雲霜坐著休息，自已拉著程鶴鳴去做一頓大餐。
程韞霜坐在客廳裏面，聽著她和程鶴鳴說著這菜要怎麽做才好吃。
人間煙火，心裏擠滿著幸福感。
“哐。”
門被人推開，原本撐著下巴，微笑聽著廚房的聲音，被開門聲拉回神來。
程韞霜瞧著站在大門處站著的中年男人。
眼眶含著淚珠笑望著來人，“爸，我回來了。”
“哎！”
程秋齊快速步到程韞霜面前，望著好久不見的閨女，程秋齊心裏溢著滿滿的歡喜和思念。
程秋齊眼睛不眨盯著程韞霜，上下看了一番，發現好好的，程秋齊擔憂著的心終於放心。
“我閨女終於回來。”
“爸，我回來了。”程韞霜笑著望著程秋齊。
程秋齊伸著手，想要觸碰程韞霜，但或許礙於閨女大了，只是把手輕輕的放在程韞霜頭發，輕撫著。
“回家來，就好好的休息著，爸媽繼續疼你。”
回來的路上，一定很辛苦，程秋齊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程韞霜好好的休息，他和他媳婦還是像以前一樣繼續疼著程韞霜。
程韞霜知道程秋齊對她的疼愛不比曲湘瑤少，但或許是現在她已經大閨女了，而程秋齊又是大男人，所以相比曲湘瑤而言，會比較含蓄多了。
就唯一的閨女，程秋齊可是從小寵到大的，怎麽會不疼愛的。
“秋齊，你回來了。”
曲湘瑤端著一盤菜出來，就看到程秋齊回家來了。
“湘瑤，我回來了。”
瞧見曲湘瑤手上端著的菜，連忙上手去端，“我來我來。”
將菜放到桌子上後，就對曲湘瑤說：“你在這裏坐著，飯菜我去做。”
大多的時候，家裏的飯菜都是程秋齊和程朗鶴做的，偶爾曲湘瑤才會做。
為了迎接程韞霜回來，程秋齊和曲湘瑤們準備大餐。
有燉雞、排骨、紅燒肉，還有各種菜。
程韞霜摸了摸肚子，她好久沒有吃過這麽豐盛的菜色。
許是瞧出來程韞霜眼底裏面的饞色，曲湘瑤知道程韞霜肯定很久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菜，連忙給程韞霜盛了一碗雞湯，還把唯二的兩根雞腿放到程韞霜的碗裏。
“韞霜，快吃。”
程韞霜看了他們一眼，又被這碗雞湯給吸引住了，實在忍不住就吃起來。
嗯！真好吃。
原汁原味的，她都多久沒有吃到過這麽好吃的雞湯和雞腿了。
程韞霜有些心酸，她當知青的日子過多的還真是苦啊！
不止程韞霜自己感到心酸，曲湘瑤和程秋齊也心疼死了，這吃的是有多差。
“韞霜，你慢點吃，還有著呢？”
程鶴鳴既心酸又心疼程韞霜。
這是多久沒吃過肉了。
程鶴鳴知道當知青很辛苦，甚至可能久久吃不到肉，以前程鶴鳴聽過那些回城的知青說過，但如今瞧見程韞霜這模樣，才明白，程鶴鳴現在心裏揪著難受。
吃了好一會兒，程韞霜發現她都吃掉一根雞腿了，程秋齊三人卻是一臉難受的望著，程韞霜一眼就明白他們又是在擔心她了。
“爸媽、二哥，你們與其擔心我，不如和我一起好好頓飯，我想和你們開開心心的。”
程韞霜想要和他們開開心心的，不想他們因為她而難過。
“我們現在吃。”
“媳婦、鶴鳴，吃飯吧！”
程秋齊讓他們先吃飯。
在火車上坐了兩天兩夜，雖然中途有睡覺，但終究睡到不太安穩，晚上吃飽飯後，程韞霜就感到昏昏欲睡。
程秋齊和曲湘瑤他們本來長時間沒有見到程韞霜就想和程韞霜待在一塊，還能說說話，甚至問問她當知青當的怎麽樣。
可瞧見程韞霜一副非常困頓的樣子，都舍不得她強撐著和他們說話，曲湘瑤讓程秋齊他們給程韞霜燒火，讓程韞霜去梳洗完後，回房間睡覺。
程韞霜本來就困，梳洗完之後，連頭發都沒有幹，一躺床上就直接睡過去了。
在程韞霜睡覺的時候，曲湘瑤不太放心程韞霜，就小心翼翼的打開程韞霜的房間，輕手輕腳的，望著程韞霜的睡容，曲湘瑤慈愛的撫摸了一下程韞霜的臉龐，給她蓋好被子，熄滅燈火，又輕手輕腳出去。
剛關上房門，程秋齊和程鶴鳴父子就湊到曲湘瑤面前來。
“韞霜睡覺了嗎？”
“睡的安穩嗎？”
一人一句的問，曲湘瑤沒有回答他們，“別在這裏說話，小心吵醒韞霜。”
好歹去到客廳再說話，雖說隔著房門，曲湘瑤還是怕會吵到程韞霜。
程秋齊和程鶴鳴想了想，也是。
三人一致來到客廳中。
“我看韞霜一定很累，剛剛進去瞧了韞霜，睡的特別沈。”
睡的那麽沈，曲湘瑤就知道程韞霜肯定很累。
“韞霜這孩子，我瞧著瘦了好多，在鄉下肯定受了很多的苦。”
程秋齊想到程韞霜當知青過苦子，心裏就特別難受。
從小都舍不得讓程韞霜吃一點苦，現在想到她過的那麽苦，程秋齊特別難受、特別自責。
“韞霜肯定有受苦，就是不願意承認，我從車站去接她回來，她都一直安慰我說她沒受很多苦。”
程鶴鳴也知道程韞霜這麽說，其實都不想讓他們擔心。
“現在韞霜放假回來，好好讓韞霜在家裏過的開心、過的舒服。”
“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現在韞霜和繼澤都分開了，我們可以想辦法讓韞霜回城回來。”
現場程韞霜都沒有和楊繼澤在一塊，他們可以想想辦法讓程韞霜留在城裏，不用繼續當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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