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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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鶴鳴，你以後不準和楊繼澤那個小子有往來。”
“不對，是我們家的任何一個人都不要和他們家有來往。”
當初就因為程韞霜和楊繼澤處對象，結果楊繼澤要下鄉當知青，明明程韞霜可以不用去的，結果為了楊繼澤非要跑去報名當知青。
當初程秋齊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氣的要死，怎麽勸程韞霜，程韞霜執意要和楊繼澤去當知青。
結果現在好了，程韞霜和楊繼澤都分開了，都不處對象了。
當初就對楊繼澤有怨氣，現在怨氣更大。
“秋齊，我們不管繼澤他們，我們就管好我們家就好。”
都是沒有關系的人，曲湘瑤也不想去管，但是曲湘瑤對楊繼澤的怨氣不比程秋齊少。
“秋齊，我的打算就是要不就讓韞霜頂我的崗位吧！這樣子我們也用不著找人幫忙。”
其實最省心的方法，就是讓程韞霜直接頂了自己的工作，這樣子也不用去找讓幫忙，也不用欠人家人情。
“這倒是最好的，就算沒有你的工資，我的工資也能養的起你們。”
程秋齊是廠裏面的技術工，機械廠裏面都幹了二十多年了，每個月到手都要有一百二十塊和各種票據，完全養的起的。
更何況程鶴鳴現在印刷版社當工人，能夠賺到的錢，所以就算沒有曲湘瑤糖果廠的工作，都沒有關系的。
“爸、媽，我和韞霜提過這事情，但我看韞霜的意思似乎覺得她有機會回城的，並不希望我們欠人家人情或者頂了媽你的崗位。”
程鶴鳴將今天和程韞霜今天說的事情告訴他們。
他想程韞霜應該不會想要頂了曲湘瑤的崗位的。
“這孩子，咋想的，還有機會回城，要是有機會回城，你萍萍姨家的國偉就不會在鄉下一待就是五年的。”
要是程韞霜有機會回城，曲湘瑤就不會想讓程韞霜頂她的崗位了。
他們夫妻的賺的錢完全夠養活程韞霜，就沒想過讓程韞霜去上工。
更何況，真的那麽容易回城，別人怎麽都還不回來，還不是繼續待著。
所以曲湘瑤才不信程韞霜能夠回城來的。
讓程韞霜頂了她的崗位回城是最好的。
“媽，你別激動。”
程鶴鳴懂得曲湘瑤現在的心情的。
他也很想讓程韞霜回城來的，但是他也尊重程韞霜的決定。
“媽，明天韞霜應該休息好，我們可以問問韞霜的決定。”
“韞霜從小到大就懂事，現在也是個大姑娘了，我們要尊重她想法和意見。”
“韞霜是懂事，就是碰上繼澤的事情，就不懂事了。”
程秋齊想起來，就心梗，明明很懂事的孩子，碰上楊繼澤的事情，就變得一點都不懂事。
最重要的是，程秋齊一直覺得楊繼澤配不上程韞霜，不說他為人如何，就他身後的那一家子，就夠程秋齊覺得可怕了。
真嫁給楊繼澤，程秋齊得要天天擔心程韞霜會不會受委屈。
“都和你說了，不要提他們家的事情了。”
在曲湘瑤的眼裏，程韞霜和楊繼澤的事情，早就已經是過去了。
不過，程鶴鳴這話，倒是讓曲湘瑤想清楚，現在程韞霜確實是大姑娘了，有自己的想法是肯定的。
“秋齊，等明天，我們問問韞霜的想法。”
程秋齊聽見這話，就覺得還是不能讓程韞霜自己做決定。
曲湘瑤一下就看出程秋齊的想法，“秋齊，韞霜長大了，是大姑娘了。”
“就像鶴鳴說的，我們要尊重韞霜的決定。”
“再說，我和你最終不是陪著韞霜走到最後的人，我們能護著她多長時間，也該讓她鍛煉鍛煉的。”
曲湘瑤非常清楚，陪程韞霜走到最後的人不會是他們，程韞霜總有一天要自己學會獨立的。
程秋齊臉色不太好，雖然還是不太讚同，但是最終還是說了。
“行，我們問問她的決定。”
第二天清早，程韞霜早早就醒過來。
程韞霜出房間到客廳，客廳靜悄悄的，程韞霜知道程秋齊三人一定去上工了。
突然，程韞霜看到桌子上放著一張紙條和十塊錢。
上面的字是程鶴鳴留的。
紙條上面是寫著，說廚房給她溫著包子和粥，要是不喜歡拿上錢去外邊吃，還囑咐午餐自己去外面吃。
程韞霜笑了笑，將紙條和錢放到桌子上，直徑走去廚房中，在廚房中角落，有個小爐子，上面溫著粥和包子。
程韞霜把粥和包子都端到外邊的桌子上吃起來。
吃飽喝足、睡足，程韞霜穿的暖暖的，踏出房屋外。
走廊都是薄薄的積雪。
天空是蔚藍色的，還有太陽，要不是寒風吹過程韞霜的臉龐，程韞霜會以為現在是夏天。
“是韞霜丫頭吧！”一抱著孩子的老人喊著程韞霜的名字。
程韞霜扭過頭，對著對方露出笑容，“福奶奶。”
福奶奶一家和程韞霜一家是左右鄰居，程韞霜兄妹三人，福奶奶從小就看到大的，都把他們當成孫子、孫女一樣的看待。
福奶奶拉著程韞霜的小手，有些激動，“真是你、真是你。”
“昨天他們一直在說你回來了，但我沒瞧見你人，心裏都不安心，昨晚還想去找你，但你姨說你剛回來，讓你先休息，我沒敢去找你。”
要說程韞霜去當知青，最擔心的莫過於福奶奶了，總是和自己兒子和媳婦、孫子們念著程韞霜，遇上曲湘瑤他們的時候，總要拉著他們問著程韞霜的情況。
畢竟程韞霜是自己照看大的孩子，她是真心疼的。
因為程秋齊和曲湘瑤沒有和程秋齊母親住在一起，曲湘瑤的母親又要照看自己大哥的孩子，福奶奶碰巧有空，就會幫程秋齊們看顧程韞霜三兄妹，因此他們之間的關系很親昵。
有時候福奶奶的孫女都會忍不住吃醋，福奶奶關心程韞霜多過他們。
“福奶奶我是真的回來。”
程韞霜親昵的抱著福奶奶。
“回來就好，好好在家裏過年。”
福奶奶知道程韞霜只能在家裏待上幾天，等時間一過，又得回去，越想越舍不得程韞霜走。
“在鄉下當知青很苦，你看看都瘦了很多。”
就只見一面，福奶奶立馬就看出程韞霜變瘦許多。
知道她肯定吃了很多的苦。
又想到她當初非要和楊繼澤下鄉當知青，“當初你爸媽都讓你不要去當知青，你非去，現在好了，受那麽多苦。”
別人都巴不得能夠不用下鄉去當知青，就這個傻丫頭為了別人非要下鄉去當知青。
“福奶奶，我媽他們已經說過我了，你就別說了。”
關於這件事情，屢次被人提起來，程韞霜很頭疼。
“不說你，你不長記性。”
就得要多多說，這個孩子才能記住這件事情，下次就不敢再犯了。
一提這件事情，福奶奶就想起楊繼澤來，“韞霜，你和繼澤那小子真的沒在一起了。”
之前曲湘瑤告訴福奶奶的時候，福奶奶都不太相信楊繼澤和程韞霜居然沒有繼續處對象下去。
她看的出來，程韞霜很喜歡、很喜歡楊繼澤的，要不然怎麽心甘情願跟楊繼澤一塊去當知青的。
“福奶奶，這件事情是真的，我和楊繼澤已經不是對象了，而且楊繼澤大隊上已經重新有對象了。”
“什麽，繼澤那小子重新又對象了。”
福奶奶還在想怎麽好端端倆人就沒有繼續處對象下去，結果聽到程韞霜說楊繼澤在大隊上有對象。
“對啊！他和我們大隊上的女社員處了對象。”
楊繼澤確實和曾秀麗重新處對象。
“這、這，都沒人說過。”
福奶奶就知道程韞霜和楊繼澤分開了，但是不知道楊繼澤還在大隊上和別人處對象。
又想起來方翠苗的德性，“你們分開的事情是翠苗嚷嚷出來我們才知道，她肯定知道繼澤在大隊上重新處了對象，卻故意不說出來。”
不就是方翠蘭嫌棄楊繼澤的對象是農村的姑娘，嫌棄丟人故意不說的。
楊繼澤說沒說，程韞霜並不關心。
“咕咕咕咕。”福奶奶懷裏抱著的小女娃突然喊了出聲。
“咦！”程韞霜捏捏小女娃的白嫩嫩的小臉。
“福奶奶，她是誰孩子啊！”程韞霜還沒有見到過這個小女孩。
“她是月華姐的閨女，叫亞亞。”
“原來是月華姐的孩子。”
李月華是福奶奶的孫女。
只是程韞霜覺得有些奇怪，她記得李月華的嫁的人家挺遠的，離這裏的話，至少有一個多小時候的距離，怎麽李月華舍得讓自己的閨女和她分開。
“福奶奶，我記得月華姐的婆家離我們這裏很遠的，月華姐好像也不在附近上班，她舍得把孩子放給你帶，”
這麽小的孩子，要是這個孩子是程韞霜的，程韞霜肯定舍不得。
福奶奶缺唉聲嘆氣起來，“韞霜，你月華姐和亞亞以後都在我們這裏住的，都不回去了。”
程韞霜楞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福奶奶懷裏的意思了。
也就是說李月華帶著孩子回娘家，要和她丈夫分開。
程韞霜本來想問福奶奶原因，卻瞧著福奶奶似乎不想提的樣子，沒關系，等晚上她問她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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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鳴，你以後不準和楊繼澤那個小子有往來。”
“不對，是我們家的任何一個人都不要和他們家有來往。”
當初就因為程韞霜和楊繼澤處對象，結果楊繼澤要下鄉當知青，明明程韞霜可以不用去的，結果為了楊繼澤非要跑去報名當知青。
當初程秋齊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氣的要死，怎麽勸程韞霜，程韞霜執意要和楊繼澤去當知青。
結果現在好了，程韞霜和楊繼澤都分開了，都不處對象了。
當初就對楊繼澤有怨氣，現在怨氣更大。
“秋齊，我們不管繼澤他們，我們就管好我們家就好。”
都是沒有關系的人，曲湘瑤也不想去管，但是曲湘瑤對楊繼澤的怨氣不比程秋齊少。
“秋齊，我的打算就是要不就讓韞霜頂我的崗位吧！這樣子我們也用不著找人幫忙。”
其實最省心的方法，就是讓程韞霜直接頂了自己的工作，這樣子也不用去找讓幫忙，也不用欠人家人情。
“這倒是最好的，就算沒有你的工資，我的工資也能養的起你們。”
程秋齊是廠裏面的技術工，機械廠裏面都幹了二十多年了，每個月到手都要有一百二十塊和各種票據，完全養的起的。
更何況程鶴鳴現在印刷版社當工人，能夠賺到的錢，所以就算沒有曲湘瑤糖果廠的工作，都沒有關系的。
“爸、媽，我和韞霜提過這事情，但我看韞霜的意思似乎覺得她有機會回城的，並不希望我們欠人家人情或者頂了媽你的崗位。”
程鶴鳴將今天和程韞霜今天說的事情告訴他們。
他想程韞霜應該不會想要頂了曲湘瑤的崗位的。
“這孩子，咋想的，還有機會回城，要是有機會回城，你萍萍姨家的國偉就不會在鄉下一待就是五年的。”
要是程韞霜有機會回城，曲湘瑤就不會想讓程韞霜頂她的崗位了。
他們夫妻的賺的錢完全夠養活程韞霜，就沒想過讓程韞霜去上工。
更何況，真的那麽容易回城，別人怎麽都還不回來，還不是繼續待著。
所以曲湘瑤才不信程韞霜能夠回城來的。
讓程韞霜頂了她的崗位回城是最好的。
“媽，你別激動。”
程鶴鳴懂得曲湘瑤現在的心情的。
他也很想讓程韞霜回城來的，但是他也尊重程韞霜的決定。
“媽，明天韞霜應該休息好，我們可以問問韞霜的決定。”
“韞霜從小到大就懂事，現在也是個大姑娘了，我們要尊重她想法和意見。”
“韞霜是懂事，就是碰上繼澤的事情，就不懂事了。”
程秋齊想起來，就心梗，明明很懂事的孩子，碰上楊繼澤的事情，就變得一點都不懂事。
最重要的是，程秋齊一直覺得楊繼澤配不上程韞霜，不說他為人如何，就他身後的那一家子，就夠程秋齊覺得可怕了。
真嫁給楊繼澤，程秋齊得要天天擔心程韞霜會不會受委屈。
“都和你說了，不要提他們家的事情了。”
在曲湘瑤的眼裏，程韞霜和楊繼澤的事情，早就已經是過去了。
不過，程鶴鳴這話，倒是讓曲湘瑤想清楚，現在程韞霜確實是大姑娘了，有自己的想法是肯定的。
“秋齊，等明天，我們問問韞霜的想法。”
程秋齊聽見這話，就覺得還是不能讓程韞霜自己做決定。
曲湘瑤一下就看出程秋齊的想法，“秋齊，韞霜長大了，是大姑娘了。”
“就像鶴鳴說的，我們要尊重韞霜的決定。”
“再說，我和你最終不是陪著韞霜走到最後的人，我們能護著她多長時間，也該讓她鍛煉鍛煉的。”
曲湘瑤非常清楚，陪程韞霜走到最後的人不會是他們，程韞霜總有一天要自己學會獨立的。
程秋齊臉色不太好，雖然還是不太讚同，但是最終還是說了。
“行，我們問問她的決定。”
第二天清早，程韞霜早早就醒過來。
程韞霜出房間到客廳，客廳靜悄悄的，程韞霜知道程秋齊三人一定去上工了。
突然，程韞霜看到桌子上放著一張紙條和十塊錢。
上面的字是程鶴鳴留的。
紙條上面是寫著，說廚房給她溫著包子和粥，要是不喜歡拿上錢去外邊吃，還囑咐午餐自己去外面吃。
程韞霜笑了笑，將紙條和錢放到桌子上，直徑走去廚房中，在廚房中角落，有個小爐子，上面溫著粥和包子。
程韞霜把粥和包子都端到外邊的桌子上吃起來。
吃飽喝足、睡足，程韞霜穿的暖暖的，踏出房屋外。
走廊都是薄薄的積雪。
天空是蔚藍色的，還有太陽，要不是寒風吹過程韞霜的臉龐，程韞霜會以為現在是夏天。
“是韞霜丫頭吧！”一抱著孩子的老人喊著程韞霜的名字。
程韞霜扭過頭，對著對方露出笑容，“福奶奶。”
福奶奶一家和程韞霜一家是左右鄰居，程韞霜兄妹三人，福奶奶從小就看到大的，都把他們當成孫子、孫女一樣的看待。
福奶奶拉著程韞霜的小手，有些激動，“真是你、真是你。”
“昨天他們一直在說你回來了，但我沒瞧見你人，心裏都不安心，昨晚還想去找你，但你姨說你剛回來，讓你先休息，我沒敢去找你。”
要說程韞霜去當知青，最擔心的莫過於福奶奶了，總是和自己兒子和媳婦、孫子們念著程韞霜，遇上曲湘瑤他們的時候，總要拉著他們問著程韞霜的情況。
畢竟程韞霜是自己照看大的孩子，她是真心疼的。
因為程秋齊和曲湘瑤沒有和程秋齊母親住在一起，曲湘瑤的母親又要照看自己大哥的孩子，福奶奶碰巧有空，就會幫程秋齊們看顧程韞霜三兄妹，因此他們之間的關系很親昵。
有時候福奶奶的孫女都會忍不住吃醋，福奶奶關心程韞霜多過他們。
“福奶奶我是真的回來。”
程韞霜親昵的抱著福奶奶。
“回來就好，好好在家裏過年。”
福奶奶知道程韞霜只能在家裏待上幾天，等時間一過，又得回去，越想越舍不得程韞霜走。
“在鄉下當知青很苦，你看看都瘦了很多。”
就只見一面，福奶奶立馬就看出程韞霜變瘦許多。
知道她肯定吃了很多的苦。
又想到她當初非要和楊繼澤下鄉當知青，“當初你爸媽都讓你不要去當知青，你非去，現在好了，受那麽多苦。”
別人都巴不得能夠不用下鄉去當知青，就這個傻丫頭為了別人非要下鄉去當知青。
“福奶奶，我媽他們已經說過我了，你就別說了。”
關於這件事情，屢次被人提起來，程韞霜很頭疼。
“不說你，你不長記性。”
就得要多多說，這個孩子才能記住這件事情，下次就不敢再犯了。
一提這件事情，福奶奶就想起楊繼澤來，“韞霜，你和繼澤那小子真的沒在一起了。”
之前曲湘瑤告訴福奶奶的時候，福奶奶都不太相信楊繼澤和程韞霜居然沒有繼續處對象下去。
她看的出來，程韞霜很喜歡、很喜歡楊繼澤的，要不然怎麽心甘情願跟楊繼澤一塊去當知青的。
“福奶奶，這件事情是真的，我和楊繼澤已經不是對象了，而且楊繼澤大隊上已經重新有對象了。”
“什麽，繼澤那小子重新又對象了。”
福奶奶還在想怎麽好端端倆人就沒有繼續處對象下去，結果聽到程韞霜說楊繼澤在大隊上有對象。
“對啊！他和我們大隊上的女社員處了對象。”
楊繼澤確實和曾秀麗重新處對象。
“這、這，都沒人說過。”
福奶奶就知道程韞霜和楊繼澤分開了，但是不知道楊繼澤還在大隊上和別人處對象。
又想起來方翠苗的德性，“你們分開的事情是翠苗嚷嚷出來我們才知道，她肯定知道繼澤在大隊上重新處了對象，卻故意不說出來。”
不就是方翠蘭嫌棄楊繼澤的對象是農村的姑娘，嫌棄丟人故意不說的。
楊繼澤說沒說，程韞霜並不關心。
“咕咕咕咕。”福奶奶懷裏抱著的小女娃突然喊了出聲。
“咦！”程韞霜捏捏小女娃的白嫩嫩的小臉。
“福奶奶，她是誰孩子啊！”程韞霜還沒有見到過這個小女孩。
“她是月華姐的閨女，叫亞亞。”
“原來是月華姐的孩子。”
李月華是福奶奶的孫女。
只是程韞霜覺得有些奇怪，她記得李月華的嫁的人家挺遠的，離這裏的話，至少有一個多小時候的距離，怎麽李月華舍得讓自己的閨女和她分開。
“福奶奶，我記得月華姐的婆家離我們這裏很遠的，月華姐好像也不在附近上班，她舍得把孩子放給你帶，”
這麽小的孩子，要是這個孩子是程韞霜的，程韞霜肯定舍不得。
福奶奶缺唉聲嘆氣起來，“韞霜，你月華姐和亞亞以後都在我們這裏住的，都不回去了。”
程韞霜楞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福奶奶懷裏的意思了。
也就是說李月華帶著孩子回娘家，要和她丈夫分開。
程韞霜本來想問福奶奶原因，卻瞧著福奶奶似乎不想提的樣子，沒關系，等晚上她問她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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