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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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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陸府她來過幾次,都是為了公事來找陸長風,沒仔細看過他的院子,今日這般,她更是無心欣賞。

下人送來好酒好菜,哦,對,還有一碟新鮮的蓮子,一顆顆剝好的蓮子放在她跟前,碧綠的外殼散發清香,很是新鮮。

蘇昭明盯著看,傷心的眸子露出點點笑意,心裏暖暖的,她拈起一顆,在指腹間把把玩,“還記得呢。”

那日她還以為是玩笑話,過了這些時日,她自己都不記得了,沒想到陸長風還記得。

“肯定好吃。”

陸長風掀起眼皮,目不轉睛的凝睇她,眼瞼下垂,眼眶紅腫,她的悲傷全在臉上,說話有氣無力的,可是卻極力忍耐,這樣的她定是遇到傷心的事了。他想問,就怕她不說。

罷了,還是別問了,她若想說,自然會說。

陸長風輕笑,“吃吃看。”

她不知道,陸長風為了讓她吃上新鮮的蓮子,可是日日讓王奎去買的,只要一點不新鮮,他就不要。

蘇昭明吃了一顆,清甜的香氣在唇齒間,煩悶的情緒也因這清香消散不少,她點點頭,笑意輕松些,“好甜。”

“你也來一顆。”

陸長風搖頭,晃晃手中的酒杯,笑道:“我還是喝酒吧。”

一碟蓮子她也吃不完,而且她今日心情不好,本就是來喝酒的,吃蓮子也不過是不想辜負他的好意。

蘇昭明吃完一顆,順便給陸長風剝了一顆,遞到他跟前,道:“諾,嘗嘗。”

剝好的蓮子白嫩又飽滿,瞧著就誘人。

陸長風笑著接過,眉眼皆是溫和,他瀟灑的拋進嘴裏,連連點頭,“確實不錯。”

嘗個鮮便罷了,可不能辜負陸府的好酒。

蘇昭明看著跟前的小酒杯怔了怔,小口喝酒,豈能盡興,自是要大口飲酒才暢快。

她推開酒杯,將一壇酒拎上來,豪邁道:“來,今日不醉不歸。”

陸長風沈默了一會,隨即頷首淺笑,“行啊,我奉陪。”

蘇昭明的酒量一向不好,往日喝個幾杯就暈暈乎乎的,今日不知能撐到幾時。陸長風仰頭飲盡杯中酒,滿懷笑意的盯著她,且看她今晚能自己回府嗎?

院中寂靜,清冷的月色傾瀉一地,仿佛蓋上一層銀白輕紗,而他們的身影在輕紗之中,朦朦朧朧,瞧不真切,有種朦朧美。

翩翩貴公子,對月飲酒,本該是一副絕美的畫面,可惜因腳下淩亂的壇子而壞了幾分美感。

現在已是深夜,四下無人,只有他們還在院中喝酒。

陸長風捏著酒杯,慢悠悠的靠近唇邊,他面色紅潤,狹長的眼尾帶著微醺的紅,魅惑妖冶。

他瞇了瞇眼,將最後一杯酒喝下,接著看向趴在桌面上的人,也不管他聽沒聽見,輕笑道:“還能自己回府嗎?”

身旁人沒反應,看來是真醉了。

陸長風甩甩衣袖,笑意更深,明知喝不了,還逞能,足足喝了兩壇子,也不知明日還能爬起來嗎?

“王奎。”

“公子。”

他坐起,滿身酒香,“送他回去。”

王奎點頭,轉身就去拉扯她的肩膀,扶著她準備出門。

陸長風站在背後看,眸光一沈,臭著一張臉,道:“罷了,我來送。”

旁人的手搭在她肩上,怎麽看都礙眼,還是他自己來。

蘇昭明暈暈乎乎的,沒個一夜,怕是清醒不過來。有人扶她起來,她也是垂著身子依他。

“你怕是把十年的酒都給喝了。”

她不安分的嘀咕一聲,暈乎乎的擡頭,“放開我,給我拿劍來,我要殺了那些亂臣賊子,竟敢口出狂言。”

陸長風摟著腰身的手一頓,側頭看她,喝醉了開始胡言亂語了。

“放肆,還不放開我。”

“安分點,送你回去。”

她大概是沒聽進去,要不然怎會忽然掙脫他的桎梏,在院子裏發起瘋來。

王奎震驚的看著,然後轉頭看看陸長風,識趣的退下。

“別鬧,不想回去就睡覺。”

他好言好語,可蘇昭明是真醉了,什麽話都聽不進去,只憑著本能說話做事。

“嗚嗚,一群烏合之眾,烏合之眾。”

陸長風頭疼,還不如跟她一樣醉倒呢,省得在這裏看她發酒瘋。他捏捏眉心,很是煩躁,她的哭聲在繼續,壓根沒有停下的意思,說了也聽不進去,不知如何是好。

“行行,你哭吧。”

“嗚嗚,嗚嗚…”

她不止哭的響亮,還一邊哭一邊捶打他,真把他當那些討厭的人了。

陸長風頗為無奈,站得筆直的讓她打,楞是沒挪動一步,他低頭,一眼看見通紅的拳頭,擰眉道:“喲,手打疼了吧。”

“嗚,嗚。”

蘇昭明沒覺得疼,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抽抽搭搭的說話:“我,沒,哥哥了,他,他走了。”

“再也見不到了,嗚嗚,我沒,哥哥了。”

啜泣般的說了許多,陸長風終於聽明白了,原來她消失這些日子是去處理哥哥的後事了。難怪哭得這樣傷心。

想必她這些日子都沒好好睡上一覺,都在傷心的哭吧。

陸長風心底一抽,一把摟過瘦弱的身軀,按在懷裏,“好,別哭了,眼睛哭壞了可怎辦?”

掌心擱在後腦處,安撫般得蹭蹭她。陸長風心疼,嬌小的身軀承受了那麽多,清醒過來還要上朝,不知她能撐住嗎?

“這麽漂亮的眼睛,壞了就可惜了。”

他最愛看她的眼睛,純凈無辜,情緒都寫在裏面,嬌嬌柔柔的,仿佛會說話一般。時不時,勾得他心癢難耐。

陸長風低頭,看眼停止哭泣的人,嘆息一聲,隨即打橫抱起她,走向自己的臥房。

他的房間從未有人進過,更別說睡了,她是頭一個。

蘇昭明這會倒是安靜,乖巧的任由抱著,然後躺在榻上。

“好好睡一覺。”

陸長風起身離開,走到一半又轉頭回來,不放心。她喝醉了,若是夜裏需要人,他在也方便些。

陸長風沒有睡意,幹脆坐在桌邊喝點茶,不急不慢的,目光偶爾看向床榻,眼裏帶笑。

少傾,榻上的人支吾一聲,又開始不安分了。

“好熱,好熱。”

體內像有一把火在燒,熱得她渾身出汗,睡不安穩。暈暈乎乎中,蘇昭明那雙手,開始給自己解開衣裳,好舒坦些。

陸長風盯著她的動作,沒制止的意思,“還知道脫衣裳。”

床上的人沒反應,一件件的褪下,扔的到處都是。整潔的房內因她的隨意,顯得淩亂幾分,一向愛幹凈的陸長風掃了一眼,眉頭慢慢攏起。

在她面前,他顯得很有耐心,殊不知在旁人看來,那就是寵溺。

“睡個覺都不老實。”

他一件件撿起,放在床頭,而後坐在床邊看著她。脫到最後一件裏衣,她忽然坐了起來,嚇他一跳。

陸長風伸手摸她額頭,是有些燙,還有薄薄的細汗,當真是熱壞了,難怪要脫衣裳。

“好舒服。”

蘇昭明抓住他的手,低喃一聲,而後在他詫異的目光中抱住了他,頭靠在他肩上,手上的動作也沒停。

她急切的解開裏衣,隨手一扔,輕飄飄的落在陸長風腳邊,隨後又伸手解開最後一層束縛。

陸長風低頭看眼腳邊的衣裳,搖頭苦笑,合著他收拾好的地面,她一下就弄亂了。指尖敲著大腿,懶散散的讓她靠著,等她收拾好了,再走不遲。

陸長風餘光一瞥,瞳孔瞬間睜大,圓潤的肩頭白的刺眼,纖細的脖頸下是性感的鎖骨,雪肌誘人,再往下…

她的胸口纏著一圈又一圈的是什麽?

陸長風困惑,這是什麽衣裳?他從未穿過。

裝著滿心的疑惑,陸長風直勾勾地註視她,她的手正一圈圈的解開束縛,原本平坦的胸口因為布條的松散而慢慢隆起,顯出美麗的形態來。

“嗯,舒服。”

最後一層解開,蘇昭明笑著嘆息聲,舒舒服服地往後躺下。

她倒是舒坦了,殊不知有人卻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陸長風僵住身子,眉心跳個不停,他看見了什麽?

高聳飽滿的綿軟,誘人心弦的形態,那是女子的…他雖沒有過經驗,可圖冊看了不少,知曉女子的身體是怎樣的?不就是她這樣的。

陸長風直視前方,漆黑的眼眸睜大,半響沒緩過神來。喉結不自覺的滾動幾下,鼻端似乎還能聞見誘人的芬芳,她躺下時,那微微的晃動也是真實的。

她是女子。

震驚過後,他又喜又悲,喜的是她是姑娘,悲的是,此刻她的身份是男子,可不管怎樣,陸長風還是興奮的。

他就說嘛,怎會看上男子,原來是女扮男裝。

少傾,他彎起唇角,側頭看向熟睡的人,滑嫩的肩頭露在外邊,淩亂的布條搭在胸前,遮擋住一縷春光。

可側邊的優美弧度怎麽也遮不住,隨著她的呼吸,還在微微浮動。

陸長風腹間一熱,呼吸猛然急促,握緊的拳頭極力隱忍,快要崩潰的邊緣。

他就不該看,自找的。

他迅速起身,走到桌邊將那一壺茶一口飲下。涼茶下肚,那股燥熱緩解幾分,若是再看下去,只怕他克制不住了。

陸長風回眸,幽暗的眸子凝視那人,若是明早起來知曉她的身份暴露,只怕又要哭了吧。

真是頭疼。

無奈,他又走回床邊,睜一只眼閉一眼,伸出手緩緩向她靠近,顫抖著雙手拿起布條,先是比劃了一下,實在無從下手,這是怎麽綁的?

綁這破玩意多影響美觀啊,會不會扁了?

陸長風嘆氣,現在還是美的,日後就說不準了。

他挑著眉梢在自己身上試了兩遍,總算知道怎麽弄了。他閉上眼,摸索著給她纏好布條,不意外的,他的掌心是滿足了。

“這幅身子,怎會是男子。”

“嘖,受得了幾下,怕不是兩下就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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